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林口县,我的故乡,它是生我养我的地方。这个小县城承载着我很多记忆,这里人和事,都潜移默化融入我的生命中,林口县永远是我的根据地。</p> <p class="ql-block">小时候,我家住在林口县招待所对面,这栋平房共住8户人家,据说当年是日本建筑房屋,质量没得说,冬暖夏凉。屋内上下水道,在当年来说,这就是最好的房屋。那个年代,家家户户没有下水道,到外面倒脏水,道路两旁堆满炉灰冰溜子,人们出行不方便,一不小心就摔倒。秋天在家后园子,挖菜窖储存蔬菜,竟然挖出当年日本鬼子修筑工事,它是用砖砌成的,还有邻居挖出一把类似日本刺刀,大约有一米长,小孩子拿着刺刀玩耍,后来不知道刺刀哪里去了?有现成砖头砌成工事,菜窖再棚上玉米杆子,然后盖上土,留个菜窖口,放下梯子,方便冬天拿菜。究竟是不是日本鬼子修筑工事,只是猜测,无法考证,但是一点可以肯定,这栋房屋是日本建筑,并且住过日本人。原来这栋房子是什么样子?没有记载。但是这栋房屋,后改造成8户人家,千真万确。</p> <p class="ql-block">我家住在铁路居民区,这儿离火车站近,距离学校也不远。从我家往右走,铁路俱乐部,每晚大喇叭嗷嗷喊:“居民同志们,请注意!今晚上映样板戏《红灯记》!”随后广播响起来,李铁梅一段唱腔《都有一颗红亮的心》。那个年代家里很困难,爸爸买了一张电影票,在工作人员检查电影票时,人多拥挤,我蹲着走路,个子矮了很多,混进去看电影。</p> <p class="ql-block">我爸爸在林口县铁路电务段工作,他是技术员,单位业务骨干 ,曾多次在黑龙江省技术表演赛,取得第二名好成绩。爸爸业务竞赛,考取黑龙江省第一名。后来爸爸被推荐前去赞比亚等国外援外工作,听说叫人告状,说爸爸文化高,有历史问题,于是单位到爸爸的老家去外调,调查爸爸历史问题,经过外调材料证明,爸爸没有历史问题。但那个年代,怀疑一切,打倒一切,黑白颠倒年代,我的伯父没有历史问题,爸爸没有任何历史问题。爸爸被调离原来工作岗位,到外线工作,爸爸工作爬电线杆子,具体是测试工作。显然爸爸出国工作机会,刷了下来。</p> <p class="ql-block">在70年代,林口县铁路住宅按村划分,我家住在团结村,咋一听像农村似的,这个村那个村的,还有叫:自由村、民主村、三选村、民族村、北山村等等。在我家不远处,当年建筑忠字塔,它建在十字路口,老百姓管它叫忠字塔,一座木质形塔,塔身中间有个巨大“忠”字而得名,红色忠字塔足足有五米高。塔的地基红砖砌成,呈圆形,塔顶圆锥形顶盖,像个大雨伞,遮雨防晒,底座还有小栏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在那个特殊年代,一夜之间蓝信芳校长被打倒,他是铁路中学校长。昔日慈祥蓝校长,在学校当清洁工,打扫厕所卫生,拔操场杂草,擦走廊水泥地等等。工宣队进驻学校,工人阶级领导一切。有一位工人师傅心地善良,主动帮助蓝校长打扫卫生,安慰他:“要扛住,好日子一定会来到的。”学校教师远离蓝校长,工人师傅根红苗正,响当当的工宣队,别人没敢把这位师傅怎么样。文革结束后,蓝校长平反昭雪,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仍然还是校长。蓝校长感恩那位工人师傅无私帮助,铭记于心。</p> <p class="ql-block">我的学生时代早已远去,一直没有忘记高中班主任金一珠老师。班级没有课时,教学生唱《红星照我去战斗》、《映山红》,都是《闪闪的红星》最爱歌曲。当年我是林口县铁路中学,电工班,4年7班学生,初中二年,高中二年,所以4年7班。说是高中生,不如现在初中生,文化少得可怜。当年考学落选了,我心灰意冷想放弃,金老师开导我:“再考一年试试,就算没有考上学,另做打算也不迟。”正是金老师鼓励,我重新复习功课。很多年过去了,金老师谆谆教诲,经常响彻我的耳边,谢谢金老师帮助!</p> <p class="ql-block">岁月如歌,弹指一挥间。林口县那座忠字塔早已拆除,蓝校长平反昭雪,金老师高大身影,清晰留在我心里。祝林口县我的故乡,繁荣昌盛,万马奔腾,福气满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