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韵丹青绘人生

吴汉祥

<p class="ql-block">  五一前夕,我和白宁、胡筱玲一起参观“徐悲鸿纪念馆”,尽览馆藏悲鸿人物画像作品时,勾起我青涩童年的回忆。</p><p class="ql-block"> 在我浅显的记忆里,小学刚进五年级,对绘画、美术有着天然喜爱,彼时,虽懵懂无知,但凡瞧见画册,尤其人物肖像,目光会痴迷游走于画像的神态上,不舍离开。</p><p class="ql-block"> 常言道;知子莫如父,假期,父亲从单位拿来一摞白纸,轻薄的纸张散发清香,父亲叨叨;别瞎涂浪费了新纸,只可惜天赋一般,临摹山水画还勉强过得去,涂抹的人物画像呆板,缺少灵性。一次偶然机会,居住我家对窗64栋一楼黎世雄(高我一届),持有一卷人物单张画册,不记得怎么向他讨借画册的,但世雄哥限我三天归还,我如获至宝,就像饥渴中吮吸到久旱的甘露,仿若每副画作熠熠闪着金光。我爱不释手,我几乎通宵达旦地临摹作画。六七十年代的夜晚,窗外漆黑一片,见光线或许独我一家,我画笔的摩擦声与窗外哇声融合一体,我妈半夜醒来,感叹地唠叨,干嘛仔,快天亮啦,还不睡!我愣是在限定时间内把借来的画册描完。</p><p class="ql-block"> 最下功夫的是描眼睛,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喜悦、悲悯、愤怒、苦涩及和蔼可亲皆能在眼睛里找到。奈何冇拜过师门,画画,这行当,盎然的兴致叫时光淹没!</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徐悲鸿,中央美术学院首任院长,留过洋,绘画与绘画理论成就斐然,他曾提出;“师造化,夺天工”的艺术主张,并以人物画像为起点,克服当年画中不见人之动态的缺陷,他以为画要扑捉本质,以灵活多变的线条,虚和曼妙的明暗渲染,使人物画更加传神,才有张力。</p><p class="ql-block"> 惋惜的是,徐悲鸿58岁在京病逝,一颗中国书画届闪耀星座陨落。但他慧眼识才,不仅培养造就了吴作人,李可染天才画家,还提拔任用了齐白石,傅抱石等画坛前辈。</p> <p class="ql-block">  我对绘画、书法曾有过冲动的兴趣,回过头看,昙花一现而已,缺少天资的加持,那丢在书柜里的垃圾作品,已然成为累赘。真正让我高山仰止的人,是黄永玉,吴冠中,丰子恺,冯骥才等画家,暂且不论他们各领风骚的画作,他们生活的感悟,小小琐碎的记事,一次风景邂逅,随笔写下的散记、短小说可谓妙笔华章,百读不厌!</p><p class="ql-block"> 再观赏他们的画作,浅墨间富含人生哲理,简洁线条中,有超出绘画本身的意味,浓墨中掂出重量,绘彩里显示高贵,淡墨雅致,清新脱俗。还有丹青间留白,让人猜想。可见,一旦文学滋养与书画相互贯通,才可领悟到作品的精髓!</p> <p class="ql-block">  早听说,中央美院是画家的摇篮,我们湖北黄石人也不少在美院度过金。徐悲鸿既带学生,又特喜欢交友,生前居住在东城区东受禄街16号院,悲鸿亲手种植的槐树、椿树,如今树影婆娑,当年画友文友光顾庭院,谈艺,作画,叙家常,相见皆鸿儒,来往无白丁。纪念馆里,悬挂的都是徐悲鸿的赠予友人的楹联,书法或字画!</p><p class="ql-block"> 学绘画,不仅仅限于艺术欣赏,还诞生艺术师,设计师,建筑师,房屋庭院装修、装璜,还有塑像,浮雕等等。</p><p class="ql-block"> 向人民艺术家徐悲鸿致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