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昵称:麻花辫2016</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美篇号:14976640</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图片:自拍</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母亲节,我想念妈妈了。我的妈妈生在富人家,可惜我亲姥姥去世的早,姥爷又重男轻女,连娶了两房老婆,也没如他的愿,一个儿子也没给他生下。妈妈从小没娘,没人呵护也没享到福,还得照顾俩个亲妹妹,绣花、织布做衣服,什么活都干。妈妈手巧女工活做的好,方圆百里都很有名。我的小姨就不行,每年过年,都让我妈妈给她一家老小做一堆新棉鞋。别人求妈妈办的事,妈妈从来没说过“不”字。</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上面这张照片,是妈妈快要生我时,剪掉了大辫子在福州照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的妈妈温柔善良,在部队比爸爸还受战士欢迎。妈妈说那些小战士很可爱,嫂子、嫂子叫的可亲了,有些缝缝补补的活都找我妈妈。妈妈说南方人打赤脚惯了,对穿布鞋舒服特感兴趣。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做双鞋有多少程序,就爱抱着一堆烂军衣过来,想让妈妈给他们做鞋子。妈妈说给他们做双鞋子,小战士高兴的了不得,出门办事不舍得穿,总是掂着鞋子走,等到了地方洗洗脚才穿上。妈妈怀我的时候,爸爸一看到又有战士想叫妈妈做鞋子,爸爸脸色就很不好看,善良的妈妈总是劝爸爸,说干这点活不会有事的。我的爸爸脾气爆还倔犟,虽然爸爸妈妈脾气差别这么大,但是,我从来没见爸爸妈妈吵过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爸爸妈妈生前最后一张合影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正当白鹭从北方迁徙到南方过冬的时候,我“白露”251团的后代,哭着喊着来到了世上。那时,妈妈已二十八岁,因为我是家里第一个孩子,所以得到妈妈的爱最多,被呵护的时间最长,我的弟弟妹妹都比我小十几岁,如果不是那文革十年,我的一生是完美的幸福的。改革开放以后,我二十多岁,不服输的我要把失去的都争取过来,证明自己不是弱者。那个时期,我既要工作努力,又到了成家的年龄,妈妈是我坚强的后盾。生孩子是妈妈扶着我,爸爸推着自行车把我送到了医院;孩子从小的衣服都是妈妈做的;儿子不舒服我不舒服,都是妈妈过来照顾;儿子上幼儿园爸爸妈妈负责接送;就连我们献爱心收养三年的一个失学女孩,也是妈妈帮忙照顾,并为她做棉衣棉裤。我一路顺风能提干、上大学、入党都有妈妈的功劳。</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敬佩妈妈的坚强,1999年妈妈检查出病已是晚期。开始妈妈咽东西不顺谁也没告诉,我们姐弟只有星期天才回家,回家只顾享受妈妈的爱,狼吞虎咽吃妈妈做的好吃的,妈妈却说她不饿,坐一边看着我们吃。和妈妈过的最后一个大年初二,我们回娘家,妈妈突然说要给我上大学的儿子攒个大红包,我也没多想。妈妈得病是爸爸一个月后告诉我们的,如晴天霹雳把我们炸晕了,爸爸说妈妈坚持不做手术也不化疗。1999年6月,我把爸爸妈妈接到我们家住几天,五月初五端午节,妈妈还为我们做了一桌好吃的,妈妈吃了点我高招体检回来给她买的凉粉。五月初九,端午节后仅四天,早上,妈妈病情恶化,但妈妈还是坚持喝了半碗爸爸熬的粥,含笑对南征北站相伴了一辈子的爸爸说:“我终于吃上了一顿你做的饭,”妈妈满足地走了。我的妈妈带着她的善良、她的爱、她的坚强走了。天堂的爸爸妈妈,女儿想您二老了!</span></p> 谢谢您的赏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