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位:能歌善舞的卢万祥 <p class="ql-block"> 卢万祥给我留下的印象,完全不是那种调皮捣蛋的男孩子,反而像个姑娘。从没见他跟谁吵架或大打出手,他也活泼好动,但总乐呵呵的。</p> <p class="ql-block"> 印象中的卢万祥中等个,四方脸,面色白净。有时头发会留老长,像顶着个大栽绒帽子!他穿的衣裤时常显得不大合体,或宽大或短小,明显是捡哥姐的衣服,自然这也是当时孩子多家庭的常态。有时上衣的扣子会丢失一两个,但这些卢万祥似乎从不在意。</p> <p class="ql-block"> 对卢万祥印象很深的有两件事:</p><p class="ql-block"> 一件是,某次老师让卢万祥到教室前面唱首歌,应该是音乐课上,他大大方方地走到教室前面。记得他应该坐在靠墙那排,而我是坐在靠窗的第二排,没人遮挡我的视线,正好能看清他。只见他微笑着轻轻唱起,唱着唱着他竟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起来!大家一下都震惊了,因为当时多数同学都比较拘谨,很少会像他那样自然表演的。</p> <p class="ql-block"> 在老师的鼓励下,卢万祥又载歌载舞地表演了一个新疆舞。他不紧不慢地来回转着圈,两臂柔软地不停交换舞动着,还表演了新疆舞典型的动脖动作!给我的印象太深了!</p> <p class="ql-block"> 第二个印象,是卢万祥邀请我们去他家玩。 </p><p class="ql-block"> 卢万祥家位于我们学校北边,相距学校不远的排房里。让我感到震惊和永远忘不了的是他家的大鱼缸,足足占了一间屋子的大部分空间!那时兴家家养热带鱼,我家当时也有个像收音机那么大的小鱼缸,里面养了几条热带鱼和一只小乌龟。而卢万祥家的鱼缸,用当时的流行语说:那真是盖了帽啦!</p> <p class="ql-block"> 我想象着长大后的卢万祥,一定是个乐观、平和、喜好运动的弄潮儿!即使老年了,也一准是社区的亮眼红舞星!</p> 第六位:严肃、认真的王建国 <p class="ql-block"> 王建国是班长,每天的课间操、放学及所有需排队时,都是他站在队前喊号。用时兴话说:出镜率最高,所以对他有印象。</p> <p class="ql-block"> 印象中的王建国也是中等个,但精瘦,动作敏捷;穿戴一向整齐合体。像多数男孩一样留着小平头,显得清爽、利索。每当听到老师召唤,总见他抿着嘴、先低下头,随即或快步、或小跑着前去,就没见他溜溜达达地行走过!对老师布置的事,他总是一板一眼、认认真真地完成。总之,印象里的王建国,就是个严肃、认真、听话的好学生。</p> 第七位:“京剧院帅哥” <p class="ql-block"> 之所以如此称呼他,是因为我完全记不起他的姓名了!十分的抱歉!又因为当时他家在榆树馆及西直门外大街南侧的京剧院宿舍都有住房,就凭这点在班里也是独一份,权且就这样叫他吧!</p> <p class="ql-block"> “京剧院帅哥”,瘦高个,白净脸,大眼睛,未说话先微笑。他也挺活泼的,但不会大喊大叫。印象比较深的,是一次他召集我们几个同学去他家玩。</p> <p class="ql-block"> 这是位于西直门外大街南侧的京剧院宿舍,记得在北房与东房之间,有个枝繁叶茂的棚架,至于到底种的是葡萄、还是什么瓜类,不记得啦!家里没大人,那是我们孩子最开心、最自由的时刻啦!就在我们观赏院里的花草和棚架时,“京剧院帅哥”说:“你们知道这东房是谁住吗?”“是谁住呀?”“是刘长瑜!就是演铁梅的!”“真的?”“真的!我骗你们干啥呀!”</p> <p class="ql-block"> 那时样板戏正开始红火,不过戏中的演员也只在报纸、宣传画上见过;从收音机里听过。而当时眼前就是李铁梅住的地方,那种震惊还是不小的!“能看看吗?”我们问。“当然行啦!她家又没人!”</p> <p class="ql-block"> 于是我们几个快步奔到窗玻璃前,双手罩在眼前往里看。记得那是个打通后的两间屋子,显得很宽敞。左侧是张双人床;正对门的好像是个双门大衣柜;其他地方有书桌、衣架等,印象不深了。能记住的是有面上下椭圆的穿衣镜,斜放在东南墙的夹角处。我感到那种摆法很独特,以至多年后,我也曾把自家的柜橱如此摆放过!自认为是一种优雅的文艺范儿!</p> 第八位:新转来的姑娘廖京善 <p class="ql-block"> 廖京善大约是在三年级快结束时转来的,记忆中她个子不矮,白净脸,清爽的短发,衣着相对要讲究些,脖子上总挂着门钥匙。</p> <p class="ql-block"> 因为刚上四年级我就转走了,交往时间太短,所以对廖京善只有两件事还有印象。 </p><p class="ql-block"> 一个是关于她的姓:自从她转学来后,有段时间,从老师到同学,对她的姓不是念“苗”,就是读成“谬”。有一次她对我说:“其实你们都叫错我了!我既不姓‘苗’,也不姓‘谬’,我姓‘廖’!资料的‘料’那个音!”我一下就记住了!</p> <p class="ql-block"> 另一个印象是我去她家:廖京善家位于我家东边,离铁道路口不远,应该属于“黄土坑”了。什么样的院子记不清了,只记得是一间不大的小屋,坐北朝南。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屋内东西装得满天满地,没什么落脚的地方。一水儿的黑木家具,箱子摆在立柜上,紧贴着屋顶;大床紧挨着立柜,严丝合缝;门旁窗下的写字台与旁边的书架,一个紧叠着一个。屋内东西虽多,但并不乱,整齐有序。</p> <p class="ql-block"> 记得我手扶门框,站在门坎上,等廖京善妈妈向她交代什么事。廖妈妈先从我旁边侧身出去了,随即又返回,扔给廖京善一块水果糖,这才朝外走了。</p> <p class="ql-block"> 从始至终,感觉我自己就像空气、不存在一样!廖京善妈妈即没看我一眼,更没同我招呼、说话。那是我遇到的唯一一位冷漠的家长!虽然内心不大舒服,但当时我似乎并不怨她,因为我不知道她遇到过什么委屈事!那是1968年初夏季节了,之前搞不明白的人和事已经见过不少。</p><p class="ql-block"> 看她妈妈甩着短发,大步流星走出去的样子,似乎带着一股桀骜不驯和不服输的劲头,我推想,她家一定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廖京善说:“我妈不让跟任何人说!”</p> <p class="ql-block"> 如今,近六十年过去了!我在幼年时结识的那些伙伴、同学,你们还都好吗?能在此生的童年,与你们相伴走过三年时光,是我们的缘分!这份纯洁的友谊像陈年老酒,历久弥香。无论今天我们各在何方,都愿老同学们平安、喜乐! </p><p class="ql-block"> 真心感谢您的阅读! </p><p class="ql-block"> 注:图片皆来自网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