探访老同学 赓续同窗情

高人(魏天军)

<p class="ql-block">夏天的日历刚刚翻过第四页,也就是5月8日,天门一场大雨过后,天空仍然覆盖着厚厚云层,那不是乌云,是暗灰色的云彩;云层间或露出少许的蓝天,放出明亮的光芒,预示着天气会好转起来。</p><p class="ql-block">‍季节辗转,春事渐远,浅夏便伴着清风,正拂过树梢,穿过草叶,吹遍城市街道陌巷、农村广袤的田野。人生如梦,吹走了青春梦,又吹来了老年梦。如果说风吹向你的是一场思梦,那就是同学情。</p><p class="ql-block">‍这次,我们老同学温酿己久,邀约好,由宋光荣同学开车,去探访一下50年从没见面,也没有联系方式的、天门卢市高级中学七六届二(三)班同学毕业的卢市镇兵铁、巾河,九真镇周场、何场的老同学。</p><p class="ql-block">‍宋光荣同学按照约定的时间,早于黄四林同学和我在八市公交站牌等待。而我们乘坐黄四林同学熟悉的一位张姓师傅的小车,从天门城出发,来到了卢市镇河岭村村牌处下了车。</p><p class="ql-block">‍等待之余,站在公路边上,向北放眼望去,远处的河岭村,一排白墙楼房掩映绿荫之中,整齐划一的由西向东延伸,湾前广袤的麦田,麦浪翻金,一派丰收的景象。</p><p class="ql-block">‍宋光荣同学来后,指着那排楼房的东头说:“第二栋楼房就是段江平同学的家。”我们驱车沿着田间水泥路,开始了我们第一位老同学的探访。</p> 河岭村牌 麦浪滚滚 <p class="ql-block">进入段江平同学家门前,一位披头齐耳短发的美妇人正在门前忙碌着。黄四林同学一声吆喝:“段江平!”喊声惊动正在做事的女人,原来他们早就认识,段江平的爱人,是卢市棉花採购站的一名职工,难怪女人起身打招呼热情的不了,是昔日的站长来了。她说:“你朗们希客,江平到田里去了,”连忙让坐,端茶倒水,非常客气。</p><p class="ql-block">不‍一会,段江平从田里回来了。看上去,段江平同学变化不大,只是脸上添了皱纹,两鬂青丝多了白发,声音和笑样没有改变。我们相互寒暄中,诉说了50年没见面的衷肠和思念。我向他要了电话号码,嘱咐随时保持联系,收到我们的美好约定。</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u>从左至右作者与黄四林 段江平 宋光荣同学在段江平家门前</u></b></p> <p class="ql-block">离开段江平同学的家,驱车过卢市二桥,很快到了巾河的甘嫁老台,车行路上,黄四林同学向我们讲述了1976年高中毕业后,插队张毕大队当知青队长的趣事。如:支部书记许愿要他扎根张毕,留下来接班当书记;年轻漂亮农村女孩的爱慕与追求的狂热等等,讲的绘声绘色,讲到动情处,不时引得车内发出阵阵欢笑声。</p><p class="ql-block">‍不知不觉,行进到了张毕村地段,我们要去的是姚新五组,叶云娥同学的家。50年了,随着农村改革开放和新农村建设,道路与村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迷路了。黄四林同学只能不厌其烦的,频频下车,不耻下问地问路。指路的人们,不分男女老少,都非常热情、诚恳提供帮助,村民淳朴的乡风,昭然若揭。</p> 黄四林同学(右)在张毕村问路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u>一位热心的妇女为黄四林同学指路</u></b></p> <p class="ql-block">走到叶云娥同学家的门前,映入第一眼的是,打过田的手扶拖拉机,收拾得妥妥贴贴,可以见得,叶云娥同学的老公,是一位机耕能手。门前还建了收拾屋,一栋两层精致的小楼房,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顺顺当当。看来夫妻俩是会过日子的人。</p><p class="ql-block">‍见面后,看到的叶云娥同学不再是留着长辨子的清纯少女,而是留着短发有几个孙子的奶奶了。寒暄结束时,我们互换了手机号码,并邀请加入了我们同学群,在其家门前照了一张合影,弥补了50年没见面的遗憾。</p> 打田手扶拖拉机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u>从左至右作者与叶云娥 黄四林 宋光荣同学在一起</u></b></p> <p class="ql-block">从卢市天净公路转道代湖至水陆李,相约与李云成老同学在水陆李大桥南桥头集中,一起到九真镇的周家场去。一路行驶,车窗外的天空仍然阴沉沉的,田野麦浪滚滚,风力发电风扇,悠悠地转个不停,发电送给千家万户光明与幸福。路边沟渠生长嫩绿的芦苇,摇曳着宽大的芦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响,奏响悠扬的迎夏乐曲。广袤无垠的田园风光,尽收车窗内眼底。</p> 广袤的麦田 芦苇 <p class="ql-block">我们和李云成同学在大桥上会面后,一起乘车过水陆李大桥,转上汉北河北堤,向西行驶皂市河北堤,然后下皂市河堤,再折返上皂市河胡市大桥。过皂市河后,再上汉北河北堤,到何四湾,去探访50年未谋面的周木秀同学。</p><p class="ql-block">‍坐在车里,车一边行走,我一边观看车外的风景,一边想着汉北河那年不堪回首的往事。</p><p class="ql-block">‍那是2016年天门汉北河遭遇百年未遇的特大洪涝灾害,10年了,我没走过汉北河和皂市河了,发现沿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看到水陆李大桥下游,汉北河北堤曾经扒堤分洪的地方,建起了一座大型的分洪闸,我想,汉北河如果再次出现16型大洪峰,此闸必定对调蓄洪峰会起到巨大的作用。皂市河出口汉北河不远的地方,新建一座胡市大桥,缩短了巡查汉北河南北堤防的时空距离。方便了胡市、九真周围群众的出行。</p><p class="ql-block">‍我记得,2016年7月,天门市遭受历史特大洪涝灾害,出现了“五超历史”:降雨量大超历史、河湖库高水位超历史、高水位持续时间长超历史、灾害损失严重超历史、防汛抗洪救灾投入超历史。我作为市防汛指挥部办公室工作人员,受命带领水利专家巡堤查险,到达何家八湾时,已是午饭时间,前不巴村,后不着店。回天门城指挥部吃饭,耽误时间,到胡市指挥部吃饭,还要转皂市河堤。“天子不差饿兵”,我虽然非天子也,但毕竟是带队的,不能让跟着我的人做事饿肚子。于是,灵机一动,想起了何三木同学是这个湾里,打电话要他安排了一桌午餐,跟随的专家们感激不尽。如果是现在,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还是有老同学好啊!</p> <p class="ql-block">我们的车子沿着汉北河堤跑,到了一个渡口,应该是何家四湾。问了拉渡船的老板,说今天不是周木秀的班。回到四湾问,湾里的老人告诉她住的家,说可能到田里做事去了。我们一起向老人指的田的方向走去,发现一个戴着草帽,高高的个子妇女从田间走上了公路,朝我们行走的方向走来。我惊喜地看到:“这不是周木秀吗?”李云成和宋光荣连连说:“是、是的,”我情不自禁的大喊了一声:“老同学,你好吗!”她一时楞住了,问:“你是谁?”我说:“我是老同学魏天军,没印象了吗?”我并一一介绍,这是宋光荣同学,那是李云成同学,远处走过来的是黄四林同学。”她站在原地,不置可否,好像有一点掬谨和腼腆的样子。难怪呀,50年没有见面,实属正常。</p> 何四湾渡口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u>作者(右)和李云成(背面者)与周木秀同学交流</u></b></p> <p class="ql-block">到了周家场,己是快要吃中午饭的时间了。我们一行人,到水利系统所属二级单位绿水堰水库管理处吃了一餐饭,没有午休,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周家场,与严海志老同学会面。</p><p class="ql-block">‍车子一路行驶在起伏的丘陵地带,有别于平原,一眼看的不是很远。从车窗向外望,天空的云层上,已经泛出了白光,天气正在逐渐好转,明天一定是一个万里无云,天蓝地清的日子,便于小麦、油菜的生长和成熟。一层层水田,已经耕整耙平,等待农民插秧;还有水田,正在耕整,拖拉机在田间轰隆隆地响。还有的地块,已经插上了早秧,秧苗都开始返青了。我的老家在滨湖地区,改革开放以来,就只种一季中稻,早就看不到五月天插秧的繁忙景象了。</p> 丘陵梯田 手扶拖拉机正在打田 <p class="ql-block">严海志同学和我们也是50年没有见面,我最近有了他的联系电话号码,打了几次电话,声音还是那么的洪亮、健谈,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曾说:“我们几位高中同学,今天要来周场玩,看望老同学”。他笑着说:“我要到武汉去”。我也笑着说:“你去忙你的,只要把肖文树和姚刚军住在什么地方,告诉我就可以了。”他说:“肖文树是三合,姚刚军是姚家咀。”</p><p class="ql-block">‍经过打听,我们找到了严海志的家。黄四林进门,高喊一声:“严海志!”他很快就应声了。说是到武汉去的,可能是一个玩笑话而已,果然被我猜中。</p><p class="ql-block">‍严海志靠着精湛的技艺,在周场街做皮蛋生意,从楼房和屋里的家什摆放,不难看出他生意应该做的很好。用他的说法:“还可以。”</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u>左起至右李云成 黄四林 严海志 宋光荣在一起</u></b></p> <p class="ql-block">离开周场,按照严海志同学指的方向,向着三合方向行驶。避免走弯路,黄四林同学看到路边一户门前站着一位老人,示意停下车,主动上前与之打招呼问路。老人说:“后面那一排房子进湾第二家就是石羊子的。”</p><p class="ql-block">‍我们掉转车头,走到那排房子,正在迟疑喊名字时,一个蹲在地上摆弄拖拉机的男子,起身看到我们的到来,立刻咤异一声,用手指着来的人:“宋光荣!李云成!黄四林!”指着我时,停顿了数秒,真的记不起是谁了。我拉着声调说:“老同学,我是魏 天 军!”他方才幌然大悟。</p><p class="ql-block">‍肖文树看上去个子长高了,也胖了点,还是那样一说一笑,和谒可亲。他毕业回家用的名字叫石羊子,姓肖不是本姓,不说你也会懂的。</p><p class="ql-block">‍听说他近几年是远近闻名的种田大户,种了几十亩田,每年收入还可以,是一个吃苦耐劳的致富能手。</p> 黄四林同学认真地问路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u>左起李云成 黄四林 肖文树 宋光荣同学在一起</u></b></p> <p class="ql-block">我们在返程的路上,路过何场村,顺路看望了何家庆同学。他一直经营着村卫生室,把自己的聪明才智用于“一切为了人民健康”和“救死扶伤”的卫生事业。50年间,我和何家庆同学有过联系,也见过几次面,没有出现在周木秀和肖文树家的冷场局面。我们见面就来了一个热情友好的拥抱,唤起深厚的同学情谊。无论人生境遇如何变化,同窗间的情分始终如一,如同陈年老酒,历久弥香。</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u>左起作者和李云成 宋光荣 黄四林与何家庆及夫人在何场村</u></b></p> <p class="ql-block">同学情谊,是人世间一种独特而美好的情感。始于青葱校园,在共同学习、并肩成长中萌芽,不掺杂世俗功利,因而显得格外纯粹与真挚。 这种情感不会因毕业分离而消散,即便大家分布各地,那份牵挂与思念依然存在,成为彼此生命中温暖的底色。</p><p class="ql-block">‍岁月流转,当人生步入不同阶段,这份情谊的价值愈发凸显。如同人生希望之花与魅力之源,在疲惫或低落时,能唤起奋斗的初心与力量。 50年后,我们容颜虽改,情怀如初。如果能重聚一起,叙说纯真的往事,分享人生的感悟,意义非常深远重大。</p><p class="ql-block">‍探访老同学,赓续同窗情。我们是为了五十年前与你的不期而遇,追梦的清涩少年,五十年后,仍然不能忘记。</p><p class="ql-block">‍追梦一代人,永远同学情。我们是为了有一种温暖始终珍藏心底,岁月逝去,你却在我们的生命角落久久伫立。</p><p class="ql-block">‍让我们共同期待那一天,把五十年的思念与期盼,化作相聚的欢声笑语。</p><p class="ql-block">‍让我们共同举杯那一天,敬逝去的青春,敬穿越时空仍然鲜活的你我他。</p> <p class="ql-block"> 二0二六年五月九日于天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