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卢龙刘家口长城20260328

活力的荒野

刘家口长城，坐落于河北省卢龙县刘家口村北，在明代长城防御体系中属蓟镇东协燕河路桃林口下。刘家口长城以整体保存完好及形制独特的过水关楼闻名遐迩。
本文看点：①刘家口过水关楼；②刘家口关；③刘家口内外关城。
一、历史渊源
追溯刘家口长城的历史渊源，其雏形可追溯至明初，历经数代修缮，逐步形成了完善的防御体系。

明洪武十四年（1381年），大将军徐达奉命，修缮永平三十二关，刘家口与重峪口、桃林口并称为“卢龙三关”，正式纳入明代边防体系（明初永平府下辖卢龙等五县）。这一记载与《明太祖实录》记载相互印证：“洪武十五年（1382）九月丁卯北平都司言：‘边卫之设，所以限隔内外，宜谨烽火，远斥堠，控守要害。然后可以詟服胡虏，抚辑边氓。按所辖关隘，曰一片石、曰黄土岭、曰董家口、曰义院口、曰箭杆岭、曰孤窑儿、曰刘家口、曰河流口------凡二百处，宜以各卫校卒戍守其地。’诏：‘从之。’”

虽然刘家口在洪武年间已被纳入边防体系，但现存关城的主体建筑则建于永乐年间。《四镇三关志》明确记载：“刘家口关，永乐年建，通大川，平漫，各墩空，俱冲。”《迁安县志》载：“刘家口城在县东北五十五里，里城砖高二丈四尺，周百二十三丈八尺。外城石高丈四尺，周百六十丈六尺”。据《卢龙塞略》记载可知，刘家口原有里外两城，且两城建筑均始建于永乐年间，形成了“里砖外石”的双重防御格局，进一步强化了其军事防御功能。

据相关史料记载，刘家口关在嘉靖、崇祯等年间也曾多次修缮，确保了其防御功能的延续。
刘家口长城的历史，不仅是一部建筑史，更是一部战争史、边防史。自明初建成以来，这里便成为边境冲突的前沿阵地，见证了无数次的战火纷飞，其中最具影响力的便是明建文元年（1399年）靖难之役中朱棣袭取大宁的关键一战，这一战也让刘家口载入史册，成为影响明朝历史走向的重要节点。
据《明太宗文皇帝实录》卷之四记载：“九月 上议攻大宁，诸将咸曰：‘------徐取大宁，万全之计也。”上曰：“今从刘家口径趋大宁，不数日可达------’

十月，师至刘家口，路极隘险，人马单行可度，守关百余人，诸将欲攻破关门而入。上曰：‘不可，攻之则彼弃关走，报大宁得豫为计。’乃命郑亨领劲卒数百，卷旆登山，断其归路，而从后攻之，悉擒守关者，师遂度关。”
刘家口在明代中后期的边防斗争中也发挥了重要作用，多次抵御了蒙古部落的入侵，见证了明代边防的兴衰。据《四镇三关志·夷部》记载：“自大宁南來，由哈喇兀素逃军兔东南渡了河，过把汉苦列兔、一掯苦列兔、黄崖川犯桃林口，南至白滩儿，犯刘家口、徐流口、佛儿峪，东北过押步庄，分路，西南亦犯桃林口。俱桃林口一带地方。
自大宁西南有路二，东一股由逃军兔迤南分路，正南犯桃林口，渡河西由一掯苦列兔都山东头、由石门儿犯徐流口、河流口、冷口、石门子。俱冷口一带地方。”

蒙古部落常由大宁南下，经刘家口、桃林口、徐流口一线入侵中原，给边境地区带来了严重的破坏。因此，明代历代统治者均高度重视刘家口的防御，不断完善其防御体系，派驻重兵驻守，确保边境安全。
明英宗正统年间，明军数万大家经刘家口一带出境剿贼。据《明英宗睿皇帝实录》载：“正统九年春正月 命成国公朱勇兴、安伯徐亨、都督马亮、陈怀等分统兵出境剿贼。时兀良哈三卫达贼虽阳朝贡，屡寇辽东、延安边境。上怒其反覆不常，命勇同太监僧保出喜峰口，恭顺侯吴克忠佐之。亨同太监曹吉祥出界岭口，亮同太监刘永诚出刘家口，怀同太监但住出古北口。各将兵万人约至黄河土河两叉口等处会合，辽东及各处军马探贼踪迹搜捕剿杀，期于殄灭。仍戒勇等，所将皆精锐亲兵，宜加抚恤，毋得私役，违者罪之。”

与此同时，明代统治者也注重刘家口的后勤保障建设，确保边防军队的正常运转。据《明英宗睿皇帝实录》载：“正统九年（1444）夏四月 户部言：------巡视永平府界岭口、刘家口、喜峰口仓场，禁革奸毙。从之。”“正统十三年（1448年）冬十月 省直隶抚宁卫仓，设界岭口、刘家口二仓。俱置大使、副使各一员，从通政司右参议邹来学奏请也。”“正统十四年（1449年）秋七月 命直隶永平府中盐客□，有愿于界岭口、刘家口二仓上粮者，照例支盐。”
《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载：“成化二十二年（1486年）九月，命户部运银一万两于蓟州，折支官军俸粮。巡抚顺天等府都御史彭韶奏：喜峰口、刘家口、界岭仓，并建昌新营仓粮，皆无余积。时当无事，可以拨军支于蓟州。傥有不虞，应难远给。乞今年再量运银二万两，分拨喜峰口等处。候来春米贱，间有折支：每银一两准米三石，每米一石折银三钱，支给关营官军。其一两内剩银一钱，积为雇车之费，转运蓟州所省粮于各边。户部议以为宜。从之。”

这些举措，从后勤保障层面强化了刘家口的边防功能，为边境防御提供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明宪宗成化年间，边境局势日益紧张，朵颜三卫与北虏沟通，多次入侵蓟镇一带，刘家口作为重要关隘，再次成为防御的重点补充兵源则为燃眉之急。据《明宪宗孝纯皇帝实录》载：成化十二年（1476年）八月“------喜峰口、罗文谷、黄崖口、刘家口、石门子、一片石、桃林口等关，俱系通寇要路，官军防守不周。欲选所属军卫有司舍余、民壮、编伍教练，御冬协守，春深放免。事下兵部，言：谪戍囚徒，宜行令法司区处，就近收附。远方逃伍军丁，例已禁止。曩者巡抚都御史阎本尝奏允，四方军民人等愿投军自效者，听令收役。宜移文宗等会议，如例举行其舍余民壮，俟边情有急，斟酌选用。从之。”

明孝宗至明武宗时期，刘家口的守备官员设置经历了多次调整，反映了明代中后期边防政策的变化。《明孝宗敬皇帝实录》：弘治十一年（1498年）十一月 五府、六部等衙门英国公张懋等应诏言三十四事，革冗官：------蓟州等处地方，若鲇鱼石、黄崖口、一头营、峨嵋山、滦阳、刘家口、山海宣府地方------各有守备内臣，俱多设无益，亦合取回------上曰卿等所言，令所司各查参处分。
《明武宗毅皇帝实录》载：“正德二年（1507年）闰正月乙巳，太监李荣传旨：边关隘口等处，切近京师，旧设守备内官，其仍旧添补。蓟州黄崖口等营，以都知监左少监屈让； ------刘家口营，以都知监左监丞高永------。”“正德二年十一月庚子 守备刘家口左监丞高永，乞兼分守燕河营等处。兵部议不可，有旨特许之。”

《明武宗毅皇帝实录》载：“正德四年（1509年）冬十月己丑 太监刘瑾传旨：都知监右少监郭奉，分守燕河营等处地方，并刘家口；奉御袁海，管神机营左哨头司。正德六年五月庚戌 革刘家口、遵化湾阳关分守内臣。命左监梁瓗、太监刘睿复为守备。其各处守备、分守、协守等官，近年奏讨名号及旗牌、关防者，俱令查革改正。正德十四年三月甲午 太监张淮传旨：以御马监太监耿忠守备紫荆关，杨金守备倒马关，左监丞李厚守备刘家口。”

这一系列的官员调整，既反映了明代中后期宦官专权对边防的影响，也体现了朝廷对刘家口守备工作的重视。
明世宗嘉靖年间，刘家口经历了多次边患与修缮，边防形势愈发严峻。《明世宗实录》载：嘉靖八年（1529年）三月，兵部覆御史毛凤韶请复旧制、革镇守，言：内臣外差太冗。------上命如议。已，兵部上所当裁革者：蓟镇台头营、刘家口、太平寨、滦阳营、鲇鱼石营、黄崖口、峨嵋山守备各一员。------得旨：俱依拟裁革。监枪、市舶事务，并于各镇守太监兼理。

嘉靖三十六年（1557年）四月，上（嘉靖皇帝）问：“边墙果起何时？祖宗时不知亦有因改之者？先代何朝为上？今修还当遍阅焉？”嵩（严嵩）言：“臣考自五代石晋时，割幽蓟等十六州之地与契丹，辽金相继，宋未能复。至我太祖始逐元君，此地后为中国有。乃命徐达起古北口，至山海关增修关溢，以为内边。成祖于此建都，益加缮治。累朝以来，凡有阙敞，即加修筑。后又专设东、西关巡关御史二员，每岁阅视，满日造册奏缴。昨庚戌后，凡京畿边墙通议修筑，费银百十万。古北一带颇称完固，冷口墙亦修完。昨贼从流河口、桃林口、刘家口入。此三处，众谓山险，贼不能到，墙未修完，不意贼即从此入。看来墙坚者得济。各墙原分三等，极冲、次冲之处，俱已修完，偏僻之处委朱修。今须严敕督抚官遍阅，已修者增坚，未修者作速修完，务在实行。及专责巡阅御史阅视催督。以后贼从某口入，即治本口原修官之罪。如此人方知警，事克有济。”

明神宗万历年间，刘家口再次遭遇边患，同时也迎来了重要的修缮与治理。《明神宗实录》载：“万历十二年（1584）九月乙亥 兵部复张佳胤报：‘属夷长昂属下达贼一千一百余，自麻地谷驰奔刘家口琵琶堡，拆墙抢掠。------夫蓟镇修筑台墙，原以匹马不人为功，贼夷拆墙进边，守台官军若罔闻，防守何在？徐从义、张绍方宜革职，充为事官管事，勒限立功赎罪。------’从之。
顺天巡抚张国彦报：贼夷长昂自犯刘家口之后，又向西虏哈不慎等借兵，纠聚达子四万余，欲于九月入犯。
兵部言：今圣驾谒陵，而虏警频至，容臣部移咨该督抚镇，擐甲待战，仍远斥堠，毋许近边。”
万历十二年十一月 论贼犯刘家口各官功罪：加路宰参将，冯梦凤发遣。

明熹宗天启年间，辽沈相继沦陷，蓟镇的防御地位愈发重要，刘家口作为蓟东的重要关隘，再次成为防御的重点。
《明熹宗实录》载：天启元年（1621）六月己卯 顺天巡抚李瑾言：“顷自辽沈继陷，说者皆知守辽为急，而不知蓟之当守不缓于辽也。臣亲督援兵东趋山海，因一面遍阅东协边关，查点见防马步官兵。------东历河流口、徐流口、刘家口，皆通大川，先年屡经大举。外为夷伯混、太罕伯、度赖、蟒金儿，东虏炒蛮、伯彦哈等巢穴。中间尖陀子一带最冲，原议一等边墙二百一十三丈，应添楼台，尚未修筑。------蓟昌与他镇不同，安危关于陵京，不比辽阳尽失，犹得怡怡旦夕，诚念及于此，而蓟视辽可缓乎？”得旨：“蓟东防御事急，该部作速具复。”

二、刘家口关城
据《四镇三关志》载：“刘家口关，永乐年建，通大川，平漫，各墩空，俱冲。”
刘家口城俗称为“黑城”，筑于刘家口村北，刘家口关东南侧的山坡上，地势较高，西面接近干河，而东北最高，西南较低，东倚山西傍河，呈东高西低的缓坡状。城址正南3800米为刘家营城。
城址平面分为内城和外城，内城在北，外城在南，二城整体随地势的变化而呈不规则的长方形。
▼刘家口关城示意图，图片来源《明蓟镇长城1981-1987年考古报告》第4卷界岭口刘家口。

内城（即北城）：全部用砖坐白灰砌起，原来气势雄伟，除北垣、东垣一部分外，砖墙外皮皆不存，只存墙内的毛石和石灰灌浇墙心。从现状分析，是先有石墙，后砖包的两个时期所筑成。
城址平面东西似长方，而北垣利用主体长城，墙体宽厚而高大，南垣同北垣。东西两垣稍窄。城的西北角有一角楼，东、西、南各有一门。城的东墙即主体墙刘家口关城2号敌台南关山顶上尚存有一段完整的砖包墙和砖砌的拱门道。墙的东北角存一圆形的小城圈，通称为“马圈城”或“养马城”。
北垣利用长城的主体墙，全长240米。东垣保存较好，拱形，砖砌，全长128.5米。西垣墙体表面包砖皆被拆走，只存中间的碎石，沙土夯筑墙心，全长90.05米。南垣即内外城的隔墙，墙体大部毁坏，现南墙外很少有包砖，总长169米。
在北城中发现有万历十五年戳记印文砖。
外城（又称南城）：城垣呈不规则长方形。是从北城南垣向南面接出，墙体均是由大小毛石块垒成，毛石间坐灰泥，外再用白灰勾抹，墙内用碎石充填。

北垣即内城的南垣，全长169米；东垣修在山城上，毛石白灰砌，全长134米。南垣东高西低顺山坡而下，近平坦，石砌，全长246米从东向西132米为南门，现存门道，南门为正门；西垣接近河道，全长140.5米，从南向北28.5米，为西门。
▼刘家口关城。

▼刘家口关城内城。 ▼刘家口关城2号敌台，即关城东北角台。 ▼刘家口关城内城北墙，即长城主体。 ▼刘家口关城内城西北角楼。 ▼关城内城西墙及西门。 ▼关城内城南墙（即外城北墙）。 ▼关城内城南门。 ▼关城内城东门。 ▼关城内城东墙。 ▼养马城。 三、水关楼
在刘家口长城的所有建筑中，最具特色、最负盛名的便是过水关楼。这座过水关楼在刘家口关的西北侧80米，现水关楼保存完好，是我国现存较为罕见的形制独特的长城水关建筑。
刘家口水关楼横跨沟谷，下中上三层结构，东西长21.5米，南北宽8.68米，高12米，底层为过水涵洞，高6.36米，宽3.1米，进深10米，平时可通行人畜，汛期则有山水从涵洞流过，实现了“通水、通行、防御”三位一体的功能。中层南北各有六孔箭窗，东西两侧各设一门一窗，关门居南，箭窗居北，中室为“目”字形结构，南侧设有左右二门，中部墙体镶嵌着万历六年（1578年）重建刘家口关的石碑，中室两侧设有磴道可登楼顶，顶建楼橹（现楼橹已毁，仅存东西两侧山墙）。关楼下部由八层石条砌就，石条之间以“凹”型铁榫铆接，坚固耐用，水关门洞采用“下石上砖”的拱砌结构，内侧拱券门洞上方嵌有一块石匾，刻有楷书“刘家口关”四字。 万历六年重建刘家口关的石碑，保存完好，为方形，边长96厘米，碑文共240字，清晰记载了重建的时间、主持官员与参与人员。碑文如下：
“万历六年，岁次戊寅，重建刘家口关。钦差总督蓟辽保定等处军务兼理粮饷都察院右都御史兼兵部左侍郎真定梁梦龙。巡抚顺天等府地方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同安陈道基。巡按直隶监察御史历城于鲸。整饬永平等处兵备带管驿传、山东提刑按察司副使南海陈万言。总理练兵事务兼镇守蓟州永平山海等处地方、总兵官中军都督府左都督定远戚继光。协守蓟镇东路、分理练兵事务副总兵官都指挥佥事定远孙朝梁。分守蓟州燕河营等处地方、参将都指挥同知秀水陈文治。保定营游击将军都指挥同知福山王维藩。督工原任参将张惠。桃林口提调张维豆。中军指挥徐国祯。把总苏继文、王廷禄立。”
▼图片及资料来源：《明蓟镇长城石刻》。 四、主墙体及敌台
据《四镇三关志》载：“桃林口（刘家口隶属桃林口）下------边城二十七里，嘉靖三十年（1551）创修，三十六年（1557）、三十八年（1559）、隆庆元年（1567）、二年（1568）创修桃林口冲边二百余丈。附墙台一十五座，嘉靖三十年（1551）建，四十三年（1564）修。空心敌台四十一座，隆庆三年（1569）至万历元年（1573）节次建。”
刘家口长城（隶属于桃林口）墙体及敌台建于嘉靖三十年（1551）。
刘家口关东西两侧山体上均有连续的墙体及保存较好的敌台，现自东向西将编号为刘家口关城的墙体及敌台介绍如下。

▼刘家口关城1号敌台（天桥台12号）顶部坍塌，只剩台基，红色条石基础格外明显。楼基平面为方形，东西长10米、南北宽10米、基高2.31米。墙体：从天桥台12号东行145米到天桥台13号。

▼佛儿峪古城6号马面。马面外包毛石砌筑，台芯土石混筑，白灰勾缝，坍塌严重，底边东西长8.48米，南北向凸出墙体6.4米，高6.5米。 ▼佛儿峪古城7号马面。马面外包毛石砌筑，台芯土石混筑，白灰勾缝，顶部设施坍塌，底边东西长6.45米，南北向凸出墙体4.8米，高5.6米。 ▼刘家口关城2号敌台（天桥台9号），即关城东北角楼。现已修缮。 刘家口关城2号敌台。俗称“东尖楼”。位于关城东北角最东侧的山顶之上。楼体梯柱形，保存基本完好。楼基平面呈方形，基底用十一层条石坐灰砌起，以上用砖。东西长12.1米、南北宽12.5米、通高7.2米。楼体四墙 东、西两墙各设一门两箭窗，南、北两墙各设三箭窗。楼体内部结构 由南北三道筒拱和中间两道隔墙组成。楼顶中有楼橹。南墙中部有一门。门两侧各有一窗。
▼养马城。墙体从天桥台9号旁沿山顶砌成了一个小的圆形城圈，叫做“养马城”。城周圈全长95.5米。小圆城的西面有一门址。小圆城北墙石砌，其余各面为砖砌。主体墙从天桥台9号利用小圆城的北垣。
▼刘家口关城3号敌台（天桥台8号）。台体坍塌，只剩台基。楼基平面呈方形，基底用五层条石平铺，以上砖坐白灰。东西长11.2、南北宽11.2、基高2米。楼体四墙 基本不存。 ▼刘家口关城4号敌台（天桥台7号）。俗称“头楼”。位于关城北垣即边墙的城体上。楼体坍塌，仅存楼基。楼基底平面呈方形。东西长11、南北宽15.5、基高1-1.3米。基底条石不存。 ▼刘家口关城。 ▼刘家口关城5号敌台（天桥台5号，即过水关楼）。 ▼刘家口关城6号敌台（天桥台4号）。位于刘家口村西侧缓山坡上，距刘家口口门仅150米。楼体为一堆废墟。基底 平面呈方形。东西长9.1、南北宽8.3、存高1.6米。 ▼刘家口关城3号马面（战台3号）。位于天桥台3号东70米处墙体外侧。台体为毛石白灰砌，外用砖包皆被拆走。台东西长6.1米、南北宽7.5米、存高3.6米。 ▼刘家口关城7号敌台（天桥台3号）。楼体全部毁坏，仅存楼基。楼基平面为方形，边长12米。基底用五层方形条石平铺，以上砖砌。 ▼刘家口关城4号马面（战台2号）。台体跨出墙外侧。台体方形，边长8米，为石砌、砖包。 ▼刘家口关城8号敌台（天桥台2号）。楼体已彻底毁坏，现仅存楼基。楼基平面呈方形，东西长8米、南北宽8.5米、基高1.9米。 ▼刘家口关城9号敌台（天桥台1号），俗称“黑猫楼”、“西尖楼”。东、西两墙设一门两箭窗，南、北两墙各设三箭窗。 刘家口关城9号敌台。楼体梯柱形，保存基本完整。楼基平面为长方形，基底用四至十层条石相错砌成，以上砖砌到顶。东西长9.7米、南北宽10米、通存高7.3米。楼体内部结构由东西三道筒拱和两道隔墙组成。梯井在北隔墙向东1.8米处。楼顶东西长9.2米、南北宽9.5米、楼体通高8.6米。顶周存部分垛口墙。顶中楼橹不存。
在砖墙上发现有烧“中”字的记号印文砖。从天桥台1号到天桥台2号为222米。
▼刘家口关城5号马面。 ▼刘家口关城10号敌台（徐流口台1号），俗称“西尖楼”，东、西两墙一门两箭窗，南、北两墙皆三箭窗。 刘家口关城10号敌台。楼体为梯柱形，结构整体保存。楼基高2.4米、通高9.3米。楼基平面方形，用六层条石平铺，以上砖坐白灰到顶。东西11.5米、南北11.6米。楼体内部结构由南北三道筒拱和中间两道隔墙组成。筒拱通长7.96米、宽2米、高4米。每道隔墙上有三券门。梯道位于南墙东侧箭窗内拱的两墙上。周有一箍菱角檐。垛口墙、楼橹已毁。
▼刘家口关城6号马面（战台1号）。全部用自然石干砌，碎石、黄沙土填心。跨出墙体东西7.7、南北6.6、存高3米。 ▼刘家口关城11号台（徐流口台2号），俗称“洼楼”，东、西两墙一门两箭窗，南、北两墙三箭窗。 刘家口关城11号台。楼体为梯柱形，保存完好。楼基平面方形，基底用九层条石平铺，以上砖坐白灰到顶。边长10米，通高8.2米。楼体内部结构 由东西三道筒拱和中间两道隔墙组成。筒拱长9.24米、宽1.58-1.75米、高3.7米。梯道位于南墙东侧箭窗的两侧墙上，楼阶梯砌十四层毛料石斜上到顶。原有楼橹已毁。今存部分垛口墙。
▼刘家口关城12号台（徐流口台3号），东、西两墙一门一箭窗，南、北两墙四箭窗。 刘家口关城12号台。楼体为梯柱形，整体保存完整。楼基平面方形，基底用四至十三层毛石平铺，边长10米、通高9.3米。楼体内部结构 内部平面为“回”字形，中央有一中心室，室周为围廊。中心室顶为拱形船篷式，室东、西壁各有一券形门，形成东西通道。中心室西门北侧有一近方形壁龛。梯井位于中心室西南角的顶部。楼顶中有一楼橹，顶周存部分垛口墙，每面五垛。
护城沟。从徐流口往西北起，在墙体外侧挖有一道壕沟，一般距墙体10米。基本是在墙体外的石壁上开凿或利用山险，顺山势起伏。沟底宽4、口宽6、深2米多，既可拦马又可挡人，其修筑时间或与长城同时，为边墙外的一道护城防线。
▼刘家口关城13号敌台（徐流口台4号）。东、西两墙一门两箭窗，南、北墙四箭窗。 刘家口关城13号敌台。楼体为梯柱形，保存基本完好。上半部劈裂，门与箭窗多毁坏，内顶部分坍塌，上楼橹已毁。楼基平面近方形，毛石砌筑，白灰勾抹，以上用砖到顶。东西11.25米、南北10.45米，通高8.8米。楼体内部结构 平面为“回”字形，中央有一中心室，四周为围廊式券室。在中心室的东、西两墙各开一拱形门，顶部连拱。在中心室西北角设壁龛。梯井拱室顶东半部为上下楼的梯井。楼顶楼橹已毁，西、南两面垛口墙尚存。顶周一箍拔檐砖，中做菱角檐式。每面五座垛口墙。
▼刘家口关城14号敌台（徐流口台5号），东、西墙一门三箭窗，南墙一门两箭窗。 刘家口关城14号敌台。楼体为梯柱形，北面自然倒塌，门侧的砖石被拆掉，楼橹亦毁。楼基平面方形，用八至十一层条石为基，以上砖坐白灰，东西11.1米、南北10.6米、基高5.2米。北墙已毁。楼体内部结构由南北三道筒拱和两道隔墙组成。隔墙上有三券门，形制相同东、西两墙各一个壁龛。楼顶周砌菱角檐。现存三面垛口墙，每面五个，垛口之间设箭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