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踏进弥陀寺时,檐角铜铃在风里轻晃,红墙被日头镀上暖金,飞檐的兽吻在光影里显出雕塑般的筋骨。作为摄影人,我的镜头不自觉追着这些细节跑——飞檐层叠时的韵律,铜铃垂落时的孤绝,红墙与蓝天碰撞的色块,还有小沙弥石像那抹沉静的禅意……古建不是沉默的标本,是光与影、形与色的活态诗,我只是恰巧用镜头,接住了它递来的韵。</p> <p class="ql-block"> 把镜头从最后一张檐角移开时,风还在摇铜铃。忽然觉得,古建的美从不是“拍下来就完成了”,而是当光影透过镜头落到眼里,再从心里漫出来——就像这些照片,是我和弥陀寺的一场双向奔赴,它借光给我韵,我借镜头还它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