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太湖南岸的一块陆地~湖州</p><p class="ql-block">历史书上常有"苏湖熟,天下足"之说,苏州去过 N 次,就差湖州从未涉足。地理书上说"杭嘉湖平原",杭州去过,嘉兴去过就湖州缺位。高铁2024年12月通了,总要去一次湖州的,1月20日说走就走。</p><p class="ql-block">一、南浔古镇</p><p class="ql-block">一座非常漂亮的古镇,南门、北门都走了,一直到頔塘河(浔溪河大桥),我们沿河两岸慢慢踱步,换着角度静静地看,兜兜转转5小时。</p><p class="ql-block">走到“辑里湖丝馆”,往事随风而来,人啊,就是“活着”,一代又一代;跟时代有关,跟空间有关。湖州,跟我上面的二代人有缘,母亲小时候“跑船”常在湖州走,好像曾经背着个“烟箱”叫卖老刀牌香烟,当时才7、8岁吧,生活不易啊。</p><p class="ql-block">外婆是小脚带着二个子女跟丈夫跑船做运输。外婆从小与“丝”结缘,9岁进上海的一家“湖丝栈”,在滚烫的开水里剥蚕茧,9岁啊,活着就是为了活着;令人扼腕叹息的是不久丈夫就死了,撂下母子二人,孤儿寡母的卖了运输船的钱买了好多房,又开人力车行,好像说是被人骗了,过去叫“拆白党”,这块土地上骗子一直有,临老住的房子都没有,折腾、苦哇。女人啊,脱不开一个“情”字,“小白脸”好看不好玩呢。</p><p class="ql-block">这次高铁开通我来到湖州,算是有缘,我是第三代,就想看看母亲口中的湖州长什么样,河汊纵横,商业繁华,穿丝绸的商人,温婉可人的江南女子,富丽堂皇的花园住宅……,物非人非是一定的,将近百年哪,我只想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哪怕一丁点的痕迹。</p><p class="ql-block">人生中有些人只是过客,匆匆一面短暂的停留,过后甚至连面目都模糊了;而有些人瞬间即永恒,刻骨铭心。</p><p class="ql-block">走在江南的南浔,除了景色躲不开的是女子,江南女子的柔情,走了好多地方我可以一比,陕北与江南作一个比较,江南女子的情愫是“独倚栏杆、脉脉无语、盈盈目光”;陕北女子的情愫是喊:“我哭得月亮遮住了眼,我喊得星星也不敢闪”。陕北女子爱上男子直接当亲人喊“哥哥”,江南女子爱上男子角色绝不会弄错称“情郎”;粗俗一点的直接以“公母”区分“老公~”,结了婚的做作的喊“爱人”(现在不用了)。</p><p class="ql-block">好了回到主题,最美的要算“百间楼晚照”,绝对让你流连忘返,沿河廊下一长排都是小小的桌子,河水那种清清的气味轻轻游走于你的嗅觉感官,令人神清气爽,继之而起的是身心愉悦。沐浴在晚霞中,天是粉色的,水是粉色的,屋檐是粉色的,人的脸、身体也是粉色的,一切的一切,人这时候也可爱极了,我看谁都觉得可爱,心神荡漾。</p><p class="ql-block">二、湖州老街</p><p class="ql-block">1月21周日二,上午休整,累了。下午打车去湖州市区,入住后马上去了小西街、状元街、衣裳街,好大的文化街,深厚的历史底蕴,慢慢地兜了一大圈,小西街细细长长窄窄的,好不那个幽深,状元街据说历史上出了18个状元,这也算是奇迹了,特别是衣裳街纷繁热闹,人流熙熙攘攘,靠河里面一点却又闹中取静,可以慢慢观赏慢慢踱步。</p><p class="ql-block">三、太湖古镇</p><p class="ql-block">就美学而言:</p><p class="ql-block">太湖古镇,人造的?无可厚非,哪一个不是人造的。就建筑风格建筑形态而言,确实不咋地,一排排建筑高高耸立,雄壮威武,整整齐齐,街道笔直,这在审美上犯了大忌,鳞次栉比、高低错落才符合审美要求,估计是哪一个没文化的大领导为了显示“盛世”才要求的,真正的建筑师不可能有如此的思路。与其说是“古镇”,不如说就是一排建筑一排房子。中国的审美意识是纤小蜿蜒,小桥流水,特别是江南水乡一带,“曲径通幽”就是这样的一种表现。浓得化不开,就是我感觉。</p><p class="ql-block">也许是为了与原有的“江南风格”不雷同,设计出这么不伦不类的“古镇”,初心是好的,但是问题是“不伦不类”,视觉美感没有了。声明一下,这儿的评价不包括娱乐消费,晚上的娱乐还是很好的,有表演有吃有喝挺开心的。</p><p class="ql-block">四、港廊古村落</p><p class="ql-block">1月23日,上午去了港廊古村落,是一个自然村,沿河两岸的古建筑,有部分河岸真正的原汁原味不加雕琢,沉淀了厚重的历史感,陈旧而斑斑驳驳的墙面那是故事,述说着几代人的故事。</p><p class="ql-block">1月24日,回上海,3:13时湖州站79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