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玉存:百年煤城

梁实

<h3>  北票火车站,1923年北洋政府约请德国人设计,英国人摹勒主持施工。1924年投入使用。北票车站是锦朝铁路(全长110公里)末端。该铁路当时由英国人管理,主要目的是运输京奉铁路蒸气机车用煤。现为北票市级文物保护单位。</h3> <h3>  几年前就听说北票有矿务局历史博物馆和北票文化名人展览馆,经打听几个朋友,得知都在台吉,北票矿务局历史博物馆在千米竖井下的台吉煤矿院内,北票文化名人展览馆在东台吉村部。5月7日,我坐班车前往参观,两处都用专人管理,管理人员为我一人开门打灯。</h3> <h3>  北票台吉千米竖井,创造当时深度世界之最</h3> <h3>三八女子掘进队</h3> <h3>  双桥洞</h3> <h3>   北票因生产优质煤炭而著称。生产的煤适合用于冶炼优质钢材。通过洗煤楼过滤出的煤泥多用于民用,燃烧值也很高。<br>  北票这座城市,因煤而建,因煤而兴。北票是一个有故事的地方,更是一块能书写出故事的热土建在百年煤矿旧址上,建在北票老工业遗存中的这个展览馆,正是映现了北票煤矿兴起发展的历史轨迹,正是讲述了发生在这块热土上的生动故事。展览馆努力打捞和留住渐渐淡漠的记忆,揭示了北票煤矿的诞生,述说了民国时期众多中华名人文化精英与北票煤矿的紧密关联;展示了抗日战争时期北票矿工不屈不挠的英勇抗争;再现了北票煤矿在共和国的建立和国家社会主义建设中艰苦卓绝的重大贡献;也记录了改革开放大潮中北票煤矿与时俱进的奋斗历程。展览馆凸显了开采100多年资源枯竭老煤矿最后那段悲壮时光。</h3> <h3>  七八十年代的交通岗亭</h3> <h3>  以王力为代表的北煤人凝聚起“同心同德,图强自立,继往开来”的最大共识和最强能量,以“心怀责任,义不容辞的担当,永不言弃奋发进取的劲头,服务大局,无悔奉献的付出”,有力地承担起了省委、省政府赋予剩余资源为北票城市经济转型赢得过渡时间的使命,避免了一些煤炭城市在资源枯竭后发生的因煤而衰的境遇。为北票资源枯竭城市经济转型发展做出卓有成效的努力。岁月抹去的是沧桑,铭记带来的是珍惜。“曾是当年辛苦地,不将今日负初心”。北票煤矿之后的北煤公司在北票这座新型城市中,不舍昼夜,一往无前。</h3> <h3>  矿务局职工通勤火车</h3> <h3>  北票文化名人展览馆在在东台吉村部的两层楼西部,还有北票非物质遗产展、玛拉沁夫和高海涛的工作室。文化名人展览馆有五十来人北票文化名人照片和作品等,我认识的有刘文艳、刘子余、王学敏、赵殿元、郑宏生、高海涛、萨仁图亚、李秀华、石国清、胡相生等近20人。还有摄像书法曲艺文学创作的作品。</h3> <h3>  北票人可以不知道黄山迎客松,但无人不知城中心大柳树。这是北票闹市区和商业区座落地点的标志。络绎不绝的人群到闹市区购物,不称去商场,而是说去大柳树,大柳树是一种地域性替代称谓。原来的大柳树已经枯死,现在看到的是距原址几米处后补植的一株。</h3> <h3>  拨面条</h3> <h3>  在北票非物质遗产展中看到“北票永盛堂拨面”在其中感到意外,并且还是北塔子人的传承。据介绍拨面的流行有其历史渊源,据《承德府志》记载,乾隆二十七年(公元1762年,乾隆皇帝率文武百官赴木兰围场狩猎,路过张三营,偶然品尝到了本是乡间食物的拔面,龙颜大悦,封为“御面”,拨面从此身价大增。从那以后,拨面在热河省逐渐流行开来。北票当时归热河省管辖,在蒙古族文化与汉族、满族文化交融之中,北票永盛堂拨面应运而生。永盛堂,为清代嘉庆年间北票北塔子王氏家族经营的拨面老字号,传承人王云东将传统技艺与时代特色相结合,于北票市内开创尊和苦荞拨面,意为尊扬古法,倡导人和,将这一传统工艺不断发扬光大。目前,北票拨面以永盛堂为代表,在城市内逐渐形成自己的餐饮特色,是农耕文明、游牧文化与现代生活一脉相承的舌尖记忆。</h3> <h3>  非遗美食拨面</h3> <h3>  附件:日本军国主义对北票煤炭的掠夺(节选自梁学毅著《朝阳啇业发展史·物资编》)</h3> <h3>  1932年11月22日上午9时日本军队侵占北票,从此以后的近13年北票沦为日寇殖民地。照片是日本军国主义的罪恶铁证</h3> <h3>  文献记载北票煤矿开采最早可追遡到1847年,在扎兰营子开采小煤窑。规模很小。清光绪33年(1907年)。朝廷准奏龙票4张,开采四处煤窑。这就是北票名称的由来。</h3> <h3>  日本侵略中国的东印度公司</h3> <h3>  日本侵略者侵占北票煤矿12年零6个月,剥夺31200名劳工生命,尸骨堆满五处万人坑,掠夺煤炭资源840多万吨。侵略者实行&quot;人肉开采&quot;,生产250吨煤炭就有一名劳工付出生命。每年有2600劳工付出生命。平均每天死亡7·1人。</h3> <h3>  1933年2月21日上午11时 ,日本关东军早川部队和田中部队逼近北票,守军汤玉麟部队不战而退。22日上午9时,早川部队攻克北票县城。从此,北票煤矿沦陷为殖民地,长期遭受日本帝国主义的铁蹄践踏,广大劳工饱尝了被迫害、盘剥、压榨的奴役之苦。日本侵略者攫取、霸占了北票煤矿的矿业权。疯狂地掠夺煤炭资源。</h3> <h3>  日本侵略者对北票丰富的煤炭资源早已垂涎三尺。早在侵占北票前,日本关东军特务部对北票煤矿搜集资料,并在《北票煤矿现状调查》一文中对北票煤矿的现状及前景描绘得相当详尽。侵占北票后第二年的1934年,即从冠山竖井掠夺走煤炭27万多吨。这当然满足不了侵略者的贪婪胃口。</h3> <h3>北票神社</h3> <h3>  1936年10月,日本关东军司令部确定了满洲产业开发五年计划,把煤炭生产放在了重要位置。为适应这一要求,北票炭矿于1936年10月在三宝开凿调查斜坑,开始扩大掠夺范围,建设新矿井,增加煤炭产量。1936年和1937年,开发三宝、台吉两新区。1937年至1939年,每年有两对新坑口开工建设,1939年至1941年,每年有两对新坑口建成投产。一对坑口从开工建设到建成投产,仅用两年左右的时间,速度是相当快的。6对新坑口建成后,年增加生产能力100万吨。日本侵略者从北票煤矿掠夺的煤炭,多用于制铁业,为它们的侵略战争提供物资保证。据日本《战时石炭构造论》一书记载,仅1933年到1936年4年间,供给日本制铁和昭和制铁的北票炭矿的煤即达93万多吨,几乎是北票炭矿这4年产煤量的全部。</h3> <h3> 在北票煤矿,日本侵略者实行的是“掠夺式”开采,夺肥扔瘦,乱采乱掘,不仅在当时致使瓦斯爆炸、透水、起火等事故频繁发生,给劳工带来诸多灾难,而且严重破坏了煤炭资源,给以后开采带来很多困难,造成极大损失。</h3> <h3>  侵华日本兵盗谷信芳书写的认罪条幅。此条幅由收藏家胡相生保存</h3> <h3>  一个民族的国恨家仇绝不能忘记,如果忘记了被奴役、压迫和掠夺的历史,就等于失去了民族的灵魂。我们当然不会忘记!</h3> <h3>日本侵略北票时在金岭寺车站修的炮楼</h3> <h3><br>跋:<br> 2001年6月,北票煤矿因资源枯竭破产。至此历时153年,规模开采还不足百年。<br></h3> <h3>金岭寺倭寇炮楼</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