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谨以此文献给</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我和同龄人的青春岁月</b></h1><div><br></div><div>今天是五四青年节,让我回想很多。1969年9月招工进厂我17岁,按照那时的标准,15岁到28岁是“青年”;所以,我的青春岁月主要是在长沙度过的。从18岁到28岁,十年时间里我经历了从激情岁月到觉醒时光,再到打拼年代的过程,让宝贵的青春与当时特定的年代水火交融,发出醒目的光芒。即使现在回望,也依然是五彩缤纷,回味无穷。</div> <h1><b>激情岁月</b></h1><br><div>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至七十年代末,是中国式社会主义史上最为复杂和艰难的阶段。层出不穷的理论和跌宕起伏的政治风云,让涉世未深的我们这批青年既亢奋不已,又迷雾重重。但无论如何,我们忠于伟大领袖,相信红宝书,追求政治上的进步,渴望入团入党。<br></div> 进厂的头两年,青工们的积极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如果不让你参加某次义务劳动,自己就会痛心疾首,羞愧难言;一次学习不能参加,就会不停反省,担心被组织疏远,被社会抛弃。那时的天天读、学毛选,我都特别上心,自己还买了《共产党宣言》《家庭、私有制和国家起源》学习,天天和师兄一起到传达室看报纸和《参考消息》。对共产主义理想坚信不疑,任劳任怨地接受组织交给的任何任务。思想上单纯得像一张白纸。但是,社会的发展往往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一场震惊中外的事件让我和许多中国青年开始了觉醒和思考。 <h1><b>觉醒时光</b></h1><div><br>1971年9月13日,著名的“九一三”事件爆发,半年后公布于世,这让我和一些意气相投的青年人大惑不解,开始重新审视当时的国内环境,和一些耳熟能详的理论。我和师兄、学哥、珍保还有程豫湘等人开始私下探讨起未来国家的走向。<br></div> 我们共同认为,那种全盘否定传统文化、否定建国后17年所有建设成果的理论和政策绝对是错误的,以家庭出身为标准来制造社会壁垒的政策也不可能长久执行;大学招生肯定会恢复,一个正常化、理性化的社会肯定会到来。于是我们敏锐地观注报纸和电台的新闻文字,还有一些栏目的增减,根据自身的条件,开始了学文化,搞文学创作的历程。 记得有几个晚上,学哥、华生和我三人,拿着华生自制的半导体收音机在厂后面的一个小山包上,一边听境外电台,一边探讨当时几位红极一时的金刚人物,认为某某肯定会失势,某某必然会下台,文学创作一定会繁荣,稿费一定会恢复。 我和学哥购买了《广播英语》,我还买了一些半导体电路书籍学习;华生是才从湖大毕业的工农兵大学生,担任了技术员。所以就更加努力了。遗憾的是,英语我们都没有坚持下来,无果而终。但其他知识都已经有了深厚的积累,为日后的深造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h1><b>打拼年代</b></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方向明确,措施有力,我们坚定不移地向自己的目标前进。学哥和我、还有程豫湘三人经常在一起探讨文史哲方面的知识,偷偷地阅读一切可能到手的书籍,疯狂地积累各科知识。写作上我于1972年开始诗歌创作,给报社投稿是屡战屡败,但我也愈战愈勇,从不退缩,1975年5月终于发表了自己的处女作《飒爽英姿谱新章》。1979年,诗作《她没有……》在长沙市一九七九年度文学作品评奖中,获得二等奖,同年底我进入了长沙市作家协会。后来又从事新闻写作,也小有成就。</p> 1977年11月,我和学哥走进了位于长沙市11中学的高考考场,参加文革后恢复高考的第一次考试,为圆自己的大学梦而背水一战。<br>由于数学太差,我们都失败了,正是这种悲壮的失败让我感受了虽败犹荣的自豪。1982年8月我选择了自学电大文科,1985年7月顺利毕业,15门功课无一补考,有惊无险地拿到了大学专科文凭,时年33岁的我,人生由此更上了一层楼。<br> 可以这样说,我踩着青春的尾巴走入了中年,那是一条色彩斑斓的“尾巴”,一道我生命中最明亮的轨迹。如果要给这条轨迹命名的话,那就是“青春无悔”!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以上图片均为作者拍摄</b></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