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爱又烦话杨树

冬梅傲雪

<p class="ql-block">每年到4月底5月初的时间,杨絮便像雪花一样漫天的飞舞,困了视线扰了清静。出门走路一不小心飞到了嘴里,飞到了鼻子里,咔咔咔的咳个不停,在我的印象中,很早很早不光是杨絮,还有柳絮,都很讨厌,出门不戴口罩就不能行走,在外边晾衣服,衣服上全沾的是杨絮毛,清洗不掉就白洗,黏在沙窗上很难清理,既阻挡向外看望了视线,又阻挡空气的流通。前段时间看朋友拍了一个杨絮的视频,哇塞,满目全是白白的棉絮,这时要出去走一圈了,立马少年变白翁,都不用化妆。这样杨絮让人烦恼,让人厌。</p><p class="ql-block">对杨树而言,我是又烦它但也喜欢它。</p><p class="ql-block">杨树七、八十年代在北京种的特别的多。杨树长得笔挺端直,能长三、四层楼那么高,树杆越向上分枝越多,枝叶层层舒展,像一把大伞☂挡风遮阳,它那巨大的树冠,洒下一片厚重凉爽的浓荫,守护着道路和庭院,减少酷夏的侵袭。杨树不光挺拔,它生长迅速又极快,能很快成材成景,杨树叶能长的很大,有点风便哗啦作响,像响铃一样声音,有时又噼噼叭叭像下雨,有时又轻柔的像奏乐,浑身都充满生命的活力。</p><p class="ql-block">我爱杨树的风骨,却躲不开杨絮漫天的烦扰,一边恋着树的挺拔葱茏,一边叹着飞絮的四处纷飞,满心欢喜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杨叔告诉我生活没有绝对的完美,总会伴随着代价与取舍。</p> <p></p> <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