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撰文 丝 工</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图片 丝工AI作品截图</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音乐 丝工作词 AI制作</b></p> <p class="ql-block"> 我是1974年自愿申请,并参与发起赴昭盟创业的。我虽然是当时年龄最小的。但思想基础和思考是很深的。</p><p class="ql-block"> 毕业前,我看了些马列和毛主席的著作。对中国近现代历史、革命理论和党的方针政策是有些理解的。形成了自己的认知。虽然对下乡的认识和前途构想有些朦胧,但我坚定地响应号召,要为党和国家献出青春乃至生命。</p><p class="ql-block"> 《沈阳日报》整版刊登了赴昭盟创业八个典型的照片和文章。我文章的题目是《攻读革命理论书,永走工农结合路》</p><p class="ql-block"> 下乡前的我好像在空中雾中飘着。下乡到草原,好像迷雾散去,从空中啪叽一下摔到了地上。很痛,很多事情接受不了。</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span></p> <p class="ql-block"> 我下乡这三年,不亚于念了研究生,认知了很多重要的东西。重建了自我。相当于研读了人性,社会现状与生存。社会理想与实践。社会道德文化。尤其是确立了自己的思想道德基础。弄懂了上山下乡的意义。看明白了实现远大社会理想需要走过的道路。</p><p class="ql-block"> 我后来选择做对社会更有实际价值的工作,看淡权钱,成为省优秀教师,区优秀党员,与这三年接受再教育有很大关系,</p> <p class="ql-block"> 来具体形象地说说我与三桩干亲留下的记忆<span style="font-size:18px;">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第一份干亲是老知青给我牵线认的干亲。后来才知道阿爸是副大队长。我为了避嫌,很少上他家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记得有一天,刚下完大雪。我也好信儿去打兔子。 结果两手空空回来了。走到离阿爸家不远的地方,嬷嬷出来招呼我。我就进屋去了。阿爸打到了兔子。嬷嬷已经炖好了,摆在了炕桌上。让我上炕和阿爸一起喝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阿爸懂点汉语,我已经懂了点蒙语。边喝边聊了起来。后来点上了油灯,氛围暖洋洋的,感觉像寒夜里烤上了篝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他家窗户只有一块玻璃。透过这块玻璃看到的窗外景象宛如一幅黑白灰的的国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这顿酒让我凄凉的心温暖敞亮了。</span></p> <p class="ql-block"> 第二桩干亲家是在离青年点儿十几里外的地方。干活住在他家,被误认成了干亲。</p><p class="ql-block"> 阿爸家五个孩子。老大参军走了。三个小的在村办小学住校上学。来上学的时候他们有时给我带风干牛肉、奶豆腐什么的。我没有什么他们给的。也就能给点儿铅笔、橡皮、信纸什么的。我把磨破鞋帮的塑料底鞋给了他们。嬷嬷用这双鞋底儿给他家大女儿做了一双鞋。过年的时候,老队长还领我到他家去慰问军属。</p><p class="ql-block"> 我当兵走的时候,到各营子走了走,爬了一下八宝山,从东侧下来去了阿爸家,住了一宿。阿爸嬷嬷用瓶子做擀面杖给我包了饺子。第二天早晨走的时候,嬷嬷非得给我一块八毛钱,二斤粮票。说是给孩子路上打间用的。</p><p class="ql-block"> 当时工分不兑现,每次卖羊毛、牲畜、粮食,一个劳动力才能拿到4块钱。一年才能领到十多块钱。</p><p class="ql-block"> 我坐在他们送我的驴车上,回头看见嬷嬷还在那站立。我眼眶湿润了。我暗暗发誓,将来一定百倍报答。</p><p class="ql-block"> 后来我实现了我的诺言,给了嬷嬷一百八十块钱。</p><p class="ql-block">(下面是实现诺言时的视频截图)</p> <p class="ql-block"> 第三桩干亲开始是我同寝室同学的干亲。阿爸一个人带着两个儿子住。大儿子和我们是同龄人,后来和我一起当兵走了。他有两个女儿出嫁了。大女儿我们的大姐是村办教师。尤其是大姐夫,他是大队会计,他们的汉语是全队最好的。</p><p class="ql-block"> 和同学去的次数多了,就加深了感情。到后来就自然演变成了干亲关系。</p><p class="ql-block"> 阿爸有严重的风湿痛。在春天第一只羊羔生下来的时候。阿爸在春寒中挤羊奶,然后拌炒面给我吃。我很感动。第二天,我在小卖店买了一瓶仅有的白酒掺果汁的所谓果酒。和阿爸就着咸菜喝了。</p><p class="ql-block"> 回青年点儿需要跨过一个季节性水沟,平时我会跳过去。 这次跳的时候可能是忘了收腹,我直接射了过去,趴在了地上。我没有马上起来,而是翻过身来躺着,仰天喘着粗气,看着遥远的太空。又一次享受着温暖和敞亮。</p><p class="ql-block"> 我在部队站岗的时候,仰望星空,为自己立下了第一个使命。就是用一生的时间感知宇宙和地球人类,并把结果留给世人。现在想来,这次仰望星空可能为后来提供了潜意识。</p><p class="ql-block"> 现在,我已经写出了 50 多万字的科幻小说《亚神域》并在美篇发表了部分章节和《我的宇宙观》计划年内发表多媒体的《宇宙、地球和人类的起源》在我的认知里,是意(意识、炁是它的大部分)产生了神能,创造了宇宙。是上界神能创造了地球。人类是上界神人在动物人的基础上创造出来的。现在意义上的人形成于夏商周之际,定型于百家争鸣时代。古代神话传说是有真实背景的。</p> <p class="ql-block"> 还有一位像父亲一样的亲人。他就是我们的带队干部邱师傅。他是一位部队转业干部,一位真正的共产党人。他对我政治上培养,生活上关爱。</p><p class="ql-block"> 有一件事至今历历在目。我在青年点里是伙食长兼园头。种二亩菜地。七六届知青家长集体探亲的时候,我是最忙的。家长走后,我的知青大姐拿着新青年家长给的苹果和我一起吃。她是乐观敞亮的人。平时总是笑呵呵的,脸上挂着两个酒窝。我和她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就笑了起来,从来没有这么大笑过。她以为我精神失常了,找到邱师傅。她和邱师傅把我关到屋里,让我好好睡一觉。当我醒来,大姐已经把我的被褥拆洗了。邱师傅说,咱俩一起洗衣服吧。咱俩就一起洗衣服,一起聊天儿。其实我真的没事儿。</p><p class="ql-block"> 我在毕业的时候17 岁,学校发展我入党。区委没批准。那年我校就没发展学生党员。到青年点儿,我一直没写入党申请书。我觉得我真的不够一名党员。邱师傅就教育我,让我写入党申请书。后来我入党了。邱师傅是我入党介绍人。</p><p class="ql-block"> 我这个人从来不为私利给人送礼。回城后,我不知道怎么感谢邱师傅,在他兜里塞了 500 块钱。邱师傅去世安葬后,他爱人才电话告诉我邱师傅走了。前些日子,他爱人打电话要和我见面。要退回那 500 块钱。说这是邱师傅的遗愿。</p><p class="ql-block"> 通电话后,我想应该收回这 500 块钱。不然邱师傅的遗愿没有落实,师母心里也不安。而且,这样我们的友谊就更纯洁了。今年正好是和邱师傅及七六届最好的朋友结识 50 周年。我准备宴请邱师傅家人和好朋友庆祝一下。</p><p class="ql-block"> 在青年点儿,我还有几位特近兄弟姐妹,有着现在单位里很难见到的深厚纯洁的友谊。至今我们还经常相聚。享受着人生美好的情感和快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