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云海尽头

钥素

第2章:成绩比肩·疏离相对

转学后的第一周，乔念汐彻底适应了初三的节奏。

她话不多，做事沉稳，上课专注认真，下课要么刷题，要么安静看书，从不参与课间的喧闹，也从不主动融入小团体。有人主动搭话，她会温和回应，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看着好相处，实则有着自己的边界，外柔内刚的性子，渐渐让班里同学不敢随意轻慢。

而她的成绩，更是在第一次周测中，惊艳了全班。

班级排名公布，薄云海稳居第一，乔念汐紧随其后，位列第二，两人分差不过三分，成了班里实打实的成绩双璧。

一时间，班里不少人都开始留意这个安静的转学生，没想到她看似软糯，竟有如此扎实的功底，能和常年霸榜的薄云海一较高下。

课上老师时常把两人的试卷放在一起点评，夸他们思路清晰、功底扎实，每次提到两人的名字，乔念汐都神色平静，不骄不躁；而薄云海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仿佛外界的夸赞，都与他无关。

两人座位相近，却始终保持着极致的疏离。

乔念汐从不主动回头，遇到不会的题目，宁愿自己琢磨半天，或是问前排同学，也绝不会转身请教薄云海；薄云海更是淡漠，即便偶尔听到乔念汐和同学讨论题目，也从未有过丝毫参与的念头。

唯一的交集，不过是收发作业时，前后桌传递本子时，指尖不经意的擦肩而过，或是在走廊、办公室偶遇，彼此淡淡瞥一眼，便错开脚步，连一句客套的问候都没有。

有次数学晚自习，老师布置了一道压轴难题，班里大半同学都无从下手，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乔念汐皱着眉，盯着题目草稿纸写满了一页，依旧没理清思路。她咬着笔杆，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眼底透着不服输的韧劲——她从不是遇到难题就退缩的人，外柔的外表下，藏着不肯轻易认输的骨头。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找到突破口，提笔飞快写下解题步骤，长舒一口气，抬眼时，恰好透过窗户的反光，看到身后的薄云海早已放下笔，闭目养神，显然早已解出题目。

心底莫名升起一丝较劲的心思，她低头重新检查步骤，力求每一步都完美无瑕。

晚自习下课，同学们陆续离开，乔念汐收拾好书包，起身时，不小心碰掉了桌子里的笔记本，本子散落一地。

她蹲下身，弯腰捡拾，指尖刚碰到最后一页纸，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一步将剩下的本子递到她面前。

乔念汐抬头，撞进薄云海深邃的眼眸里。

他不知何时站在她身侧，神色冷淡，眼神平静无波，语气没什么温度：“你的本子。”

“谢谢。”乔念汐没有躲闪，坦然接过，指尖轻轻触碰，又迅速收回，神色依旧平静，没有多余的局促，起身将本子收好，再次颔首，“麻烦你了。”

说完，她背着书包，挺直脊背，从容走出教室，没有回头，也没有多余的停留。

薄云海看着她挺直离去的背影，墨色的眼眸微微动了动，转瞬恢复淡漠。

这个转学生，和他见过的所有女生都不一样。不怯懦、不讨好，即便面对他，也依旧从容淡定，有着自己的棱角和韧劲，看似温和，实则不好接近。

而乔念汐走在走廊上，心跳才微微加快。

刚才近距离看着少年清冷的眉眼，心底那丝浅淡的悸动再次泛起，却很快被她压下。

她告诉自己，他们只是成绩相当的同窗，仅此而已。

初三的日子，被试卷、倒计时和密密麻麻的知识点填满，所有人都在为中考奋力奔跑。乔念汐和薄云海，始终霸占着班级前两名，彼此较劲，却又彼此疏离，没有深交，没有故事，只有无数次擦肩而过的淡然，和少女心底藏得极好的小心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