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得已”的选择里 ‍我选择了“不得已”

八音八荒

<p class="ql-block">稍加留意就会发现,你所见到的,几乎所有的决策,都是面对“不得已”在墙角里不得已的选择</p><p class="ql-block">生,何时何地何家庭,没得选择都是随机而定。死,如果想跳出“不得已”也可以,哪怕赋予它哲学命题的意义,用加缪的话来讲也就是“自杀”。</p><p class="ql-block">年轻时在“不得已”的挣扎里用苟且换体面。就像张爱玲写的‌"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p><p class="ql-block">到了老年,目不暇接的“不得已”扑面而来:通往外界的门一扇一扇关上了,制度在人口普查统计的支撑下说话,它用条文告诉你:“该歇了,就歇歇吧。”</p> <p class="ql-block">你想出去溜达溜达,旅行社不带你玩儿了;你想去律师事务所安排后事,要么儿女陪着,要么有医院证明这是你真实意愿的表达;你想上个保险,保险公司说您是70岁的佛爷,您老歇着……你不想老,可它踮着脚爬上来了;你不想病,它不打招呼也来了;老年遇到的这种“不得已”,躲不开,绕不过,避犹不及。</p> <p class="ql-block">这些“不得已”都在告诉你:生命有它的终局。如果这是觉察认知的觉醒,多半是被“不得已”唤醒的。不是因为想通了,是因为没时间再糊弄了。</p><p class="ql-block">面对有限的“不得已”,<span style="font-size:18px;">选择变得奇怪起来,它不是那种选择就是放弃的选择,而是这篇文章题目</span>“我在不得已中的选择了不得已”。</p><p class="ql-block">外面的大路封了一条又一条,剩下的是条通透清净的小径,路牌上刻着:“向死而生”;那悠闲的闲庭信步,踏出的节拍是为自己。</p><p class="ql-block">与其说活着是一种本能,对长日将尽的人,活着就是一种选择。</p><p class="ql-block">一如孟老夫子言:“莫之为而为者,天也”。</p><p class="ql-block">不是觉悟,是本能。</p><p class="ql-block">不是觉察,是觉醒。</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生命只能以生命自身为目的。</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