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紧赶慢赶,匆匆参观完加德满都杜巴广场,我们就在导游苏杭的不断催促下,怀着意犹未尽的心情,万般无奈地辞别了这份神奇的世界文化遗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苏杭说:“我今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把你们安全送到160公里外的齐达旺。” 区区160公里至于说得如此沉重吗?若放在中国,最多不就是2个小时的车程嘛,刚好打个盹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当然,随后苏杭也解释了尼泊尔的公路状况,我们也有与中国路况不能比的预期,但谁也没有想到,160公里居然跑了7个多小时,平均每小时只走20多公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政府缺乏资金,社会缺少雷峰,于是……</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鸡是日常最主要的肉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从杜巴广场出来,我们按原路返回。此时的街道已褪去清晨的虔诚与黄昏的暧昧,只剩下最直白的生活本身,既为生而活,为活而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阳光从蛛网般密集的电线缝隙间洒下,在老旧的砖墙和坑洼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尘土、香料,以及不知何处飘来的酥油气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小吃摊的油锅中正炸着金黄的Samosa,旁边的铁锅里,浓稠的汤汁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不断散发出刺鼻的咖喱味道。这正是加德满都午间该有的专属气味儿,浓烈得几乎可以触摸。</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是马路拓宽了,还是它原来就在路中央?</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虽然离开了杜巴广场,但神的身影依然无处不在。路边一个下沉的小广场(如图),盘腿而坐的佛陀左侧是我们熟悉的八臂四面创造之神~梵天,而右侧墙壁上的彩绘浮雕神像更像是美国大片中的超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路过一扇半掩的院门,门扇已朽败不堪,但门框上的精美木雕依旧闪烁着昔日的辉煌。探头窥视,里面各种大小不一、象征湿婆的林迦,一看都有几百年了,浑身上下都是厚厚的包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几个刚放学的孩子在街头追逐嬉戏,见我举起相机,立刻摆出一个夸张的Poss,然后爆笑着跑开。相比独自守店的小姐姐投来的充满友善的微笑,更让人对这个国家和人民充满了好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车速20-30公里/小时的路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更花稍的没拍上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从加德满都前往奇达旺的普里特维公路属于尼泊尔的交通大动脉,虽然大部分路段是“小油路”,但因年久失修,缺少养护,目前路面破败不堪,随处可见比比皆是的坑洼和补丁。司机必须思想高度集中,不断蛇形走位,以躲避连续不断的深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整个大巴行驶过程就像轮船在浪尖航行,乘客必须随时调整自己的体位,以克服来自各个方向的颠簸与晃动。在普里特维公路上行驶,上车补觉就是个笑话,拍照更是不可能的奢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由于多为土路,车轮碾过,尘土飞扬,仿佛被裹挾于一条烟尘滚滚的巨龙之中,即使紧闭车窗,细密的扬尘也会无孔不入。路边原本郁郁葱葱的植物全部被蒙上一层厚厚的尘土,宛若水泥制作的植物标本。</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路迎面开过来的卡车,包括我们乘坐的大巴,皆为印度塔塔集团制造,也许只有TATA的车才能经得起这么造。印度塔塔集团深耕尼泊尔多年,早已渗透至这个国家的各行各业,除了汽车,沿途修路工地上的工程机械亦来自TATA。</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每辆车都被打扮得花枝招展,甚至连车窗和挡风玻璃都不放过。除了五颜六色的神像,还有车主崇拜的明星头像,甚至有的车上还刷上了ROAD KING(路王)的字样,那份对生活的热爱,着实令人动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路多为这种只能过人的索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难得一见、还在施工中的大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离开加德满都谷地,我们进入山区盘桓段,大巴在连绵不绝的青山中盘上盘下,一侧是陡峭的崖壁,另一侧是翠苏里河深不见底的河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加德满都海拔1400米,奇达旺所在的特莱平原海拔不足150米,近乎1000米的落差,理论上可以保证从加德满都一路漂流到奇达旺,想想都是件超爽的事情,特别是坐在这个像元宵箩子似的大巴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接下来,我们进入了河谷缓冲带,大巴沿着河谷蜿蜒蛇行,周围景色让人恍惚仿佛到了西藏的墨脱。在这里,你能看到从喜马拉雅奔驰而来的雪水汇成的激流,间或可以看到一条条连接两岸的铁索桥,狭窄而纤细,只能走人不能过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最后大巴终于驶出群山,进入尼泊尔唯一一块平原~特莱平原,视野豁然开朗。虽然路面坑洼还在,但弯道明显减少,两边的树木也从针叶林变成了阔叶林,空气亦从山区的清凉切换成了平原的湿热。路边呈现的是大片的水稻田和金灿灿的油菜花田,丰收在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纳拉扬哈特通往索拉哈的岔路口,我们看到路边一块醒目的黄色三角形警示牌,上面画着一头黑色的犀牛剪影。依据国际通行标准,这块黄底黑图的警示牌是在提示我们前方可能会邂逅犀牛,听听都好酷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司机明显放慢了大巴车速,因为这里距离我们今晚将要下榻的度假村所在的索拉哈小镇,只剩下最后的5~10公里。索拉哈坐落于拉普提河北岸,与位于南岸的齐达旺国家公园隔河相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该镇不大,主要由横竖两条不太长的街道组成。街道两旁除了当地塔鲁族村民生活居住的茅草顶农舍,就是为世界各地蜂拥而至的游客修建的数十家客栈、宾馆和度假村。游客完全可以根据自己钱包的厚薄,选择几十块人民币一晚的背包客栈,到上百美元的带花园、游泳池的高档度假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晚饭前,导游苏杭招呼我们开车去拉普提河畔看日落。由于抵达后距日落还早,我就溜进邻近的村子转了转,又是一幅幅久违的乡土生活画面,深深吸引了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塔鲁族社会中,女性地位较高,她们掌管家庭事务,除了要承担播种、收割等繁重农活,还要兼顾洗衣、做饭、带孩子等琐碎的家务劳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男人则主要从事驯养大象、划船和捕鱼等工作,或充当外人进入丛林的向导。这里几乎看不到现代农机具,我在农舍一层或院子里看到的依旧是铁锹、镰刀和木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传统农舍是一种用稻草、黄泥、牛粪和竹子建成的吊脚草房。这种房子冬暖夏凉,非常适应特莱平原湿热气候。不少房子外墙上还用天然染料印上白色手印或动物图案,据说这是源自塔鲁族古老的审美语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随着旅游业的发展,一些通过深度参与旅游业而先富起来的村民,陆续建起了两层水泥小楼,或许再过几十年,索拉哈传统村落的原貌将消失殆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群孩子追着我跑,有的还用手指比划着向嘴里送吃食的动作,我明白这是一种变相的乞讨。7个孩子中5个是女孩,没有一个身穿校服,这与官方公布的塔鲁族儿童87.8%的小学入学率,明显有出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源自印度的混血长耳山羊Jamnapari</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这群尾随我的孩子中,那个最高的女孩明显已经到上初中的年龄,为什么在索拉哈会有这么多的孩子,特别是女童辍学?若想回答这个问题,就不得不触及在尼泊尔同样存在的种姓制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索拉哈的塔鲁族村落中就生活着一群达利特人,他们被传统印度教社会称为“不可接触者”,不能共用水源、不能进高种姓家庭的厨房等,这些从出生就被视为“不洁”的孩子还怎么可能去上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随着丛林落日渐渐西斜,村头田尾一缕缕青烟缓缓升起。每天傍晚清扫院落,将扫拢的稻草和垃圾一把火烧掉,已经成为塔鲁族主妇的常规操作。据说,这种随取随用、成本为零的驱蚊方法立竿见影,对紧邻丛林和湿地、蚊虫猖獗的索拉哈而言,环保只是奢侈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索拉哈看日落是每天傍晚最值得期待的事,你只需走到拉普提河边,找个舒适的地方坐下来即可。没有谁是谁的风景,所有人都只是安静看着同一个方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由于索拉哈更靠近赤道,这里的日落相对干净利落,只要太阳一挨到地平线,下沉的速度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快很多,所以“金色时刻”往往只有20~30分钟,千万别迟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对岸是奇达旺国家公园的核心区,看不到任何建筑,夕阳就那么以肉眼几乎可分辨的速度沉入那墨绿色的、有犀牛和孟加拉虎游荡的原始丛林,感觉很特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由于地处平原,视野开阔,整个日落过程先是满天金色,然后转为炽热的橙色,继而呈现出粉紫色,随着夕阳彻底坠入地平线,最后留给我们的是一个深蓝色的世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晚餐后,我们又汇聚到餐厅前的草坪上,度假村的工作人员已为大家摆好一圈藤椅,今晚塔鲁族英俊的小伙们将为我们表演他们流传了几百年的棍棒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若干世纪前,塔鲁族人的祖先为躲避战乱,从印度辗转迁涉,终于定居于奇达旺这片潮湿闷热、瘴气弥漫的丛林中。在部族冲突频繁的年代,作为外来者,如何才能站住脚跟?还有遍地的毒蛇、猛兽,如何才能生存下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于是棍棒便成了塔鲁族男人最好的随身武器。舞蹈中,他们手持木棍,围成一圈,用整齐划一的敲击声和震天的吼叫,模拟着当年与敌人或猛兽搏斗的场景。没有灯光音响,没有吹拉弹唱,只有两位长者助威的鼓声,以及发自内心的激情。</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清晨的度假村就像被水洗过一样,无论是房屋和花草都格外清新靓丽,拍出来的画面又是另一番味道。如果说昨天下午拍到的是度假村慵懒的一面,那么清晨的她则是一杯醇香醒脑的咖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顺着一条员工宿舍前的小路,来到度假村西北方向的铁丝网围墙边,前方是一望无际的油菜花田,远处的农舍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再过去就是奇达旺国家公园黛色的茂密树冠,中间隔着一道正在冉冉升起的白雾,不用说白雾下面就是昨天看日落的拉普提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太阳终于摆脱雾气的纠缠,悬挂在了丈八杆头,虽然也透着金色,但明显不是足金,它就是尼泊尔日初独有的成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注意船中的无腿“椅子”,充其量只是让前后紧贴的同性或异性不要太过尴尬而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早餐后,我们驱车又来到拉普提河畔。今天第一个项目是乘坐独木舟,深入奇达旺国家公园腹地,体验一把安静、缓慢,甚至危险的水上丛林探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乘坐的这种独木舟可谓名至实归,十几米长的船身竟然是用一整棵婆罗双的树干掏空了制成的,所以船身极窄,每排仅容一人乘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如图所示,每人屁股下的“座椅”是没有腿儿的,就是一横一竖交叉的两块板。落座时,船老大从船尾开始,把人一个顶住一个,压得像听沙丁鱼罐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加之受厚实的救生衣束缚,当转瞬即逝的目标突然出现时,相机根本来不及左右调整角度,极其影响拍摄,为此错失了不少珍贵禽鸟镜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当整船乘客“压缩”完毕,船舷几乎与水面齐平,感觉稍有晃动就会进水沉没的样子。登船前拍到不远处有人骑着大象缓缓趟过拉普提河(下图),心中更是羡慕的要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三条船的长短、宽窄、形状全然不同,果然是一棵树一条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白鹭的凝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体验的是一条最经典的线路,即从上游码头出发,沿河顺流而下,终点位于奇达旺国家公园腹地的一道索桥附近,那里通常亦是丛林徒步的起点,全程8公里,耗时1小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河水清澈,深可见底,船夫立于船尾,用一根长竹竿偶尔撑一下河床,看似全然不费力气。出发前,苏杭再三交代船夫不说话,你们也别说话,船夫说话,比如:“向左看”,你们还是不要说话,只需向左望去就是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独木舟的魅力就在于静悄悄地漂过河面时,让沿途邂逅的所有动物都觉得你们不过是一根漂在水面的浮木而已,互不惊扰。整个过程我们的确做到没有惊扰任何动物,但却被悄悄从身边游过,只露出一排锯齿状背鳍的大条鳄鱼吓出一身冷汗(下图及视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几乎伸手可以摸到,那厮游过时竟然一点点动静都没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象在上面走,鳄在下面爬。</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根据2025年底官方公布的普查数据,我们现在所处的拉普提河流域,共有231条鳄鱼。由于体型庞大,行动迟缓,所以相对容易被看到和拍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嘴巴宽大、体型粗壮的是泽鳄,据说这家伙适应性强,啥都能吃,但脾气不太好,千万别去招惹它们。另一种嘴巴细长,专门吃鱼的叫食鱼鳄,性情较为温和,属于极度濒危物种,系重点保护对象。难怪苏杭每次看到这种长吻鳄,都会异常兴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最让人头疼的还是禽鸟,虽然根据尼泊尔旅游局公布的数据,目前奇达旺地区记录在案的禽鸟种类多达525种,但我们被卡死在逼仄的独木舟上,只成功拍到了鸬鹚、白鹭、苍鹭、钳嘴鹳和金眶鸻等有限的几种禽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不过万幸的是居然清晰拍到了被称为“蓝色闪电”的翠鸟,这种有着红色长嘴巴、面部与腹部为赭红色、前胸到喉部为白色的小家伙,因为总是像一道蓝色的闪电,从这根树枝射向另一根树枝,因而得名。每当见到翠鸟,连船老大都会兴奋地低声赞叹:“Very very beautiful!”</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从独木舟下来,苏杭带我们穿过一座在白雾中若隐若现的索桥,来到奇达旺国家公园大象繁育中心。这里有一个只有一间屋子的迷你大象博物馆,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如此硕大的大象头骨(见图)。该中心成立于1985年,旨在通过人工繁育保护尼泊尔几近濒危的亚洲象种群。</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看到的基本都是带着小象的母象,小象或依偎在妈妈身边吃奶,或在泥地里打滚嬉戏,场面温馨感人。然而仔细观察不难发现,母象并不开心,因为终日被一条铁链锁住,沦为生育机器,没有任何自由。我看这些母象还不如驮着游客漫步于丛林的公象开心,尽管环保人士认为这样会对大象的脊椎造成伤害。</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导游说是熊爪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中空的白蚁丘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从大象营地出来,苏杭又领着大家钻进丛林徒步,这条将近一小时的徒步线路是奇达旺最经典的入门级丛林体验。全程增加了两名当地持证导游陪同,他们手持木棍,一位负责开路,一位负责断后,时刻警惕周围动静。这里是犀牛、懒熊甚至老虎出没的地方,树干上的新鲜老虎爪痕,粪便中还没完全消化的鹿毛,河滩上凌乱的犀牛脚印都印证了这一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途中苏杭指着一座灰白色的高大冰山造型说:“这是白蚁丘!” 奇达旺的白蚁丘往往会高出地面2-3米,有些甚至超过5米,而地下部分更为惊人,巢穴可深入地表8~10米,整座白蚁丘通常重达数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种自然界最不可思议的白蚁王国是由亿万只白蚁用唾液、粪便和泥土筑成的摩天大楼,内部隐藏着极其复杂的通风系统和菌类农场。其实白蚁自己并不能消化木头,只能通过把嚼碎的木屑做成菌床,然后靠吃菌床滋生出的一种真菌存活。每座白蚁丘深处居住着一只手指粗的蚁后,且每天可产下几万粒蚁卵。</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人多高的象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孤独的犀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钻进丛林,你面对的不仅是3米多高的象草,虽然这种叶子边缘有着极细锯齿的象草,人不能用手去抓,但却是大象每天要吃掉150~200公斤的主食。除了象草,丛林中还有树干高大笔直的婆罗双,它们甚至可以长到40米高。当然最有趣的还是那些绞杀榕,它们的种子被鸟儿带到高大乔木的枝桠上,发芽后长出气生根,并顺着树干向下分枝,最后像一张网一样把宿主树活活勒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如果独木舟之旅的兴奋点是鳄鱼,那么徒步沿途所见的明星非犀牛莫属。官方数据显示,奇达旺地区犀牛数量已达600多头,但我们看到的却都是孤零零的单只犀牛,于是问苏杭:“为什么不给它找个伴儿?好可怜的。” 苏杭解释道:“这是一头雄性印度犀,又称独角犀,每头拥有大约2-8平方公里的领地,喜欢独自吃草、泡澡、巡视领地,不喜欢社交,除非发情期才会主动去找雌犀牛,天性使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高大笔直的婆罗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奇达旺(Chitwan )尼泊尔语意为“丛林之心”,这颗心位于喜马拉雅山麓南缘的特莱平原,跳动着我们居住的这颗蓝星上最原始、最野性的脉搏。当你看多了加德满都布满神秘精致木雕图案的神庙,奇达旺会以截然不同的湿热与葱郁,将你拥入另一个世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弃舟登岸,徒步丛林,寻寻觅觅,虽然并非所有期待都能如愿,例如心心念念的孟加拉虎始终没有现身,但这又何尝不是真正原始丛林该有的状态?在奇达旺,你虽然没能带走一张完美的虎皮照片,却能带走一颗被自然重新洗涤过的丛林之心。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待续)</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