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坐在林奥地下的商场过道的椅子上休息,旁边是蜜雪冰城的店,来杯雪顶咖啡,吃着上面的冰激凌,喝着苦咖啡,凉爽极了。</p><p class="ql-block"> 这时迎面跑来两个少年,一样高、穿着一样的衣服,戴着一样的眼镜,定睛一看,是个双胞胎男孩。</p><p class="ql-block"> 看着他们俩使我的思绪也回到了我少年时期。我像他们一样大的时候,十几岁吧,我身边也有一对双胞胎兄弟,就住在我家的前排。那个时候我们都住在平房,他们家是第一排平房,房子前面是一排几人抱住的大杨树,一排平房后面每家都用铁丝围了一个后院,铁丝网的后面又是一排几人抱的大杨树,然后是一米宽的土路,再然后就是第二排我家了,门牌号是十四栋八十四号。我家的门对着他们家的后窗,他们的父母应该都是那个年代从外地来北京支援北京建设的大学生科研人员吧,他们家的后院除了铁丝网以外啥也没有,不像从农村出来的人在后院种满了菜,或者养一群的鸡。他们的父母应该没时间干这个活儿。</p><p class="ql-block"> 后来住久了才知道双胞胎家上面还有个姐姐,应该比他们俩大上五六岁吧。他们家引起我的注意是有一天,我家西头那排的一个叫欣欣的女孩的哥哥,有天突然从他家的后窗跳了出来,逃跑的同时还不忘嘱咐蹲在地上玩的我,“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没看见”,然后就一溜烟的跑了。紧接着就从窗户里伸出一个男人的头,是他们的父亲,问我刚才跳出来的人是谁?我说:“不知道”。然后不久屋里就传出了吵架声。</p><p class="ql-block"> 再后来,我就经常时不时的看见欣欣的哥哥从窗户里跳出来,欣欣家住在西头的平房,父母都是老师,他爸高高的,戴着黑框眼镜,他妈矮矮胖胖的,也戴着黑框眼镜,还有个老奶奶,说话的时候总是摇头,或者是头在晃,有人告诉我她是吃了猪尾巴才这样的,很多年我都不敢吃猪尾巴,我也怕摇头,那个穷年代,再好吃再香的猪尾巴,有邻居给我吃,我都不敢要。</p><p class="ql-block"> 欣欣哥哥长得像他妈,个子不高,但不胖,跳窗户的时候很快很灵敏,有好几次差点就被那家的爸爸抓住。过了不知多久,欣欣的哥哥不来了,再次从窗户里跳出来的换人了,有一天,我看见跳出来了另外一个男的。</p><p class="ql-block"> 我和他们家不太熟,有一次那个双胞胎的姐姐邀请我去她家,给了我几块糖,感谢我没有出卖她和她的男友们,这时我才仔细看了她,中等身材瘦瘦的,细细的小眼睛,正在上高中,邀请我去她家的时候她正在写作业,歪着身子写,桌子上的作业本斜放着,身子拧扯着,我问她这样写作业,字能写正吗?她说只有这样,字才能写正,我曾经尝试过,这样写字的姿势太难拿了。</p><p class="ql-block"> 认识她之后,我还挺喜欢她的。她的双胞胎兄弟长得和她一样,瘦瘦的、细眼睛,猛地一看长得一样,可是我一看就能分辨出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这对双胞胎兄弟我不太喜欢,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p><p class="ql-block"> 后来我再也没看见过欣欣的哥哥或者其他什么男的从她家的窗户里跳出来。</p><p class="ql-block"> 很久之后,才知道她家搬走了,因为我看到她家的窗户里出现了几个五大三粗的人,后院重新整理了一下,盖了鸡窝,而且还养了很多的鸡。说话粗糙,不太文明讲理的样子。一看就是没有受过教育的一家人。</p><p class="ql-block"> 小时候的我真不喜欢和这种人住在一起。</p><p class="ql-block"> 我宁愿喜欢看到经常跳窗出来的那个姐姐家。</p><p class="ql-block"> 几十年过去了,儿时的点滴总是萦绕在我的脑海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