徜徉瑞士八天之一•日内瓦、洛桑、伯尔尼

周民锋

　　在4月份去山西之前，就已经定好了5月上旬去瑞士的行程。中间只休息了11天。年纪大了，好像应该抓紧时间了。说不定哪天就走不动了。这是一个理由。

相对而言，去山西是有点辛苦。到一个地方，就得赶紧策划并决定如何去下一个地方。幸亏在国内，一部手机可以把全部的出行问题比如交通、住宿都搞定。

相比之下，去瑞士是跟团走，日常生活中的所有的问题（吃、住、行）都不用操心。

而且，山西的古建、古迹那么多，事先做功课费时，实地参观时要将资料和实物一一对照也不容易；而在瑞士，大概就会像是伴随着班得瑞的音乐去逛一个超级大花园那样悠闲、自在。

这是可以让两个行程隔得那么近的又一个理由。

1、

　　我们已经去过的欧洲国家有西班牙、意大利、英国，德国、法国。优先选择它们，多少是考虑到这些国家在世界历史上的位置的。

西班牙是大航海（15世纪）国家、意大利有文艺复兴（16世纪），英国发生过工业革命（18世纪），德国产生过新教思想（16世纪）和古典哲学（18世纪），法国则有过大革命（1789年）和启蒙运动（18世纪）。

那么，瑞士呢？表面上看，那里没有发生过震惊世界的轰轰烈烈的大事件。但是，值得一提的人物还是有的。比如，按时间排，有加尔文、卢梭、爱因斯坦。

先说比较近的，爱因斯坦。他是在瑞士伯尔尼发现相对论的。

其次是卢梭。他出生于日内瓦，是法国启蒙时期最伟大的思想家之一。他的灵柩在巴黎先贤祠最显赫的位置，与伏尔泰相伴而眠。重点是，他在历史上首次提出“主权在民”，而瑞士政体又恰好给出了一个典型的样本。

瑞士没有固定的国家元首，而是由７名联邦委员按年度轮值，任期一年且不可连任。

瑞士又是世界上全民公投最多的国家。当议会通过一项普通法律，如果在100天之内可以征集到5万签名，便可启动公投；如果有普通公民提出一项宪法修正案，只要在18个月内征集到10万人签名，就可将该提案付诸全民公投。

当然，只有在瑞士这样的小国，且民风平和，可以实行这种直接民主制。正因为不能将这种政体推而广之，才会有以后的间接民主制即议会代表制的发生及发展。

第三是加尔文。他在德国的路德之后再次在瑞士推行了宗教改革，曾经使日内瓦成为“新教的罗马”。

重要的是，根据马克斯•韦伯的分析，加尔文主义提供了一套独特的新教伦理；而这种伦理打破了传统农业社会的价值束缚，为近代资本主义的兴起提供了重要的精神文化动因。

韦伯说，加尔文的思想影响了荷兰、英国和法国。尤其是英国， 成了最早、最成功转型为近代资本主义的国家。

2、

　　回到现实中来，人们一般所知的瑞士，是它的富裕。其成年人的平均财富在全球排第一。它是全球私人银行的中心，全球富豪财富的聚集地。

尽管它地处欧洲大陆的中心（偏南），却宣布自己是永久的中立国。这明摆着要跟现实世界的纷争、冲突乃至战乱保持距离。而这个国家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又能帮它实现自己的心愿。

瑞士的国土面积为4.13万平方公里。只比中国的海南岛（3.54万平方公里）大0.59万平方公里。

但是，按瑞士的官方统计，它拥有的湖泊（含天然湖与较大人工湖）约 1,500 个；海拔 4,000 米以上的高峰（包括雪山）有48 座；海拔 2,000 米以上的高山有数千座；还有约 1,800 条冰川。

在国内流行多年的一套瑞士班得瑞音乐碟片的名称分别是仙境、寂静山林、春野、蓝色天际、迷雾森林、日光海岸、梦花园、琉璃湖畔、微风山谷、月光水岸。

当它们在商场、茶馆、书房里轻柔地响起，你能拒绝去了解这个美丽的国家吗？

3、

　　瑞士在欧洲大陆的位置。

　　旅行社提供给我们的行程路线。

　　我将所有要去的地方用红笔圈出来，按照先后的次序，将它们串联起来。可以看到，这条路线几乎将整个瑞士逛了一遍。

　　航班是8日01:30起飞。所以，我们必须在7日晚上抵达机场。当地时间8日的07:50到达日内瓦机场。加上6小时的时差，实际飞行12个小时多。去时多出来的6小时，在返程时必须还回去。

第一天就要走这三个城市：日内瓦、洛桑、伯尔尼。典型的走马看花。

日内瓦至洛桑约70公里。洛桑至伯尔尼约104公里。

4、

　　5月8日，当地时间早晨7:00左右，在飘渺的云气之下，隐约露出了日内瓦的大地。有村庄，有山地，有森林，有田园。

　　更加清晰了。

　　为了着陆，飞机改变了航向。在阳光的照射下，城市的高楼有了耀眼的光芒。

　　整齐漂亮的田野。

　　进了海关。取了行李。诺大的行李房，停下来的转盘上，还有几个没有被认领的行李箱。

　　排列整齐的行李车。

　　这是我们的领队兼导游。姓王。巧的是，他跟我的一位做导游工作的亲戚是多年的同事。

在机场外等候我们的巴士。

5、

　　日内瓦坐落在风景如画的莱芒湖畔，其南、东、西三面都与法国接壤。从地图上看，日内瓦在瑞士版图向西南突出的尖嘴部分。据说，那里有若干土地是和法国所共有的，克万特兰国际机场的一半也是属于法国的。

　　放大了看。静静的罗讷河穿城而过，湖与河的汇合处，由数座桥梁连接着南北两岸的老城和新城。

　　日内瓦是一个国际性城市，有人戏称“日内瓦不属于瑞士”。主要原因是这里集中了许多国际机构，如联合国总部、国际红十字会等。

6、

　　我们第一个景点是联合国日内瓦分部，或联合国欧洲总部。

联合国总部在美国的纽约。它的四大主要分部分别在瑞士的日内瓦（欧洲办事处）、奥地利的维也纳（维也纳办事处）、肯尼亚的内罗毕（非洲办事处）和泰国的曼谷（亚太经济社会委员会）。

　　日内瓦分部的对面是联合国广场。广场上靠近联合国分部的一端，有一张巨大的“缺腿椅子”。这是反地雷运动的标志性雕塑。

作者是瑞士艺术家丹尼尔·伯塞特。该作品完成于1997 年 8 月 18 日。高 12 米、重 5.5 吨，用实木打造

椅子的断腿象征着因地雷、集束炸弹而失去肢体的平民。据统计，每年此类伤亡者有数万，还包括含大量的儿童。

　　椅子的三条腿仍站立，代表受害者顽强、有尊严地活着，没有被战争摧毁，而是在呼救。

作品正对联合国，直接面向各国政要、外交官喊话，要求禁雷、排雷、救助受害者。

这项运动由NGO 国际助残机构发起，呼吁签署《渥太华禁雷公约》。

　　接着去国际红十字总会。

直接步行前往。直到看见路边的指示牌。

　　国际红十字会总部的主体建筑。办公期间，不能入内参观。

　　它坐落在小山上。沿着左边一条路可以上去。

　　右边大树下的几位游客。

　　中间有一条路通向红会的博物馆。可以走进去数十米。在四周是建筑物的微型广场的头顶，张着一块遮阳帘。

　　红十字国际委员会日内瓦总部的标准图标是白底红十字+双圈。

　　这是红会博物馆。

　　这位衣冠楚楚的绅士，履行着保安的工作。

　　离开红会总部。返回停车地点。途中看到一座雕像。他是印度主张非暴力运动的甘地。由于对印度独立起了重大作用，被印度人尊称为圣雄。

　　回到联合国分部大门前。补拍了一张照片。

7、

　　接着去看圣皮埃尔大教堂。

它是一座建于12世纪的大教堂，是罗马式、哥特式、希腊-罗马式三种风格相互融合的建筑，是老城区的标志性建筑。

　　途中看到这幅优美的画面。古老的饮水池。两边大理石上有儿童形象的石刻。一位少女依靠着在看手机。

　　走到山顶。浓密的树荫下，坐着两位少年。

　　看到教堂的一座钟楼了。不过，王导说这里不是正门。

从历史上看，当16世纪时日内瓦是加尔文新教派的中心时，老城区的日内瓦圣彼得大教堂即圣皮埃尔大教堂便是加尔文自己的教堂。英格兰玛丽一世时期大力迫害新教徒，因此大量新教学者逃向日内瓦。

所以，这座教堂的最大看点，在于它是著名的新教领袖人物加尔文的教堂。

　　转到它的正面。

由于正对着阳光，有点暗。

　　走近一点，可以躲开阳光。

　　走进去。里面明显比较俭朴。没有豪华、繁琐的装饰。因为，新教的主张就是俭朴。

　　这位服饰平常的讲道者，不知是否是牧师。

　　根据豆包的提示，这里有加尔文当年用过的“三角椅”。我只有借助于翻译软件，在手机上打出问题，去求教本地人。

　　结果，只有一位中年妇女（肯定是一名虔诚的新教徒）知道，她对她的孩子说了几句，那男孩便领我走到那件文物跟前。

那椅子旁边有文字说明。没错。

　　从豆包那里得到了详细的介绍。

它是16世纪加尔文在圣皮埃尔大教堂布道时的御用座椅，也是现存最直接和加尔文相关的实物之一。

加尔文在这里主持日内瓦宗教改革近30年，每周都会坐在这把椅子上布道，向信徒阐释教义。

新教本身反对偶像崇拜，但这把椅子因为是实用的日常用品，没有被销毁，反而被后人保留下来，成为纪念他的重要文物。

它的风格非常朴素，没有天主教教堂里常见的华丽装饰，完全符合加尔文派“简朴、克制”的理念。

现在椅子被用绳子围起来，作为展品保护，旁边还有说明牌，标注着“Calvin’s Chair”。

　　那位布道者还在讲。

　　听众们很虔诚。

8、

　　看到墙上的这块牌匾，感觉有点不一样。于是，拍照喂给豆包。它立刻回答：这就是日内瓦圣皮埃尔大教堂里，为纪念宗教改革而设立的纪念碑铭文，和加尔文直接相关。

它先给出了原文，接着翻译成中文：

“这座曾被先祖虔诚敬奉的纪念碑，于1835年8月在此圣地修复并安放。

“为纪念三百年前完成的日内瓦宗教改革，蒙上帝之恩典，以及四位虔敬的外邦人——我们伟大的改革者：法雷尔、弗罗芒、维雷、加尔文——的奉献而设立。”

然后，又简单介绍铭文中提到的四位“外邦人”

。这四位改革者，正是推动日内瓦宗教改革的核心人物。

因为，这四位改革者都不是日内瓦本地人，而是来自法国的新教流亡者。

　　那块铭牌下方有一排像是椅子却又不太像椅子的东西。于是，再拍照问豆包。

它回答：

它们是15世纪中期的唱诗班木雕席位，属于教堂原本的天主教时代遗存，不是1835年立碑时才放的。

　　有意思的是，豆包还提醒我去看一下每个“席位”中间高度处都有的小木雕。它说，这叫“慈悲座”，像是凳子面，又显得太小、太高，不能落座。

豆包说，中世纪唱诗班成员须长时间站立祷告，“慈悲座”的作用是提供偷偷借力的小支撑。

　　雕刻的图案有狮子、人面等，都是中世纪晚期的宗教题材图案。

　　这些席位在宗教改革时没被销毁，因为它们属于实用家具，不是被改革者视为“偶像崇拜”的圣像。

9、

　　离开教堂，回到日内瓦湖边的英国花园。这是湖边的花钟。

瑞士是世界钟表业中心，花钟是一个象征。它被放置于日内瓦湖畔的英国花园内，是世界上拥有最长秒针的植物钟，它的秒针长达2.5米，两个秒点之间的距离为27厘米。表面的倾斜度在钟表的精密度上起着重要的作用。钟表周长为15.70米，直径为5米。此花钟由6,500种各色各样的植物装饰而成。

　　这是位于日内瓦湖上喷泉。它能喷射出145米高的水花，是日内瓦的象征。

　　这是英国花园内的一座雕像纪念碑，纪念1814年9月12日，日内瓦正式加入瑞士联邦，成为瑞士第22个州。这座纪念碑于1869年正式落成，为纪念该事件的50周年。

左边头戴城垛王冠、手持盾牌的女性，代表日内瓦共和国。

右边手持权杖的女性，代表瑞士的拟人化形象海尔维第娅。

两人手臂相拥，象征日内瓦与瑞士联邦的团结与融合。

　　然后，驱车去洛桑。行车1小时左右。正好用来睡觉。

10、

　　洛桑在日内瓦湖北岸，侏罗山南部。公元4世纪建城。公元6世纪时，被辟为主教领土所在地。1386年成为自由市。1803年起为沃州首府。现在是瑞士的第五大城市。

在罗马时代，洛桑就有人居住。现在还留有12世纪建造的圣母大教堂。还有建于14世纪初的奇隆堡，内有武器库、钟楼、吊桥等古迹。

现在，洛桑的古建筑随处可见。整个城市保留着瑞士式的和谐与宁静。欧洲许多著名的文学家如伏尔泰、拜伦、卢梭、雨果、狄更斯曾先后在此居住，有“国际文化城”之称。

　　曾经，顾拜旦在巴黎的住所是国际奥委会的总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顾拜旦于1915年4月将国际奥委会总部迁往瑞士洛桑。

1982年，国际奥委会宣布洛桑为“奥林匹克之城”。1993年12月5日国际奥委会又宣布洛桑为“奥林匹克之都”。

山脚下的喷泉群。

　　奥林匹克博物馆标志牌。

　　紧挨着日内瓦湖。

　　需要登高。路边的运动员雕像。

　　铁饼运动员。

　　自行车运动员及他们身后的建筑。

　　山顶是博物馆。

奥林匹克博物馆于1993年6月落成并开馆。它是世界上最大的记录奥林匹克运动发展史的博物馆，也是世界上奥运资料最齐全的收藏所。

　　圣火祭坛及顾拜旦塑像。

　　进博物馆需要购票。我只是在大厅里转了转。

下山路边，在圣火炬里，分别立着一男一女裸体健美的运动员。

奥林匹克运动会发源于希腊。当时，能参加运动会的都是男性运动员，且都必须裸体参赛。希腊人欣赏天然的人体美。而美丽女性则是对获奖者的奖赏。当然，也是女孩子们向往的荣耀。

　　正对奥林匹克博物馆的湖边，有一座运动员雕像。这是奥林匹克博物馆的馆藏作品。不过，陈列在露天。

　　查了一下。作品的名称为L'ELAN。含义是活力 / 奋进，也可译作《奔跃》。1994年。艺术家姓名为纳格·阿诺尔迪。

11、

　　洛桑依山邻湖，风景优美，是著名的游览和疗养地。

我们来到湖边。

湖边的少女。

　　湖心。落了船帆的船。

　　右边的湖岸。树林上方的白云里，像是隐藏着群山。

　　色彩迷幻的湖水。

　　白云和雪山一边相互偎依，一边照看着梦幻的湖水。

　　自由的小鸭子独自享用着湖光山色。

　　老马在给她俩拍照。

12、

　　先去看洛桑市政厅。

　　然后去洛桑大教堂。

洛桑圣母大教堂是瑞士最大哥特式教堂、洛桑地标，始建于1175年，1232年完工。

　　它又是在山上。

　　它有着哥特式的天际线。高耸的尖塔、红瓦屋顶，是老城的制高点。

它的正门有着13世纪的浮雕。上面是圣经人物，摩西、圣约翰等。斑驳却精致。

　　走进去。

豆包说，里面有两个看点。一是玫瑰窗，二是管风琴。

　　玫瑰窗（Rose Window）。教堂之宝，直径9米，105块彩绘玻璃，描绘中世纪宇宙观，光影绝美。

　　这是巨型管风琴。它有约7000根音管、重40吨。属于世界顶级，常办音乐会。

　　漏掉了玫瑰窗。拍几张彩色窗玻璃。

之一。

　　之二。

　　之三。

　　豆包建议，爬232级台阶，登75米高钟楼。在楼顶可以看360°全景。包括洛桑老城、日内瓦湖、阿尔卑斯山。

豆包还说，这座教堂保留了从1405年从未中断的一项传统，即守夜人报时。每天晚上的22:00–02:00，守夜人会每小时出来喊话，提醒预防火灾。

　　离开洛桑，驱车个把小时去伯尔尼。

在车上睡觉。

13、

　　伯尔尼在德语中是“熊”的意思。当初，城市的创建者决定用猎获到的第一头野兽作为它的名称。他先猎到的是一头熊。于是，有了“熊城”。

　　所以，那里有一个养熊的动物园。

　　象征物。

　　熊出没。

　　阿勒河把伯尔尼城分为两半。西岸为老城，东岸为新城。阿勒河上的7座大桥把老城和新城连接起来。

1983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核定旧城区为世界文化遗产。

　　美丽的老城。

之一。

　　之二。

　　之三。

　　之四。

　　之五。

　　之六。

　　之七。

　　之八。

　　之九。

　　之十。

老街克拉姆街。

　　之十一。

街中央有下水道。隔着栅栏式的盖板，可以听到哗哗的流水声。那是河流的流水声。

　　熊旗。

　　这是伯尔尼老城的正义女神喷泉。

它是伯尔尼11座彩色喷泉中艺术价值最高的一座，也是唯一一座完整保留了16世纪原始设计的喷泉，由雕塑家汉斯·吉恩于1543年创作。

顶部的蒙眼正义女神，一手持剑（代表刑罚）、一手握天平（代表公平），脚下踩着教皇、皇帝、苏丹和伯尔尼地方官的头像，寓意“正义面前人人平等，无论权贵”。

它位于老城的正义街中段，也是伯尔尼老城的地标之一。

　　这是伯尔尼老城的十字街喷泉，也译作十字巷喷泉。

它位于伯尔尼老城的克拉姆街与十字街的交叉口，是伯尔尼为数不多的非具象雕塑喷泉之一。

现在的方尖碑式喷泉建于1778年，是在中世纪旧喷泉的基础上重建的，底部的海豚和顶部的装饰细节都带有典型的18世纪风格。

喷泉的位置也是老城的“视觉中心”之一，沿着克拉姆街望向钟塔时，它刚好位于画面的前景位置。

　　这是参孙喷泉，也译作希姆逊喷泉。

它位于克拉姆街。同样出自雕塑家汉斯·吉恩之手，建于1544年。

顶部的雕像刻画了《圣经》中大力士参孙徒手撕裂雄狮的场景，象征着力量与勇气。

它也是伯尔尼老城11座标志性喷泉中，保存最完好的16世纪原作之一。

　　这是策林根喷泉，也常被称为熊喷泉。

它建于1535年，是为了纪念伯尔尼的建立者——策林根家族的贝特霍尔德五世。

雕像主体是一只身穿盔甲、手持旗帜的熊，脚下还有一只小熊，完美呼应了伯尔尼“熊城”的别称。传说中，贝特霍尔德五世在打猎时射杀了一只熊，便以“熊（Bär）”命名了这座城市。

它就位于克拉姆街上，是老城的热门打卡点之一。

14、

　　在老街的尽头，有一座建于12世纪的钟楼。它曾经有木结构。1405年被烧毁，现在是石头的。

这是一座精巧的天文日历钟。它除了显示日期、时间和日、月、星球的位置，还有玩偶戏表演。

　　每当正点时，硕大的钟盘下面会有一个小铜人开门出来，用锤子敲打头上的钟，报出时间。同时，又有“时间老人”挥动手中琵琶，一只公鸡打鸣拍翅，一对小熊走马灯似的鱼贯而过，整个表演极为奇妙有趣。

　　游客们翘首以待。马上要到整点了。

　　突然，这部分装置提前运作了。

　　整点时，顶楼的铜人开始敲钟。

　　大家有点失望。表演有点简单。

　　返回的时候，拐弯去看了一下伯尔尼大教堂。

坐落在阿勒河边上的伯尔尼大教堂是典型的哥特式建筑，造型宏伟壮观。

它建于1421年，1893年完工，历时472年。塔高100米，是瑞士最高的教堂。1611年在教堂里铸造了一个重达10吨的大钟，是瑞士最大的钟。

这座教堂最伟大的艺术品，是15世纪末创作的浮雕《最后的审判》，表现有罪的人被投入地狱接受永世惩罚的情景。

15、

　　意外的是，发现了爱因斯坦的故居。因为正好有一个台湾旅游团在参观。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到了。再询问豆包，得到回答：

这是伯尔尼克拉姆街49号爱因斯坦故居的纪念铭牌，也是狭义相对论的诞生地之一 。

白色铭牌上的信息，翻译成中文是：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于1903-1905年间在此屋中撰写了他关于相对论的基础性论文。”

上方黑色小牌子的信息，翻译成中文是：

“爱因斯坦和家人从1903年末到1905年5月，就住在这栋楼的二楼。这段时间正是他在伯尔尼专利局工作的时期，也是他学术生涯的黄金爆发期。”

这里就是著名的爱因斯坦公寓，现在已经改造成博物馆，复原了他当年的生活场景，展出了他的手稿、信件和生平故事。

正是在这栋公寓里，爱因斯坦完成了1905年“奇迹年”的三篇划时代论文，其中就包括狭义相对论的奠基之作，彻底改变了人类对时空的认知。

　　上方醒目的红色 EINSTEIN-HAUS 字样，就是它的官方标识。

从这个拱门进去，左侧的楼梯通往二楼的故居博物馆。

　　接着，我拍了一段从钟楼到爱因斯坦故居的视频，显示两者之间的距离。

　　继续去追赶队伍。不知不觉，一辆观光电车跟在我的身后。它没按喇叭（不知道有没有喇叭），只是跟着。

旁边几个男孩用手势提醒我后边有车。我惊觉，忙让开。他们笑了。我马上举起手机，对着他们，示意要为他们拍照。他们马上摆出姿势，调皮而有趣。我也笑了。而且，旁边路过的一位妇女也笑了。

2026.05.09.06:01

于伯尔尼某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