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红色之旅

瑛子

<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7日,国之旅(广东)国际旅游有限公司组织的“香港红色之旅首发团”正式启程。第一站来到“香港沙头角抗日纪念馆”。清晨的沙头角山风微凉,以东江纵队后代为主的团队站在纪念馆前——青砖灰瓦的老屋,檐角微翘,红旗下方是庄严肃穆的抗战雕塑,四位战士持枪而立,目光如炬,仿佛仍守望着这片曾被烽火淬炼过的土地。我们高举“香港红色之旅首发团”的横幅,在蓝天与远山之间定格下第一张合影。那一刻,不是旅行的开始,而是一次郑重的抵达:抵达历史,也抵达自己血脉里未曾远去的回响。</p> <p class="ql-block">出发前读到那篇游记序言,字字入心:“红色,是香港同胞爱国精神最鲜明的底色。”原来我们熟悉的国际都市,不只是霓虹与海港,更是百年风雨中未曾熄灭的星火之地。它曾是东江纵队港九独立大队的密林营地,是文化精英秘密转移的中转站,是无数无名者用脚步丈量出的生路与信仰。所谓“红色之旅”,不是走马观花,而是俯身拾起被时光掩埋的碎片,拼出一个更完整、更滚烫的香港。</p> <p class="ql-block">这趟行程,由“原东江纵队港九独立大队老游击战士联谊会”与“东江纵队历史研究会”共同策划——不是旅行社的常规线路,而是一群亲历者后代与研究者,用半生心血铺就的寻根之路。他们说:香港不是抗战的旁观者,而是前沿;不是历史的注脚,而是正文。当大巴驶过沙头角河畔,我忽然明白,所谓“首发”,首发的不是团队,而是被长久忽略的叙事权。</p> <p class="ql-block">纪念馆里,一行字刻在石壁上:“三年零八个月,一百一十五名英烈为国捐躯。”没有煽情的修饰,只有数字与时间。可正是这冷峻的陈述,让人心口一沉。他们不是教科书里的符号,是罗许月——那个在枪声中穿梭送情报的姑娘,是黄翔——那个在暗夜里传递消息的青年,是千百个连名字都未留下、却把青春押在民族存亡天平上的普通人。我们默立良久,不是为悲情,而是为一种确认:原来,我们真的曾被这样的人守护过。</p> <p class="ql-block">那座战士雕塑前,我驻足许久。他们并非高大伟岸的神像,衣褶有风霜的痕迹,枪托沾着泥土,神情里有警惕,也有笃定。旁边横幅上写着“香港沙头角抗战纪念馆”,字迹刚劲。那一刻忽然觉得,历史从不需要被“高举”,它就站在那里,穿着旧衣,握着真实的枪,等你走近,听它开口说话。</p> <p class="ql-block">主讲人:黄俊康(香港沙头角抗战纪念馆馆长)。</p> <p class="ql-block">展柜里静静躺着一份泛黄的宣言,1945年9月28日,东江纵队港九独立大队撤退前发布:“……经三年余艰苦斗争,虽屡遭围剿屠杀,然我军愈战愈强……”落款是大队长黄冠芳、政委黄云鹏。纸页已脆,墨色微淡,可字字如钉。我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在纪念馆门口遇见的一位白发老者,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抚过那面红旗,指尖停在五角星上,停了很久。</p> <p class="ql-block">主讲人:林鸣(原东江纵队,港九独立大队,老游击战士联谊会副会长、秘书长 。)</p> <p class="ql-block">第二天,我们去了抗日英烈纪念碑。黄外套在绿树间铺开一片暖色,横幅再次展开,风一吹,像一面小小的旗。团友们献上白菊,低头静默,没有仪式,却比任何仪式都庄重——因为纪念,本就不该是表演,而是心与心之间,一次安静的交接。</p> <p class="ql-block">在黄毛应玫瑰小堂旧址,一块纪念牌静静立在墙边:“1942年2月3日,港九大队在此成立。”小堂外墙斑驳,藤蔓悄然攀上窗棂。可就在这看似寻常的村角,曾点燃过一支队伍的火种。历史从不挑地方,它只挑人——挑那些在至暗时刻,仍敢点灯的人。</p> <p class="ql-block">旅程尾声,我们坐在龙鼓滩的礁石上吹海风。远处海天相接,阴云渐散,光从云隙里漏下来,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晃动的金。同行的阿叔掏出保温杯,倒了两杯热茶,说:“你看这海,当年他们也是这样望海的吧?一边是家,一边是战场。”没人接话,只听见潮声起伏,像一句没说完的应答。</p><p class="ql-block">原来所谓红色,并非只存于纪念馆的展墙与碑石之间;它也在我们此刻捧着的热茶里,在海风拂过的发梢上,在每一次抬头望见五星红旗时,心底悄然升起的那点温热——不喧哗,却始终在。</p> <p class="ql-block">美篇发出后,得到大家的肯定和谬赞。在此要感谢香港“原东江纵队港九独立大队老游击战士联谊会”和“东江纵队历史研究会”策划主办的这次活动,感谢国之旅(广东)国际旅游有限公司组织和承办的“香港红色之旅首发团”,还要感谢团友们提供的精美照片。谢谢大家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