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一回想,不觉来到图市已经第七个年头了!初来时的理想和热情现在好像没有了,感觉工作状态由积极和虚心多了些应付和延宕。难道是真的要分离了么?忽然想起夫妻之间有“七年之痒”之说,我与图市虽非夫妻,但也有热烈与温存,适应与龃龉。有留恋与分别之情态,但不当是“痒”,亦应是“爱”之恒久。</p><p class="ql-block"> 初到图市,不惧沙尘,不怕寒暑,不畏干涸。在隔离半个月后,积极投身城市的边边角角——市场、巴扎、公园、沙山,走公路、跑河滩、看胡杨,看每一片树叶,尝每一口美食。认徒弟、走亲戚、拉赞助,教学活动内外都是我的身影,课题与“亭亭”都是我的杰作。</p><p class="ql-block"> 二到图市,做榜样,助援友积极适应图市。以青蓝工程为己任,示范、送课、做评委、扮专家,感觉上了档次。狂风乱雨之后,自己感觉都是一地鸡毛。</p><p class="ql-block"> 如今真要离开图市,回想自己的作为部分是“感动天,感动地,感动不了你”,“感动的是我自己”。一切都在变化中,一切也都没有改变。</p><p class="ql-block"> 图市扩容了不少,而我们的校舍还是这座校舍,我们的宿舍还是那座宿舍。每天都是这样——校舍、宿舍两点一线。不过宿舍增加了空调,校舍的林地变成了文体公园,树种又换了一茬。</p><p class="ql-block"> 同事由二中变成了一中,多了些汉族同胞,少了些民族兄弟。学生似乎更聪明了,他们很多都能考上九八五、二一一,还可能直上清北。学校的管理自然“严紧”了些,学校里面自然缺少了嘹亮的歌喉和炫动的舞影。</p><p class="ql-block"> “”老师不是陪学生玩的,你要专心提高他们的成绩”——我这样想,我们的使命或者说责任纯粹是“送学生上大学”,可学生用心了么?假如你的课堂有近三分之一不认真听讲,你还有劲讲下去么?我一时心烦,自觉下到校园去四处走走。</p><p class="ql-block"> 初夏的校园还是不错的,树木葱茏,天没那么热。校园路上,尤其生活区,四处无人,到处可以感受到我们这些年活动的身影。</p><p class="ql-block"> 高三楼叫了崇德楼了,行政楼叫了尚德楼,体育馆也有了新名字“行健馆”,遥远的图书馆又叫文德楼。崇德楼后边正是我东莞十中捐助的“亭亭”亭廊工程,可是署名有着看不清了。</p><p class="ql-block"> 走地下通道来到生活区,那里的第一食堂我有两年半没去过了,小食堂只享受过两次。后边的杏树林,那是我们六年前开展红楼梦活动的地方,在体育场旁边我接受过三师融媒体的采访。校园西边的幼儿园终于被我看了个清楚,新建的学术报告中心据说搞过好几场文艺表演节目。</p><p class="ql-block"> 我再穿回重新打开的中兴街,回到了教学区,行健馆上“广东东莞援建”几个大字是我七年前印象最深的字眼。图市繁荣,离不开东莞的输血,图市的造血功能正在满满生成!</p><p class="ql-block"> 2026年5月9日华大爷信手于图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