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被用来虚度的——徽州行之绩溪仁里

詹念 用照片讲故事的人

<p class="ql-block">  “徽州”是一个历史地理概念,指自宋至清近800年间,“一府六县”(徽州府及歙县、黟县、休宁、祁门、绩溪、婺源六县)。如今虽已不复存在,但作为文化符号影响深远。孕育了与敦煌学、藏学并称的“徽学”,是后期中国封建社会的典型标本。 </p><p class="ql-block"> 在时光停摆的午后,做一回安静的闯入者。绩溪的仁里,像是被时光遗忘的角落,安静地躺在登源河的臂弯里,等待着懂得欣赏它的知音。</p><p class="ql-block"> 历史上,这里是徽商走向杭州的 “水陆码头” 。如今,码头早已没有了货运的繁忙,只有清澈的河水静静流淌。对岸青山如黛,白墙黑瓦的建筑倒映在水中,偶尔有几只水鸭划过,打破这片宁静。</p><p class="ql-block"> 穿行在街巷的“迷宫”里,听见历史的回响。你的周围没有嘈杂的商铺,只有老宅里传出的淡淡“刀板香"和几句徽语。</p> <p class="ql-block">  “中国核司令”程开甲的祖籍为安徽省绩溪县仁里村。他曾亲笔写下“我是徽州人”,并确认了祖籍。</p><p class="ql-block"> 程开甲的一生,就是一个将个人理想与祖国命运紧紧绑在一起的传奇。他如同一把为国铸就的利剑,在沉寂中蓄力,在戈壁上惊天动地。</p><p class="ql-block"> 从小立下科学救国志。他在浙江大学流亡办学中苦读,在笔记本上写下:“中国落后挨打的原因:科技落后。拯救中国的方法:科学救国。”</p><p class="ql-block"> 留学英国爱丁堡大学,师从“物理学家中的物理学家”玻恩。他与师兄、诺贝尔奖得主海森堡在会上激烈争论,导师玻恩非但不怪,反而赞赏他敢于挑战权威。</p><p class="ql-block"> 26岁时他计算出一个新粒子质量,却因权威反对未发表。后来外国科学家因此获诺贝尔奖,测出的质量与他当年计算的基本一致。</p><p class="ql-block"> 听到“紫石英号”事件,他挺直腰杆,放弃优厚待遇,毅然回国。行囊中除了给妻子的一件大衣,全是建设祖国急需的物理书籍。</p><p class="ql-block"> 1960年,他突然“消失”,走进罗布泊,一待就是20多年。 “中国核司令”:他参与指挥了首次原子弹、氢弹等30多次核试验。我国首测数据获97% 记录完整,远超美、英、法。地下核试验后,他冒着高温、辐射和坍塌危险,坚持爬进直径仅80厘米的管道进入爆心考察,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p><p class="ql-block"> 他带出的队伍走出了10位院士、40多位将军,获2000多项科技成果。他常将功劳归于大家,家中陈设极为简朴。</p><p class="ql-block"> 程开甲用一生兑现了诺言:“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和祖国紧紧地联系在一起。”</p> <p class="ql-block">  徽州的灵魂深藏在那些高大的祠堂和古朴的书院里。灵性间的交流,需要不被世俗羁绊,放空自己,这是种境界!</p><p class="ql-block"> 在仁里,光阴不是用来珍惜和追赶的,是用来虚度的。程开甲司令曾经向周总理汇报时,各种数据倒背如流,却一时答不上自己的年龄,这又是一种层次的虚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