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游历（46）海德堡：古意盎然而又生机勃勃的魔咒之花

楚汉

作者部分旅欧游记散文曾被瑞士等国旅游时尚杂志转载发表。 从关闭的新浪博客的沉沙中，居然淘出了我一篇“欧洲游历”系列中的散文，此文发表于2016-08-15 12:04 ，以楚汉风华笔名发表。 十年之后，我将此转于美篇发表，聊以纪念。 2006年6月24日下午3点35分，我自驾离开袖珍小国卢森堡首都，穿过一大片郁郁葱葱的森林，向德国进发。听导游说，这片森林有很多野生动物，为了保证动物能自由安全的行动，就在高速公路上空架起两条著名的动物通道，很人性的做法。在每年大迁徒期间，成千上万只麋鹿和其他动物会浩浩荡荡地自由行进在这条大道上，成为一道吸引很多人专程来观赏的不可多得的林间风景，这也成为动物保护组织盛赞的一个案例。只可惜我们没有赶上这特殊的好时光，只是看到高速路边一个个奇异的足球状花草图案。经过3个小时的行程，我们又回到了德国南部。远在山角的转弯处，远远的就看到了莱茵河的支流内卡河在山下蔚蓝的流淌，近处发现，水面上有两支皮划艇在比赛，我想可能是大学生队吧，因为岸边是很多漂亮的年轻男女在加油助威呢。 下午6点40分，我抵达了我一直向往的德国古城也就是大诗人歌德的诗意栖地——海德堡。我曾经惊叹过大诗人歌德的惊叹。而经过三百年之后,当我终于有幸站在内卡河畔这经风历雨的古桥头时,面对眼前海德堡美仑美奂的自然山水和人文风情，也禁不住发出了与大诗人歌德当年一样的惊叹：“我将心遗忘在海德堡”。哥德的心是否真的遗忘在海德堡我不得而知，但后人把他的雕像竖在海德堡已经是明确的现实。大诗人就站立在海德堡的风雨中，日日夜夜继续赞美着这朵魔咒之花。 是啊，海德堡，是内卡河畔一座依山傍水的德国最美丽的古城堡之一，这里有太多的古老故事和浪漫传奇，这座只有13万人口的城市却有近5万大学生，又是一座经典而又年轻的城市。当历史尘烟中浪漫的花朵在丰富多姿的现实烟雾中闪现，便成就一朵盛开在内卡河畔的古意盎然而又生机勃勃的魔咒之花。我穿过正好在举办啤酒节的小广场，看到人们在台上自己唱歌或围着小桌子品尝不同品牌的啤酒，微笑着看着我们这些来自东方的面孔。一路奔波，我虽然有些累了，但仍然能敏感地嗅到这空气中散发着的淡淡的啤酒清香和自由惬意的味道。我是穿过古色古香的海德堡老桥头的拱门，来看望分处河两岸的海德堡城。站在桥向南看，是一片依山而建的红顶别墅群，听说大多是知名教授的住宅，回头远看，是古城和山坡上的古代城堡。这里静谧闲适，街道小巧清新，一片令人悦目的红坡屋顶。山冈绿树葱茏，古堡隐现其中。美丽的内卡尔河潺潺流淌穿城而过，祥和而充满诗意。河上的老桥如强悍的勇士，蔚蓝的眸子里流露出对胜利的憧憬。飘零的夕阳挂满了年轻恋人的面颊、肩膀，辉映着嘴角幸福的微笑。歌声充满了爱意，爱意沉浸着时光……一对对情侣依偎着静静地私语，有一美女独自倚靠在大桥的外伸平台上，向我的方向眯望着，在太阳的余光里而温暖而妩媚。在大桥底下河边有一对情侣与一只天鹅在游戏着。真是画一样的风景呵，这美丽的海德堡实在有太多的理由值得被人宠爱，一个轻易地纠缠着情感、让人心动不已的地方。在这个春天的黄昏我与之两两相望，时间的光亮照耀着未来的记忆，过去、现在和未来在同一个点交汇，于是，当我无论何时再次想起这优美的古老城堡，心痛的眷恋仍割伤眼角的泪滴。我知道，今生恐难再来，我要细细地多看几眼——海德堡是个兼具文艺浪漫气息与热闹活泼气氛的大学城。漫游在哲学家步道上，不但以绝佳的角度隔岸眺望城堡，而且林荫间的幽静的确令人有成为哲人的错觉！当海德堡迷人的地方不止于此：学生监狱的涂鸦让人遥想当年的大学生有多么聪慧顽皮，海德堡古城静静矗立在山坡上，夏季晚上都有城堡节庆在此举行，而海德堡的夜晚更是热闹非凡，旧市区的餐厅、酒吧永远高朋满座。这个德国最古老的大学城，让人感受到洒脱不羁的浪漫。一个以气质取胜的城市，仿佛有着咒语般的力量，使最美的东西得以保全。她总会比你想像中的更好，让浪漫的诗人歌德也“将心遗忘在海德堡”。海德堡是德国著名的浪漫之城，她实在有太多理由值得被人宠爱。同时她也是一座著名的大学城，在这里，城市和大学完全融合在一起，互相补充，互相熏陶，即使历经岁月的磨砺，却依然充满着青春的灵秀之气。在这里，国王曾经为了表达爱情而一夜之中修造起华丽辉煌的门。再加上山冈上那座曾经叱咤风云的城堡遗迹，使得整座城市渗透出一种浓郁得让人心醉的浪漫情怀。以至所有的旅行指南上都写着：“海德堡，歌德把心遗忘的地方。” ８００多年间，有无数诗人、作家、画家对她一见钟情，然后像歌德一样“将心遗忘在海德堡”。这个德国最美丽的城市，让人感受到她洒脱不羁的浪漫；无怪乎歌德会在古桥畔惊叹：“我在这里所看见的，真是个美丽的新世界啊！”马克·吐温说海德堡是他到过的最美的地方，诗人艾辛朵夫曾为海德堡做颂，韦伯索性住在海德堡完成他不朽的乐章……海德堡拥有德国最古老的大学，先后有１０个人获得诺贝尔奖；拥有欧洲最优美、最著名的宫殿之一的遗址，在欧洲甚至与凡尔赛宫齐名；海德堡既有自然的内卡河及其河岸的美丽景色，又有古堡废墟的人文景观建筑。但海德堡不仅仅有这些，在此之外她还存在一些历史背后的另外一种东西，一首真正的德意志浪漫主义之歌，一种无处不在的氛围。海德堡这幅画卷并不是慢慢打开的，人们像是毫无防备地，一下子就进入了画中，每时每刻，都会有惊喜和熟识相伴的感觉。歌德曾８次来到海德堡，恐怕不仅仅因为古城是当时浪漫主义流派的重镇，也不仅仅为了沿哲学家小道做形而上学的思考，很可能也和普通人一样，只为了领略这份人在画中游的怡悦心境。海德堡能触动每个善感的异乡客内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这是不分种族、国家，而是人性中共有的东西，所以来访者的内心中总觉得海德堡似曾相识。 更为难得的是，哪怕是最细微的地方，她总会比你想像中的更好。海德堡曾数次历经战火与动乱，却有如此众多的古迹和极其优美的中世纪古建筑、文艺复兴时期的名墙、古老的石桥得以奇迹般地保存下来，让后人能够领略到她年轻而精致的浪漫，海德堡仿佛有着咒语般的力量，使最美的东西得以保全。整个海德堡城堡、内卡河畔只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美。我想这是用文字、语言不能形容出来的感受，任何文字、语言都不能正确地描述出她的独特。正如歌德曾在横跨内卡河西侧的桥上赞叹：“从此地远眺的景色远非世上任何一座桥所能企及”。有博友说，当人们在海德堡古堡废墟的拥抱下眺看红砖黑顶的老城时，会感到想像不到的空灵与美丽。还有的说，海德堡是个以气质取胜的城市，非常适合悠闲地漫步欣赏，最好住上一两个星期，慢慢领略古老大学城的浪漫气息。有时间证明，晴日，废墟的断壁残垣伸突在空中，当日光在它的窗户间或者顶端与飘来的云朵偶尔相遇时，会显示出双倍的美。毁灭通过在天空中演出的瞬息即逝的奇观，增强了这片废墟的永恒感。 是啊，在海德堡，即使不是伟大的艺术家，潜伏在普通人中的诗兴也会被风情四溢的城市风光催生。在保存尚好的右侧房屋里，有一个德国医药的小小博物馆，德文的说明我虽然看不明白，但房间里有好闻的味道，而小小的窗口外，隐隐有冬日的阳光透了进来。据说，除了天灾，海德堡几乎没有被攻破过，可以攻破这座城堡的正是拥有者自己。在这座城堡里，有一个你怎么想都想不到大小的酒桶。要看看这个酒桶的大小，要借助梯子才行，据说这个酒桶只放光过３次，我想那个纣王的酒池和这个家伙相比，不知道哪个更厉害。离开阴暗的酒窖，城堡的平台豁然开朗，那古老的石桥就在不远处的晨雾里，在这个没有人的平台上，时间好像变得模糊，知道或者不曾知道，数载的光阴相隔，空气中飘浮甜甜的蓝莓香气，那气味使人平静。在后来的某个早晨，在另一个古老美丽的城市，散落在时间里的眷恋凝结成一个小小的心愿，而这一次，不用在透过时空交错的隧道，那平静温暖的彼岸，就在海德堡的阳光下面散发着蓝莓的甜甜香味。 当我回头，感觉到的是时空错乱海德堡。再次望向河对岸那红色的城堡，罗马式的水道延伸向山的阴影中去，晨雾氲氤的河面上，古老的红桥被深深刻印在记忆中那波光粼粼的河面上。这个古老封地主人的红色城堡，有无数美丽的传说和故事，比如华丽的伊丽莎白门，据说就是在一夜之间为了这位传说中的美丽公主而建造的。可是她是否幸福呢？这座古堡，虽然因为屡屡遭受雷击而焚毁，但巍峨的气势依然让人可以感觉到那过往的封地主所有的霸气和威严。 耳麦里是一个又一个传说和故事，在这些故事里面海德堡变得更加真实。周围的人群很快消失在了冬天的阴郁里，我独自在这个安静的花园散步。据说瓮城里，到了秋天就会放入河水，让领主和家人划船嬉戏，今天这里已经长满青苔，不知道当年的人儿芳魂何处。海德堡的大门有些阴沉，据说，领主曾经放出誓言，如果有人可以咬断大门的门环，就把这个海德堡城堡赠送给他。想尝试的当然趋之若鹜，但那粗如儿臂的门环岂是凡夫俗子的小牙齿可以抵挡的了？梦想与现实不知道谁又是谁的镜像？终于有一天，一个巫婆恶狠狠地想要一口拿下，但崩裂牙齿的后果仅仅是在门环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很像汇丰银行那铜狮子尾巴上的伤痕。于是，这个伤痕就被命名为"巫婆咬"。呵呵，这个故事本身当然没什么好相信的，但是我好想知道当年到底是出于什么缘故，门环会遭到这样的对待？ 穿过那道门，就是海德堡的主体建筑。那些红色砂岩雕刻精美如梦幻。围绕着典型的广场，四周的房舍因为在不同时期重建过，所以有着不同的美丽。如果有时间，不妨一个个地仔细走过，虽然，其中多数的房子已经只剩下了一部分，但那残存的美感仍然使人心疼不已。左首的门洞上，有一对双生子的雕像，据说是建造海德堡建筑师的孩子，他们在城堡的建造过程中死去了，悲伤的父亲无法工作，于是孩子托梦回到凡尘，告诉父亲他们很好。春天阴云下的古堡，游客们忙着拍照，而我仿佛被时空的漩涡吸引，走在石子铺就的广场上，瑟瑟的风吹过，是遥远的哀伤味道，仿佛可以听见女孩子忧郁的歌声回荡在空气里面，于湿润的春风中展现出叫人迷惑又向往的魔咒之花的笑靥。 小提示：游欧天数：26 天时间：6月 人均：40000 元和谁：和朋友玩法：自驾，人文，摄影，自由行一小资，半自由行 作者简介：黄德义，安徽巢湖人，笔名楚汉、楚汉风华。网络小说笔名为陡峭的幸福。安徽省作协、省摄协会员，曾参加鲁迅文学院青年作家班学习。作品散见百余家报刊，有网络小说四部，代表作入选十余种权威选本，获文学奖十余项。主编著作4部，诗集《季节深处的呼喊》2025年由安徽文艺出版社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