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昵称:鱼读鸟谈</p><p class="ql-block">美篇号:10945099</p> <p class="ql-block">在巴基斯坦克什米尔的罕萨,是中巴友谊公路上的一颗明珠,从中国新疆著名国门“红其拉甫”出境后,到达的第一个人口密集的地区就是罕萨。罕萨四面环山,个个高耸入云,其中最高的一座雪山叫“拉卡波希峰”,它海拔高度有7788米,据说是世界第27高峰,也是7000米级雪山中攀登难度最高的之一。此外,它与罕萨河谷有全球罕见近6000米的连续垂直落差(图1的左上雪峰到右下河谷),山体庞大陡峭,整体呈现近乎垂直的“冰墙”状态。</p> 壮丽的罕萨河谷 诱人的早晨 <p class="ql-block">在罕萨,我们前前后后几天从不同角度、不同时间拍摄了“拉卡波希峰”的尊容。巴基斯坦向导说有个地方可以汽车开到近距离拍摄到它的巨大冰川,仰望它的峰顶,我们一听就来劲,一行欣然接受了这个建议。</p> 落日熔金“拉卡波希峰” <p class="ql-block">在罕萨河畔观“拉卡波希峰”</p> <p class="ql-block">为了近距离拍摄到“拉卡波希峰”的日出,4月2日凌晨4点30分,我们早早起床,5点天不亮就出发。越野车一路都行驶在喀喇昆仑山十分颠簸的山道上,爬坡再爬坡,转弯再转弯,车灯射出柱形的亮光刺破黑夜投射在乱石上,发动机阵阵轰鸣声打破山野的宁静,像是在告诉大山有人来了。</p> <p class="ql-block">清晨第一缕阳光投向罕萨的雪峰</p> <p class="ql-block">不知道开了多久,越野车终于停了下来,向导说再往前徒步一会就到。我最激动,走在最前面。不一会,大家来到山坳间的一个大空地,正前方一眼就可以看到矗立的“拉卡波希峰”,可这里拍摄会被左侧的山梁挡住雪山的下半段。</p> 日照金山 罕萨著名的女士指拇峰 <p class="ql-block">眼见天渐渐变亮了,情急之下我背着沉重的摄影包和三脚架,第一个冲向左侧的山梁,在陡峭的山石上攀爬起来,凭借还不错的体能十几分钟后爬上了山梁。这个山梁如同鱼背,我的左侧是近100米深的垂直悬崖,底部就是巨大的冰川,右侧便是刚才爬上来的陡峭的乱石坡。自己心里反复说“要站稳啊”,一边立即打开三脚架,放上照相机,正好拍着了太阳投向山峰的第一缕晨光。</p> 清晨的拉卡波希峰 <p class="ql-block">3月下旬,拉卡波希峰下杏花遍野</p> <p class="ql-block">大家拍完走下山梁后感觉这里的冰川上覆盖了许多岩石,视觉上不如洁白冰川好看;同时这里离几乎垂直的冰川还有一段距离。我们蒋姓领队说:据他在山梁上观察,前面是缓坡,步行不远就到白冰川,而且团队中年龄最大的老杨已经前去了。我一听“缓坡”、“不远”,当即表示“go on”。5人中4人愿意前往,冯姓老师爽快表示拒绝前行,留在“营地”等候。于是我们4人加上巴基斯坦协作队员4人出发了,开始了一场被严重低估了的“缓坡”前行。</p> 一步步靠近冰川 <p class="ql-block">刚开始几乎完全是缓坡,走着也较为轻松,偶有陡坡也很短,一行人在山林间穿梭。慢慢地缓坡越来越少,乱石越来越多了,可抬眼一看,一个梁子就横亘在不远处,心想翻上梁子估计就到了。坚持爬吧!上了梁子,眼前又跳出一个梁子来,自己琢磨着体力还好,再上没有问题,继续上!费劲地终于又上这个梁子,可傻眼了,前面还有一个梁子,我终于意识到“缓坡”已是想象,“不远”也是幻觉。</p> 非常尽职的巴基斯坦向导 <p class="ql-block">怎么办?已经爬了很长的山路了,回头望山下的“营地”已经看不见了,山林也离我们远远的了。这时一股傻劲涌上心头,再爬!越过这个山梁估计就是了,胜利就在眼前了。此时,海拔越来越高,体力开始下降,爬行的节奏也开始大幅下降。终于再次越过了梁子,但也更傻眼了,我们已经爬到雪山的雪线了,靠近冰川还需要再往上攀爬,且必须一步步走雪路了。这时,我们4人中的2人果断选择了放弃,就此返回山下“营地”。</p> <p class="ql-block">一个半小时的徒步攀登后踏上了雪线</p> <p class="ql-block">但这时我也看到了远处山梁上的老杨在挥手。事到如今,我也倔强起来,对自己长期健身房抗阻训练的身体有信心,再爬!巴基斯坦向导在前面雪地开路,说必须每一步都踩在他们留下的雪坑走,不能自己乱走。走着走着,雪坑越来越深,小腿肚都可以埋下去了。</p> 整个小腿被雪淹没了 <p class="ql-block">有一步可能我的步伐不对,没有踩着向导留下的坑,一脚下去,拐拐,雪过膝盖骨了,知道自己脚踩进乱石堆的缝隙里,脚与腿的内测还被乱石划得很痛。我试着慢慢往上拔腿,但感觉腿脚可以出来,但鞋要留在雪下的石头缝里了,因为没有穿高帮登山鞋呀。不行,慢慢来,没有鞋怎么行啊!我故意脚跟在下,脚尖往上使力,终于把脚和鞋拔了出来。</p> 鱼背似的山脊 <p class="ql-block">这下只有老老实实踩着向导留下的雪坑走,再也不敢自己“轻举妄动”了。天下没有走不完的路,最后在五步一歇,三步一踹的状态下终于登上最后一个梁子。我靠,抬头看洁白巨大的冰川几乎垂直的挂在眼前,低头看冰川如同宽阔流淌的河流,这里已是普通人接近冰川最近的地方了。</p> 飘云伴雪峰 <p class="ql-block">整个冰面亮晃晃的并不时发出低沉的轰隆声,或咔咔的刺耳声,觉得冰川就像是“活”的东西,也像在与我们对话,同时也给人有恐怖之感。在兴奋、得意、骄傲、满足之余,同样的在只有1米来宽的山脊架好三脚架,放上相机立即拍摄。</p> <p class="ql-block">没有参照物,看不出冰川有多大</p> <p class="ql-block">有点意思的是,在巨大的雪山、冰川跟前,由于没有参照物,视觉上没有物体正常的大小感,看东西无法准确判断真实的大与小了。拍摄结束后,我想先行下撤不拖大家的后腿,便自以为是的往来时的雪坑上走,立即被巴基斯坦向导喊停,示意我走山脊梁下山,因为脊梁上没有雪,路好走。</p> 冰川纹理 <p class="ql-block">与早晨爬的第一个梁子相同,背对雪峰,我的右侧是垂直100多米深的悬崖,底部是冰川,左侧便是上山来时的雪坡。望着这不足1米宽、坑坑洼洼的山脊,我不断告诫自己,假如失去平衡,一定要往左侧倒,滚下雪坡没有太大的安全问题,绝不可往右倒,否则就交代在这里了。一边也给自己打气,要有勇气,绝不能胆小,腿一定要有力。同时我也把相机三脚架当登山杖用,效果非常好。</p> 气势磅礴的冰川 <p class="ql-block">下山虽然体能消耗少了,但自己也没有多少体能了,只知道迈一步离“营地”就近一步,整个人如同被植入行动代码的机器,双腿非常机械的交替迈着步伐。</p> 飞跃巅峰 <p class="ql-block">中午12点30分我终于返回到“营地”,离早晨5点出发已经过去7个多小时了。我没有半点想炫耀自己克服“艰难险阻”,近距离拍摄冰川和雪峰,而是马上对着留守“营地”的冯老师说:你的选择太英明了,早知道如此我也会选择放弃上山的。一次说好是拍摄,结果是艰难徒步的经历结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