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同聚荣城东褚岛:我们随团一起去荣城东褚岛旅游观光。参观了谷牧旧居、观赏东褚岛美丽的海景。

微笑

<p class="ql-block">东楮岛的名字,一念出来就带着海风咸涩又清亮的味道。展板上那幅手绘地图,把小岛勾勒得像一枚停泊在黄海怀抱里的楮叶——叶脉是纵横的街巷,叶缘是蜿蜒的礁岸。我们几个发小凑近看,指着“记忆·渔村轶事”那栏笑出声:原来小时候听老人讲的“潮退拾贝、潮涨收网”,真不是传说,是刻在这方水土里的日常。</p> <p class="ql-block">谷牧旧居就在岛东头,一座茅草覆顶的石屋,静得能听见风从草缝里穿过的窸窣声。木标牌上的字迹温厚,讲他少年时如何从这扇门走出去,又如何把目光一次次落回故园。我们站在“谷牧事迹陈列馆”的门楣下,没人说话,只轻轻摸了摸冰凉的石门框——那触感,像摸到了一段未被惊扰的时光。旁边小径上,几只麻雀跳着啄食,仿佛也记得这里曾有朗朗书声。</p> <p class="ql-block">贝壳雕塑就立在临海的石子路上,橙红与雪白相间的壳纹,在阴云天里竟也泛着温润光。我们围着它转圈,有人踮脚比划它有多高,有人蹲下拍鹅卵石缝里钻出的细草。海风一吹,衣角翻飞,笑声就混着浪声飘远。那贝壳不像展品,倒像一位老邻居,不声不响,却把整座岛的呼吸都含在了壳里。</p> <p class="ql-block">“中国历史文化名村 东楮岛村”——巨石上的字被海风磨得微圆,我们五个人挨着站定,有人把包挎在臂弯,有人把帽子按在头顶,快门按下的瞬间,远处风车正缓缓转动,像在为我们轻轻鼓掌。</p> <p class="ql-block">展牌上的航拍图里,东楮岛是碧海中一枚青灰的印章。我们指着图上那条蜿蜒的石板路说:“喏,咱们刚走过的就是这儿!”——原来脚下的每一步,早被山海悄悄记在了图里。</p> <p class="ql-block">码头上,红救生衣像一簇簇跃动的火苗。我们登上游船,船身轻晃,有人扶栏而立,有人倚着船舷看水波推着浮标一荡一荡。白船身、橙浮标、蓝海面,还有远处风车银亮的叶片,在阴云下竟调出了最清透的色调。一位大姐掏出手机拍船头旗帜,旗上“东褚岛”三个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在喊我们的名字。</p> <p class="ql-block">石板路尽头,一口铜钟悬在茅草檐下。有人玩笑说:“敲一下,保佑咱发小十年后再来!”没人真去拉绳,可那钟影映在青石上,晃晃悠悠,仿佛已经替我们许了愿。</p> <p class="ql-block">海边花丛边,我们站成一排。风把裙摆和围巾吹得轻轻扬起,有人伸手去接飘落的花瓣,有人把脸转向海的方向眯起眼。花是野的,海是旧的,人是熟的——三十多年没变的,是站在一起时,那种不用说话也踏实的自在。</p> <p class="ql-block">木桥横跨清溪,桥下流水淙淙。我们倚着木栏看倒影:几顶帽子、几件外套、几缕被风吹乱的头发,全在水里晃成一片暖色。桥那头,一堵老石墙爬满青苔,墙缝里钻出几茎倔强的草,像极了我们——各自长成不同模样,根却还连着同一片泥土。</p> <p class="ql-block">贝壳雕塑旁,三个老同学并肩站着,帽子颜色各不相同,笑声却一个调子。海风把他们说话的尾音卷走,又送来更远的浪声。那一刻忽然明白:所谓故地重游,不是为了找回从前,而是确认——有些东西,一直没走远。</p> <p class="ql-block">发小同聚荣城东楮岛:我们随团一起去荣城东楮岛旅游观光。参观了谷牧旧居、观赏东楮岛美丽的海景。</p> <p class="ql-block">——海风记得我们小时候赤脚跑过的滩涂,礁石记得我们长大后并肩看过的落日。而东楮岛,始终是那枚不沉的楮叶,载着旧时光,也载着新笑声,静静浮在黄海的掌纹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