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襟·眼光·文笔——我眼中的陈寿南文学世界——兼评詹鄞森读《岁月风铃》之感悟

肇之日源

<p class="ql-block">胸襟·眼光·文笔——我眼中的陈寿南文学世界</p><p class="ql-block">——兼评詹鄞森读《岁月风铃》之感悟</p><p class="ql-block"> 陈日源</p><p class="ql-block">读罢詹鄞森兄为陈寿南先生《岁月风铃》所作读后感,心头如被一缕晨光拂过,暖意融融。鄞森兄以“领导的胸襟,记者的眼光,作家的文笔”三句话为纲,将寿南兄的文学创作勾勒得神形兼备,可谓一语中的、入木三分。作为与寿南兄相交数十载的老友、学弟,我深知这三重身份在他身上并非机械叠加,而是如汀江之水汇入闽西大地般,自然交融,浑融一体。鄞森兄的文章让我心中那些多年来欲说还休的感受,找到了一个恰切的出口。今日,我便顺着鄞森兄的笔意,以一个老友兼读者的视角,谈谈我眼中陈寿南文学创作的那些事儿。</p><p class="ql-block">一、“领导胸襟”:格局之大的文学底色</p><p class="ql-block">鄞森兄说寿南兄的文章“自然视野开阔,站位高远,气势磅礴”,这话说得极准。我常想,一个人的文字格局,终究是他生命格局的投影。寿南兄在市委宣传部任职十余年,又长期在国资系统担任要职,这些经历赋予他的,绝非仅仅是“领导”这个身份标签,而是一种看待世界的眼光、处理信息的能力、表达思想的底气。</p><p class="ql-block">他从不写阿猫阿狗、身边琐事,不是不能,而是不屑。他的目光始终投向闽西的山山水水、时代变迁、百姓期盼。这种自觉的“大局在胸”,让他的散文天然具有一种站位的高度。我曾戏言,寿南兄写一棵树,能写出这棵树与整片森林的关系;写一条河,能写出这条河与整个流域的命脉。这不是技巧使然,而是胸襟使然。</p><p class="ql-block">他退休后创办《龙岩国资》季刊,每期的“卷首语”和“龙津漫笔”,都是他亲笔操刀。我看得出,他是把这份“闲差”当作了新的事业。这就是寿南兄——无论什么位置,他都能赋予它意义;无论什么角色,他都能演出分量。</p><p class="ql-block">鄞森兄说他的文章可以当作闽西中小学的乡土教材,我深以为然。一个作家如果能为一方水土留存记忆、为一代人树立精神坐标,那他的文字就有了超越时间的价值。寿南兄的文字,恰恰有这样的质地。</p><p class="ql-block">二、“记者眼光”:发现之敏的创作源泉</p><p class="ql-block">鄞森兄说“记者的眼光在于发现”,这个概括可谓精准。寿南兄虽然未曾正式做过记者,但他长期在宣传系统工作,培养了一双“新闻眼”——能在寻常事物中发现不寻常的意义,能在日常图景中捕捉时代的闪光点。</p><p class="ql-block">我读过他写长汀三洲湿地的文章。那片湿地,许多人去过,许多人写过,但寿南兄偏偏写出了新意。他不仅写湿地现在的“鸟欢鱼跃”,更追溯它从“火焰山”到“花果山”的生态涅槃。这背后的采访功夫、史料爬梳、现场观察,缺一不可。他把一个生态治理的题材,写成了一篇兼具新闻性、文学性和思想性的佳作。这就是“记者的眼光”——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纵深,能写出别人写不出的厚度。</p><p class="ql-block">他退休后走遍闽西山山水水,每到一地必有不同凡响的大作。有人戏称他是“美丽景区代言人”“龙岩发展宣传员”“闽西文化讲解员”,这些称号名至实归。但我更愿意称他为“闽西大地的书记官”——他用文字为这片土地建档立案,用笔墨为这一方人民改天换地的劳动树碑立传。</p><p class="ql-block">鄞森兄提到他与寿南兄“同住一条小溪的岸边”,常常“散步赏花常邀”,那些“文学创作、新闻写作、岁月感悟”的三人行,令人艳羡。我想,正是在这样的日常交流中,寿南兄的“记者眼光”不断被磨砺、被激活、被验证。一个写作者,如果身边有几位可以推心置腹、相互砥砺的诤友,那是多大的福气。寿南兄有,鄞森兄有,志强兄有,这份情谊本身,就是文学的养分。</p><p class="ql-block">三、“作家文笔”:技艺之精的美学追求</p><p class="ql-block">鄞森兄说寿南兄“从2018年底才开始文学创作”,这个信息让我颇为惊讶。掐指一算,不过六七年光景,他却已经写出了那么多数量的作品、那么高的质量,这在文学圈内也算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但转念一想,又不觉得意外——他此前几十年的文字积累、思想积淀、人生阅历,都在为这一刻做准备。所谓厚积薄发,不过如此。</p><p class="ql-block">寿南兄的文笔,有几个鲜明的特点。</p><p class="ql-block">其一,善于运用排比、夸张、拟人等修辞手法,增强文章的节奏感和画面感。读他的散文,常常会有一种被文字托举起来的感觉,仿佛坐在一艘平稳的船上,顺流而下,两岸风光次第展开。这种阅读体验,非高手不能为。</p><p class="ql-block">其二,重视思想性与文学性的统一。他从不为了追求文采而牺牲思想的深度,也从不因为强调思想而忽视文学的美感。在他笔下,历史文化与时代发展是融合的,个人感悟与读者共鸣是契合的。这种平衡感,源于他对文学本质的深刻理解——文学不是自说自话,而是要在与读者的对话中,完成意义的生成与传递。</p><p class="ql-block">其三,文路较宽,散文、诗歌、评论齐头并进。这不简单。许多写作者终其一生只能在一个领域深耕,而寿南兄却能穿行于不同文体之间,且每种都能写出水准。这背后,是他对语言艺术的全方位把握,是他作为“中文系出身”的功底使然。</p><p class="ql-block">更令我感佩的,是他那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创作态度。鄞森兄说他“从写景状物的单一叙述,到写有深度厚度的历史文化、有思想高度的时代变迁”,这个过程,既是技艺的进阶,也是境界的提升。他从不满足于已有的成绩,总是在寻求突破、尝试可能。这种创作姿态,让他的作品始终保持着一股向上的劲头、一种新鲜的气息。</p><p class="ql-block">四、记忆的光影:从童年叙事看寿南兄的文学纵深</p><p class="ql-block">鄞森兄的文章让我想到一个问题:寿南兄的文学世界,究竟是如何奠基的?我想,答案或许藏在他对童年的书写中。</p><p class="ql-block">我曾读过他的《难忘童年二、三事》,印象极深。那篇文章表面上是在回忆童年往事,实则暗含着深刻的记忆建构逻辑。他写母亲纳鞋底的“麻线穿过千层布的声音”,写“井沿青苔的湿滑触感”,这些感官细节构成了记忆最表层的肌理。但真正耐人寻味的,是他如何处理那些不那么“美好”的记忆。</p><p class="ql-block">我注意到,他在写到童年困难时期时,不是直接描写饥饿与苦难,而是将那段记忆转化为如分食,那怕是一块红薯的温情叙事。这不是回避,而是一种记忆的修辞术——将集体的创伤改写为个人成长史中的温情插曲,在记忆的暗箱中完成光影的重构。</p><p class="ql-block">他对旧日的回忆,总用光影在景物中的投射来表达回忆中的心境。老屋天井的阳光总是斜斜地照在门槛上,那个“总是”用得极妙。回忆中的“总是”,不过是成年后的反复念想造成了认知的固化。寿南兄在这里,将记忆中的不可靠性,用美好的叙述最终让模糊的记忆变成真实可信的良苦用心着实令人感动!</p><p class="ql-block">最令人动容的,是他在夏日池塘欢愉之后,突然插入一句“后来那个淹死的孩子就埋在北坡”,旋即又转回欢快的叙事节奏。这种叙事裂隙,恰恰是最真实的心理写照——那些试图掩盖却又忍不住触碰的创伤,往往以这种突兀的方式探出头来。</p><p class="ql-block">从童年叙事到山水散文,从个人记忆到时代书写,寿南兄完成的,不仅是题材的拓展,更是一种文学主体性的确立。他知道如何让个人的记忆与集体的记忆对话,如何让地方的风景与时代的精神共振。这份自觉,让他的作品超越了“老干部写作”的标签,进入了真正意义上的文学创作领域。</p><p class="ql-block">五、从“文艺新兵”到“文学使者”</p><p class="ql-block">鄞森兄在文章末尾引用寿南兄的话:“我只是一名文艺新兵,文学新人,追创作的梦想……”这话说得谦逊,但我知道,在寿南兄心里,这绝非客套。他是真的把文学当作一个需要不断学习、不断精进的事业,他是真的把自己当作一个刚刚上路的新兵。</p><p class="ql-block">这种“归零”的心态,正是他这些年不断进步的秘诀。一个写作者如果过早地把自己当作“大家”,他的创作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而寿南兄始终保持着一颗学徒的心,始终对文学怀有敬畏,对文字怀有虔诚,对读者怀有感恩。这种姿态,让他在退休之后焕发出了第二春,让他的创作呈现出一种逆生长的态势。</p><p class="ql-block">如今,寿南兄以文代言的“闽西风光形象大使”形象日益鲜明。他用自己的笔,让更多的人认识闽西、了解闽西、爱上闽西。这份贡献,不亚于他做宣传部长时的实绩。文学的力量,有时候比行政的力量更持久、更深入、更动人。</p><p class="ql-block">鄞森兄的文章好就好在,他没有把寿南兄神化,而是写出了他作为一个“人”的文学历程——有起点,有进阶,有困顿,有突破。这种平视的视角,恰恰是对一个写作者最大的尊重。</p><p class="ql-block">结语</p><p class="ql-block">作为与寿南兄相识四十余年的老友,我有幸见证了他从政坛干将到文坛健笔的转型,有幸读到了他笔下那些或雄浑或细腻、或深沉或灵动的文字。我常常想,一个人的一生如果能在某个领域留下印记,已经算是不虚此生。而寿南兄,先在政坛留下了“战力卓绝、肝胆照人”的口碑,后在文坛留下了“胸襟·眼光·文笔”兼具的篇章,这一生,足矣。</p><p class="ql-block">鄞森兄说读《岁月风铃》“好读,轻松,图文哲思并茂,诗情画意盎然”,我深有同感。但我还想补充一点:寿南兄的文字,不仅好读,而且耐读。一遍读完,还想再读一遍;十年后再读,依然会有新的发现。这,大概就是一个作家与一个写手的区别所在。</p><p class="ql-block">寿南兄常说“玩都要搞出名堂”,这既是他的性格,也是他的追求。我相信,以他目前的状态和心气,闽西大地上还会有更多的好篇章从他的笔下流淌而出。而我,作为他的读者、他的朋友、他的学弟,唯有期待,唯有祝福。</p><p class="ql-block">是为感。</p><p class="ql-block"> 2026年5月1日 完稿于漳平</p> <p class="ql-block">人像摄影:娜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附詹鄞森文:</p> <p class="ql-block"> 胸襟 眼光 文笔</p><p class="ql-block">——读陈寿南《岁月风铃》有感</p><p class="ql-block"> 詹鄞森</p><p class="ql-block">读陈寿南的作品集《岁月风铃》,我以为,可以用领导的胸襟,记者的眼光,作家的文笔来概括。盼着,盼着,一直期盼着他的作品集出版。当我收到他的《岁月风铃》一书大样时,便迫不及待地赏读起来,兴奋之下写了这篇读后感。</p><p class="ql-block">其实,他的每一篇作品,还未发表之前,我们已先睹为快了。我们住在一条小溪的岸边,草长莺啼,鸡犬之声相闻,散步赏花常邀。此时,水流任它流,山风拂衣裳。我们只是静静地听他讲话,或许,他的一篇大作又构思成熟。</p><p class="ql-block">他写稿,在手机上、或临睡前,一时文思泉涌,天亮时佳作与旭日一同升起。</p><p class="ql-block">这些情景,也写入了我们一行常在河畔漫步的《三人行》中,我们更多的是谈文学、人生、理想,对文学的共同爱好,不时溅起思想的火花。</p><p class="ql-block">我在闽西日报时的老同事陈志强称寿南为老部,我为老记,他自称小编。因为我们同住小溪河畔,又对文学与新闻写作有共同的兴趣,因此,夜晚或周末的溪河畔漫步,文学创作、新闻写作、岁月感悟等,成为我们三人行的主要话题。</p><p class="ql-block">无论老少,相学互长,文学创作的冲动,不时地各自涌了出来。</p><p class="ql-block">读《岁月风铃》,每篇一两千字,长的三千多字。好读,轻松,图文哲思并茂,诗情画意盎然。</p><p class="ql-block">我以为书中的不少佳作,既可以当作范文赏读,也可以作为闽西中小学的乡土教材。作为在市委宣传部任职10多年的领导,他的文章自然视野开阔,站位高远,气势磅礴。他从不写阿猫阿狗、身边琐事一类的文字。他总是聚焦闽西社会关注,百姓企盼,时代发展等题材,大局在胸,大笔在手,小处着眼,长远展望。</p><p class="ql-block">因此,读他的作品,融乡土、历史、时代、新闻性于一炉,更有思想性、知识性、励志性。他的散文作品形成了自己的独特风格,十分注重思想性与文学性的统一,历史文化与时代发展的融合,个人的感悟与读者共鸣相契合。</p><p class="ql-block">他退休后担任龙岩市国资协会会长两届有余,创办《龙岩国资》季刊,在新平台上大展身手。他从策划约稿,到撰写每期的“卷首语”,每期的“龙津漫笔”文学作品等,都是突出特色,精益求精,力求思想性、特色性、可读性的统一。</p><p class="ql-block">由于期刊内容丰富,形式多样,图文并茂等,深受读者好评。</p><p class="ql-block">记者的眼光在于发现,在于发现常人没注意到的闪光点。他退休后,常常深入各县(市、区),走遍闽西的山山水水。他用散文作品为闽西的山水代言,为龙岩文旅代言。</p><p class="ql-block">每到一地,必有不同凡响的大作,他的作品兼具社会性、可读性和新闻性,以文学的浪漫笔调,新闻的独到视角,领导者的深度思考,读者的沉浸式体验,与读者一起游览,一起喜乐,一起感悟,一起憧憬,心心相印,产生思想共鸣、情感共鸣。</p><p class="ql-block">他酷爱文学,退休之后重拾文笔,叩开文学创作大门。文学经典的涵养在他的血液中奔涌,助他迈上了文学创作的一级级台阶。他的作品有灵性、有独自的风格。他善于从浩瀚名著中汲取文学素养,兼收百家之长。</p><p class="ql-block">他深入生活,注意观察,深度思考。他勤于笔耕,用独到的视角,独到的观察,用心用情写好每一篇作品。他善于利用排比、夸张、拟人、拟物等修辞手法和引经据典,增强文章的可读性。</p><p class="ql-block">令人惊讶的是,他从2018年底才开始文学创作,一旦开头,就止不住自己在文学道路上的脚步。从写景状物的单一叙述、描写、感受,到写有深度厚度的历史文化、有思想高度的时代变迁。从乡土文化、生态文化,到红色、客家、闽南文化,以更高更宽的视野,更自由浪漫的笔触,奏响时代交响乐,讴歌美好的时代。</p><p class="ql-block">因此,他常被读者称为“美丽景区代言人”“龙岩发展宣传员”“闽西文化讲解员”。他的文路较宽,从散文、诗歌,到评论等齐头并进。他的作品广受好评,在各级各类主流媒体竞相刊发或转载。</p><p class="ql-block">文艺是时代前进的号角,最能代表一个时代的风貌,最能引领一个时代的风气。举精神之旗、立精神支柱、建精神家园,都离不开文艺。</p><p class="ql-block">文学的号角,在他心中回响;岁月的风铃,摇曳着他的创作激情。此时,他说:我只是一名文艺新兵,文学新人,追创作的梦想……</p><p class="ql-block">(作者,詹鄞森,福建省作协会员、闽西日报社主任记者,出版有《新闻幕后》《六月的诱惑》《印象龙岩》《君自故乡来》《红军战士韦世林》《好红一片天》等多部作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