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的田野

边适

<p class="ql-block">" 五一”农历三月十五。时候正是暮春。“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这或许是数千前,连孔老夫子也赞同的一种返璞归真亲近自然的乡村旅游。</p><p class="ql-block"> 暮春,在春雨淅沥的晚上,睡着了的我感觉到腰肌酸脹,这是曾经种田劳动的赠予。酸胀的腰肌提而醒我,舂播插秧的时节到了。第二天,天气晴好,大概是年轻时当过农民缘故,又有身体的感觉在催促,去乡村该亲亲我的土地了。</p><p class="ql-block"> 374路公交,我在殿跟村站下车了,原想先拍老屋檐下的燕子,不料老村拆迁,老屋已经消失。好在旁边五星河畔至源农场面貌依旧。问农场的姑娘,这两天有没有种田的,”有,我们就是种田的”姑娘笑呵呵地回答。我纠正自己的问题,再问姑娘,今天有去插秧的农民师傅吗。姑娘告诉我真有,不过都在蛮远的地方工作,要走一二十分钟的路才能看到。等中午,他们回来,我让他们带你去。姑娘还是很高兴地允诺了我的请求。</p><p class="ql-block"> 春播、插秧。下午开插秧机的农民师傅,引领着我一起走向播种的田头。我见着大片待插秧苗的水田,颇为广阔。带我看种田的师傅弄不清楚,农场有很多供城里人玩的项目,为什么我不去钓鱼,钓龙虾,喂小鸡、赏月季,大老远跑这里來,傻乎乎地看他们插秧种田。</p><p class="ql-block"> 就是么,我也不明白。五十五年前,我也是农民,我亲手播过种子、插过秧苗,这过程什么好看?但是,我还是看了一个下午。看出了很多不同,比如,那时候,我们是用手拔秧插秧,现在是用机器,那时候秧苗是长的,扎把的,现在秧苗是短的带土的、切块的,那时的我们戴着草帽、面朝土地背靠天,赤脚走在水田里,一行一步地退缩,把秧苗种植下去的。现在的他们是穿上高统套鞋,跨上车子,一行十步朝前让机械手把秧苗扦插下去的。</p><p class="ql-block"> 暮春的风伴着和煦的阳光,拂面在看插秧人的脸上感觉舒服,驾驶插秧机的农民师傅,对着我的相机镜头,伸出食指中指打出个V字的样子。我晓得,他也和我一样高兴,需要对他来一张,我俩年纪相差不大,说起从前种田人的辛劳,收获的不容易,都有相同的感觉。</p><p class="ql-block">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这是庄稼的生长规律,也是数千年来种田人同样的希望。不同的是,时代不同了,因为科技的进步,我们的丰收成果会更加多,因为分配优化我们的获得感会更加满。在这片希望的田野上,我们得到的丰收成果会满足更多劳动者的需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