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下江南：3、杭州

奎叔快乐生活

烟雨西湖 阳春三月下江南：3、杭州4月15日早上离开上海，乘高铁中午抵达杭州入住解放路上距湖滨路很近的聚厦.未来大酒店，稍事休息后到著名老字号《知味观》湖滨总店用餐。其实我对过去的杭州并不陌生，1973年“五一”期间来杭州游玩一周时间，徒步走遍了杭州的山山水水，（详见账号2024年12月15日至12月1日在美篇中发表的70年代游杭州行，共五集）过去的解放路全长只有2公里多，靠东端有一个纺织局招待所，80年代初为了搞节能产品项目，从1月初到3月末在这里住了近3个月（包括春节）。那时我每天如果不到萧山工厂，就一定会沿着解放路走到湖滨，在湖滨遛一遛发发呆然后原路返回。那时的解放路是杭州最“繁华”的大街。路的两边是高大的梧桐树，商店餐馆鳞次栉比，老字号奎元馆还在原来的位置上，解放路百货商场是当时全浙江最大的商场，老杭州人都叫它“解百”。查资料应该是2004年的时候，解放路向东打了个隧道，一直通到钱江新城，全长增加到六公里。不光是城西城东连通了，这是把杭州的两个时代连起来了。一条路的光阴，就是一座城市的光阴。走着走着，人就老了，路却还在那儿，还在往前走。下午我们来到湖滨，湖滨路现在改造成了步行街。改造过的街区好看了，干净了，也气派了，与过去大不一样了。以前车跟人挤在一块儿，走个路都要左躲右闪的。以前路边那些随意摆摊的，修鞋的，卖烤红薯的，都不见了。石板路上镶嵌着细细的灯带，弯弯曲曲的，引导着人们。街两边是房子，高低错落，有老式的粉墙黛瓦，也有新式的大玻璃幕墙，有老字号高档酒楼，也有国际大牌名品商店。墙上是巨大的电子屏，亮着蓝莹莹的光，不断地变换着图案。离开中心广场沿着湖滨路向北，沿路两侧是标准化的摊档，这里是夜市，大部分是卖具有杭州特色的工艺品。站在湖边，望着阴雾中的西湖，烟雨迷蒙如薄纱轻覆，远山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水墨江南的婉约与静谧。雨中的西湖，如一幅晕染的水墨。断桥朦胧，湖心亭隐约，雨丝斜织，果然是“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夜幕低垂，华灯初上，湖滨步行街亮如白昼，流光溢彩。西湖音乐喷泉如约绽放。在湖面挂满彩灯的游船衬托下，水柱随旋律起舞，时而轻盈似莲花盛开，时而激昂如万马奔腾。五彩灯光穿透水幕，将每一颗水珠染成宝石。湖面倒映着漫天光雨，雷峰塔静静守望，仿佛千年传说在今夜重生。4月16日在酒店用完免费早餐，我们叫了网约车去苏堤和花港观鱼公园。司机并没有沿着南山路西湖岸边的近路前行，而是走了一条新修的路，比起我记忆中的路远了很多，而且他只把我们送到了杨公堤附近，距苏堤入口还有一段不近的距离，也可能这是平台规划的路线吧。没办法，我们只能先去花港公园看鱼了。由于是从杨公堤这边进入花港公园，园内绿树成荫，环境幽静雅致，林荫小路分割着一汪汪湖水，东一洼西一潭。亮闪闪的水面被绿荫映成墨色，有风吹过时露出几道白光，像是林子里藏着无数面镜子。小路沿着水绕，绕过一个弯又是一个弯，看不出尽头通向哪里。方向感就是这样一点点消失了。明明觉着该往南走，林子却把你引向东，似乎听见了大路上的车声，循着声音摸过去，眼前又横出一道更窄的岔路。回头看时，来路已经混进那些转弯抹角里，辨认不出。走在这仙境般的环境里，即使迷了路也不会懊恼。林间的光斑从这一片跳到那一片，蕨类卷曲的嫩芽在石阶缝里探出头来——这些意外的相遇，倒像是迷宫特意安排的奖赏。转过一个弯，眼前横着一座小拱桥。桥是石砌的，矮矮地隆起，不过七八步就能走完，石面上爬着淡淡的藓痕，青灰里透出苍绿。站在桥顶往两边看——这才发现桥下的水跟别处不同，不是一整个湖面，而是被陆地与草木切割成一块一块的小水湾，彼此隔着、连着，远看像碎了的镜子散落在绿荫里。每一汪小湖水都有自己的光景。这一汪浮着三四片荷叶，还没展开，卷成嫩黄的尖角；那一汪卧在芦苇的影子里，水色深得发黑，走近了才看见水面上漂着几朵白色的小花，花心一点鹅黄，安静得像落在水上的梦。水与岸的交界处，灯芯草和菖蒲挤挤挨挨，倒影在水里摇晃着，把天的蓝也揉碎了。几经辗转，终于到了牡丹亭。亭子不大，檐角翘着，静悄悄地坐在一片绿意中央。四周的牡丹自然是谢了的，只有肥厚的叶子油亮亮地铺开，倒比开花时更多几分沉静。经向游人打听后，绕过一片竹林，顺着石阶下去，果然，未及看见水，先有锦鲤扑腾的水声传过来。待走到池边，看千百尾红影在碧波里簇拥翻滚，方才那些弯弯绕绕、那些看错路牌的迟疑，全部化成了此刻的欣然。站在红鱼池的桥栏边看了半晌，心里渐渐地浮起一层薄薄的失落。记得从前来的时候，池子里的红鱼是铺天盖地的——不是一条一条地看，而是一片一片地红。游人往水里撒一把鱼食，那些锦鲤便翻滚着、叠压着涌过来，水花四溅，红浪翻腾，那阵势是有些惊人的。小孩子在栏边拍着手叫，大人也忍不住探出半个身子去看，整个池子都是活的、闹的、生机勃勃的。可今日的池水静了许多。鱼还是有的，成群地慢慢游着，偶尔尾巴一摆，荡出一圈涟漪。那红色也还在，却不再是一整片的浓烈，而是稀疏的。从花港观鱼的西门出来，一脚便踏上了苏堤，苏堤春晓是西湖十景之首。堤上的气息与园中截然不同。公园里是幽闭的、曲折的、被林木包裹着的；苏堤却豁然开朗，天一下子高了，远了，湖水从左右两边同时铺展开去，像一卷翻到中间的长轴，看哪边都是风景。脚下是柏油路，再也不必担心岔路与迷途。两侧路边的桃花已经落幕，垂柳粗壮得要两人合抱，树干却微微地斜着，向湖水倾过身子去。枝条垂得低低的，几乎要触到水面了。风来时，千万条柳丝便齐齐地拂动，那姿态，真有几分妩媚。晨光里，它们像是刚从梦里醒来，慵懒地、慢慢地摇着把枝条软软地垂着，偶尔拂过肩头，像是在提醒行人慢一些，再慢一些。风从湖面上来，没有阻碍地吹着，带着水的凉意和淡淡花香，清清爽爽的，吹久了连肺腑都觉得通透。那些高大的香樟，一年四季绿着，绿得深沉。它们的叶子小小的、密密的，树冠撑开像一把巨大的伞。如果是夏天走在苏堤上，樟树的阴凉最为受用，那股子清气，幽幽地散开来，能把暑气消去大半。还有些不知名的树，歪歪扭扭地长着，不修边幅的样子。这些树，高高低低，疏疏密密，把苏堤遮成一条长长的绿廊。走不多远，便见一座拱桥横在堤上。苏堤上有六座桥，每座桥是有名字的，可我不去记它，只觉得每一座都不同也都好看——不高不矮，不急不陡，走上去时步子自然就慢了。站在桥顶，左边是里湖，小瀛洲的亭台隐隐约约；右边是外湖，烟波浩渺一直连到南屏山下。有一艘画舫正缓缓驶过，船尾拖出的水痕慢慢散开，又被风抹平。堤上的行人很多，有观光车载着游人一路向前开着，我们不急着赶路，就这么慢慢地走，走累了就在堤岸水边路椅上小憩，看着眼前的景色。清澈的湖水，水里有无数条小鱼，你若向水里投几粒面包渣，也会引来几条一尺多长的锦鲤与小鱼抢食，我想它们可能就是从“红鱼池逃出来的漏网之鱼吧”。湖面上游船穿梭在六座桥洞间、大画舫正在开往不远处的湖心岛，还有稍远的雷峰塔……临近中午我们打车回到湖滨，在解放路奎元馆吃了“片川和虾鲍鳝”，我感觉味道不如从前了，不知是自己的味觉改变了还是面本身变了。这给我留下了小小的遗憾。因为连日旅行有些疲劳，下午我们在宾馆休息。晚上又到湖滨路步行街逛，从解放路口顺着岸堤一直走到白堤入口。湖面的画舫载着流动的彩光缓缓驶过，周围群山上的景观灯带勾勒出美丽的天际线。碎银似的灯光铺在湖面上，风裹着晚香拂过脸颊，给人们带来安静与祥和。身侧的步行街是另一片鲜活天地，年轻的身影笑着擦肩，连衣角都飘着满溢的活力和浪漫。夜市的摊主正耐心地给驻足的游人介绍手里的小玩意儿，暖黄的灯落在他们认真的眉眼上，把寻常的烟火气都烘得软乎乎的。4月17日上午我们经过断桥白堤来到孤山。孤山是西湖中最大的岛屿，山不高却景色宜人，是文物荟萃之地。著名的有：西泠印社、文澜阁、中山公园、清行宫等众多景点。我们从西泠桥入口进入孤山景区。孤山碧波环绕，山间花木繁茂，亭台楼阁错落别致，是一座融自然美和艺术美为一体的立体园林。孤山景色早在唐宋已闻名遐迩，唐诗人白居易有“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的佳句。我们为了避免登山，没有欣赏山林之美。而是沿着湖岸游走，经过中山公园、西泠印社等岸边景点，来到西湖十景之一的“平湖秋月”。清康熙三十八年（1699年），康熙皇帝巡游西湖，品题“平湖秋月”景观，定孤山东南角的临湖水院为景址，并立碑建亭。建筑格局：“一院一楼一碑一亭”，包括御书楼，御碑亭，月波亭及临湖平台等。每当清秋气爽，湖面水平如镜，皓洁秋月当空，有“一色湖光万顷秋”之感。想象着到了秋天晚上，月亮挂在天上，照在水面上，“天上一个月亮、水中一个月亮”该是多好看啊。虽然此时是白天，湖畔茶座无虚席。树影筛落满地碎光，众人把盏闲谈，抬眼时万顷湖光撞入杯盏，风里都浸着茶的清润与水的开阔，好不惬意。从平湖秋月出来已近午时，见一队队春游的青少年在路边行进，其中有人在招呼：XX高二班的同学在这里集合。感慨当年我就是他们这个年龄的时候，也是这个季节来游西湖的，年轻真好！平湖秋月这里是环湖公交车总站，这里乘车人不多都有座位，我们随即乘车从孤山出发向西，经杨公堤－南山路到湖滨饮马井下车，正好免费环游西湖一周（在杭州70岁以上老人免费乘车）。中午回到酒店，退房后来到西湖步行街上的“东波家宴”酒楼用餐。相比较而言，这次来杭州感觉知味观和东波家宴一定程度上代表了杭帮菜的精华，奎元馆的片川稍逊一筹。餐后坐在湖边木椅上，望着美丽的湖光山色，有些依依不舍，总觉得多看一眼这漾着波纹的水面，就能多偷半日的清闲。再见了美丽的西湖！2026年5月2日星期六 烟雨西湖 夜游西湖待发的大画舫 烟雨西湖 湖滨步行街夜景 湖滨大画舫 告别白居易雕塑 牡丹亭 牡丹亭 红鱼池 过去的红鱼池 花岗观鱼西门 苏堤 孤山岸边古树 西泠印社 中山公园 东波家宴餐厅全景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