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吧!从苏州奔赴宜兴的诗和远方。

黎夕旧叙

<p class="ql-block">车刚启动,阳光斜斜地铺进车厢,导游站在过道中央,手里那张写着“宜兴三日游”的纸被风轻轻掀动一角。她声音清亮:“今天出发,不赶路,不打卡,只留高兴。”我望向窗外——树影流动,云朵松软,心也跟着轻了起来。原来出发本身,已是“今日宜高兴”的第一笔落款。</p> <p class="ql-block">大巴停稳时,车身上的“北雅国际教育集团”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五十个座位,不多不少,像五十颗待启程的心。车门一开,风里裹着茶香与泥土气扑面而来——宜兴不声张,却早早把春天酿好了,只等我们一口饮尽。</p> <p class="ql-block">陶二厂老厂房改的陶美术馆,烟囱还立着,却不再吐烟,只静静托着整片蓝得发亮的天。白帐篷下,手作人摆开紫砂小件,釉色温润如初生的芽。一位穿粉色外套的姑娘走过,口罩遮不住眼里的光,她抬手接住一缕风,也接住了这个不期而遇的、轻盈的上午。</p> <p class="ql-block">展馆里,两件陶塑静立白台:一白一褐,一伸展如触须,一端坐似沉思。它们不说话,却让人想起陶土在匠人手中苏醒的过程——原来最深的欢喜,常藏在静默的成形里:不急,不争,只等火候到了,便自然透出光来。</p> <p class="ql-block">一面墙,一柄巨壶。切开壶身变成窗,窗内青瓷盏、素菊枝、一缕茶烟袅袅;窗外绿萝垂落,墙头“宜兴”二字沉稳如印。我驻足良久,忽然懂了:所谓“宜高兴”,不是喧闹的欢腾,是心被妥帖安放时,那一声悠长的呼气。</p> <p class="ql-block">窑湖小镇的夜,灯笼次第亮起,像一串串暖黄的梦。水边舞台刚开场,鼓点未落,已有孩子踮脚拍手,老人摇扇轻和。我坐在石阶上,看光影在水面碎成金箔——原来“万事皆可期”,不过是此刻灯火可亲,人声可依,连晚风都恰到好处地停在耳畔。</p> <p class="ql-block">东坡阁登高那日,晨光刚漫过飞檐。木阶微凉,手扶栏杆向上,一层层推开古意:檐角悬着风铃,叮当一声,仿佛苏子当年也在此驻足,笑说“此心安处是吾乡”。我站在最高处远眺,山色如黛,茶田如绣——原来“可期”的,从来不是远方,而是此刻心无挂碍的辽阔。</p> <p class="ql-block">阳羡湖深氧公园的彩灯长廊,灯笼垂落如星子低语。我们慢慢走,不拍照,不赶路,只听木柱间风过的声音。一位穿蓝衫的奶奶牵着孙女的手,孩子忽然仰头问:“奶奶,灯笼是不是春天挂出来的?”奶奶笑着点头。我悄悄记下:春天从不迟到,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落在我们抬眼的瞬间。</p> <p class="ql-block">红底“BEAUTY”背景板前,我举起手机对着阿姨来一声“咔嚓”,红外套映着身后飞檐翘角,灰裤子沾了点草屑,手里还攥着半块刚买的乌米饭。镜头里,笑意比阳光还满——原来“高兴”最朴素的模样,就是衣角沾尘、嘴角上扬、心无杂念。</p> <p class="ql-block">公园长椅边,一张海报静静立着:“别忘了你也是春天的一部分。”字是手写的,墨迹温厚。我坐下来,看云影移过字迹,忽然眼眶微热。是啊,不必成为花,不必成为树,只要活着、笑着、呼吸着,便已是春天不可替代的一笔。</p> <p class="ql-block">转角一面黄墙,“今日宜高兴”五个蓝字,配着一个圆润笑脸。我伸手轻触那弯弧度,指尖微温。它不宏大,不深刻,却像一句家常问候,轻轻落进心里:今天,你高兴了吗?</p> <p class="ql-block">茶席铺开,紫砂壶嘴升一缕白气,横幅上“围炉煮茶 慢享时光”几个字被风拂得微微晃动。我们围坐,不谈计划,不聊远方,只等一壶水沸,等一片茶叶舒展,等一句闲话落地生根。原来“万事皆可期”,就藏在这“等”字里——不焦,不躁,自有回响。</p> <p class="ql-block">耕耘一寸山水,创造一份美好。这是属于我们的美丽中国,与烟火人间。</p> <p class="ql-block">“到‘瓷’一游”打卡陶喜小店,俏皮谐音里藏着烟火气,氛围感直接拉满~</p> <p class="ql-block">海峡两岸“素食”特色生活名品博览会在《大觉寺》举行。</p> <p class="ql-block">讲台一别,岁月温柔。五一结伴出游,定格朋友间的温暖时光。</p> <p class="ql-block">黄墙前,我和夫人迎面而立。我抬手指向“今日宜高兴”,她指尖轻点笑脸。没有台词,不必解释,笑容已把千言万语作了诠释。</p> <p class="ql-block">不知谁先起的头,音乐一响,脚步就跟着晃起来。没有舞步,没有节拍,只是身体记得快乐该有的形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