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怀亮: 在团宣传股的日子

群英谷

（一）

1969年2月，步兵164团二营机枪连副指导员孙志学到淳化县接兵。出发前，团俱乐部主任赵金堂给他说，挑一二个能写作的新兵，帮助团演出队写节目。孙副指导员把这话当成了很正经的事，而我为了能被接走，就说自己很会写作，而且拿出了在县广播站播稿的通知。

孙副指导员很高兴，顺利把我接到新兵连。到了和酒泉卫星基地一起驻守戈壁滩的164团不久，我就被团演出队借调，成了一名文艺节目创作员。因为演出队归宣传股管理，我和宣传股的关系就此开始。

164团机二连战士郭怀亮在额济纳旗。（摄于1969年）

和我同时调入宣传队担任创作员的还有同年入伍的三原籍战士张建国。张建国是三原县南郊中学毕业，文字功底扎实，社会经验丰富，创作的节目比我多，上演的也不少。我虽然很努力，但是不熟悉文艺创作的规律和技巧，基本上是在创作实习与跑节目龙套之间徘徊，心里很努力但因成果不足而着急。

团演出队合影。前排左起:王明芳、冯兴平、何克斌、孙晗宝、潘晓光、xxx、杨庭芳；中排左起:xxx、贾石头、郭怀亮、杨玉林、孟双山、谢从印、盛锡福；后排左起:李耀义、xxx、李延利、张建国、王志斌、乔东文、王喜军、成四明、赵治平、赵金堂。（摄于1969年）

那时，演出队节目演得好的有王喜军、杨廷芳、王明芳、成四明、孙晗宝、杨玉林等人，而像贾石头这样有身高有体型，长相俊美的小伙子，因为学习舞蹈进步慢而面临被淘汰的危险。当时演出队员时而集中时而返回各自连队。为了不被刷掉，回到连队不久的贾石头还专门到团部找到赵主任，讲述自己在连队施工时还在练基本功的习惯。

我在机枪二连，和贾石头一个营，当然知道贾石头的情况。那时，他一顿吃100个饺子或者10个馒头，力气大得惊人！连队驮载炮兵器材的马匹如果不听招呼，乱蹦乱跳，肯定是贾石头去制服。这时候，贾石头扯住马缰绳，使劲拽拉，再调皮的马匹也会折服，服服帖帖听候指挥。

164团炮二连战士贾石头。（摄于1969年）

后来，贾石头没能留在团演出队，又先后被团篮球队、排球队试用，也都未能正式使用。

我和贾石头是老乡，他的长相、身体条件是很棒的，但却无法留在团演出队，为什么？我猜测：人各有其能，只有在适合自己的地方才能发挥。贾石头身体条件很棒，也许是机会还没到吧。

我的才能是什么呢？我不知道。但是在演出队，除了创作文艺节目，无论安排我跑龙套还是独自演出，我都尽心尽力。我想，只要自己努力，机会总会有的。

我随团演出队先后跑了酒泉、嘉峪关、玉门、临泽、金塔以及西宁、青海江西沟农场等许多地方，经历了与战友、师长们一起的言欢苦乐，雨雪风霜，也提高了自己节目创作的能力。

1970年下半年，我再次回到机枪二连，当了八班班长，开始了我的高原军农生产实践。不久，在兰州军区《人民军队》报刊登了自己撰写的第一篇报道《备战备荒为人民打好春耕第一仗》，反映我们机枪二连在青海湖畔农场生产的新闻。自己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1971年下半年，林彪一行在外蒙古出事后，部队紧急战备，补齐基层干部职位，我有幸当了二营营部书记也就是书记员，管理全营兵员、枪械等数字统计以及各项文书工作等。

（二）

1973年，我从二营营部书记岗位调到团政治处宣传股报道组当新闻干事。

当时积极性很高，报到第二天就写了一篇稿。战士报道员聂正国看后问我：“郭干事，你写的是新闻还是通讯？”

我一听就傻眼了：“什么新闻、通讯？把事情说清楚不就行了？”

一个干部被战士质疑，感觉自己搞新闻还真得好好学习！

那时，每写一篇稿都不容易。我和宣传股王均亭股长办公桌面对面。看到我拿着钢笔苦思冥想，半天才写几行字，写不下去就撕下稿纸揉成一团扔进纸篓。王股长说：“郭干事，你写东西太费稿纸了！”

被股长批评，我一急，被刚递到嘴边的茶杯水呛了一下，随着咳嗽声我刚镶上不久的假门牙喷了出来，直接掉进面前的墨盒里。这事被荆东才干事知道，笑嘻嘻地送了个顺口溜：稀奇稀奇真稀奇，牙齿掉到墨盒里！我羞愧难当。

当时，全国全军批林批孔，我们报道组借阅旧书查资料，收集了不少“孔孟之道”语录用作批判资料。闲暇时间，便有了相互调侃的灵感。

葛长益说：“君子怀德，小人怀土”，你怎么“怀亮”？

我不示弱，反击他：“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你干嘛“长益”呀？

王生泉干事入伍比我们早，进政治处也在我们前面，对这位“前辈”我们也用“孔孟之道”调侃他：孔老二说，生女不如生男，孔老三说生男不如生女，你最有智慧，干脆来了个“生全”！王前辈黑着脸批评我们：“严肃点！哪个儒家说过这两句话？”

164团体工队，副团长胡玉舟（第二排中间），体工队队长、团副参谋长姚大卫（前排中），运动员郭怀亮（前排右三）。

团报道组人员经常变化，调进调出是常事。从连队选拔报道员一般都要考试。有个战士现场考试写文章时，出现这么一句话：“一匹受了精的马狂奔乱跳，眼看一场故事就要发生……”到底是“惊”还是“精”？是“故事”还是“事故”？这里面的差别挺大！怎么评价这个战士？大家认识不一样。

当时的团报道组组长是陈新安，点子多，文字功夫也好。看我天天采访、写作却上稿不多，便建议让我兼顾宣传队的节目写作，有报道题材就写稿，有节目创作思路就写文艺节目。经过协调，我又兼职起文艺节目创作。

宣传股老干事宋根劳对我建议：把相机抓起来，拍摄比写作容易些。我试了一段时间，由于没人教授，自己摸索着费劲，感觉还不如写作便当，便灰心地放弃了。

不久，《人民军队》报终于发了我的一篇文艺节目稿《照相》。这是一个表演唱，占了大约半个版。甘肃出版社出版的《工农兵演唱（曲艺专辑）》也予以刊发，并有姚国柱谱曲。团、师演出队都排练演出了这个节目。我高兴了一阵。

164团7连干部集体学习讨论。（ 林绿洲 摄于1974年）

164团7连官兵在上军体课。（林绿洲摄于1974年）

不久，我和报道组葛长益一起采写了本团7连坚持群体运动取得突出效果的通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把稿件发到了解放军报社等好几个新闻单位。《解放军报》居然以接近半个版的版面刊登。那个显赫呀，一下子就成了师团新闻大事！师文体干事黄昌骏对我说：你们这篇稿件写得好，为我们师增了光！不久，全军运动会会刊也转载了这篇稿件。福建前线人民广播电台的“人民军队”栏目专门寄来他们已经播发的文字稿。

一篇通讯四处开花。西北边疆一个团的报道员在没有任何关系的情况下，在全军发出这样一篇报道，确实少见。

到了年底，加上我们团在其他新闻单位的刊稿，164团居然拿了全师新闻报道的优秀奖。

我的新闻报道在团里出了名，淳化老乡们也很高兴。我到一营采访，战士王安存找到我说，老乡，咱换一下钢笔吧，把你的灵气也给老乡转一下！我和安存换了钢笔。后来，安存复员，考上了西安体育学院，从事篮球运动。毕业后留校，还当上了学校后勤集团总经理，让人挺高兴的。

在团报道组工作，经常会有师和军里的新闻干事到团里采访时传帮带。有一次，师新闻干事董振国到我们团参加全师长跑比赛，至今我记忆最深的是，他穿着长跑运动鞋，满面春风，认认真真地对我说：“当新闻干事就要关心全军全国大事，在大事上做好文章！”

我问他：“什么样的大事？”

董干事说，比如“备战备荒为人民”，他说自己最近写了这方面的文章。

我一下子懵住了：这么大的事我们师团新闻干事也要考虑？

董干事却兴致勃勃，饶有兴趣地对我一二三地分析讲解着。

我听得头头是道，却又感觉云里雾里，不知上下。但是有一点，我的理解是必须抓住大事做透文章，才能对军队对国家真正有益。至于什么是该抓的大事，各人理解不同。

后来董干事转业，专心学习钻研国家法律，考上政法学院，当了一名称职的法官。退休前，是陕西省高等法院执行局局长，处理了许多棘手的案件，赢得了好名声。这也是他头脑清醒，望远视高，想大事抓关键并注重细节的必然结果。

（三）

1974年，我和葛长益向宣传股和团政治处领导请示后，到兰州给军区《人民军队》报送稿。我们带了八篇精心采写的稿件，心想：过去，不认识报社的编辑还上了一些稿，现在和编辑面对面，认识认识，无论如何，也得上几篇稿件吧！

原兰州军区政治部办公楼。

谁知道，到了军区机关大门就被值班的干部挡住了。他说：你们找报社哪位？ 我俩一下愣住了——一个编辑都不认识，能找谁？求告说：让我们进去吧！ 见了哪位编辑都可以。

值班干部说：那就把稿件留在这里，我会转过去的。你们放心好了！

我俩只好悻悻而退，心里不舒服。那天，我俩在兰州火车站附近的招待所住进了一间客房。心里不痛快，吃饭时又点了两瓶啤酒。葛长益喝得多，我基本没动。睡到后半夜，葛长益就开始呕吐。哎呀，整个房间被他折腾得一股酸腐味。他起不了床，我就爬起来用拖把一遍一遍地拖，再也没能睡成觉。

第二天起床，葛长益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把你折腾得够呛！

我说：咱俩谁跟谁呀？心里不舒服，过去了就好。葛长益笑了起来。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这次送稿，就和在酒泉团部邮寄稿件一样——不见编辑不见人，唯有稿件在转递。还好，事后，我俩送的稿件上了几篇。兰州没白跑，而且多年后，我俩都调到了兰州军区政治部。我在宣传部新闻处，葛长益在政研室。进军区政治部办公楼再也不用请示批准了！这是后话。

1974年夏，164团配合拍摄了电影《创业》，团政治处组织学习毛主席对《创业》的批示。团政治处主任杨正岐（中间讲话者）、团政委罗天武（杨主任左）在学习现场。

在团宣传股工作的两年里，即1973-1974年，我的刊稿显著增加，总共有30多篇稿件在各级媒体刊（播）发。其中既有战备训练生产内容，也有党员学习新党章的内容。

1975年，我参加了19军新闻干事培训班。军宣传处新闻干事马文科和我同年入伍，却在军宣传处当干事了。他在学习班讲课时说：写新闻要注意抓好五个w，就是何人（Who）、何事（What）、何时（When）、何地（Where）、何因（Why），他还拿自己写过的新闻稿举例解释。我听得明白，心想，这个马干事不简单啊！

宣传处胡勤文副处长是浙江人，有点瘦，说话却说得很透。给我们讲课，我记得最深的就是那句“新闻干事就要抓头版头条！”

抓大事，抓头条，抓好五个新闻W……这些新闻写作的技巧和门道，我听了不少，学了不少，慢慢理解了其中的奥秘，新闻采访写作逐步上道。

之后，我先后调入师宣传科、军宣传处，1978年正式调入兰州军区政治部宣传部宣传处以及兰州军区政治部人民军队报社等单位，开始了长期的军事新闻工作。而葛长益之后也转业回到家乡扬州市，任扬州日报社总编辑，直至退休。

2008 年在55师离退休干部西安聚会时，164团与会宣传文化干部合影。

（四）

回顾军事新闻工作生涯，在团宣传股工作的那段时间，是我打基础，找门道，向周围同事、师长广泛学习取经并取得进步的时期，也是与周围同事关系最好、最活跃，个性尽情发挥的一段时间。

那时，团政治处有个篮球队，队员以宣传股人员为主，包括宋根劳、荆东才、葛长益，还有江苏的大个子兵外号“意大利人”的刘光毅等。我能跑能跳，运球还算熟练，也被纳入球队之列。我们今天挑战后勤处，明天招呼通信连……几乎每天都要刷一波篮球！不管输赢，玩得痛快利索，都是很好的心情！

那时，有同事结婚就是热闹的时候。当时条件一般，几盘瓜子、水果、糖果桌上一摆，最多再加两瓶酒，主持人讲话，证婚人念证，然后你问他答，你亲我抱，欢笑声、搞怪声响成一片。新人入洞房，还得防备有人事先设置机关窃听、偷窥或者床铺预设障碍等等。当兵的真是什么怪事都搞得出来！

再说说工作上的事吧。团领导的一些重要讲话，也得宣传股出人帮助撰写。有一次，这个任务落到了我头上。是给政委写一篇斗私批修的文章。文章当然要联系实际，讲述政委个人要斗的“私隐”之事。政委没说，我也没敢问。说是胆小吧，但是却实实在在写出了我听到的政委家属在连队菜地摘菜，在团里的果园采果子的事。我就此“斗私批修”，写了一千多字。政委看后，没见说什么话，有同事后来告诉我，政委重新写了自己的文章在团委会上发了言。此后，我再也没有分担过这样的任务。这也算是自己的一次经历和教训吧。

回顾在团宣传股的工作时光，我对长期相处的战友、师长充满感激和友爱之情。他们教给我的，是我终生的受益和改变。我和他们多数人长期保持着联系，相互鼓励，相互包函，在人生路上一起前行。

贾石头是我长期保持联系的战友之一。他退伍后，先在入伍时的三原县铸件厂继续当磨工，后来因为形象好、有力气，到了陕西省杂技团当了身扛排椅顶重800多斤的大力士！

贾石头

那时，他身高182公分，体重120公斤，基本没有多余的脂肪。因为力气惊人，他先后到100多个国家参加演出，表演过拉直升飞机、吊汽车等绝技，先后有10余个节目获得金奖，其高难度、惊险刺激的表演被写进了世界吉尼斯大全。作为影视演员，贾石头曾在港台版的《水浒传》中扮演鲁智深，在央视版的《水浒传》中扮演双鞭呼延灼等。

贾石头（裸身被扯者）的力量表演。

1984年10月，恰逢"世界力士杯"邀请赛在京都举行，贾石头不约而至独闯擂台，一举击败了日本相扑冠、亚军，并与大名鼎鼎的拳王阿里角力，二者难分伯仲。贾石头因此被誉为"东方第一大力士"。

许峰军装照。

团宣传股新闻干事许峰，写出大量优质新闻稿，后调入兰州军区司令部政治部宣传处、广州军区某军宣传处。1993年转业至广东省惠州市，曾任‌惠州市委副秘书长兼市委督查办主任‌。退休前以“处理疑难杂症高手”著称，作风果断、嫉恶如仇。退休后开始集中从事诗歌创作。‌代表诗集‌：《咏物悟道100首》、《中国百座名山题咏》、《四季如歌——主题组诗集锦》《许峰诗论》等。题材广泛，涵盖家国情怀、社会批判、自然咏物、禅意哲思。代表作如《网络文痞画》《中国高铁咏叹》《漫步惠州西湖随感》等广受关注。诗歌阅读量常达百万级，被多家主流媒体（如《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学习强国等）刊载；2023年成立“许峰诗歌研究院”，2024年正式纳入‌广东省写作学会‌旗下，成为学术研究机构‌。

许峰是我们164团出来的最著名的诗人！

团宣传股其他战友也相继在各自的岗位和领域做出突出贡献，成为行业及领域里的佼佼者。

宋根劳干事转业回到洛阳，当了洛阳市工会干部；荆东才战友后来当了164团政委；战友张建国后在甘肃省军区政治部副主任任上退休；王生全转业后到陕西省委宣传部当了理论教育处处长；聂正国转业后任家乡静宁县任人大主任。

报道组长陈新安战友转业后在西安市政府办公厅工作，退休后又任法制局应急管理专家组组长，后又当了享誉全军的《老战士》杂志副总编辑，而总编辑就是原164团老报道组长（陈新安之前）鱼志清。

老战士杂志社合影。前排；鱼志清（中），葛激霆（右）、周德峰 （左）；后排:陈新安（中），张亚尼（右）、贺测亮（左）。

他们一起把《老战士》杂志办成全军唯一的面向离退休老战士的知名刊物。许多退休后的老将军和我军历史上的名人，如：华楠（解放军报首任总编辑、原总政冶部副主任）、高智（毛主席机要秘书）、高玉宝（《半夜鸡叫》作者）、周克玉（总后勤部政委）、向守志（首任炮兵司令员、南京军区司令员）、凌行正（解放军文艺社社长兼总编辑）等都纷纷接受《老战士》杂志的采访和约稿，并保持联系。

2007年我退休后，也应邀成为是《老战士》杂志、兰州老战士大学《老战士天地》杂志的特约编委兼老战士网总编辑，组织举办了陕西在校大学生“和老战士同行”活动等，吸引省内外各界人士高度关注，影响较大。

1976 年，团政治处宣传股合影，前排左起:宋根劳、陈银楼、苏存江、宣传股长张建国；后排左起:何玉声、吴振兴、贺剑峰、常桂启、刘志田。

如今，老战友们各自一方，大家联系基本都靠微信了。看看各自的昵称也是蛮有意思的：

面容瘦，个头小的放映员陈银楼，看起来就是个小孩子。可是，现在他的微信昵称是“老陈”，让人忍俊不禁！

天天阅读《参考消息》并天天向大家讲解内容的电影组长李文亭，过去印象总是轻声细语，个人见解总会与众不同，现在的昵称“老帅哥”倒有点贴切。

宣传股干事陈华，新闻写作出色，转业湖北电视台后写了许多群众称颂、全国获奖的的佳作。和我和葛长益一样，也是军内外一直做新闻工作的人物。昵称“者者斋”似可理解为“让近者悦、远者来”的糕点铺？呵呵，联系群众始终牢记在心，高级记者陈华好样的！

陈华近照。

那个坚持文学创作几十年的老兵刘代斌，最近终于出版了长篇小说《追着太阳走》，影响不错，昵称“一路向阳”倒也贴切。

昵称“雄姿英发”的符世雄，说话如机枪，走路快如风，就连自己的微信头像也是在连队昂头挺胸骑摩托的那一张。他先后任团演出队创作员、报道组报道员，后在团师军和兰州军区机关当干事；再转业，任陕西省人事厅《现代人事》杂志副主编，厅新闻办公室主任等，发表百余万字新闻、文学作品，出版作品集《靠部队那一套致胜》、《三秦公仆赞》、《强者之歌》，是省厅有史以来首位立功的干部。

“雄姿英发”符世雄。

至于葛长益嘛，现在的微信昵称是“长乐益寿”，既涵盖了“长益”二字，更体现出他始终保持“快乐”生活的自律与习惯。什么样的快乐生活？就是尽心管理好自己那座有花有水有雕塑有菜园的“美丽庭院”，就是钻研古籍，去伪存真，集萃精华，在《扬州晚报》开设的“扬州晚报大家说”专栏，以“益薄容辞/葛长益”的署名发文，比如《我站“对”三千年》《被误读的经典》《邗城曾是吴国都》等。愿长益战友以此为乐，健康长寿！

葛长益近照。

哎吆，差点忘了这个昵称“大山”的彭山。入伍前，曾是宁夏自治区为数不多的参加全国运动会的运动员。入伍后，任164团 文化干事、宁夏军区摄影干事，后任央视驻国防大学记者站站长、国防大学电视艺术中心主任、中国电视纪录片协会副理事长等职。主创和编导了《中华之剑》、《中国之路》、《中国军队》、《中国军校》、《抗大、抗大》、《甲午祭》、《战争启示录》《英雄儿女》等大型电视片，多次荣获全国全军大奖。

彭山是山！一次他乘坐的飞机失事坠落芦苇水泽，受伤的他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即救助其他乘员，堪称实实在在的大山！

如今，退休后的他仍继续着电视纪录片的创作。2024年他作为主创拍摄制作的电视纪录片《黄河安澜》获第32届中国电视金鹰奖。

彭山军装照。

……

各位战友文治武功无法一一列举，只能在此恭祝成功、胜利，健康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