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人苍惠峰——百科人物129

刘铁男

　　今年春节以来，在宫星宝多次聚会上，我吃到一种即食烤鹅，都说比烤鸭、烧鸡美味多了，且不用蘸料。烤鹅的赞助者是苍惠峰。鹅是他养的，他加工的，成品在位华南广场的春满园专卖店出售。我看过他们拍的广告视频，专卖店销售鲜鹅蛋、卤蛋、烤蛋，还经营烤全鹅及分部位的开袋即食鹅肉成品，有鹅肉、鹅翅、鹅掌、鹅胗等。另外，他还给固定客户饭店旅游景点等供应白条鹅，铁锅炖大鹅成为标配。

农场外景

　　苍惠峰长相憨厚，并不多言，但谈及鹅的话题则滔滔不绝。
　　苍惠峰说，每个人从小都会吟诵骆宾王的“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诗中的鹅正是我国原生古老良种浙东白鹅，它由鸿雁驯化繁衍而来，野生雁类，也就是现代家鹅的远古祖先，早在六千多万年前就已生存在地球上，人类出现早了几千万年。
　　在生物演化进程中，鹅分两大血脉，中国本土的各类家鹅，都是由鸿雁驯化选育；而欧洲、古埃及的家鹅，则源自灰雁。
　　世界最早驯化野雁为家鹅的是远中国人，七千多年前，河姆渡先民。比古埃及、欧洲早数千年。鹅是人类最早被驯化的家禽之一。

　　我决定写他的传记。苍惠峰开车带我去位于庄河市高阳镇的养鹅基地。

　　苍惠峰1968年5月29日出生在瓦房店三台乡。父亲苍恩龙、母亲那桂英都是农民。他姊妹5个，一个姐姐，三个妹妹。他在三台乡读完了小学、中学，高中就读于复洲第二高中。

问及他的最初鹅缘，我猜想，他会说看过电影《牧鹅少年马季》，芭蕾舞剧《天鹅湖》。他说我对鹅的初始印象没那么文艺，从小接触的鹅文化不过是骂人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文词则是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

　　他说，其实我是看着鹅长大的，从小家里鸡鸭鹅狗都养。我长大后才看过《牧鹅少年马季》，从小，我一度是《牧鹅少年国子》。苍惠峰小名国子。有人曾解读他的小名， 国:格局开阔，代表正直、大气、有气度，心中有善意、有担当；寓意立身端正，向阳成长。
　　子：本义是稚子、君子、才俊，是古代对有德之人、贤才的尊称；代表纯粹、聪慧、天真善良。
　　国子整体合解:家国温润之子，纯粹有德少年。既有大气的胸怀，又保有孩童纯真赤诚的本心；寓意是家里的福气宝贝，未来温良正直、聪慧明理，兼具格局与温柔。
　　还有人说他是掌上国子，人间至宝；一身坦荡，一生纯真。是被家人珍视、心怀善意，干干净净、堂堂正正的好孩子。 　　这样一个乖孩子，小时候也有恶作剧。他握根树枝撵鹅，鹅飞快地逃窜，跑着跑着就飞起来。鹅其实不太好惹，急眼了就用喙拧人，一拧一个紫豆子。现在苍惠峰养的鹅，有时，靠近它的蛋窝，它护蛋，也拧人，也是一拧一个紫豆子。
小时候，苍惠峰还用鹅毛做过毽子，找一个铜钱，插上上几根鹅翎，中心塞个木楔形。上学后，打过羽毛球，羽毛球都是鹅翎做的。
　　从羽毛球引出的话题，他说鹅全身都是宝，没有一点无用的。先说鹅毛吧，一只鹅的鹅毛能卖55元。俗话说，从一头牛身上扒下两张皮，是另有所指。但是从一只鹅身上拔两次毛是真实的。鹅雏长成后，拔翎，一只鹅的翎毛能卖15元。拔翎后，翎毛会再生，屠宰时，翎毛又能卖40元。这时的鹅毛，除了做羽毛球，剩下的主要用来做羽绒服。穿上羽绒服，有时会想起鹅毛大雪的天气，撵鹅起飞的场景。 　　苍惠峰还说起一件与鹅相关的趣事，顶鹅蛋。端午节那天，同学们都拿来煮鸡蛋玩顶蛋游戏，手握鸡蛋，只露出小尖头，露头越小，蛋越不易碎，蛋不碎者为胜。为了争胜，有的同学用鸭蛋，胜率会高些，用咸鸭蛋胜率会更高。有一次，苍惠峰用鹅蛋参战，屡战屡胜，有的同学不服，说是违规。就是个游戏，哪有什么规章。但也过分的，严格说来是作弊，用鹅卵石冒充鸡蛋，那可真是战无不胜。据说那个年代，这种作弊玩法，无师自通，哪个人群都有。还有说这是自古传下来的，有成语为证，以石击卵，对方就是以卵击石。 　　1991年，苍惠峰高中毕业，他的第一份工作是金州中长汽车修理厂，做修理工。这是金元集团下属的一家企业。
　　1998年企业破产了。苍惠峰在没有任何关系的情况下，直接找到上级领导，直说，他想承包汽修厂。领导让他找相关处长商谈。处长说，你答应我两个条件就成，一是安排下岗职工就业，二是接纳库存20万元的维修配件。苍惠峰说，我也提个条件，本系统的汽车，除了我修不了的故障，一律不外修，由我包修。处长答应了，成交。企业改名：金元汽车修配厂。2000，年再次改名：惠峰汽车维修有限公司。
　　后来，因为厂址动迁，新迁地址要花钱买断。他没有这笔费用，也没有胆量货款。厂子只好解散。今日再此事，他说，当年如果买下那块地，发大财了，如今已盖大楼，补偿能翻若干倍。 　　苍惠峰曾在大连建设学校进行过专业培训，2008年考取了二级建造师资格证书。
　　2012年，苍惠峰注册了豪家企业管理公司，专干装修。他曾干过开发区万达广场、梭鱼湾足球场馆、开发区速8酒店工程，口碑极佳。
　　2016年，苍惠峰又开始了新的创业，投资400万元，在庄河大郑创建了养鹅农场。此前的工作好似与养鹅无关，但他掌握机械和建筑技能，在他完全以自身力量建设农场中，发挥了万能工的作用，这里的房舍、大棚他自己设计，自己搭建，管线自己铺设，设备自己安装，调试，几乎是万事不求人。一切一人搞定，降低了可观的投资成本。

黄鼠狼与鹅相安无事

　　说话间，车近大郑站出口，碧绿的农田，他指着最近处的房舍说，那里就是我的养基地。出了高速口，他说，路有点绕，约3公里就到农场了。车过一个小桥，高阳寺桥，直接左转弯，驶向一条土路，其实就是河坝，窄得只能通一辆车。好在路不长，只有900米。这不到千米的河畔，野味十足，有各种鸟儿栖息期间，除了大量的喜鹊，我用相机拍下不知名水鸟和野鸡。苍惠峰说，每年都有苍鹭在此落脚，擅长金鸡独立，单腿能站很长时间，难怪有个外号叫穷等。

　　苍惠峰还告诉我，农场经常有黄鼠狼出没，这让我很讶异。在我的印象中，黄鼠狼见到鹅，大概率是主动回避、绕道走；一旦狭路相逢，常被鹅追打，极少能打赢。

但令人奇怪的是，在农场，黄鼠狼与鹅互不侵犯。农场还养了少量的鸡和鸭，黄鼠狼也并不袭击。黄鼠狼在安全距离内，见了人也不跑，甚至敢在鹅棚内喝水。这几只黄鼠狼在农场唯一的工作就捉老鼠。

　　经过河岸900米的土路，来到了苍惠峰的农场。农场占地50亩，有3个连体养鹅大棚，存栏4000只成鹅，2000只雏鹅；5个方塘，每个面积3亩。其中4个养鱼，主要是鲤鱼和鲢鱼。他的鱼池与河相邻，打开闸门就能放进河水，很少投喂饵料。鱼似乎靠喝河水长大，居然有大鱼能长到15斤。每个鱼池每年能收获5、6000千斤鱼。他也曾搞过钓鱼营业，每位钓客收费200元，鱼获归已。后来，他取消了这项业务，怕杂人入场，带来病毒等传染鹅群。
　　他说养鹅最怕禽流感，人为的感染可控，天上的飞鸟粪便不可控。

　　禽流感来袭，目前的对策就是一经发现，成鹅立即宰杀，减损。

　　禽流感一般不传染人类，但人类的新冠对养鹅业是灭顶之灾。疫情3年，他停养了3年。好在没有放弃，终获成功。

　　苍惠峰投资农场前他对国内养鹅市场进行了调研，恶补了相关养鹅知识。他说，从鹅的品种，可分为大型肉用、中型肉蛋兼用、小型蛋用及特色专用型。
　　其中大型肉用鹅，南方多养殖狮头鹅。这是国内最大肉鹅品种，因头上长个大肉瘤似狮头而得名，能长到20多斤；下蛋大，但产蛋少，年产蛋25–35枚。
　　中型肉蛋兼用鹅在全国普及，主要品种有三花鹅、皖西白鹅、 四川白鹅、太湖鹅、浙东白鹅等。
在北方多养小型蛋用鹅。主要品种有：豁眼鹅，又称五龙鹅、籽鹅等。
　　另外还有特色专用型鹅：如从法国引进，肥肝用的朗德鹅。
　　经过多品种少量试养，比较，苍惠峰最终锁定了三花鹅。三花鹅是经过长期杂交选育改良而来的优良肉蛋兼用鹅，通体白羽，头顶有三处黑花印记，故而得。三花鹅耐寒适合北方养殖，抗病强，产蛋高，年产50–80枚。70天成鹅，继续饲养，体重增加缓慢，大的能长到15斤，个别的能超过20斤。

　　养鹅与养鸡不同，听说市场有激素鸡，40天出栏。全行业没有激素鹅的说法。

鹅蛋装车

　　这种鹅耐粗饲、好喂养，青草野菜、杂粮饲料都能正常生长，大大降低养殖成本。饲料利用率高，瘦肉率高，肉质鲜嫩紧实，不管是卤制、炖煮、鲜售都深受餐饮市场欢迎。
　　苍惠峰的鹅饲料都是自己加，主要有四种，玉米、豆粕、麦麸玉米秸。这些都单独粉碎，其中，玉米秸采购有点特殊，它不是按重量或体积收购，而是一单买断一片玉米地，按亩计价。玉米秸的粉碎是直接在大田里进行，联合收割机，收割、粉碎、装袋一气呵成。四种饲料按比例掺合饲喂，还经常补饲青草。鹅是素食主义者，不吃带眼睛的食物。由于农场紧邻河边，他还经常放鹅入河，任其自由采食，撒欢。
　　苍惠峰说，鹅饲料的比例不是一个定值，不同繁育期有不同的配比，用量也要控制，不能管饱了喂，更不能填鸭式的强喂。成鹅超量喂食，浪费饲料。蛋鹅，蛋白需求量相对大一些，雏鹅喂多了或蛋白比例偏高，虽然长的快，也易患痛风等病，造成夭折。为防痛风病，苍惠峰也会在雏鹅饲料中添加苏打水。 　　在鹅的全程饲养中，除了定期打疫苗，预防禽流感等，并不需要其它药品。偶病死雏鹅属正常淘汰。成鹅非正常死亡也有。外人听来可笑，这样的鹅死于蛋包脱垂。多发生于鹅产蛋时受到惊吓，蛋包没及时缩回。轻的，能自动缩回，重的，缩不回去了。也不值得手术，只有死路一条。这样的鹅发现后，只好喂狗了。一只鹅够一条狗吃两天。苍惠峰养的几条狗很听话，只吃这种鹅，成群的鹅从狗身边走过，所有的狗竟没有一点杀心。他的鹅下河时，狗甚至会牧鹅，不让鹅越过另一边河岸，防止啄食大田里的庄稼。
　　我随苍惠峰走进鹅棚，三个种鹅棚互通，喂食与喂水是不同的棚。喂食棚是在地面建棚，产生的鹅粪用铲车清除。喂水的棚是露天且悬空，鹅　相当于活动在筛网上，鹅粪便透过筛网，直落化粪池。由于在化粪池，鹅粪腐化的更彻底，是很好的肥料。鹅　真的全身是宝，没有一点浪费。鹅粪定期有排污车来抽取，也是一笔额外收入。

鹅棚一览

　　鹅棚与蔬菜大棚没有本质区别，蔬菜大棚都是透亮的，但鹅棚却完全遮光。我问苍惠峰养鹅怕光吗？他说，养鹅也需要光，大棚顶上是保温层。有了保温层，三花成鹅不用额外采暖就可安全越冬。
　　雏鹅对温度要求严格，刚出壳的雏鹅要保持33度，湿度在40至60之间。然后逐日降温。为了降低成本，冬季并不孵化雏鹅。
　　我在农场里看到有员工在地里挖野菜，我问你是除草还是挖野菜，他说，这些野草是用来喂小鹅的。他端着满满一筐草去喂鹅，我跟着随拍，在雏鹅棚，雏鹅见他来，都叫着拥来，他边走边撒草，雏鹅就聚堆抢食，一小把草，秒光。

青草喂雏鹅

　　令我奇怪的是鹅棚还放着音箱，正在播放音乐。只知道养牛有放音乐的，据说听音乐的牛心情好，产奶的品质就好。苍惠峰说，鹅棚放音乐能抑制鹅的烦躁，防止相互啄毛等行为。
不同阶段，放不一样音乐。 雏鹅适合轻柔、缓慢钢琴曲、纯轻音乐。鹅刚出壳脆弱，应激死亡率极高，音乐安抚神经，减少扎堆压死、拉稀、不吃料
　　在育肥中期，20至60天时，要选节奏平稳、轻快的民乐，促进走动觅食，小鹅活动量大，肉质紧实、不油膘、长得快。三花鹅本身体型大，不爱动容易脂肪肝、瘫腿。
　　在鹅的出栏前后期，要放低音量舒缓循环的音乐，避免躁动掉秤、掉毛、受伤，装车转运不恐慌，残次鹅大幅减少。
　　苍惠峰说，音箱的摆放和音量控制也有讲究。要均匀分散放音箱，没有死角。
　　音量要控制到人站旁边觉得舒服不吵就。要禁放快节奏、突然大声、忽高忽低。高音、杂音会惊鹅炸。我的做法是：白天常开，夜间小声循环，阴雨天、打雷天加大一点音量，以抵消雷声惊吓。 　　关于光照对鹅的影响，苍惠峰也给我科普一下。在我的认知里，养鸡需要长日照和耐较强光照。苍惠峰说三花鹅光照需求与鸡不同，鹅偏短日照、怕强光久照。
具体操作是：
　　育雏期要保持23–24小时光照，促采食、防扎堆。
　　育成期，自然光照为主，8–10小时；控光防早熟、控体重。
　　产蛋期，开产前1个月（约210天）开始补光，最终稳定11–12小时，超16小时易停产、抱窝、掉毛。夜间必须黑暗休息，否则，会造成卵巢萎缩，抱窝，产蛋量下降。
　　光源和光照强度也有讲究，鹅喜欢偏暧的光，他用的是led灯，省电，耐用。

鹅棚外保温

　　在苍惠峰的养鹅圈子中，有个松散组织，叫“呆头鹅”，成员大部分是北方的养鹅专业户。鹅头谷远旭在鞍山养鹅，他的主营业务是鹅饲料加工、销售，由他牵头组织的活动，信息交流，经验分享，三花鹅种源基地还会聘请全国知名养鹅专家来授课。

　　在鹅产业链上，苍惠峰的基础在养鹅，孵化和宰杀全部外包，加工和销售全部自营。目前的流程是：

种鹅的来源，他把自产种蛋以每只15元的价格卖给三花鹅的种源基地孵化，８月份，再以每只25元买回雏鹅。雏鹅在江苏装船，一天一宿后到达。

　　第二年4月，鹅开始产蛋，2天一个，多在夜里下蛋，一年均\产60个。产蛋一年后，到了换羽期，就淘汰。漫长的非产蛋期，留存在经济上不划算。过了产蛋期，也不是一刀地宰杀，还要多养些时日，以供应新年春节市场。

　　非种鹅，他用自产蛋在鞍山孵化，一次3000只，雏鹅养20天后，卖给散户。一荐接一荐地循环。我问苍惠峰雏鹅的公母价格有差别吗？他说都是一个价。我有点不解。
　　文革期间，南方人有在大连卖雏鸭的，登记家庭地址后，秋后算帐。由于雏鸭难辨公母，买鸭都希望买母的秋天下蛋。卖鸭曾保证，全部是母的，公的不要钱。我家和许多邻居家都买了雏鸭，就是哄孩子玩，到秋天，只有张靖宇一家养活了，其它都夭折。秋后算帐，夭折那些家都按母的乖乖交钱，没有证据证明你养的不是母的。偏张靖宇养活的竟全是公鸭。秋天来收钱时，卖鹅的认赔，免费。张靖宇更觉得赔大了，细心喂食了好几个月，公鹅下不了蛋，也不忍心宰杀，白送给卖鹅人。卖鹅人说，不下蛋，白给，他也不愿意要。
　　苍惠峰说，鹅与鸭不同。雏鹅的公母各有优势。如果是养肉鹅，都希望能买到公的，公鹅长得快，70天后，大的能长到10斤。这时，做为肉鹅可以出栏了。这时，鹅肉的口感不如老鹅。鹅肉有点像猪肉，当年的鹅不如过一年的鹅肉香。如果公雏鹅长大后能被选为种鹅，更是赚大了。 　　苍惠峰说，种鹅选育有两条线路，一是事先选出种蛋进行孵化，有严格的标准。首先必须是种鹅棚内的受精蛋，重量外观都有要求，不能选双黄蛋。刚出壳的雏鹅就进行第一轮淘汰。生长过程中还随时淘汰。
　　另一路线是在一般肉蛋鹅群中，矬子里拔将军，择优留用。这有点像人才选拔，先盯着大学生，当然没考上大学，仍有路径成才。 　　三花鹅刚孵出时，公母比例大致各半。种鹅的公母配比为一比四或五，通俗点说，就是一只公鹅有四、五个老婆。在养殖的条件下，不可能给每组种配一个房间。实际上是上千只种鹅养在一个大棚中。但这些鹅配偶关系基本固定，有时也会争斗。年轻的公鹅会在争斗中淘汰老鹅。这种配比能保证85%以上的受精率。公鹅多了，虽然能进一步提高受精率，但会消耗更多饲料且增加了打斗机会。

群鹅下河

　　离开农场前，工作人员把群鹅放出来，打头的鹅小心翼翼地出圈，群鹅鱼贯跟进，4000只鹅下河，场面壮观。 　　离开农场，苍惠峰带我在附近转了一下。他说，农场的位置属于大郑街道，小一点范围属于高阳镇。大郑、高阳原来是两个独立的镇，后来高阳划归大郑街道管辖。
　　关于地名来历，大郑：清代中期，郑姓人家最早在此建屯定居，称“郑屯”；后来人多分出小郑屯，这里就叫大郑屯，镇由此得名。
　　高阳：一说因地处高岗向阳之地得名；另一说早年有高、杨两大家族聚居，叫“高杨”，后演变为“高阳”。
　　据史志资料，6500年前，高阳就有人居住。在青铜时代（约3000年前）的太兴后山遗址（高阳村太兴屯）发现古人类聚落，出土夹砂黑陶、灰褐陶片。
　　离农场不足一公里，有始建于清代的高阳寺遗址，文革时拆除，如今可见地基残砖。
　　大郑镇，古称唐府，传唐太宗征辽东时，薛仁贵“瞒天过海”之计在此实施，大军登陆扎营，留有“唐府”地名与相关传说 。
　　当地还流行清末潘永忠抗捐的故事，潘永忠是大郑乡大盐场人，率众抗捐，在玉皇顶庙“起大会”，鸣钟为号，曾在高阳一带为民除害，处决土匪，当地口碑极盛。 徐志远烈士纪念碑 　　苍惠峰说，农场所在地的高阳是一片没有被污染的绿色土地，也是一方红色热土。他把车停在一座烈士纪念碑前。
这就是徐志远烈士（1917—1946）纪念碑，立在李屯村响水桥（近高阳），是大郑红色教育核心地标，村民习惯说“烈士墓在高阳”。
　　徐志远原籍山东招远辛庄镇北台上村。1945年8月，随挺进东北部队到庄，任小孤山区区长、大郑区工委书记。
1946年11月，他与27名游击队员夜宿该村，遭国民党军一个营包围，掩护战友时牺牲，时年29岁。
　　苍惠峰说，他从小说有红色情怀，曾到徐志远烈士纪念碑前拜谒。 　　在苍惠峰的出生地，瓦房店三台满族乡的土地上，也镌刻着永不褪色的红色记忆。
　　解放战争时期，涌现出本土英雄那保顺与革命区长张筠。时任农会主席的那保顺，带领群众开展减租减息、开仓济贫，用满腔热血守护乡亲、反抗压迫。来自山东的张筠，扎根三台乡一带，带领武工队与敌人周旋斗争，以坚定的革命信念鼓舞群众，彰显着共产党人的无畏担当。
　　1947年初，那保顺、张筠等人在三台乡大房身屯遭敌人包围，突围激战中不幸被捕。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与威逼利诱，他们始终坚贞不屈，严守党的秘密，最终壮烈牺牲。两位烈士的事迹被编入乡土教材。在复州城还建有烈士陵园。 　　两地的红色往事，激励苍惠峰做红色的国子。苍惠峰10年前加入了狮子会，常年同会员一起做善事。他有一个愿望，带动村民养鹅致富。一个想法就是由狮子会出头，免费捐赠雏鹅给贫困户养殖，成鹅和鹅蛋包回收。为了方案可行，近日，他已开始试点，让村里推荐有养殖能力的贫困户，赠送10只雏鹅，教授养殖方法并提供部分饲料。
　　本文将跟踪报道他的试点情况。

（26-5-9首发）

饲料加工

玉米桔粉

豆粕

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