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被水淹没的记忆(瓦房店老故事)(十一)

阿剑

<p class="ql-block">1</p><p class="ql-block">任河边茅家台有部分同族汪氏本家,紫阳县高速公路出口,有兄弟汪信田家,其幺叔的儿子,我唤做兄弟,好像年龄和我女儿同岁,马金队有唤做大爸的汪本美,他儿子汪信明,汪信宏;向阳镇阳坡还有一个姑姑汪本彩,姑夫姓彭,可以说家族还是很大,族人众多。听父母说过一个小故事,岚皋有个堂叔从洄水湾出来,沿汉江上来探望父亲,估计想谋个事,走到武家湾,天擦麻子影,路边有只孤单单的羊子,那个叔十几岁,很调皮,用一把青草把羊引到报恩塔附近,后面羊主人气虚喘喘赶上来,堂叔有“顺手牵羊”之嫌,那时候人很厚道,见是一小孩子,便问他那里人,到那里去。小堂叔说到瓦房店找父亲,羊主人也是汪氏亲戚,又是生产队干部,经常到瓦房店人民公社开会,一听非常熟悉的人,更没没有为难他,便让他走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p><p class="ql-block">1981年农历正月初四,十几岁时我来到双河区粮管所待业(现在的双桥镇),临时在营业部开票。那时候物资紧张,大部分山区年年闹春荒,农村断粮现像普遍,每年二,三月开始国家下拨救灾粮,每户救济粮折上都有姓名,我也知道汪氏家族四代的排行:传本信大(丽)。解放,六河,双河乡都有许多“信”字辈份,也有把我叫叔的,也有叫舅的,人类社会也就是个人情社会。双河街道上有个叫汪信珍的姐姐,约50岁出头,刘姓姐夫过逝了,有个儿子在药店上班,由于同姓同派,她就非常关心我,离开瓦房店到双河这些时间,遇到做好吃好喝的必须喊我到场。还有个名叫汪传菊,也是粮折子上认识,从派行班辈讲铁定的老辈子,六十余岁,她并不晓得我是谁,有时候百十人排队买救济粮,窗外去收粮折子,我遇到了总是把她的放在前面,先开先买好回去,她家住在大巴山顶峰,唤做五朵云的地方,家里只有一个哑巴儿子,如果四点下班前粮食买到,背回家都是晚上八,九点,需要在崎岖陡峭的山坡上摸黑走两个小时,苦不堪言。那年秋天随双河区包产到户工作组,路过一次姑婆家,破旧茅草房子,屋里烟熏火燎的,院落还算干净,有汪家的爱整洁基因,她仍非常热情招呼大家喝水,留吃饭,信用社的余主任认识她,家里太困难,我们没有留下吃饭,当然一般吃饭都会在生产队长家里,可以有包谷酒喝;那个姑婆家现在估计绝后了。</p> <p class="ql-block">阿剑,紫阳县瓦房店人,安康市作家协会会员,陕西省散文学会会员,喜酒爱好文字,有文章发表于报刊杂志,网络平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