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外出几天,没有看订阅的《新民晚报》。回来后今上午随手拿起一份4月28日的,看到夜光杯版头条,有著名作家俞天白先生的一篇文章《小巷深处忆文夫》,写他与作家陆文夫在上世纪的交往,情真意切,流露出他对文夫真挚的欣赏和深厚情谊。</p> <p class="ql-block">在以往的几十年里,我与俞天白先生虽然不是在同一个行当里,他是杂志主编、专业作家,我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但因工作关系也有几次交往,此刻都浮现在我的面前。</p><p class="ql-block">记得第一次交往是我们参加一家杂志在舟山举行的会议,同住宾馆一室。白天我们忙于开会和参观,晚上较晚回到宾馆,睡觉前有一小段时间可以聊上几句。那时聊什么,隔了30多年我早已忘了,但俞先生留给我的印象是人很爽快,很健谈,很好相处,不禁对他很有好感。会议期间我们参观海军舰艇时,我和俞先生还在舰上留下了一张合影。</p> <p class="ql-block">那次会议以后,俞先生几次寄给我他写的长篇小说,都是厚厚的大部头作品,有《大上海沉没》《X地带》等。老实说那时我工作忙,确实没时间完整看,只简单翻了翻。但几十年了,书一直保存着,只要看到这些书,就想起了俞先生,想起了在舟山的那几天愉快的日子。</p> <p class="ql-block">第一次交往以后数年,俞先生与我还有一次小范围的聚会聊天,记得组织者是一家经济期刊的总编(俞先生受聘担任那家期刊的特约总编)。我们聊怎样办好经济期刊。俞先生那些年对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特别是上海的经济体制改革做了深入的研究,写出了好几部有影响的长篇小说,反映了那个时期的社会经济和改革。那次三人聚会我不惴浅薄,也谈了些办刊的意见,想不到俞先生很以为然,与我深入探讨,使我感到大作家担任杂志特约总编绝不是挂个名人虚职,而是确实用心研究思考,对办好杂志是付出了心血的。</p> <p class="ql-block">几十年时间一晃过去了。不要说大我十几岁的俞先生,我也退休十多年了。前年11月,我的老朋友、作家柯兆银先生一次与俞先生见面还是通电话,不知怎么的谈到了我,俞先生就要去了我的联系电话并联系了我,还给我寄来了他的新作,厚厚的一本《生命在路上——旅途杂记》。</p><p class="ql-block">该书主要是写作者几十年来,参加作家笔会、编辑、组稿、记者采访、文化与经济研讨等文化活动所为所见所闻所思所交往的历历往事,反映了作者对生活、生命的深刻的感悟。</p><p class="ql-block">我和他一起参加的那次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杂志社舟山会议书中也作了记录。</p> <p class="ql-block">那次舟山会议,我除了留下了几张照片以外,没有留下文字记录。想不到俞先生的详细记录使我比较完整地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感到分外亲切。那时我40还不到,俞先生也真值壮年,想不到一晃就36年过去了,生命之路既漫长,又实在迅疾,真是令人感慨!</p> <p class="ql-block">我的书架上又有了一本值得细细看慢慢品的好书。</p> <p class="ql-block">收到书后,我几次想去看望一下俞先生,但又想他已是奔九的人了,还一直抓紧时间孜孜不倦地在为这个世界留下些文字,我不应该去打扰他,因此也一直没有成行。但俞先生一直在我心中,今天,晚报上的一篇文章又引起了我以上的一些回忆。</p><p class="ql-block">结束这篇小文时,我从心底祝愿俞先生健康长寿!95岁、100岁、105岁……</p><p class="ql-block">先生睿智而又顽强的生命将久久地一直在路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