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王戴笠(7)

老才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  第七章 陈华与戴笠(上)</b></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陈华‌是军统局女特务‌,也是‌戴笠的情人‌,被誉为“军统第一美女‌”。</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戴笠临死前最后一晚,是与陈华睡在一起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 戴笠曾评价:“我的天下,有一半是华妹替我打下来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 陈华的一生充满传奇色彩,从底层风尘女子成长为军统核心人员。</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一、被父亲丢失的婴儿</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陈华的人生,从一开始就不被当做人看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06年冬天,上海郊区一个极度贫寒的家庭,出生一名女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个家不但穷得叮当响,更重要的是父亲好赌,母亲没什么地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会儿,穷人家生孩子,男孩是“香火”,女孩是“赔钱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陈华刚出生时,正赶上她父亲输钱又输钱,家里一团糟。有人后来回忆,当时她父亲说了一句很冰冷透骨的话:“又是个丫头片子,有什么用”?父亲连名都不给她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冬天半夜,上海的风是能割人的。陈华还没来得及认知这座城市,就被自己亲爹拎出去,扔在一堆冷冰冰的垃圾旁。开始陈华没吱声,过一会,感觉寒风刺骨,不舒服,拼命哭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户人家听到婴儿哭声,把孩子抱回家。第二天早上,陈华的母亲来看自己的女婴怎么样了,怎么连个尸体都没有见到,痛哭起来。这户人家听到哭声,把女婴送给她母亲。父亲再没丢这个女婴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要不是邻居当晚抱走,她大概活不过第一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种开局,大概也注定了她后面的性格:不会轻易相信“亲情”、“爱情”这类东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她生在这样的家庭,生活条件可想而知,穿的是别人丢下的衣服,有口饭吃就算运气不错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可老天爷偏偏给了她一副漂亮的脸,一双会说话的眼睛。</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二、父亲把女儿卖到妓院</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陈华到十三岁那年,家里实在养不下去,她那个赌徒父亲又露了一手“狠”的——把女儿卖进花楼,换了几块大洋周转赌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她刚进妓院,老板娘问她叫什么名字,她回答:“赔钱货”。老板娘吃惊,怎么取这么个名。老板娘说:“叫陈华吧”。这时她才有名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十三岁的女孩,被推开一扇门,那里面是灯红酒绿,是烟、酒、男人的眼睛和女人的笑声。很多年以后,她在回忆里说,自己那一刻“就像被扔进一口井,只能往下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花楼的经历,不浪漫,也不风情。真实情况就是,她必须学会在男人的目光里活下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种环境里,她很快练出了一种本事:不说真心话,也不轻易动真感情。但又偏偏能表现出“真”的样子,让男人觉得自己是特别的。她看人,看得特别准,一开口就能戳中对方的虚荣和需求。</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三、成了杨虎的侧房</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时的上海,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怪胎城市。一边是租界里的小洋楼、舞会、礼服;一边是棚户区的烂泥地和码头工人的吼声。权力人物更是混杂,有军阀、有青帮、有各路警备长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杨虎,就是其中之一。他当过上海警备司令,也算半个军阀出身,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旧时代官僚的气。这样的男人,习惯于把女人当做“装点门面的摆设”或者“私下消遣的玩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花楼里,杨虎对陈华是一见心动。他看上的,不只是那张脸,还有她身上那股不卑不亢的劲儿——她懂得怎么逗他高兴,但又不会讨得过于下作,让他觉得“有面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据一些旧人回忆,当时杨虎花了一千大洋把陈华赎出来。那是什么概念?那会儿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几块,这一千大洋,足够一个普通家庭过几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赎身,并不完全是“救”。从陈华的角度来看,她确实离开了花楼,但紧接着又套上了另一重身份:杨虎的“侧室”。</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侧室”听上去比“妓女”体面多了,有名分,有住处,有保姆伺候,出门有人抬轿。但实质呢?她仍然是附属于男人的一件东西,只是摆放的位置,从公共场所换到了私宅后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不过,陈华非常清楚一点:只要她脑子好使,就可以让这段关系不仅仅只是“依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她开始给杨虎出主意——为人情世故出主意,为官场应酬出主意,有时候也帮他分析一下某些人物的心理变化。让杨虎在官场上顺风顺水,杨虎开始看重这个女人了,不仅仅是玩物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很多男人是这样的,你要是只是貌美,他早晚会腻;你要是还能帮他办事,他会慢慢把你当“可以用的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陈华敏锐地抓住了这一点。她身上那点从社会最底层爬上来的狠劲,也开始显露出来。</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四、情人加特工</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32年,上海的枪声一波接一波,日本人打上海,“一·二八事变”让这座城市外壳底下的血和火都翻了出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一年,有一场舞会,地点在公共租界的一处高级会所。杨虎带着陈华一起出席,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炫耀”:我有钱有势,还有个让人羡慕的女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可巧,戴笠也来了,就是在这场舞会上第一次认真看上陈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时的戴笠,外面都喊他“戴老板”或者背地里叫“军统头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样的男人,一眼看过去,不是温柔型的。他的气质偏阴冷,喜怒不形于色,说话不多,却总是盯着对方的眼睛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但那天晚上,他确实被陈华吸引住了,同时陈华也看中了戴笠,她见过许多男人,感觉戴笠与众不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他主动走上前去,对杨虎打个招呼,然后向陈华伸出手,请她跳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舞步转了几圈,两人简单地聊了几句。戴笠没有上来就用权势压人,也没摆出什么“大人物”的架势,反而说起自己早年家境不好,在乡下穷得叮当响,后来咬着牙一路读书、从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正中陈华下怀,感觉我们一样出身苦,多受磨难。心贴近了,身也贴近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有这次相识,戴笠经常约杨虎出来玩,当然了,陈华也得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经过多次了解,戴笠不但喜欢陈华的脸蛋,更喜欢她的脑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陈华感觉这个男人有股劲,这股劲有威胁力,也有吸引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他擅长的是攻心。他不怕对方聪明,就怕对方没有野心。陈华这一点,他看得很清楚:她从底层往上爬出来,她不会甘心一辈子被关在后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两个都有伤痛、有野心的人,要变成“知己”,其实不用多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杨虎后来知道了这件事。外人以为他会暴怒,事实是,他没太当回事。对他来说,陈华只是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而戴笠,是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他甚至没有兴师问罪,只是默默把这件事放过,说不定什么时候有求于戴笠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陈华,就是在这样一种“默认”的氛围里,走到了戴笠身边,成了他的婚外情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后又从“情人”变成了“特工”,她成了戴笠的“左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很多人讲陈华,喜欢强调她是“戴笠最爱的女人之一”,可在军统内部,不少人更记得的是,她那一手做事的能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当时的军统局,正在疯狂扩充。抗战全面爆发,情报工作成了国民政府最倚重的工具之一。戴笠被蒋介石放权,去建一个覆盖全国、甚至深入敌后的情报网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戴笠吸收了陈华,这件事不仅使他的事业迅速发达,又是知已和可心的情人,戴笠赢麻了!</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