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2021年第一次到喀什,便被这里深深吸引:厚重的历史底蕴在街巷间流转,多彩的民族文化如画卷般铺展,奇特的地质地貌藏着大地的密码,冰川湖泊映着蓝天的澄澈,雪山草甸晕染出诗意,更有数不尽的美味勾着味蕾……喀什,成了让人念念难忘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时隔五年,2026年3月26日,我再次踏上这片魂牵梦萦的土地。红其拉甫的庄严、盘龙古道的蜿蜒、杏花村的烂漫,在西极打卡时远眺昆仑山与天山连绵交汇的壮阔,还有触摸慕士塔格峰冰川的亲密感,红山气泡谷的苍凉与奇幻......,西域的广袤、深邃、苍凉,是完全不同于江南烟雨楼阁和塞上牧野鹰扬的绚丽和壮阔。“西极雪野垂千山,绿洲轻烟共万情。依依杏花疏影里,袅袅吹笛到天明”。多少次梦境里想像、追逐过的梦境,终于一偿夙愿。这些上次错过的风景,这次终于一一收入眼底。</p><p class="ql-block"> 我们四人同乘一辆七座越野车,六天行程从容惬意,车轮碾过的每一段路,都浸透着与这片土地重逢的欣喜。</p><p class="ql-block"> (下图是这次的主要路线图)</p> 杏花村 <p class="ql-block"> 跨越4500公里来到喀什塔县的杏花村,或许叫它“杏花沟”更贴切——几十公里的沟谷间,路边、村寨里家家户户的屋前屋后,满眼都是如云似霞的杏花。粉白的花瓣随风轻舞,与古朴的村落相映成趣,直让人沉醉。这般繁茂的杏花树,我还是头一回见到。忍不住来几句抒发之感:</p><p class="ql-block">春风不负赶路人,</p><p class="ql-block">杏花漫染帕米尔。</p><p class="ql-block">古枝缀雪千重艳,</p><p class="ql-block">一村香里醉春风。 </p> <p class="ql-block">老杏堆云,古村藏春。<span style="font-size:15px;">(这是一棵百年古树)</span></p> <p class="ql-block">杏云裹雪,春衔峰白</p> <p class="ql-block">老干缠霞</p> <p class="ql-block">枯干卧沙,粉花仍灼。</p> <p class="ql-block">老干皴劲,花簇灼春。</p> 红其拉甫 <p class="ql-block"> 红其拉甫口岸,坐落在新疆喀什地区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的帕米尔高原上,与巴基斯坦交界,作为世界上海拔最高的跨国边界关口,5100米的海拔让它始终矗立在云端之上。</p><p class="ql-block"> 早上9点半从塔县一路向着雪山行进,路两旁早已春意萌动,恰是“新栽杨柳三千里,引得春风度玉关”的诗意在这片土地的延续;而当抵达海拔5100米的国门下,抬眼便是天地辽阔、惟余莽莽的苍茫,凛冽的风里藏着高原独有的厚重。</p><p class="ql-block"> 曾在春晚的镜头里见过守边战士的身影,此刻站在这里,才真正触到那份坚守的温度——方知“山河无恙”四字背后,是多少个日夜的风雨兼程,藏着怎样沉甸甸的责任;更懂“家国伟大”之中,饱含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默默奉献,与深植心底的赤诚热爱。</p> 盘龙古道 <p class="ql-block"> <b>盘龙古道</b>盘龙古道藏于新疆喀什地区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的昆仑山脉间,75公里的公路如银链缠绕,沿途雪山巍峨、沟壑纵横,自有一番苍茫气度。</p><p class="ql-block"> 从红其拉甫下来,因盘龙古道是单行线,去与回便成了两条截然不同的路。返程时,雪山退至身后,视野豁然开阔,春色毫无保留地铺展在眼前;行至上盘龙古道入口,恰逢蓝天白云相映,一日之内竟尝遍四季——气温从零下十余度飙升至零上二十多度,温差里藏着高原的随性与神奇。</p><p class="ql-block"> 踏入盘龙古道的体验,堪称绝妙!车子沿着蜿蜒山路缓缓攀升,从海拔3000米一路“扶摇直上”至4126米,车速始终控制在20码以内。其中36公里的路段上,600多个S形弯道密密麻麻连缀成串,一个接一个的转向让人丝毫不敢松懈。设有专门的观景台。立于高处俯瞰,真如巨龙盘踞山间,弯道交错如织,那份壮阔震撼,直教人叹为观止。这是人们征服自然的创造,更是人类智慧与大自然完美相融的美丽画卷——人工的巧思顺着山势铺展,既驯服了险峻,又未惊扰山河的本真,每一道弯道都成了人与自然对话的印记。</p> <p class="ql-block">上山的路</p> <p class="ql-block">下山的路</p> <p class="ql-block">盘龙古道这条路的前身确实是古代牧民和玄奘法师东归时走过的崎岖便道。以前这里没有硬化路面,牧民出行需要走3天才能到县城。2019年的建设是将这条险峻的便道改建成了现代化的柏油公路。</p> 冰山公园 <p class="ql-block"> 我们九点从塔县出发,不到十点便抵达公园售票大厅,开园却要等到十点半。这里海拔4060米,空气里浸着高原独有的清冽,吸进肺腑,带着种通透的爽利。</p><p class="ql-block"> 之后乘车到海拔4500米的停车场,往上便有两条路:步行或骑马。同行四人索性都选了骑马,由着马蹄踏向4688米的高度。指尖真切触到那片冰蓝的瞬间,心潮猛地翻涌起来——抬眼望去,远处昆仑山的冰峰座座相连,天地间的壮阔与凛冽交织,气象万千。从前在5300米的卡若拉冰川,也只是近距仰望,这般能亲手触碰的亲近,确是头一回。许是太过兴奋,在山顶待了半个多小时仍觉意犹未尽,直到望见同行者陆续下山,才恋恋不舍地跨上马背,目光却总黏在那片冰蓝上,恨不能多留片刻。无奈海拔太高,终究不能久待。</p> 西 极 <p class="ql-block"> 曾踏足中国的北极村与大陆南极村,这一次,我专为打卡西极而来。</p><p class="ql-block"> 西极坐落在我国最西端,隶属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乌恰县。一路向西,沿途尽是昆仑山丹霞地貌的瑰丽景致——红褐交错的山体在天地间铺展,像是大地晕开的浓墨重彩,又似大自然挥毫而就的壮阔画卷。</p><p class="ql-block"> 站在西极石碑下,眺望天山与昆仑山连绵交汇的磅礴气象,天地的浩渺与苍茫,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过了边防检查站,竟见、战士们特意设了茶水休息处。免费的热茶在杯中氤氲着袅袅暖意,整洁的休憩桌椅旁,捧一杯热茶在手心,顿感融融惬意。他们的热情与亲切,让人心中涌起格外的温暖与动容。</p> 白沙湖 <p class="ql-block"> 上一篇游记里写过白沙湖的景致,这次便不多言,添几张照片,权当是与这片湖光山色的又一次悄悄合影,留作念想。</p> 红山气泡谷 <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奥依塔克红山气泡谷,</b>藏在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克陶县314国道旁50米的奥依塔克冰川公园内。它静卧于奥依塔克河与盖孜河的交汇处,恰是昆仑山脉与天山山脉的分界所在——河谷两侧,红色山体绵延一公里有余,如烈焰凝固在大地之上。</p><p class="ql-block"> 这抹热烈的红,源自山体富含的氧化铁。砂砾岩中的铁元素经岁月氧化,晕染出层层叠叠的赤红,在阳光下泛着厚重的光泽。而那些遍布山体的气泡状孔洞,更是时光与自然的鬼斧神工:帕米尔高原的狂风与流水,在漫长地质年代里持续雕琢,侵蚀掉岩体中易溶的部分,只留下坚硬的骨架,最终凿刻出无数蜂窝般的缝隙与空洞。</p><p class="ql-block"> 风蚀水蚀共同造就的杰作,以浓烈的色彩铺展着西域大地的苍凉,又以奇幻的孔洞藏起岁月的密码,让人站在谷前,便忍不住惊叹于自然的磅礴与精妙。</p> 其 它 <p class="ql-block">从红其拉甫下来的路上</p> <p class="ql-block">帕米尔之眼</p> <p class="ql-block"> 我们这次的旅程,以塔县为中心铺展开来。塔县,是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的简称,坐落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西南部的帕米尔高原东部。这里的地理位置格外特殊:西北与塔吉克斯坦接壤,西南毗邻阿富汗,南部连着巴基斯坦,向东与叶城县、莎车县相接,北面则与阿克陶县相依,是新疆东联西出、西进东销的重要国际通道,像一枚镶嵌在高原上的枢纽,连接着内外。</p><p class="ql-block"> 塔县总面积达2.5万平方公里,人口却只有4万多,当地生活着塔吉克族、柯尔克孜族、维吾尔族、汉族等多个民族,其中塔吉克族占比尤高,在这片土地上延续着独特的风情。</p><p class="ql-block"> 县城被群山温柔环抱,这个季节里,每日的日出日落都清晰可见,金辉漫过雪峰、洒向街巷的模样,成了不变的景致。街道总是干干净净的,只是常住居民不多,往来多见游客的身影,偶尔走在路上,会觉得这份清净里,藏着几分淡淡的冷清。</p> <p class="ql-block"> 这次踏访喀什古城的夜,最是那暖黄的灯光教人挪不开眼。灯笼一串串悬在街巷间,把青石板路浸成温柔的金色,连墙角的砖缝里都淌着暖意,引得游人纷纷驻足,举着相机要将这份暖妥帖框进镜头——这里,成了夜里最热闹的打卡地。</p><p class="ql-block"> 不远处,几个当地孩子正追着跑,笑声像银铃般在灯光里跳荡,把古城的夜搅得愈发生动。随手拍了几张,灯光是暖的,笑声是亮的,这便是此刻最想留住的片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