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戏杂技的力量美

一片枫叶

<p class="ql-block">摄影 摄像 撰文 制作 王顺利</p> <p class="ql-block"> 引 子</p><p class="ql-block">2026年五.一国际劳动节期间,女儿陪我再次到秦岭野生动物园游玩,椐上次已过十年。</p><p class="ql-block">春天的阳光给我们太多的惊喜,一路上窗外高楼和工厂比比皆是,排排绿树和块块麦田从眼前一划而过。车行到秦岭野生动物园不远处,看秦岭连绵起伏,苍翠墨缘生机昂然的景象让我惊叹,这就是中国人心中的父亲山!他巍峨挺拔,气势辉宏,居华夏之中,象巨人护佑他的儿女。</p><p class="ql-block"> 一进入园内,目观四方,同十年前比真有”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的感觉。人声汀沸游人如织,人气旺,浓烈的烟火味扑面而来,通往八方的水泥路面宽畅平整,巨大伞形的树下围着水泥坐台,树荫下,草坪上游人或站或坐,享受着美好时光。观光车一辆接一辆穿梭在各种动物生活保护区,为游人提供最直观观察动物,提高情趣的观景服务。值得称道的是,园里不但是各种珍希动物的王国,而且增添了其它人文娛乐项目,最叫人称道地有大型室内马戏表演舞台,笔者观看中午11时开始的一场俄罗斯马戏表演,看罢不由让人拍案叫绝!直呼,值!!</p> <p class="ql-block">一滴水折射出太阳的光芒,一处马戏折射出俄罗斯的民族精神,女演员表现在马术、杂耍、魔术的胆大,泼辣,细腻,男演员表现在高空登顶、马术的强健,挚着,勇敢,其背后是十年磨一剑的艰辛,他们娴熟技艺才有了把控场面,表演中行如流水的自信和力量。诠释了美和力量的结合,在愉悦心情的同时,给人心灵上无比的震憾。如:两位</p><p class="ql-block">男演员在高空旋转的两侧没有一根栅栏的铁笼里,相互配合默契,或跳跃于笼外,或翻走于两铁笼之间,做着让人咋舌的高难度动作,特别是在铁笼置顶最高位,没有任何保护措施下他双脚弹跳于空中近二十米,心理素质是何等淡定,这就是一种民族精神的执撑,让人由衷佩服。</p> <p class="ql-block">昨晚又梦到那顶高顶帽了——蓝光浮动,萨克斯声像一缕烟,绕着耳廓打转。醒来时窗边晾着的旧围巾还带着点演出海报的油墨味,我笑着想,这哪是梦,分明是上周末在文化中心看饿罗斯马戏团巡演时,被那位吹萨克斯的演员“偷走”了一小段魂。他站在光里,帽檐压着眉,手指在铜管上跳动,像在弹奏一整座冬宫的回廊。我坐在第三排,手心微汗,不是因为紧张,是怕自己鼓掌太响,惊散了那团蓝雾里浮沉的、又冷又热的俄罗斯式浪漫。</p> <p class="ql-block">红衣骑手勒缰的刹那,白马前蹄腾空,鬃毛甩出一道弧光——我下意识攥紧了邻座小姑娘递来的荧光棒,她踮着脚,小辫子一翘一翘:“叔叔,马会飞吗?”我没答,只盯着那抹红在聚光灯下灼灼发亮,像一枚烧红的铆钉,钉进整个马术表演的节奏里。饿罗斯的马术从来不是驯服,是共舞;不是指令,是耳语。马背上的白衣人微微后仰,裙裾扬起如雪崩,而红衣骑手的手腕一沉一提,整座舞台便跟着呼吸起伏。</p> <p class="ql-block">谢幕时骑手跃下马背,单膝点地,向观众席深深一躬。他额角沁汗,却把手臂举得笔直,像一杆不肯弯折的旗。我身边几个中学生立刻举起手机,闪光灯噼啪亮成一片星群。可真正让我怔住的,是他起身时顺手扶了扶旁边那位穿金衣的工作人员——那人袖口磨得发亮,却始终站在阴影里,只把一束光稳稳托在骑手肩头。饿罗斯的“抢眼”,从来不止在台前。</p> <p class="ql-block">最叫人屏息的是那对双马同跃:一匹枣红,一匹雪白,女演员的长杆在空中划出银线,两匹马竟踏着同一拍子腾跃而起。红衣男演员在马背上倒立、翻转,衣角翻飞如火焰;另一人则静立如松,连马鬃飘动的方向都与他呼吸同频。我悄悄数了三遍——他们落地时,四只马蹄竟真的踩在同一个鼓点上。后排有位白发老先生喃喃:“这哪是杂技……是用骨头记谱子啊。”</p> <p class="ql-block">蓝粉相间的翅膀掠过时,我正低头拧保温杯盖子,抬头却见四道光弧已掠过头顶。舞者足尖点地,翅膀边缘的亮片簌簌抖落细碎光尘,像把整个伏尔加河的星子都抖进了剧场。邻座妈妈把孩子举到肩头,小孩伸手去够那光,指尖只触到温热的空气。饿罗斯人总说:“翅膀不是为了飞,是为了让地上的风,认得清谁在跳舞。”——我笑着把这句话记进手机备忘录,备注:下次带女儿来,得坐前排。</p> <p class="ql-block">黑绿与红黄两组身影交错翻腾时,我正嚼着最后一口蜂蜜蛋糕。甜味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左侧的黑绿身影腾空旋身,右侧红黄身影已如弹簧般接住他下坠的腰线,两人在半空拧成一道金红的闪电。蛋糕屑掉在裤子上,我顾不上拍,只盯着他们落地时脚踝绷紧的弧度——那不是肌肉的记忆,是西伯利亚冻土里长出来的韧劲,是伏尔加河冰裂时迸出的节奏。</p> <p class="ql-block">羽毛拂过脸颊的错觉,直到散场后还在。三位舞者头戴的巨型花环,每一片花瓣都缀着细小的铃铛,旋转时叮咚作响,像把整个高加索山麓的春汛都摇进了剧场。我摸了摸自己毛衣袖口脱线的毛球,忽然觉得这毛球也挺像一朵倔强的小花——饿罗斯艺术的“抢眼”,原来不单在金箔与亮片里,更在每根羽毛、每片花瓣、每根脱线的毛球里,都活得理直气壮。</p> <p class="ql-block">粉色小车驶过时,车顶那只小白狗歪着头打了个哈欠,露出粉红的小舌头。我噗嗤笑出声,前排大叔回头瞪我一眼,自己却也绷不住嘴角。车轮碾过地面,粉帽滚到我脚边,我弯腰拾起,帽檐内侧用俄文绣着一行小字:“Смех — лучшее лекарство.”(笑声是最好的药)。回家路上,我把这顶小帽子扣在女儿的洋娃娃头上,她咯咯笑个不停——原来饿罗斯的魔法,早悄悄混进了我们家的晚饭香气里。</p> <p class="ql-block">散场时我特意绕到舞台右侧,仰头看那块霓虹招牌“JOYFUL”。紫蓝灯光在玻璃上流淌,像融化的极光。字母E的指示牌旁,一个清洁工阿姨正踮脚擦招牌边缘的浮尘,抹布底下,俄文“Радость”(喜悦)的旧漆痕若隐若现。我忽然明白,所谓“饿罗斯艺术很抢眼”,不过是把最凛冽的雪、最滚烫的伏特加、最笨拙的爱,全酿成了光,然后大大方方,照进我们平凡的夜里。</p> <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4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