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豆芽

海潮山松

像往常一样，进超市买菜。发现蔬菜柜台旁边多了一个柜，里面放着几种成包的净菜。我拿起一包青菜，标价明显偏高，却看不出有那些特别处。那包绿豆芽让我眼晴一亮，隔着透明的包装，能看清一条缘豆芽全貌，主茎上粗下细，芽尾部细细的那根须，细如发丝，足有一公分那么长，是瘦瘦的体型。
触景生情，使我一下子想起母亲的厨艺，60年前，每到天气暖和时，母亲总会动手长豆芽，选半升绿豆，淘洗几遍，放到泥土烧制的陶盆里，盖上浸湿的一块布，用锅盖盖严，晚上淋些净水，三天后，白嫩嫩的豆芽就长成了。母亲用豆牙作出多出样式，煮一下，伴蒜汁凉伴，与韭菜粉条合炒，和青菜放一起煮汤，不管那种吃法，都十分可口，至今不忘。
长大后，离开家乡，南来北往，也吃过不少豆芽菜肴，可怎么也不如母亲的厨艺。
尽管科普的资料里常提示无根豆芽的短处，但各处卖的都一样，也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时隔多年，看到这祥的旧式豆芽，一下子撞起我的记忆，细看价格表是2元一包，试试份量不足半斤，又粗又白又长没有根须，貌相好看的豆芽，比斤价要便宜的多。
价格没有影响强烈的购买欲，我拿起两包放到购物车里，问服务员：这样的豆芽，从那儿进的。胖东来，贵。服务员轻飘飘送来四个字，无意评前三个字。只说贵字，贵吗？别只听价格，看看每一根豆芽的体量，就可测出重量，这样比较，一点也不贵。至于口感，营养，健康，由此而产生的愉悦情绪，则不是价格的问题。
一根豆芽，可以与很多食品，很多事，联系在一起想，取得信任太难，太难，但也太容易，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