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秧门

觅石者

　　有人“开秧门”了，那是插大秧，比那旁边还在耙田的人还早。

那插秧的人，家里五兄弟，全是儿子，有的兄弟在外，有的兄弟在家，那在家的只能种地了。他的地包括本组的和外组的，他的秧苗就出自于本组，和那耙田的人秧苗育在一处，只是各自的田，那耙田的人，也没“近水楼台先得月”。

　　说他的地遍及本组和外组，是因为外组的地有人没种了，他才去“捡”下来种的，但也要给些钱，那自家的地就更要种了。不过他一年四季都在忙碌，却似乎没攒下什么钱，只是建了一长排的楼房，他的兄弟及他们的一大家人都可以回来住。我见过有兄弟帮他的，但一两天就走了。

　　我今早一早起床，就看见有人在田里扯秧，那是扯小秧，和那耙田的人在一起，我以为是那耙田的人要插，但看见田还在耙，还没施肥，于是就看那扯秧的人，结果一个人都不认识，一问给谁插秧，她们说是给那人了。我说他的田在哪，她们说是邻组的，看来他是先插他租别人的地了，只是他请的都是女人，那女人的工资低，而乡下人现在也似乎只有女人，那男人或留在乡下的男人，也都在忙自己的事，就像他一样。

　　我昨天是见他的一位兄弟，是要去给他的小秧喷药的，没想到今天就是栽。我当时还在想，他喷药后也给我路边的几窝丝瓜喷点，但见他去的田地比我的丝瓜近，也就算了，不想麻烦别人。但一想给他说，他也是会的，我个人和他以及他们家里的人关系都很好，他的大哥和我是同学，他的另一位哥哥在城里，我们经常见。

　　今天那耙田的人，他的妻子前天就叫我帮她家插秧，我说好，今天她又说，我说好，但她又说是包给别人插了，我估计还是那女的，也就是给那人插秧的人，我看见她们在说话，估计是有联系。我只是在想自己是插得来秧的，只是没人请我了，我也不挣他们的钱，何况他们也不会给我，我也不会要，只是自己想开一下“秧门”，记得进城讲给自己的孙女听，她的母亲也不知什么叫开秧门了。如果她问，我就说乡下开始插大秧了，家里就有吃的了，谁先开得快，谁家的收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