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州,用三年从小白到超级销讲导师的逆袭

冯泽坚

<p class="ql-block">  一颗埋在心底的种子2012年,我从大学毕业,怀揣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走出校门。我以为自己很快就能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可现实却给了我狠狠的一巴掌。中华英才网,是我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那时候公司还是中外合资,五险一金齐全,在当年算是很正规的了。可每天要打几百通电话,耳朵被听筒压得生疼,耳边全是嘟嘟声和被挂断的忙音。三个月过去了,业绩挂零。我站在广州的天桥上,看着桥下车水马龙,心里空落落的: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p> <p class="ql-block">后来辗转到了广州军创公司,专门做茶叶博览会。半年的时间,我只出了一单。虽然亲历了整个展会的过程,但内心始终有个声音在问自己:你就这样了吗?</p> <p class="ql-block">直到有一次突发高烧,我烧了整整三天。那时候没钱,不敢去医院,也不敢跟公司说,就一个人蜷缩在宿舍里。是室友阿香发现我不对劲,急得不行:“坚仔,我送你去医院!”我说不用,没事。他就给我煲了粥,守在旁边看着我一口一口喝下去。那碗粥的热气模糊了我的眼睛,我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感动的热泪。</p><p class="ql-block">身体刚刚好转,我就接到了师姐的电话。她说这边周总,人特别好,要不你过来看看?我拖着还没好利索的身体,带着咳嗽,就去了花都。</p> <p class="ql-block">那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一个转折点。周总见到我,二话没说就给我安排了住宿——花都宝华路的富豪山庄。晚上我咳得厉害,他半夜起来问我:“小冯,要不要我去买点药?”三更半夜,一个老板对一个刚来的员工说这样的话,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一刻我躺在被窝里,眼眶湿了。我暗暗发誓:这辈子,我一定要好好报答这个知遇之恩。所以在公司里,我啥都干。从前台、到后勤、从招商、到扶商、搬货、拉货,哪里需要我就往哪里去。我一不怕苦,二不怕脏,三不怕累,因为我知道,周总在看着我。有一次我在整理周总办公室抽屉的时候,从一些废弃的纸张里翻出了六百块钱现金,全是崭新的一百块。我二话没说,直接拿给周总:“周总,这是整理抽屉时找到的,我如数还给您。”</p> <p class="ql-block">周总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六百块钱,点了点头。虽然他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从那一刻起,他看我的眼神变了。后来他让我学讲课。说在肇庆七星岩有个基地,需要一个营养师。我说我可以。他说你可以,但你没有经验。没有经验?那我就练。在富豪山庄的宿舍里,我每天早上六点钟起床,拿着打印好的一张鸡蛋的营养价值,对着镜子练。练动作,练表情,练神态。一个动作不自然,就重复十遍;一句话说得不够流畅,就说二十遍。就这样反反复复练了一个多月,直到我能闭着眼睛把那套内容讲得滚瓜烂熟。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在七星岩附近的那个基地,我第一次以营养讲师的身份站上了讲台——虽然台下只有十几个客户,虽然讲的只是鸡蛋怎么做营养更好。但那一刻,我体会到了演讲带给我的快乐。那种站在台上、被所有人注视、把自己的想法传递出去的感觉,像一颗种子,悄悄地在我心里扎下了根。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开始羡慕杜老师。她每次站在台上,口吐莲花、出口成章、滔滔不绝。我最羡慕他手里的翻页笔,轻轻一按,台下几十双眼睛就跟着她的节奏走。我在想:什么时候,我也能像她一样,站在舞台上侃侃而谈?可我不敢。因为我害怕公众演讲。我没有站上过舞台,我害怕自己脚抖、手震、大脑一片空白。那颗种子虽然埋下了,却被恐惧的泥土压得死死的,连芽都发不出来。</p> <p class="ql-block">被四面墙困住的自己周总开拓了直营市场,我被调到肇庆四会去协助杨经理,在四会马田一街开出了第一家店,我们用了很多心思,我们虽然是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算一步,但很快我们总结出一套切实可行的方法。住在马田三街二楼不到八平米的阁楼里,中间隔个挡板,地上席子一铺就是床了,顾不上简陋,一心只想成长。熬了撑了半年,算是入了门,我就被调到了清远做店长。</p> <p class="ql-block">临走前,周总拍着我的肩膀说:“你行的,去吧,没问题的,我相信你。”就这一句话,我收拾好行李,从花都客运站坐上了去清远的大巴。一个小时的车程,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郊区,心里既忐忑又期待。可到了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现实”。那个店在清远清城区的一条步行街后面,要穿过一条窄窄的巷子,爬上二楼。整个店面不大,阴暗潮湿,墙上全是回南天留下的水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二楼窗户很小,阳光根本照不进来,白天也要开灯。刚开始我还没觉得什么,想着慢慢做,总能把业绩做起来。可很快我就发现,清远的客户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他们不是一般的难搞。你说什么他们都半信半疑,你解释半天他们还是摇头。你在广州那一套,在这里完全行不通。一个简单的科普,你要反复讲四五遍,他们才勉强听进去。那时候店里就我和一个男同事,叫小彭。小彭人不错,对我也挺支持。我们每天早上五点半就扛着工具去公园做科普,给早起锻炼的客户量血压、讲健康知识。清远的早晨雾气很重,五点半天还没完全亮,我们就已经在公园里摆好了摊位。可努力归努力,业绩就是上不去。客户来了,聊得好好的,可一到成交就摇头。我用了所有我知道的方法,软的硬的都试过了,就是不行。更折磨人的是,我吃喝拉撒全在那个店里。二楼有个小隔间,放了一张单人床,那就是我的“宿舍”。白天在店里接待客户,晚上躺在隔间里,听着楼下的脚步声、说话声,翻来覆去睡不着。没有自己的空间,没有喘息的机会,甚至连一个能让我安静待一会儿的地方都没有。我开始焦虑了。不是那种普通的焦虑,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人窒息的压抑。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那四面墙。墙上的水渍斑斑驳驳,像一张嘲笑我的脸。我躺在那里不想起床,不想下楼,不想面对那些难缠的客户,不想面对永远做不上去的业绩。可不行,我是店长。我得下楼,得开门,得笑着迎接每一个客户。那种感觉,就像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笼子里。你能看到外面的人在走动,能听到外面的人在说话,可你就是出不去。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好一点,不知道这样下去还有什么意义。我开始分不清白天和黑夜。白天在店里接待客户,脑子里想的全是业绩;晚上躺在隔间里,眼睛瞪着天花板,脑子里想的还是业绩。客户的拒绝声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像卡了带的录音机,怎么都关不掉。有一天,一个阿姨看着我,心疼地说:“小冯,你还是回广州吧。清远这个地方不行的,那些客户都不好搞。你看你都瘦了一圈了,天天愁眉苦脸的,我看着都替你心痛。”她有个姐姐,两姐妹经常来店里。有时候看我不开心,她们就会给我唱那首《友谊之光》:“人生于世上有几个知己,多少友谊能长存……”她们想逗我笑一笑。我确实笑了,但那是勉强的、抿着嘴的、连自己都觉得假的笑。那不是我要的笑。晚上躺在隔间里,我经常做梦。梦见自己在台上讲课,台下坐满了人,掌声雷动。可一睁眼,看到的还是那四面墙,还是那斑驳的水渍,还是那个阴暗潮湿的小房间。白天被客户拒绝,晚上被噩梦惊醒,日复一日,周而复始。我心想:我不要的是这个。我要做讲师,我要像杜老师一样在舞台上口吐莲花、出口成章、滔滔不绝。可我现在在干什么?在一个阴暗潮湿的二楼小店里,对着几个半信半疑的客户,卖着我都不太熟悉的产品。这不是我想走的路,这完全跟我的目标背道而驰。我开始跟周总申请,想回广州,想回总部。周总每次都说:“你等等,没事的,听我的,再坚持坚持。”可我等不了了。那种压抑已经快把我逼疯了。我感觉自己就像被困在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里,到处是墙,到处是死路。我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未来,甚至连今天能不能撑过去都不知道。后来周总看我实在不行了,终于松了口。他说:“这样吧,你去江高那个店,做店经理。只要你做够十万块钱业绩,我就让你出来做讲师。”十万块钱。像一根救命稻草,我死死地攥住了。“行!如果做够了,你说的,你要答应我,我要做讲师!”</p> <p class="ql-block">用血肉之躯撑起的梦想江高那个店,在广州白云区江高镇。比起清远,这里好多了,至少阳光能照进来,至少客户没那么难缠。但压力一点都没少。那时候我还在还大学的助学贷款,每个月工资大半都拿去还贷了。为了省钱,我又住在了店里。店里有一张玉石床垫,硬邦邦的,躺上去硌得慌,但总比没地方睡强。每天中午十一点半到十二点半,是我一天中最开心的时光。客户走完了,我赶紧吃完饭,立马就上江高超市,上面有个图书馆,不大,但书不少。我就像找到了宝藏一样,一头扎进去。</p> <p class="ql-block">中医的书、营养养生的书、销售技巧的书、演讲口才的书,我一本一本地啃,一个知识点一个知识点地记。图书馆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书页上,那种感觉就像沙漠里找到了绿洲。那一个小时,是我唯一能喘气的时间。为了省出更多的时间看书,我连吃饭都简化了。店里有很多鸡蛋,我就用一个电饭锅,蒸五个鸡蛋,捞点酱油,配三碗饭。不是因为穷到吃不起别的,是因为蒸鸡蛋最方便,最快,能让我多挤出十几分钟去图书馆。可最折磨我的,不是吃饭的问题,是每天上下班的路。有段时间我要兼顾公司总部的事情,我搬回了花都的东华庄宿舍,去江高的店,中间隔着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坐公交慢,要花钱,为了省下车费,我决定骑自行车。那是一辆很普通的二手山地车,是我省吃俭用买下的。第一次骑的时候还挺新鲜,早上六点起床,天刚蒙蒙亮,路上没什么车,风吹在脸上很舒服。骑了大概一个小时,到了店里,后背微微出汗,换一套干净衣服,刚好七点半上班。可第二天就开始不对劲了。大腿酸,小腿胀,屁股疼得不敢挨车座。第三天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压根就起不来。小腿肚子的肌肉硬得像石头,一碰就疼,完全僵住了。我想翻个身,腿一使劲就抽筋,疼得我龇牙咧嘴。那时候我心里想:要不今天算了吧,坐一次公交,就一次。可另一个声音马上跳出来:不行。你想得到,你就得付出。你想做讲师,你就得吃苦。我咬着牙爬起来,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门口,推着车出了门。坐上车座的那一瞬间,屁股碰到车座的疼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蹬第一脚的时候,小腿肚子像被人狠狠地拧了一把,疼得我差点叫出声来。可我还是骑了。一脚一脚地蹬,一圈一圈地转。风从耳边刮过,汗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地上,瞬间就被车轮碾过。</p> <p class="ql-block">从花都到江高,单程十三公里。来回就是二十六公里。我每天早上六点出发,骑一个小时到店里;晚上六点下班,再骑一个小时回去。一个月下来,七百多公里。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可能是心里那团火还没灭,可能是那个讲师的梦还在撑着。我只知道,我不能停。一停下来,我就输了。三个月,我硬是骑了三个月。后来我发现自己走路都带风,不是因为我厉害了,是因为腿上的肌肉练出来了,走路不自觉就快了起来。那三个月,我不仅在骑车,还在拼命地学、拼命地练。陈师兄的一句话点醒了我。有一次他来帮我的店做活动,一聊发现我们是一个大学的,他是师兄。他问我:“师弟,你做店能赚多少钱?”我说不多。他说:“你做店赚不了什么大钱的。你要真想赚钱,你得学会拿话筒。拿话筒吃饭的人,一辈子都不会穷。”就这一句话,像一道闪电,把我劈醒了。我瞬间明白了:我不能再窝在这个店里了。我得出去,得站上台,得拿起那支话筒。从那以后,我开始在店里练。对着一个客户练,对着两个客户练,对着三个客户练。讲得不好就重来,卡壳了就再来一遍。慢慢地,我能对着十个客户讲了,能对着三十个客户讲了,后来竟然能对着五十个客户讲,一点都不慌张。我甚至开始学会在台上调侃客户:“我讲得好不好呀?”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离那个梦,越来越近了。客户开始信任我了。他们觉得我懂养生,会保健,讲的东西接地气,听得进去。成交率上来了,业绩也上来了。三个月,我做到了十五万的业绩。当我把数字报上去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拼尽了全力,用上了所有学到的东西——图书馆里啃下来的中医知识、销售书里学来的技巧、对着镜子练了无数遍的表达方式——我把它们全部用上了。周总终于松口了:“行吧,你跟着杜老师下市场,好好跟她学。学会了,你也能够成为一个优秀的讲师。”那一刻,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p> <p class="ql-block">第一次尝到甜头跟着杜老师下市场,是我人生中另一个重要的开始。杜老师是个严厉的人。她站在台上,不言自威,每次她一出现,我们本来嘻嘻哈哈的,立马就收敛起来,把精神状态提升到最高。我第一次跟她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她让我检查PPT,我大概浏览了几遍,觉得没问题了。结果杜老师打开电脑,认认真真地过了一遍,发现了三四个错别字。“小冯,你这样不行的!”杜老师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太不认真了!错别字也不改过来,给客户看到,我们多不专业!做事情一定要认真,一定要对客户负责,不能马虎!”我站在旁边,脸烧得发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既委屈又羞愧——我明明看了好几遍,怎么就没发现呢?后来我才明白,不是我没看到,是我根本就没“认真”看。我以为随便过一遍就够了,可杜老师让我知道,一个真正的讲师,对自己的要求必须是“零容忍”。从那以后,我做每一件事都多留一个心眼。开始注意细节,开始提前准备,开始多做一个备份。有一次杜老师讲课讲到一半,翻页笔突然没电了。他面不改色,快速地从电脑包里拿出新换电换上池继续讲,这操作行云流水,特别丝滑,毫无破绽,实在佩服。后来我注意到,从那以后,她每次出差都会多带一副眼镜、两套备用电池、两个U盘。我问他为什么,她说:“以前我也只带一副眼镜,但有次不小心摔破了,出去配,来不及,没戴眼镜看不清,那场活动就搞砸了。所以现在,无论去哪,我都要带两副。”那一刻,我被深深地震撼了。原来一个优秀的讲师,不只是台上的口若悬河,更是台下的万全准备。从那以后,杜老师每次出差,我都提前给他准备好翻页笔的新电池、话筒的新电池、两个备用U盘。我会检查每一页PPT,确保没有一个错别字。我会提前到会场,检查灯光、空调、横幅,确保一切就绪。杜老师开始让我尝试讲一些简单的会前会。从十分钟的主持,到二十分钟的分享,再到六十分钟的完整课程。每一次讲完,她都会给我反馈,哪里好,哪里不好,哪里需要改进。我慢慢发现,我不再害怕了。我不再害怕站在台上,不再害怕被人注视,不再害怕讲错话。因为我知道,所有的恐惧都来自于准备不足。当你准备得足够充分,舞台就是你的主场。</p> <p class="ql-block">临危受命的第一次跟着杜老师跑了两年多,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终于有一天,公司实在抽不出人手了。广西贺州有一场羊奶粉的讲座,需要讲师,但杜老师和其他老师都有任务,排不开。“小冯,你去。”周总说。就三个字。我愣住了。让我去?让我一个人去讲一整场?那一晚,我几乎没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第二天的画面。万一讲错了怎么办?万一客户提问答不上来怎么办?万一冷场了怎么办?可转念一想,我准备了这么久,练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准备好的PPT、两个U盘、两套备用电池、两副眼镜,坐上了去贺州的大巴。到了会场,我先检查了投影仪、音响、话筒,把所有设备都试了一遍。然后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空荡荡的椅子,深吸了一口气。客户陆续进场了。五十个,八十个,一百个。椅子坐满了,后面还有人站着。我站在侧台,手心全是汗。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主持人介绍完,我走上台。聚光灯打在我身上,台下黑压压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我深吸一口气,开口了。第一句话说完,台下没什么反应。我心里咯噔一下。可我没有慌,继续往下讲。讲到第三分钟的时候,前排一个大姐点了点头。第五分钟,有人开始记笔记。第十分钟,台下响起了掌声。我越讲越顺,越讲越自信。那些在图书馆里啃下来的中医知识,那些对着镜子练了无数遍的表达方式,那些在江高对着五十个客户练出来的临场经验,全部涌了上来。两个小时的讲座,我讲得行云流水。台下掌声不断,笑声不断。结束的时候,客户围上来咨询,围着我要名片,围着我说“小冯,讲得太好了”。那场活动,销售非常成功。从贺州回来的大巴上,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不是难过,是激动。我想起了清远那个阴暗潮湿的二楼,想起了在江高骑自行车骑到双腿抽筋的日子,想起了蒸鸡蛋拌酱油的那些午饭,想起了对着镜子练了一个多月的那个清晨。所有的苦,在这一刻,都值了。</p> <p class="ql-block">从害怕到敬畏,从模仿到超越从贺州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我开始有了自己的活动,有了自己的粉丝,有了自己的口碑。我开始被公司派到不同的城市,讲不同的课程,面对不同的客户。每一次上台,我都能感觉到自己在进步,在成长。我不再是那个对着镜子练鸡蛋营养的小店员了,也不再是那个在清远被四面墙困住的店长了。我成了一个真正的讲师。</p> <p class="ql-block">可我始终记得杜老师教给我的东西。每次出差,我依然带两个U盘、两副眼镜、两套备用电池。每次讲座前,我依然提前到场检查所有设备。每次讲完,我依然复盘哪里讲得好、哪里还可以改进。</p> <p class="ql-block">因为我知道,所有的机会,都留给有准备的人。站在舞台上的自己现在回想起来,从2012年到今天,这一路走来,每一步都算数。</p> <p class="ql-block">那个在清远阴暗潮湿的店里愁眉苦脸的我,那个在江高骑车骑到双腿抽筋的我,那个被杜老师骂得抬不起头的我,那个对着镜子练了一个多月鸡蛋营养的我——所有的这些“我”,才成就了今天站在舞台上的我。</p> <p class="ql-block">我想对那些曾经帮助过我的人说声谢谢。谢谢周总。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给了我机会,给了我信任。三更半夜起来为我买药的那份关怀,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谢谢杜老师。用严厉和细心教会了我什么是真正的讲师。那些骂我的话,现在想来,都是最珍贵的礼物。谢谢清远那个给我唱《友谊之光》的阿姨。你的歌声,在那个最难熬的日子里,给了我一丝温暖。谢谢江高那个图书馆。那个每天中午一小时的光,照亮了我前行的路。更要谢谢那个没有放弃的自己。谢谢你在最苦的时候咬住了牙,在最难的时候没有回头。</p> <p class="ql-block">现在的我,终于明白了一句话:所有看似突然的绽放,都来自漫长的扎根。那些吃过的苦,踩过的车、受过的累,流过的汗,都变成了站在舞台上的底气。</p> <p class="ql-block">我想说:人生没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算数。只要你心里有光,脚下有路,再远的地方,也终将抵达。</p> <p class="ql-block">站在舞台上的那一刻,聚光灯打在身上,台下几百双眼睛注视着你,你开口说话,声音通过话筒传遍整个会场——那种感觉,像极了当年我在富豪山庄的宿舍里,对着镜子第一次开口说话时的样子。只是这一次,镜子里的人,已经不再是那个青涩、胆怯、不知所措的小白。</p> <p class="ql-block">他是一个站在舞台上口吐莲花、出口成章、滔滔不绝的超级销讲导师。他就是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