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在人生的牌桌上,无乎几有好牌与不好的牌。如果非要别出好牌与滥牌之分,那么,所谓的牌只是“运气“的分别,以及被人为“运气”分别之后的产物。</p><p class="ql-block"> 我自信那些所谓的“运气”是心理方面的产物,犹如菩萨面前点燃的一支香火:应验了便是心诚所至的“灵”,不应验的话那就是所谓“天意”。我是从来不相信这些的。佛前的我和佛后的我从来无别。我在佛前燃香是求诚,在佛的前面我怎么做的,离佛之后也完全应该如在佛前一样的做法。我时常却做不到,我披有外衣。这层外衣是很难被我自己扒下来,痛着苦着,苦着又痛。诚之难求就在于对己是否诚坚。硬生的扒下自己的伪装,易又不易。这种心理的确不怪责到佛的身上。佛,本来是没有的。牌是确定存在的。</p><p class="ql-block"> 在人生输赢的牌上,我从来没有拿过好牌。人生的牌远比山海经中山海更难触看万倍,于是我常输。我输时,仍有衣服遮掩我的羞部,偶尔也赢一下,赢的是齿唇未寒。盖世间之事,温饱于体肤已足,若有余结,便向禅而生,求正祛邪。见丘为山,视溪若江,不临山水却行山水之中,缟衣明月触手可及,安在牌之滥齐?</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