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大清早，我散步晨练来到钱塘江大治河排涝闸口，江风微凉，带着水汽的清冽扑在脸上，呼吸一口，肺腑都像被洗过似的。江面平阔，水光浮金，远处山影淡青，近处栏杆微润，偶有白鹭掠过水面，翅膀划开一痕薄雾。晨光正软，云絮被染成浅橘与银灰，静静浮在天边——这哪是江畔，分明是钱塘江刚刚醒来的样子。空气清新。大家早上好！</p> <p class="ql-block">江边钓鱼的人开始忙碌了。我放下晨练的节奏，也支起钓竿，在闸口边寻了个清亮的水湾坐下。六点刚过，江面还浮着一层薄薄的凉意，水色青灰泛银，像铺开一匹未染的素绢。不多时，竿尖轻颤，线徐徐绷紧，三斤六两的鲻鱼跃出水面，银鳞一闪，溅起细碎的晨光；再后来，那条十来斤的鲤鱼出水时，尾巴一甩，水珠在初阳里划出金线——它鳞片厚实，金中透红，像把小火炉沉在水底，被我轻轻捧上岸来。</p> <p class="ql-block">今天我也到闸口钓鱼，早上六点钟到闸口，到九点五十分开始上了一条三斤六两的鲻鱼，到十点十分左右又钓上来一条大鲤鱼，有十来斤重。到十点半又钓上来一条鲻鱼，也有三斤八两重。今天一天收获满满的。</p> <p class="ql-block">那条大鲤鱼就躺在闸口边的水泥地上，阳光斜斜地照着，鱼鳞泛起温润的金光，嘴上系着那根熟悉的绿绳，尾巴还微微翘着，仿佛只是小憩，随时要摆尾游回江心去。影子拖得不长，却很实，像它刚从水里带出来的、沉甸甸的晨气。</p> <p class="ql-block">另一条刚出水的鱼还裹在网里，躺在微湿的泥地上，身子修长，鳞片湿亮，网绳勒进银白的腹侧，透出鲜活的力道。风一吹，网眼微微晃动，水珠滚落，叮咚一声，掉进江边浅浅的水洼里——那声音清亮，像钱塘江打了个哈欠，又轻轻笑了。</p>
<p class="ql-block">江风一直没停，拂过额角，也拂过鱼鳞、石栏、钓线和未收尽的雾。有人收竿，有人拍照，有人蹲着看鱼，也有人只是站着，什么也不做，就望着水天相接处那抹渐亮的光。</p>
<p class="ql-block">这哪里只是钓鱼？分明是和钱塘江一起，慢慢醒过来——醒在风里，醒在光里，醒在水波一漾一漾的呼吸里。</p>
<p class="ql-block">空气清新。大家早上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