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险反特故事<虹桥公墓> 3

雨后彩虹

<p class="ql-block">三、陈科长</p><p class="ql-block">小张听了俩小孩的报告后,心中感到不对。这事是林爱芳干的吗?不可能。于是,他准备把情况告诉王处长。在这时,他室内的专用电话铃响了,拿起一听,是王处长的电话,告诉他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林爱芳的姐姐身负重要任务可能要到上海和各组织联系,请他多加注意,并和林爱芳保持密切联系。</p><p class="ql-block">先不说小张和林保持密切的联系,单说今天买打火机的是谁,让王处长说说林爱芳的姐姐林爱珍吧。在这里有必要把林爱芳的家庭介绍一下,林爱芳的家共有四人,父亲、母亲、和她们姐妹俩。父亲是国民党的高级军官,解放时投诚我党,大姐爱珍和爱芳长得一样,仅差两岁,不过脸型身材都长得非常标致,她和她妹长得一样,外人把她俩认不清,甚至有时连父母都闹不清,她母亲唯一认她的办法和地方,就是爱珍脑后有一颗黑痣,除此之外,再没什别的差别了。林爱珍和她妹妹林爱芳恰恰相反,解放时,当时她已廿多岁,在国民党特务机关鬼混。在解放后,她随蒋介石残余进入台湾,经过国民党中统特务机关的训练,成了特务组织的一张王牌。这次,她被派往大陆,由香港进入上海,进行破坏活动,主要任务协助指挥上海特务组织炸毁我军工厂——808厂。这一天,她刚到上海,就碰上两个小孩卖打火机,她一眼就看出是个美国照相机。心想,那个混账丢了,我先买上再说,便在街上转了几圈,其实小孩也有任务在身,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个小孩甩掉,但自己已筋疲力尽,到什么地方去呢?还是到分别九年的家里去,一则回家摸摸情况,二则看一看父母。</p><p class="ql-block">于是,她就乘了电车到了家门口,环境基本上没什么变化。她就登上了二楼,敲了几下门,“谁啊?”她母亲在家问,“我爱芳回来了。”“吱”一声门开了。“妈,你看谁来了?”她母亲仔细一看,再走到背后一看,后有一黑痣,惊呆地叫了起来,:“这不是爱珍吗?”“是我啊!”这几年,爱珍毫无音信,现在看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真是又喜又悲。当然,她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干得啥工作。“你还没吃饭,我帮你做,你随便打个电话叫你妹回来。”爱珍接着说:“行了,随便吃上一点就行了。”她仔细一想,不能打电话告诉妹妹,一告诉暴露了自己。她母亲见爱珍不打电话,就想自己去打。爱珍一想,不让母亲去打吧,又怕母亲怀疑,只好说:“你早些回来。”她母亲一听,答应着去打电话去了。当母亲一走,爱珍赶忙看四周地形,以防万一,她家楼下是一条小路,到楼上要经过一个大院子,楼上有一条管道,直通楼下的一个烧开水老头的院子里。她想如果有情况,我可以从管道滑下去再说。她母亲打了个电话,买了些菜就回来了。</p><p class="ql-block">林爱芳听她姐姐回来了(因她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赶紧跟小张联系,小张知道后,马上打电话告诉了王处长。王处长接到电话后,命令小张在XX地方等他。小张放下话筒,立即向指定的地方跑去,刚到目的地,一辆小轿车在他面前停下了。王处长一打招呼,小张上了小轿车,车里坐着小李,车子急速地向林爱芳家驶去。这边林爱珍刚看好地形,不一会,一辆小轿车在她家不远的路上停了下来,从里面下来几个人,直向大院跑来。林爱珍凭着特务的敏感性,知道是抓她的,不管三七二十一,迅速熟练地从水管线滑了下去。</p><p class="ql-block">再说烧开水的老头,原来此房住有两个光棍,靠烧开水生活,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三十多岁。这天刚洗完脚,准备睡觉,忽然发现从水管线上滑下一个人来,两人以为是小偷,刚想来抓,一看是个女的,只听得女的叫了一声:“四号、七号。”两人一听,大眼瞪小眼地惊呆了,“四号”、“七号”是他们的代号。原来这两个人也是敌特务组织的成员。爱珍在台湾时已知道他们就在自己家旁边,没想到一下就碰上了。爱珍一看两人脸色,估计正是此两人。再说二光棍听到他们的代号,再看此人来历不凡,立即立正待命。林有珍掏出五百元钱说:“这是你们的活动经费。”两人高兴得手舞足蹈,赶快说:“长官有什么吩咐?”林爱珍说:“我现在命令四号设法给我弄一套乡下农民的服装,七号赶快给我打电话,找上海市城建局的经营科长,火速派小车来接我,要快。”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来到门口,四号衣服也弄来了,林爱珍很快换上衣服,急速到车前,车门一开,林爱珍赶紧一步跨上车,说了声:“快走。”轿车“嘟”的一声就开走了。陈科长看见林爱珍穿了一身农家衣服,不知怎么回事。</p><p class="ql-block"> 那么,为啥林爱珍一个电话就来了小轿车?她跟陈科长到底是什么关系呢?陈科长又是怎样一个人呢?在此,我们介绍一下。陈科长是一个党的基层干部,是上海市城建局的经营科长,三十多岁,这人思想意识有些不健康,曾犯过错误,所以很容易被人利用,在林爱珍从香港到上海的途中,陈科长因出差,乘广州到上海的车时,两人正好对座,真是巧逢,俩人都是上海人,不一会儿,俩人就聊得热火朝天。话说陈科长的爱人已去世两年,至今没找到合心合意的人,一听她才廿五、六岁,还没结婚,人长得又漂亮,心中有了此意,从而一路上慷慨主动。</p><p class="ql-block">林爱珍想,他是上海人,又是科长,官不大不小,还可以利用,她也有心靠拢,但她的心不在恋爱方面,而是利用他搞罪恶的活动。因此一个有心,一个有意,旅途中互相介绍工作单位、姓名等,林爱珍是胡说八道,陈科长真心实意,一路上陈科长对她热情非凡,等到上海分手时,陈科长对她说:“有机会的话,一定到你那儿去,我住XX街XX号,有事可以打电话,我有部小汽车。随时可以来接你。”接着又把电话号码告诉了她,因此,有了这方面的情况,林爱珍便采取了此种措施,而陈科长却一点不知,反而开车来接,暂不说小轿车的去向。</p><p class="ql-block">再说王处长的车刚到家门口,进来一看,林爱珍不见了,正在着急,随即王处长带着两名助手跑上楼来,一看屋子里面也无人,他们开始进行了搜查,这时林爱芳也赶到了,王处长在住房门口望下一看,一条水管线直通楼下,房子里黑灯瞎火的,两光棍已睡下了。王处长想,特务到什么地方去了呢?只有开车去请示一下再说。回到公安局,几个人研究了一下,估计敌人可能坐十点四十五分向南京开的火车,于是,王处长又带着小张、小李每人负责几个车厢,并上了火车。</p><p class="ql-block">再说陈科长在轿车里问林爱珍出了什么事,林说道:“没什么事,我还没吃饭,你把车开往国际饭店。”到了饭店,两人开始上楼,陈科长想好好招待一番,心想,楼爬得越高越好,因为他曾听说过国际饭店的情况,所以,他带着林爱珍拼命往上爬,爬到最后一层,上面不让进了,只好在第七层坐了下来。陈科长对国际饭店虽然了解一些,但并不全知道,原来第七层是华侨进的地方。林爱珍想拖延时间,所以别的什么也不管,闭着眼睛跟着走。</p><p class="ql-block">两个刚坐下来,服务员递上来两条毛巾,又拿来两块食谱牌子,陈科长一看傻眼了,原来上面写的是英文,这才有自己的好看,急得抓耳挠腮,不认识在朋友面前不好充哑巴,想了半天,随手指了一样说:“先要这个。”不一会,服务员端来两块冰淇淋,这时还是冬天,冬天吃这种真是大笑话。陈科长一看出了洋相,怎么那么多不指,单指了这个呢?没办法,两人只好勉强吃了一些。服务员又把菜牌子拿来让他们选,当时,陈科长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时,旁边桌子上有一个人讲了一句外语,他好像捞到救命稻草一样,也跟着学了一句,服务员走到旁边把手一招,把他叫了过来,问他刚才讲的什么话,陈科长红着脸回答:“我也不知道,是跟人学的。”服务员说:“你刚才吃冰淇淋已经吃不下去了,怎么又说再来一个呢?”陈科长忙说:“对不起,我不懂外语,又把门摸错了。”服务员听后说:“你给五十块钱,我保你吃上顿好菜。”陈科长是个干部,薪水又高,目前又是光棍,于是他马上掏了钱。</p><p class="ql-block">再说,林爱珍见服务员把陈科长叫去时感到有些不对,再一看,陈科长拿钱给了服务员,知道服务员故意刁难他,才放心了。等了一会儿,服务员端了几样菜和两碗饭,俩人就吃了起来。过了一会,林爱珍一看手表,十点一刻了,突然对陈科长说:“我有事马上到南京一趟,坐十点四十五的火车 ,这时快到了,从这儿到车站还要20分钟,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并说不久就回来,回来一定找他。陈科长一看没法,只好送她去了。到了车站,已十点四十分了,林爱珍叫车子转了两圈,目的看是否有人盯梢,后对陈科长好像恋恋不舍地样子说:“我一定回来,再见!”急忙到了售票处。当时离开车只有两分钟了,林买了一张票,拿上票,急急忙忙地进了站,刚上火车,车“呜”的一声就开动了。</p><p class="ql-block">再说王处长、小张和小李在火车上,一直等到十点四十五分,仍不见林爱珍的影子,王处长感到纳闷,林爱珍会不会坐此次车呢?这时,小张负责的车厢里突然闯进一个人,小张一看,此人长得果然和林爱芳一模一样,他想若是林爱芳一定会和我打招呼。只见此人见了他不吭气,因此,小张断定此人就是林爱珍。小张心想,你果然上车来了,就再别想跑掉。他心情此时有些紧张,在倒开水的时候,小张的手稍抖了一下,这一细小的动作,一刹那被老奸巨猾的林爱珍发现了。小张倒完水后,就向其它车厢走去,准备和王处长联系。林一看不好,凭着干特务的经验,知道已被人盯着了,就灵机一动,钻进了厕所。当王处长和小张来时,已没人了。当时,火车越开越快,王处长和列车长联系,搜查了一遍,没有查到,所有的厕所打开了,都没有,只有一个厕所门打不开,门反锁住了。王处长断定林就在这里边,现在,车速快,厕所窗户又小,她不敢跳车,肯定要在火车转弯或进站前跳车。立即命令小张把住厕所旁边,如有人跳车,立即追上去,要尽量抓活的,如万一抓不住的话,就把她打死。小李和王处长各守一边。</p><p class="ql-block">这时,林确在厕所里,她想跳车,但考虑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跳车危险。火车继续飞驶着,林又在动脑子,怎么跑掉。小张也在密切得注视着。“呜”火′车一声长呜,离邻市不远了,车速减慢了。就在这时,小张发现一团黑影从窗户下出来,刚想开枪,一看是个包袱,待了一下,林爱珍见包袱丢下去没动静,紧跟着跳下了车,小张一看林跳下车去了,也紧跟着跳了下来,但由于跳得太猛,又没看好地方,把脚扭伤了,眼看着特务向远处跑去,就“砰”的一枪,只见特务往前一扑跌倒在地。王处长和小李一听枪响,知道特务已跳车,两人急忙跳下车去。一下车,离小张那儿有一里左右,等赶到现场一看,特务已不知去向,他们只好把小张抬到了当地人民医院,经过包扎,又送回了上海医院。王处长估计特务已进入城内,便赶到当地公安局,介绍了案情和经过,并命令有医院有人枪伤来看的马上报告。王处长住了三天,并无人来报告,估计特务又返回了上海,就对当地公安局说:“有情况我们随时联系。”紧接着,王处长回到了上海。</p><p class="ql-block">那么,林爱珍到底跑到哪儿去了呢?原来,小张一枪打中他的肩膀,当时跌倒在地,借着地形咬着牙跑了。直跑到人民医院。院长办公室灯亮着,林一连敲了几下。这时,院长正开完会,收拾房子准备睡觉,听见有人敲门,打开一看是个女的,只见她一进来,就把门“呯”地一声关上了,院长奇怪,忙问:“你是干什么的?”林答道:“我看病,十号。”原来这个院长也是特务,他一听对方叫出了自己的代号,知道上司来了,就问:“怎么了?被人打伤。”林说:“马上把我隐藏起来,把伤养好了再走。”院长听完,就找了一个秘密房间,亲自替她包扎伤口。正因为如此,所以王处长的命令就无法抓到林了。林在密室里养了一个多月,伤基本养好了。有一天对院长说:“我马上要走,你去买一张上济南去的车票。”当天晚上,院长把林送上了火车。可是,林爱珍到南京就下了车,又买了张去上海的票,又赶到了上海,并很快和上海特务组织取得了联系,分别进行破坏。(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