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四、魔鬼</p><p class="ql-block">小张在上海人民医院治疗了一个多月，伤势已好了，等待出院。这一天，他正在外科病房，突然，听到外面吵闹，走出一看，医院正抢救一个危急的病人，病人是个老太太，病情任何人都无法诊断，病人已奄奄一息了，于是报告了科主任。这个主任在上海是有名气的，他听后跑来一看，也难诊断。于是决定手术检查，他考虑到病人已到此种地步，万一死在手术台上，影响了自己的威信，但又一考虑，不动手术吧也是死，要是死了我看看究竟是什么病，下次碰到此种情况就好了，于是，他找了一个助手黄大夫。刚上手术台，病人就断气了，没办法只好把病人送到了太平间。究竟什么病呢？外科主任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他已干了几十年，从没见过这种病，翻资料也查不出来。他决心搞个水落石出，就对黄大夫说：“晚上到太平间解剖尸体。”黄大夫想趁此机会学点手艺，当然同意了。</p><p class="ql-block">晚上八点半，两人穿着工作服，进了太平间，抬出尸体，放在尸体解剖台上。这样，从八点半开始，一直干到深夜十二点，经过几个小时的战斗，通过努力，终于查出了病况，这种病确实难治，对于科主任也是第一次见到的。主任已五十多岁了，劳累了几小时后，弄出了病况，他们才感到累得要命。这时，外面刮着细风，下着小雨。主任对黄大夫说：“我到隔壁抽支烟。”等点了烟，身子靠在椅子上，一支烟没抽完，突然听到黄大夫“啊”的一声惊叫，主任一看表，一点十分，连忙过去一看，黄大夫躺在地上，已经死了，怎样死的呢？看样子是吓死的。再看老太太的尸体，还没完全搞好，主任想：黄大夫在外科已十多年了，也不知解剖了多少尸体，怎么会吓死呢？想着想着，主任也害怕起来，一是怕黄大夫死得奇怪，二是害怕黄大夫是自己叫来的，他的死我说得清楚吗？就是跳进黄浦江也洗不清了。于是忙向上海市公安局打电话说了此事。</p><p class="ql-block">王处长接了电话以后，立即同小李坐车赶到医院，来到医院办公室，把主任叫来一问，听了汇报后，王处长叫主任先回去，叫他不要声张，以免打草惊蛇。根据现场的情况，究竟是害死还是吓死还弄不清楚，对外科主任不加任何限制，并让他照样上班，装着此事与他毫不相干的样子。另外，又把小张叫来吩咐道：“你暂时不要出院，严密监视外科主任的行动。”</p><p class="ql-block">外科主任从出了事以后，整天像掉了魂一样，精神不振。他从第二天起，每天晚上十点钟以后才出来。天天如此，坚持了六天，他终于发现了秘密。这天晚上，刮着西北风，下着毛毛雨，天气比较冷，象平常一样，十点多钟，外科主任进了太平间。这次主任进去以后，就在黄大夫死得地方看了几遍，然后坐在旁边，漆黑不见五指，墙角原来是一幢楼有扇窗户，过了好长时间，从窗户里闪出两道绿光，一个黑影，绿光就是从黑影眼里出来的，一个大红舌头从嘴中伸出来，很长很长。到底主任胆子大一些，虽然给吓呆了，但一会就镇静下来。他一看表正好一点十分，就想黄大夫的死可能是被吓死的，我是有准备的，如没有准备也会被吓死。这个魔鬼走下楼来，“嚓嚓”地走向太平间，走到门口，打开锁，走了进来，这时，主任也没处躲，跑也跑不掉，又不敢跑，只好缩到墙的一边，一个劲地发抖，听天由命。这个魔鬼进来后，从他身边擦过去，手上拿着一条小棍子，每个尸体都要敲几下，最后从墙角一伸手，打开了洞口，就走了。一切又如原来的一样平静了。外科主任赶紧爬起来出了太平间，马上把事告诉了院长，院长立即告诉了王处长。王处长了解了事情经过，黄大夫死的晚上是刮风、下雨，这次又是如此，特务可能逢刮风下雨出来活动。于是，又给小张交待了工作，叫他监视太平间，并安慰了外科主任一番。</p><p class="ql-block">时间又是三、四天过去了， 这天天气不好，外面刮着西北风，加上小雨下个不停。当天下午，外科病房死了一个人，抬进了太平间。夜里，只听见滴落在地上的雨点声，忽然，对面窗户对着的楼上从窗户上看见两道绿光，只听一声响，墙上走出一个人来，正象外科主任讲得那样。那个人披头散发，碧绿的两只眼睛闪着奇怪的火花，红舌头拖得很长，看起来好像行动笨拙，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太平间，开锁进来了，手中依然拿着一根小棍，把每个尸体都敲了几遍，当他敲到最后一个尸体时，尸体忽然一跃而起，一把抓住这个奇怪的魔鬼。</p><p class="ql-block">再说，王处长在外面听到里面打起来了，带着人破门而入，原来，外科病房抬的死人不是别人，而是小张装的假死人，埋伏在太平间里。这个魔鬼敲死人的目的也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想不到今天确实遭到了公安人员的袭击。这时，他用个金蝉脱壳，钻进了地道，溜之大吉了。王处长进门一看，小张拼命抱着那人不放，到跟前一看，不好，真人已逃跑了，小张抱的是一个空壳子。披头散发绿眼睛，红舌头，衣服全套，里面是一个象人的木壳。绿眼睛是安了两个绿色的小灯泡，通电时发亮，红舌头是一张红纸贴在上面的。王处长一看人不见了，一挥手，带着小张、小李下地道追去。走了一会儿，发现地道有一房间，进去一看，满地是罐头盒，烟头，还有一架无线电发报机，机上有一纸条。王处长拾起一看，都是密码数字，小李急忙翻译出来：“第一套计划失败，第二套计划执行。”署名“林爱珍”。王处长他们又继续往前追，一会到了头，出门一看，是上海市火车站，特务已跑掉了。王处长想，敌人跑到哪里去了呢？敌人的第二套计划又是什么呢？必须设法搞清楚。(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