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在战友老乡群里,见到宪权病故的消息,无论如何我都不能相信这是真的。第一,宪权身体底子好,我在卫生队7年,他从来没跟我要过药。相识50多年来,当面和微信,从来没有说过疾病的话题。一直以来总是健康向上,风风火火。第二,战友群以及个人微信里,一直保持联系,且经常问候关注。无任何得病的讯息。</b></p><p class="ql-block"><b> 直到国臣在群里发信息说,宪权因患胰腺癌不幸逝世,我才意识到,这是真的了!</b></p><p class="ql-block"><b> 记得还在新兵连时,当时好像还没发帽徽领章。一天,一个大个子新兵找我,问我,你叫于某某吗?我说是。他说,最早的老家是哪里?我说,新民于家窝堡。他说,哎呀,那你多大了?我告诉他出生年月。他说,那你是我表弟。</b></p><p class="ql-block"><b> 他说,我叫徐宪权,我姥姥家姓于,和你是一家子。后来,我们就经常来往。 </b></p><p class="ql-block"><b> 新兵下连后,宪权分到坦克四连,后来提干,后来当坦克五连指导员。是同年兵正连最早的一批干部。 </b></p><p class="ql-block"><b> 现在回忆不起来了,不知道是在蛟河还是在开原,宪权的母亲来部队一次。宪权提前告诉我了。见到本家姑姑,我们都很开心。我们于家有一个另类的规定,在排辈起名上,男孩女孩必须一样。宪权母亲和我父亲姓名范一个字。这令我尤其感到亲切!因我没去过新民老家,感觉那里陌生又遥远。姑姑详细介绍了许多她了解的老家和家族往事。话语言谈,也明显感觉到姑姑的聪明智慧。</b></p><p class="ql-block"><b> 1980年底,我还在政治处当干事,宪权和整个连队一起,调入新组建的守备师坦克团,去了佳木斯。也因此多年没有联系。后来听说他转业去了通化。</b></p><p class="ql-block"><b> 大约上世纪九几年的一天,接到宪权的电话,我感到非常惊喜。他说,我在大连,和张丛明在一起呢!张丛明是71年大连兵,我们刚当兵时,是坦克四连的车长。此时,在大连市政协任接待处处长。中午,就在北石道街政协的招待所,见到了分别多年的宪权。感觉宪权一点没变!还是当年老大哥的样子!老大哥的说话口吻!</b></p><p class="ql-block"><b> 后来,宪权又来过一次,都是张丛明安排的,没给我安排的机会。因在列车上工作,宪权来去匆匆!</b></p><p class="ql-block"><b> 直到有微信之后,特别是建立战友老乡群之后,才重新增多了联系。逢年过节,或偶尔突发奇想,就联系一下。其中,印象最深的是,他看好战友书法大家崔成林的墨宝,不知听谁说的,我和成林关系好,就叫我无论如何给他要到一幅成林的大作!</b></p><p class="ql-block"><b> 当时成林已经名满中原享誉华夏,我还是冒昧要了几幅,其中告诉成林,最好不写我名。成林邮寄我之后,我欣赏后转寄宪权!宪权收到后喜不自胜!这件事,直到今天,我也没告诉成林!</b></p><p class="ql-block"><b> 高铁通到家乡县城后,宪权约我一起回去一次。我答应了,说以后吧!可是,如今宪权不在了,再也不能一起回故乡了。</b></p><p class="ql-block"><b> 胰腺癌,被称为癌中之王。国家前领导人黄菊就是这个病死的。一是目前医学无能为力,二是晚期特别疼痛。 </b></p><p class="ql-block"><b> 宪权的突然离去,令我万分悲伤和苦痛。不仅为失去好战友好表兄难过,也深深感到,我们的同乡战友,都已经年过七旬,相继进入了加速离去的快车道!</b></p><p class="ql-block"><b> 值得骄傲和满足的是,我们的青春岁月甚至漫漫一生,有那么多精彩无限的战友激情相伴,无论远离还是永别,都值得怀念和感恩!</b></p><p class="ql-block"><b> 谢谢宪权!祝福表兄!来生再见!</b></p><p class="ql-block"><b> 2026年5月3日于大连</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