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编者按:以文会友,缘惜相逢</p><p class="ql-block">2026年五一清晨,我对着窗外晨光,心里满是对八十三岁付受章老先生的敬意。最打动我的从来不是“记者”“作家”这些名头,而是他一辈子扎根烟火里的劲。年轻时跑遍街巷,把普通人的日子写进报道;耄耋之年,仍笔耕不辍,总念叨着要多看看、多听听这片土地的变化。笔下没有惊天动地的大故事,却全是实打实的生活温度,是对威远乡土最朴素、最深沉的牵挂。</p><p class="ql-block">今天是劳动节,想跟他说:您用笔墨与镜头记录时代、书写烟火的坚守,就是最了不起的劳动模样。祝您身体硬朗,笔力长青,天天舒心!</p><p class="ql-block">2026年元月,我有幸与八十三岁的付受章老先生相识于网络,闲来线上闲谈,老先生言语谦和、见识通透,字里行间皆是半生阅历沉淀下的温润与赤诚。同月二十六日,我邀老先生与几位文友,相聚于威远商业三街三喜茶房,从线上神交到线下促膝,相谈甚欢,自此便结下了这份难得的忘年文缘,成了志趣相投的网上挚友。</p><p class="ql-block">付受章先生笔名启明星,一九四三年生于四川筠连,一生行路匆匆,阅历颇丰。早年投身军旅,军旅生涯磨砺出他坚毅的心性;后曾在八一电影制片厂研习艺术,种下文艺初心;辗转农工岗位后,扎根威远四十余载,深耕文化新闻工作,半生与笔墨、镜头相伴。先生身为四川省摄影艺术学会会员、内江市文联会员、内江市摄影家协会理事,亦是市、县作家协会会员,一生钟爱创作,笔耕不止。</p><p class="ql-block">一九六六年,先生年仅二十余岁,便在军队顶级文学刊物《解放军文艺》发表短篇小说《景颇父子》,荣获部队师、团两级嘉奖,初展创作才华;摄影作品《威远农民铜管乐队》,也曾斩获《中国青年报》季度奖项,用镜头定格基层百姓的鲜活风貌。即便年至八十三岁高龄,先生依旧笔力不衰,潜心创作,先后出版四部原创文学作品,文字扎根乡土、贴近生活,写尽人间烟火与时代变迁。其作品底蕴深厚、情感真挚,业内记者刊发的相关评论,登上《亚洲之刊》,收获超二十万读者点赞,广受认可与赞誉。</p><p class="ql-block">我与先生闲谈,皆是文友间随心的交流、对创作与生活的真切感悟。今将这些日常聊天内容,以日记形式整理成册,只为珍藏这份难得的相遇,铭记这份纯粹的文友之情。</p><p class="ql-block">人生一世,相逢便是缘分,能与志同道合、心意相通的文友相知相交,实属幸事。此番整理分享,唯愿将这份平淡却珍贵的情谊,传递给每一位懂文字、惜缘分的同道中人,也以此致敬这位耄耋之年依旧坚守热爱、笔耕不辍的文艺前辈。</p> <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1日 星期五 晴</p><p class="ql-block">晨光漫过窗沿,暖意融融。今日五一劳动节,闲坐窗前,我认真品读老同学李勇(笔名擎柱) 为付受章老先生作品所作的读后感,心中感慨万千,敬意满怀,特记此篇日记。</p><p class="ql-block">李勇,笔名擎柱,1958年生,1976年入伍,14年军旅生涯后从警多年,曾任县委政法委常务副书记,荣立三等功,擅长纪实文学创作,文字兼具实战深度与人文温情。</p><p class="ql-block">附:李勇《平凡之中见伟大——〈浅滩拾贝〉读后感》原文</p><p class="ql-block">八十三岁高龄的付受章先生,十多年前在威远工作时就多有交际。时别久远,在文学网上又联系上了。前些日子,付老将他的近作《浅滩拾贝》电子版发给了我,不久又专门赠寄了原著。这份友情深深感动,拜读后更是惊叹:好书!好书!好书!</p><p class="ql-block">付受章老先生是一位令人敬佩的文学耕者,他平凡而坚韧的一生正是“平凡中见伟大”的生动写照。</p><p class="ql-block">付老先生是平凡中见伟大的一生。付老1943年秋出生于四川筠连,人生轨迹跨越多个领域:青年时期在云南边防部队服役,炼就了坚韧风骨;后进入八一电影制片厂工作,培养了细腻的观察力;1969年辞别京城繁华,回到四川威远扎根基层。在威远,他长期从事新闻工作,足迹遍及村村寨寨,用笔记录时代变迁、百姓生活,将新闻的真实客观融入创作骨髓。</p><p class="ql-block">退休后,他并未停歇,反而开启了文学创作的新征程。二十余年间,他相继出版了《春天的故事》《路漫漫》《亲情》《浅滩拾贝》四部文集。最令人动容的是,在创作《浅滩拾贝》期间,他遭遇重大疾病导致右手失能,无法握笔书写,却靠着电脑一字一句敲出二十余万字的书稿,历时8年完成创作。这种“老当益壮、笔耕不辍”的精神,正是他平凡人生中闪耀的伟大光芒。</p><p class="ql-block">《浅滩拾贝》是付老创作生涯的集大成之作,也是他八十余载人生的浓缩与升华。</p><p class="ql-block">该书结构清晰,内容丰盈:全书分为“童年记忆”“岁月如歌”“人生感悟”“亲情友情”“季候物语”五大篇章,以“拾贝”为喻,将时光遗忘的细碎过往一一打捞、静静定格。</p><p class="ql-block">题材广泛,情感真挚:书中既有《儿时,母亲的故事真好听》《父亲带我采蘑菇》等童年回忆,复刻了川南山乡的纯真童年;也有《记者行吟》《我当兵的故事》等篇章,交织着军旅与新闻生涯;更有《父亲留下的“遗憾”》这样充满愧疚与思念的亲情篇章,字里行间打动无数读者。</p><p class="ql-block">文风质朴,贴近人心:付老的文字没有恢弘叙事,没有华丽辞藻,没有刻意拔高,只如老友对坐,缓缓讲述自己的故事。这种朴素却直抵人心的文字风格,让作品充满了烟火气,更能贴近普通读者的心灵。</p><p class="ql-block">人生哲思,启迪深远:通过“浅滩拾贝”这一意象,付老传达了一种生活态度——在平凡岁月中拾取那些被时光磨砺却依然温润的记忆珍宝。他让我们懂得,最珍贵的情感藏于寻常日子,最动人的故事就在身边。</p><p class="ql-block">付受章老先生用一生的坚守证明:真正的伟大不在于惊天动地的壮举,而在于认真生活、真诚记录、笔耕不辍的平凡坚持。《浅滩拾贝》不仅是一部文学作品,更是一位八旬老人对生命的深情回望,对岁月的温柔珍藏,完胜众多《回忆录》体裁!</p><p class="ql-block">【责任编辑】李勇</p><p class="ql-block">读完老同学李勇这篇情真意切的读后感,我深有同感,随即写下评论,抒发内心感慨:(张明华)</p><p class="ql-block">@擎柱 为擎柱大哥这篇读后感点赞!</p><p class="ql-block">这篇读后感是真的走心了!从付受章老先生的人生经历说起,把《浅滩拾贝》的来龙去脉和分量讲得清清楚楚,越读越让人感动。</p><p class="ql-block">最难得的是,它不说空话套话,就盯着“平凡里见伟大”这点讲透——从付老年轻时在边防部队练出硬骨头,到在八一厂磨出细腻心思,再到扎根威远基层写遍村村寨寨,直到后来生病右手不能写,愣是用电脑八年敲出二十万字,每一段都在说:伟大哪是什么惊天动地,就是一辈子认准了一件事,咬着牙坚持到底。这种把人和书拧在一起写的路子,不光让我们看懂了《浅滩拾贝》,更读懂了付老这个人。</p><p class="ql-block">再说对书的评价,也说得特别实在:书的结构清楚、写的事儿也杂,有小时候的回忆,有当兵和做记者的日子,还有对亲人的念想;文字更是像拉家常,没有华丽辞藻,却能戳到人心里;最让人受启发的是“浅滩拾贝”这个说法——原来平常日子里那些不起眼的小事,才是最值得珍藏的宝贝。</p><p class="ql-block">擎柱大哥这篇读后感,既是对付老的敬重,也是在说我们心里那点对文学的念想。字里行间都是真心,跟《浅滩拾贝》一样,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p> <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1日 星期五 晴</p><p class="ql-block">晨光漫过窗沿,暖意融融。今日五一劳动节,闲坐窗前,我又一次细读内江记者姚伟民为付受章老先生写下的报道《品读|〈浅滩拾贝〉,拾的是人间真情》,心中满是感慨与敬意,特记此篇日记。</p><p class="ql-block">附:姚伟民《品读|〈浅滩拾贝〉,拾的是人间真情》原文</p><p class="ql-block">作者:姚伟民</p><p class="ql-block">从四川筠连的深山褶皱里走出,穿越军旅岁月的烽火,走过农民、工人生涯的日常,终在记者和文人的笔墨间寻得归处。</p><p class="ql-block">隆冬时节,内江一名可敬可爱的老军人付受章,给我邮寄来他刚刚出版的第四部散文集《浅滩拾贝》。作者以八十三载人生沉淀为笔,以身边点滴琐事为墨,在纸页间铺展出一幅藏着温暖与力量的人间长卷。那些散落在岁月里的细碎过往,如浅滩上的贝壳,虽无惊世光泽,却在他的笔下焕发出动人心弦的温润,让每一位读者都能在字里行间,遇见自己生命里相似的感动。</p><p class="ql-block">《浅滩拾贝》的五大篇章,如同五串形态各异的贝壳,串联起付受章一生的足迹与心声。“童年记忆”是开篇最澄澈的那一枚,带着大山深处特有的草木清香:筠连的山风、高县师范的晨读声,还有父母鬓边的风霜,都被他细细描摹。《母亲的故事真好听》里,没有波澜壮阔的情节,唯有母亲絮絮叨叨的家常和儿歌,是岁月里最动人的歌谣;《父亲带我采蘑菇》中,山间的晨露、父亲宽厚的手掌、篮子里鲜嫩的菌子,构成了童年最鲜活的底色。那些看似寻常的片段,在他的笔下褪去了平淡,化作浸润心灵的暖流,让人想起自己的童年里,是不是也曾有这样一份父母朴素的疼爱和藏在细碎时光里的陪伴。</p><p class="ql-block">“岁月如歌”篇章,藏着他从文人到军人、从解放军八一电影制片厂担任摄影助理到农民和工人的人生辗转。云南边防的军号声、电影制片厂的灯光、田间地头的泥泞、工厂车间的机器轰鸣,每一段经历都刻着时代的印记,也沉淀着他对生活的热忱。《老兵的歌声》里,没有激昂的战歌,唯有老兵历经岁月后的淡然吟唱,藏着军人的赤诚与坚守;《山路上的挑脚夫》《大山深处的背二哥》,则将目光投向大山里的劳动者,那些弯腰前行的身影,是坚韧与担当的象征,也是他对故土人民最深的敬意。他的字里行间不刻意渲染苦难,也不刻意拔高情怀,只是如实记录那些平凡生命的挣扎与坚守,却让每一个字句都充满着正能量。</p><p class="ql-block">“人生感悟”是全书的灵魂所在,如浅滩深处被潮水打磨光滑的贝壳,藏着历经沧桑后的通透与豁达。从大山文人到边防军人,从银幕之后到烟火人间,再到威远县文化馆的摄影创作、县委报道组的笔墨耕耘,身份的数次转变,让他对人生有了更深刻的体悟。《记者行吟——回首第一届记者节》里,那些初入职场的懵懂与热忱,那些笔尖下的责任与坚守,都藏着对生活最真挚的热爱。《老兵的歌声》不只是对军旅岁月的回望,更是对人生的注解——历经风雨,依然心怀赤诚;饱经沧桑,依旧热爱生活。</p><p class="ql-block">“亲情友情”篇章,是全书最动人的底色,字里行间满是滚烫的深情与遗憾。亲情是他一生的牵挂,父亲的沉默寡言、母亲的温柔慈爱,都被他细细珍藏在笔墨里。《父亲流下的遗憾》里,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牵挂、那些来不及弥补的亏欠,道尽了亲情里的无奈与珍视,让人读来湿了眼眶;《春联的故事》《农户人家的故事》则将目光投向身边的亲友乡邻,那些互帮互助的温暖、那些烟火人间的情谊,是岁月赠予的珍贵礼物。笔下的亲情友情,没有华丽的辞藻,唯有最朴素的真诚,却能直抵人心最柔软的角落,让人想起自己生命里那些不可或缺的陪伴。</p><p class="ql-block">“季候物语”篇章,是他对自然与生活的细腻感知,如贝壳上的纹路,藏着时光的痕迹。春的生机、夏的热烈、秋的丰硕、冬的静谧,都与他的生活紧密相连。山间的草木、田间的蔬果、四季的风露,在他的笔下都有了生命,带着大山特有的灵气与烟火气。这不仅是对自然的描摹,更是对生活的热爱——纵使历经风雨,依然能在四季流转中发现美好,在平凡日常里感知诗意。</p><p class="ql-block">付受章是平凡的,他的人生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只是在时代的浪潮中,认真生活、真诚记录。</p><p class="ql-block">他如一位执着的拾贝者,在岁月的浅滩上,俯身拾起那些被时光遗忘的细碎过往,用笔墨将其定格成永恒。《浅滩拾贝》没有恢宏的叙事,没有华丽的辞藻,却以最朴素的文字、最真挚的情感,写尽了人间烟火、岁月深情。那些身边的人、琐碎的事、心底的情,在他的笔下都有了温度与力量,让我们明白,最动人的故事从不在远方,而在寻常岁月的每一个瞬间。</p><p class="ql-block">合上书页,仿佛跟着付受章老人走过了他的一生,走过了大山的晨雾与晚风,走过了岁月的风雨与荣光,走过了笔墨的深情与滚烫。那些平凡小事里的感动,那些身边人物的坚守,都如浅滩上的贝壳,在心底熠熠生辉。这本书,是一位老者对岁月的回望,也是一份赠予世人的礼物——愿我们都能在平凡的生活里,学会珍藏感动,学会感知美好,在岁月的浅滩上,拾得属于自己的人间真情。</p><p class="ql-block">编辑:黄小梅</p><p class="ql-block">来源:(姚伟民,高级记者、教授,原内江电视台台长,内江市摄协主席、文联副主席,曾任范长江研究所所长。)</p><p class="ql-block">读完这篇报道,我想起今年1月20日第一次看到这篇文章时,就被付老的文字深深打动,随手写下了几句感想:</p><p class="ql-block">姚伟民记者的这篇报道,把付老文字里的温润与力量讲得透彻动人,也让更多人读懂了这位八旬老人笔下的人间真情。付老以笔为犁,耕耘岁月,在浅滩上拾起的,不仅是过往的碎片,更是普通人最珍贵的感动与坚守。</p><p class="ql-block">今天是劳动节,由衷祝愿付受章老先生身体硬朗,平安顺遂,日日舒心,笔墨长青!</p><p class="ql-block">张明华</p><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1日</p> <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1日 星期五 晴</p><p class="ql-block">晨光漫过窗沿,暖意融融。今日五一劳动节,闲坐窗前,我又读到付受章老先生的弟弟汝寿写给兄长的文字,字句间满是跨越半世纪的手足深情与岁月回响,读来格外动人,特记此篇日记。</p><p class="ql-block">附:汝寿致付受章先生的文字(全文)</p><p class="ql-block">从容真切的笔触,朴实流畅的文句,读着兄的《浅滩拾贝》唤起了我对以往岁月的回忆。</p><p class="ql-block">那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兄从八一制片厂复员回乡,从人间的殿堂一下子跌落到社会生活的最底层,生活反差之大;精神打击之大可想而知。可见在逆境中没有倒下,把逆境作为人生新的坐标,在严酷的现实面前,摆出“如今迈步从头越”的姿态。</p><p class="ql-block">白天,忙完了累死累活的农活;晚上,在古朴的小镇上、低矮的平房里、昏黄的灯光下、温暖的火炉旁,好友聚在一起“围炉夜话”。</p><p class="ql-block">那个年代,除了红宝书,一切文学艺术扣以封、资、修三字全都呜呼哀哉、消声灭迹,因此听见兄讲述外面缤纷多姿的世界;讲述《南行记》;讲述战友大姐表演艺术家斯伟;讲述八一厂各种趣事逸闻。是那么新鲜、好奇,仿佛给我们枯竭的精神世界增添了几多水气、几多温馨。</p><p class="ql-block">往事悠悠、岁月沧桑,弹指间半个世纪过去了,读着兄的散文集《浅滩拾贝》好像当年兄的音容犹在耳旁、跃然纸上。</p><p class="ql-block">威远虽远,与兄的心却若比邻。给兄拜个早年:祝全家新年快乐,幸福安康。</p><p class="ql-block">弟汝寿于浙江西塘小镇</p><p class="ql-block">2026年2月2日</p><p class="ql-block">读完汝寿写给付老的这篇文字,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写下几句感想:</p><p class="ql-block">汝寿先生的文字,把我拉回了那个特殊的年代,也让我更懂了付受章老先生的坚韧与温柔。从八一制片厂的繁华到乡间的泥泞,巨大的落差没有压垮他,反而让他在昏黄的灯光下,用故事给身边人点亮了精神的微光。那些围炉夜话的夜晚,那些关于《南行记》、关于八一厂趣事的讲述,不仅温暖了当年的朋友,也成了《浅滩拾贝》里最动人的底色。</p><p class="ql-block">原来付老笔下的人间烟火,从来不是凭空而来,而是他在逆境中依然热爱生活、依然愿意分享美好的见证。半个世纪过去,他的音容仍在文字里鲜活,手足间的深情也从未褪色。这样的文字,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戳人心窝。</p><p class="ql-block">汝寿先生的文字,让我们看见了付老鲜为人知的岁月过往,也让我们读懂了《浅滩拾贝》背后,那份历经风雨依然向阳而生的力量。今天是劳动节,由衷祝愿付受章老先生身体硬朗,平安顺遂,日日舒心,笔墨长青!</p><p class="ql-block">张明华</p><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1日</p> <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1日 星期五 晴</p><p class="ql-block">晨光漫过窗沿,今日五一劳动节,我读到曾任乡镇党委书记、主编过文学刊物的作家陈良老师,为付受章老先生《浅滩拾贝》写下的短评,字字珠玑,恰如其分地写出了我读这本书时的心声,特记此篇日记。</p><p class="ql-block">附:作家陈良老师短评原文</p><p class="ql-block">付受章是平凡的,他的人生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只是在时代的浪潮中,认真生活、真诚记录。他如一位执着的拾贝者,在岁月的浅滩上,俯身拾起那些被时光遗忘的细碎过往,用笔墨将其定格成永恒。《浅滩拾贝》没有恢宏的叙事,没有华丽的辞藻,却以最朴素的文字、最真挚的情感,写尽了人间烟火、岁月深情。那些身边的人、琐碎的事、心底的情,在他的笔下都有了温度与力量,让我们明白,最动人的故事从不在远方,而在寻常岁月的每一个瞬间。这本书,是一位老者对岁月的回望,也是一份赠予世人的礼物——愿我们都能在平凡的生活里,学会珍藏感动,学会感知美好,在岁月的浅滩上,拾得属于自己的人间真情。</p><p class="ql-block">读完这段短评,我深有共鸣,写下几句感想:</p><p class="ql-block">陈良老师深耕基层二十余载,又醉心笔墨数十年,他的文字自带一种“于平淡中见真味”的通透。他笔下的付老,正是千千万万认真生活、真诚记录的普通人的缩影。付老一辈子扎根烟火,把平凡日子里的感动写进文字里,而陈良老师,用同样质朴真挚的笔,读懂了这份坚守与深情。这份跨越年龄、跨越领域的共鸣,格外动人。</p><p class="ql-block">陈良老师的短评,正是付老一生的真实写照。今天是劳动节,由衷祝愿付受章老先生身体硬朗,平安顺遂,日日舒心,笔墨长青!</p><p class="ql-block">张明华</p><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1日</p> <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1日,劳动节。在这个致敬每一份平凡坚守的日子里,我想分享两篇拙作:一篇纪实散文《浅滩拾贝,心藏星河——记付受章先生的笔墨人生》,一首现代诗。它们有幸分别刊发于《沿海作家网》和《婆婆城文学》。</p><p class="ql-block">写下这些文字,源于对身边平凡坚守者的敬意,尤其是付受章老先生。他用一生的笔耕,告诉我文字的力量在于真诚,生活的美好在于平凡。这些稚嫩的记录,是我向平凡中伟大的人们学习的一点心得,也借此向所有认真生活的劳动者致敬。恳请各位读者不吝赐教。</p> <p class="ql-block">纪实散文</p><p class="ql-block">浅滩拾贝,心藏星河——记付受章先生的笔墨人生</p><p class="ql-block">张明华</p><p class="ql-block">时光是奔涌的河,自筠连深山的晨雾间启程,淌过军旅烽烟,漫过新闻街巷,掠过乡土烟火,最终落于威远的笔墨案头,漾开温柔涟漪。潮退滩显,一位老者俯身前行,以八十余载人生沉淀为锄,以赤诚不变的初心为网,打捞岁月淹没的细碎过往,将寻常日子的温暖与深情,凝作枚枚温润贝玑,串起四卷华章,在川南文学天地里,漾着绵长墨香。这位老者,便是付受章先生。</p><p class="ql-block">1943年秋,川南筠连山野,付受章先生生于此间。巴山蜀水的灵秀,深山草木的淳朴,早早在他心底植下对生活的感知、对文字的向往。高县师范的求学生涯,为他推开知识之窗;云南边防部队的戎装岁月,炼就其坚韧风骨;八一电影制片厂的工作经历,让他习得以细腻目光观照世界。1969年,他辞别京城繁华,归返四川故土,自此扎根威远,在这片土地上,开启从新闻记录者到文学耕耘者的人生旅程。</p><p class="ql-block">从县委报道组到内江日报威远记者站,数十载新闻生涯,付受章先生始终立在时代前沿,做生活的见证者与记录者。他的脚步,遍及威远村村寨寨、街头巷尾;他的笔触,聚焦基层烟火人间、时代变迁。写田间耕耘,写车间忙碌,写百姓酸甜,写家乡发展,新闻的真实与客观,融成他刻入骨髓的创作准则;对生活的真诚与热爱,成为他笔底从未改变的底色。这段岁月,不仅让他积攒了无数鲜活的生活素材,更让他悟得文字的力量——可记时代,可暖人心,可传真情。</p><p class="ql-block">于常人而言,退休是人生休憩的开端,于付受章先生,却是文学创作的新征程。卸下新闻工作的重担,他未曾停笔,反倒以“老当益壮”的热忱、“笔耕不辍”的坚守,在文学园地躬身耕耘、默默求索。二十余年间,他以时光为纸,以心血为墨,相继著成《春天的故事》《路漫漫》《亲情》《浅滩拾贝》四部作品,从时代记忆到人生历程,从亲情温暖到日常细碎,将半生沉淀化作温润文字,呈于读者眼前。</p><p class="ql-block">四卷作品各有韵味,却始终贯串同一核心:以朴素写真情,以平凡见伟大。《春天的故事》中,他以纪实之笔捕捉时代浪潮的点滴美好,将生活热忱、时代赞颂揉进字间;《路漫漫》里,他串联起从少年到暮年的人生轨迹,军旅的赤诚、乡土的厚重、职业的坚守,皆在文字中缓缓铺展,让读者望见一位老者的风雨人生路,更见其从未改易的坚韧与执着;《亲情》则是他心底最柔软的倾诉,母亲的故事、父亲的疼爱、亲人的相伴,那些岁月里的温暖与遗憾,被细细描摹,字字深情,读来令人动容,仿佛望见身边亲人,触到世间最纯粹的温情。</p><p class="ql-block">而《浅滩拾贝》,更是付受章先生创作生涯的集大成之作,是其八十余载人生的浓缩与升华。这本书无恢弘叙事,无华丽辞藻,无刻意拔高,只如老友对坐,缓缓讲述自己的故事,细说身边的人与事。全书分“童年记忆”“岁月如歌”“亲情友情”“季候物语”“人生感悟”五大篇章,以“拾贝”为喻,将时光遗忘的细碎过往、寻常日子的人间烟火,一一打捞,静静定格。</p><p class="ql-block">在《浅滩拾贝》里,能读见童年的美好。筠连深山的晨雾,父亲采菇的身影,母亲讲不完的故事,山间草木,村口溪流,那些简单纯粹的时光,被付老的笔墨珍藏,成为生命里最温暖的底色。这些文字无繁复修饰,却有直抵人心的力量,唤醒每个人心底的童年记忆,念起岁月里的温柔与美好。</p><p class="ql-block">在《浅滩拾贝》里,能读见岁月的厚重。从戎装军人到一线记者,再到笔耕作家,人生的每一次身份转变,每一段过往经历,皆被细细记录。老兵歌声里的赤诚坚守,挑脚夫身影中的坚韧担当,记者节回望里的职业初心,这些文字,是他对自我人生的回望,更是对一个时代的记录,让我们看见平凡人在时代浪潮中认真生活、奋力前行的模样。</p><p class="ql-block">在《浅滩拾贝》里,更能读见人间的真情。亲情是永恒的主题,父亲的遗憾,母亲的付出,亲友的扶持,乡邻的情谊,皆在他的笔下有了温度与力量。无惊天动地的情节,唯有琐碎日常:一句问候,一碗热汤,一次陪伴,这些平凡瞬间被定格下来,便成了最动人的故事。他让我们懂得,最珍贵的情感,从来藏于寻常日子;最动人的故事,从来就在身边。</p><p class="ql-block">有人说,付受章先生是平凡的,一生无惊天动地的壮举,不过是在时代浪潮中认真生活、真诚记录。诚然,他未站在聚光灯下,未有耀眼光环,只是万千平凡人中的一员。可正是这份平凡,让他的文字满含烟火气,更能贴近人心。他如一位执着的拾贝者,在岁月的浅滩上,迎着晨光,踏着晚霞,一次次俯身,拾起时光冲刷的细碎过往——那些欢喜瞬间,那些温暖相遇,那些淡淡遗憾,那些深深眷恋。他不挑剔,不苛求,只用心珍藏,再以最朴素的笔墨,将这些细碎美好,定格成永恒。</p><p class="ql-block">他的文字,无华丽辞藻,无刻意雕琢,如山间清泉,清澈甘甜;如乡土泥土,淳朴厚重。以一生沉淀为墨,将亲情、乡愁、时代印记,皆揉进每一个文字。他执笔,不为名利,不为炫耀,只为记录生活,倾诉真情,只为将对生活的热爱、对人间的深情,传递给更多人。故而,他的文字,不刻意拔高却自带温度,不追求恢弘却自有力量,读来如拾贝于滩,触动人心,让人在字里行间看见自己的影子,感受生活本真的美好。</p><p class="ql-block">《浅滩拾贝》,不仅是付受章先生对自我岁月的回望,更是他赠予世人的珍贵礼物。这本书告诉我们,生活从不缺少美好,缺的是发现美好的眼睛;人生从不缺少感动,缺的是珍藏感动的初心。我们皆是岁月的拾贝者,在各自的人生浅滩上,经历潮起潮落,遇见悲欢离合。或许生活平淡,或许人生平凡,但只要认真生活,真诚感受,用心珍藏那些细碎美好、平凡瞬间,便能在岁月长河里,拾得属于自己的人间真情,让平凡人生,绽放别样光彩。</p><p class="ql-block">付受章先生的品格,一如他的文字,谦和温润,坚韧执着。八十余载人生路,他始终守着对生活的热爱、对文字的敬畏、对他人的友善。在威远文学圈,他是标杆,是榜样,更是后辈眼中的良师益友。他的随和谦逊,如春风拂面,温暖身边之人;他的笔耕不辍,如灯塔引路,照亮威远文学的发展之路。陈良书记的点评,刘劲秋老师的赞誉,无数读者的认可,不仅是对其作品的肯定,更是对其人格的敬仰。他以一生行动,诠释着“热爱可抵岁月长,初心能让墨香永流传”的深刻内涵。</p><p class="ql-block">如今,岁月的风霜在付老脸上刻下痕迹,却从未改变他对文字的热爱、对生活的热忱。他依旧守着一方书案,与笔墨相伴,在文字的世界里悠然前行。四部著作,如四束微光,照亮川南乡土文学的道路;他的笔墨人生,如一首清诗,写尽平凡生活里的深情与美好。</p><p class="ql-block">时光长河奔涌不息,岁月浅滩贝影斑斓。付受章先生以一生坚守,告诉我们:文字的力量,在于真诚;生活的美好,在于平凡;人生的价值,在于坚守。他在岁月浅滩拾得满袖星光,藏得满心星河,又以笔墨为桥,将这份美好与温暖,传递给每一个热爱生活、珍视真情的人。</p><p class="ql-block">愿我们皆能如付老一般,做执着的拾贝者,在自己的人生浅滩上,认真生活,真诚感受,珍藏感动,感知美好。愿我们皆能在平凡日子里,守一颗初心,以温柔待生活,以笔墨记真情,让自己的人生,亦能如浅滩拾贝,藏满星河,溢满墨香。而付受章先生的笔墨人生,也将如他笔下的文字,在岁月的长河里,温润如初,馨香永存。</p><p class="ql-block">创作手记</p><p class="ql-block">身为陈良书记、刘劲秋老师的忠实读者,我久慕二位前辈笔墨,常潜心拜读。此番得见二位对付受章先生《浅滩拾贝》的点评文字,内心深受触动——既敬服付老笔耕不辍的一生坚守,亦感念二位前辈的精准洞见与深刻解读。</p><p class="ql-block">我素来对“平凡见真情”的创作内核心生共情,付老以八十余载人生沉淀写就的文字,正是此中典范。遂执笔为文,既是致敬付老的岁月深情与笔墨初心,亦是回应二位前辈的文字感召。</p><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p><p class="ql-block">张明华,1958年生于四川威远,2016年退休。系诗人作家档案库官网认证会员、中国诗人作家网认证会员,《中国新诗刊》名誉编委。《中国新诗协》协会会员,《婆城文学》特约评论员、沿海作家网编委。早年辗转川、疆、黔三地,2026年1月,散文诗《百岁朱翁:岁月煮酒》获全国文枢奖专家评审奖——全国文枢·澄心奖,多篇作品品散见于《中国新诗刊》《婆城文学》《沿海作家网》等专业文学平台。这篇散文2 0 2 6年1月2 3日发表在《沿海作网》</p> <p class="ql-block">现代诗</p><p class="ql-block">岁月滩上的拾贝者</p><p class="ql-block">——致付受章先生与《浅滩拾贝》</p><p class="ql-block">张明华</p><p class="ql-block">你是岁月滩上的拾贝者</p><p class="ql-block">从筠连的晨雾里走来</p><p class="ql-block">枪膛映过云南边防的星光</p><p class="ql-block">胶片转着八一厂的旧时光</p><p class="ql-block">1969年的归乡路</p><p class="ql-block">把京城的繁华,揉进了故土的尘香</p><p class="ql-block">县委报道组的灯,亮到深夜</p><p class="ql-block">笔尖蘸着威远的晨霜,也蘸着暮色</p><p class="ql-block">村村寨寨的烟火,田间的稻浪</p><p class="ql-block">车间的叮当,百姓的日常</p><p class="ql-block">都成了新闻里最实在的字句</p><p class="ql-block">真实,是刻进骨髓的规矩</p><p class="ql-block">真诚,是从未褪色的底色</p><p class="ql-block">退休不是收场,是另一片滩涂</p><p class="ql-block">你用八十载的人生做网</p><p class="ql-block">打捞时光遗落的细碎过往</p><p class="ql-block">亲情的暖,岁月的思量</p><p class="ql-block">都凝作一枚枚温润的贝</p><p class="ql-block">串成四卷《浅滩拾贝》,朴素又明亮</p><p class="ql-block">这本书里,没有惊天的故事</p><p class="ql-block">只有老友对坐的家常话</p><p class="ql-block">童年的溪水,淌着儿时的笑</p><p class="ql-block">老兵的歌声,藏着心底的诚</p><p class="ql-block">挑脚夫的汗,映着生活的韧</p><p class="ql-block">乡邻的守望,裹着人间的真</p><p class="ql-block">朴素的文字里,写尽了生活的本真</p><p class="ql-block">你总说,平凡里藏着最美的风景</p><p class="ql-block">不贪恢弘,不恋华丽的词藻</p><p class="ql-block">只把寻常日子的褶皱,轻轻抚平</p><p class="ql-block">熨成温润又有力量的文字</p><p class="ql-block">如山间清泉,洗去心头的浮躁</p><p class="ql-block">如乡土泥土,养着心底的纯粹</p><p class="ql-block">笔耕不辍的坚守</p><p class="ql-block">是你写给岁月的答案</p><p class="ql-block">谦和温润的性子</p><p class="ql-block">是文坛里最暖的光</p><p class="ql-block">马年的风,拂过薄薄纸页</p><p class="ql-block">那些被时光磨过的文字</p><p class="ql-block">还在川南的大地上,轻轻飘香</p><p class="ql-block">你一直是那个执着的拾贝者</p><p class="ql-block">俯身岁月的浅滩,拾起点点星光</p><p class="ql-block">把一生的热爱和初心</p><p class="ql-block">都刻进贝纹里,静静珍藏</p><p class="ql-block">让每个读它的人都懂</p><p class="ql-block">最动人的故事,在寻常巷陌</p><p class="ql-block">最长久的深情,在笔墨悠长</p><p class="ql-block">创作手记</p><p class="ql-block">拜读付受章先生的《浅滩拾贝》,被他的人生经历和笔墨初心深深打动。先生从戎旅到新闻,从乡土扎根到文学执笔,一辈子以真诚为根、以平凡为本,把人间烟火、岁月真情都凝在笔端。他的文字朴素却直抵人心,笔耕不辍的坚持更让人敬佩。遂以“拾贝者”为喻落笔成诗,串联先生一生的足迹,致敬这份藏在平凡里的坚守,也愿文字里的这份温暖,能一直传扬下去。</p><p class="ql-block">(2026年1月 2 2日)</p><p class="ql-block">这首诗发表在《婆诚文学》2 0 2 6年第0 2 8 3期</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1日 星期五 晴</p><p class="ql-block">今日五一劳动节,我翻起年初与付受章老先生的对话,这段因敬仰陈良书记文才而起的偶遇,藏着文人相交最质朴的真诚,读来依旧心头滚烫,特记此篇日记。</p><p class="ql-block">对话整理:文心相惜的偶遇</p><p class="ql-block">张明华:</p><p class="ql-block">“你是在"威远文文艺联欢谊群"那个群里,我是陈良书记的粉丝,我佩服、敬仰陈书记的文才,几句词可以把很多道理说清,又简单明了。姚伟民是你吗?你可否与付老一起入群‘沿海作家网群’,群里也有一位周福祥老先生,八十岁了,刊发了好多诗。如愿意,我把你和付老一起加入!”</p><p class="ql-block">付受章:</p><p class="ql-block">“我年岁已高,去年早已搁笔,也不再参加什么文学组织了。谢谢关注。”</p><p class="ql-block">付受章:</p><p class="ql-block">“谢谢明华编委对我的赞誉和鼓励,我将以热爱文学之心,尽力为文学多作贡献。</p><p class="ql-block">张明华:原来你就是付受章先生!久闻大名,敬仰!敬仰!向你学习!向你致敬!还望先生多指导!”</p><p class="ql-block">付受章:</p><p class="ql-block">“启明星就是我。非常感谢。”</p><p class="ql-block">张明华:</p><p class="ql-block">“我们虽然在一个群里,还不知有付先生这样一位德高望重之人。”</p><p class="ql-block">付受章:</p><p class="ql-block">“头像是我过世母亲的泥塑。”</p><p class="ql-block">张明华:</p><p class="ql-block">“付老母亲泥塑太传神!眉眼含笑,纹路含情,朴素泥土塑出满含温情的慈母模样!”</p><p class="ql-block">付受章:</p><p class="ql-block">“谢谢明华老师点评。我俩初次相交,以后就熟了。不知老师得到新书《浅滩拾贝》没有?[抱拳][抱拳][咖啡][咖啡][握手][握手]”</p><p class="ql-block">张明华回复:</p><p class="ql-block">“多谢付老抬爱夸奖!能与付老结缘相识,实属荣幸,往后常交流学习。《浅滩拾贝》一书我还尚未收到,期待拜读佳作,向您多多取经![抱拳][咖啡][握手]”</p><p class="ql-block">张明华点评</p><p class="ql-block">这段对话像一捧温厚的老茶,藏着文人相交的质朴与真诚。起初因敬仰陈良书记文才搭话,误将付老认作旁人,却意外开启了与这位前辈的缘分。</p><p class="ql-block">付老一句“年岁已高,早已搁笔”,没有客套,只有历经岁月沉淀后的从容通透。而当得知对方就是久仰的付受章先生时,那份毫不掩饰的敬仰,是晚辈对前辈最纯粹的认可。尤其动人的是对“母亲泥塑”的共鸣,读懂的不仅是艺术的传神,更是付老藏在头像里的思念。文字为桥,真情作引,这场对话让我们看到:真正的文人相交,无关身份热闹,只在真心与真心的呼应。</p><p class="ql-block">今日五一清晨,望着窗外明媚晨光,我心中满是对八十三岁付受章老先生的崇高敬意。</p><p class="ql-block">这段初遇的对话,让我更懂了付老文字背后的温润与深情。今天是劳动节,由衷祝愿付受章老先生身体硬朗,平安顺遂,日日舒心,笔墨长青!</p><p class="ql-block">张明华</p><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1日</p> <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1日 星期五 晴</p><p class="ql-block">今日五一劳动节,我翻起今年元月份起,与付受章老先生的微信对话记录。我俩原本素不相识,因文结缘,网聊起的这段交往,字里行间全是烟火气里的文心滚烫,读来只觉格外亲切,现整理分享,特记此篇日记。</p><p class="ql-block">对话原文整理</p><p class="ql-block">付受章:</p><p class="ql-block">我至今不认识明华老师,他也从未采访过我,却写出了我的大半世墨迹。非常感谢明华老师的赞誉。我自从边疆调入八一厂起,职业便固定成了“电影摄影师”,除写分镜头外只管拍摄。由于那段“共同的经历”,我才会很快回到家乡的。不管在哪里我都不会丢掉文学写作的。谢谢明华老师,下次再聊。</p><p class="ql-block">张明华:</p><p class="ql-block">你住在县城吗?明天如果方便的话,可否出来喝茶聊天,大家线下见面。我约了陈良、刘劲秋、胡建国等人。如能来,我发地址给你!</p><p class="ql-block">付受章:</p><p class="ql-block">我在青龙别院。我第二本书《亲情》主题是“斩断伸到校园的毒手”的,我还有,送您一本。[握手][握手][咖啡][咖啡]</p><p class="ql-block">付受章:</p><p class="ql-block">今天我没时间,明天约一下,可给您送来。[OK][OK]</p><p class="ql-block">张明华:</p><p class="ql-block">谢谢!我一定认真拜读先生的作品。文友相逢,茶香情浓!1月26日下午2点,威远商业三街叁喜茶房,新朋旧友齐聚,共赴一场以茶为媒的雅会!</p><p class="ql-block">张明华:</p><p class="ql-block">小聚会费用由我出,晚上在附近吃饭,我请客!真的特别期盼德高望重的付老先生能和文友们见上一面!付老先生就像文坛的一座温暖灯塔,照亮着大家前行的路。若能与各位文友相聚,大家在温馨的氛围里畅所欲言,分享创作的心得与感悟,那该是多么美好又令人开心的场景啊!</p><p class="ql-block">付受章:</p><p class="ql-block">明华老师好!您邀约的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要在外面吃饭,千急别安排。您邀的都是威远文坛名人、捉刀高手,我算不了什么。其实我原来想过:投缘文友可在茶园每周或每月一集,不分是诗词歌赋,凡属文学范围都可不拘一格闲聊,设个文学沙龙,有助于文学的提高。</p><p class="ql-block">付受章:</p><p class="ql-block">大家闲聊可以,不吃饭办招待。</p><p class="ql-block">张明华:</p><p class="ql-block">我刚从美国回国几天,有些情况不很了解,我约的九人中,有四位我是网上认识的,明天线下第一次见面。太好了!</p><p class="ql-block">付受章:</p><p class="ql-block">胡部长是我老领导,也是知心好朋友,我听他的。[微笑][微笑][调皮][调皮]</p><p class="ql-block">付受章:</p><p class="ql-block">明华老师好!明天我按时前来,吃饭就免了,谢谢您的厚谊。[合十][合十][玫瑰][玫瑰][握手][握手]</p><p class="ql-block">张明华:</p><p class="ql-block">好的!需要我来接你吗?胡部长、刘会长他们要在老干局开会,吃了饭,可能也要在2点钟到茶馆来喝茶。</p><p class="ql-block">付受章:</p><p class="ql-block">我2点来没问题,我打的。[抱拳][抱拳][握手][握手]明华老师,您拿到我的《浅滩拾贝》了没有?</p><p class="ql-block">张明华:</p><p class="ql-block">还没有。</p><p class="ql-block">付受章:</p><p class="ql-block">明天我给您带一本来,《亲情》要吗?</p><p class="ql-block">张明华:</p><p class="ql-block">要!谢谢!</p><p class="ql-block">付受章:</p><p class="ql-block">好的,一齐带来。</p><p class="ql-block">张明华记</p><p class="ql-block">事情的缘起本是我偶然读到付受章老人的文字,隔着屏幕便读懂了这位从八一厂走出来的老摄影师、老作家大半辈子的笔墨心事。此前两人素未谋面,我的邀约来得直接热忱,要攒一场新老文友的茶局,连地址和时间都定得明明白白。付老的回应也全是老派文人的真性情:先是主动要送自己写的两本著作,一听邀约的都是旧友便欣然赴约,却又连连推辞吃饭招待,反倒说起自己早就想办个不拘形式的文学沙龙,只谈文字不搞排场。</p><p class="ql-block">最动人的是对话里的“不客套”:我坦荡说自己刚回国,约的朋友大半是网友第一次线下见面;付老也直言赴约全看老领导的面子,连要不要人接都答得爽利,说自己打车来就好。没有虚浮的吹捧,没有繁琐的应酬,你敬我德高望重,我惜你爱文诚心,连赠书、赴约这些小事,都透着文人相交最珍贵的“真”字。</p><p class="ql-block">威远这座小城的文脉从来不是藏在书本里的,它就藏在叁喜茶房的一杯热茶里,藏在付老揣在包里的《浅滩拾贝》和《亲情》里,藏在一群老人“只聊文学不吃饭”的坚持里。等那场茶局开了,想来又是一段文苑佳话。</p><p class="ql-block">今日五一清晨,望着窗外明媚晨光,心中满是对八十三岁付受章老先生的崇高敬意。认识的日子虽不长,却早已被他一辈子扎根烟火里的劲打动。今天是劳动节,由衷祝愿付受章老先生身体硬朗,平安顺遂,日日舒心,笔墨长青!</p><p class="ql-block">张明华</p><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1日</p> <p class="ql-block">茶聚婆城,文心相依</p><p class="ql-block">体裁:纪实散文</p><p class="ql-block">作者:张明华</p><p class="ql-block">作为这场文友雅聚的发起者,我比约定时间早了半个时辰,就到了“叁喜茶房”。心里那份盼了好久的期待,终于有了实实在在的着落。我选了张临窗的长桌,坐着坐着,就想起线上和大家交流的无数个日夜——一起琢磨字句,一起聊对老家的牵挂,一起说创作时的难处。如今这些隔着屏幕的交流,总算要变成面对面的畅谈,这份念想,总算有了归处。</p><p class="ql-block">“明华老师,果然是你先到!”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转头一看,是陈良兄笑着走来。我赶紧起身迎上去,握住他的手,温热又实在,比屏幕上的文字问候亲多了。“盼这一天盼了好几年,总算把大家凑到一起了。”我笑着说,“你的文章我每篇都仔细读,看着质朴,里面藏着大智慧呢。”陈良兄摆摆手,挨着我坐下,一聊起线上没说够的创作话题,就停不下来了。</p><p class="ql-block">茶房里的人慢慢多了起来。王奎弟匆匆跑进来,一进门就抱歉地笑:“张老师,路上耽搁了,没让大家等太久吧?”我连忙摆手:“都是自家文友,谈不上等不等的。”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我心里暖暖的——这些扎根在生活里的创作者,正是婆城文学最鲜活的力量。</p><p class="ql-block">正和大家寒暄着,我眼角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走来,是付受章老先生!我赶紧快步迎上去,扶住他的胳膊:“付老,天寒路滑,该让我们晚辈去接您才对。”老先生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把怀里的书轻轻放在桌上:“明华,你牵头办这场聚会,是给咱们婆城文友搭了个好平台啊。”看着付老的书,想起平时读他作品的感动,那些写川南乡土的文字,因为今天的见面,更添了几分厚重。</p><p class="ql-block">茶烟袅袅升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真心的笑容。我作为发起者,心里满是欣慰——线上的文字交情,终究比不上线下的促膝长谈;那些隔着屏幕的共鸣,此刻都变成了触手可及的温暖。窗外的腊梅飘着淡淡的香,茶房里的笑声、读书声、茶香缠在一起,我忽然明白,所谓以文会友,大概就是这样:以茶为媒介,以文字为桥,让志同道合的人,在寒冬里聚在一起,在岁月里一起走。</p><p class="ql-block">茶烟还在暖光里绕着,付老的声音就慢慢响了起来。他手指摸着书稿的封面,说起当年在云南边防部队,怎么在煤油灯下写出第一篇乡土散文,又怎么回到威远后,踩着田埂记录下川南农人的日常。付老的目光望向窗外,好像透过茶房的墙,回到了那些又耕耘又写作的日子。</p><p class="ql-block">我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他刚送我的书,纸页的墨香混着茶香飘过来。我忽然想起2021年自己重新拿起笔的时候,心里挺忐忑的。那时刚从新疆回到威远,对着熟悉的老城巷子,总怕写不出故土的温度。现在听着付老的讲述,才明白真正的乡土文字,从来不是故意雕琢,而是把脚踩在泥土里,把心贴在烟火气里。</p><p class="ql-block">曾任县委宣传部副部长的胡建国老师忽然开口,他总能精准抓住文字里的烟火气:“现在很多人写乡土,总爱堆华丽的辞藻,却忘了最动人的是生活本身。”</p><p class="ql-block">正说着,曹京川老师低头在小本子上记着什么,笔尖划过纸的轻响,在笑声里特别清楚。我知道他是“小草诗社”的骨干,平时最爱记录。他抬起头,笑着对我说:“张老师,你发起的这场聚会太有意义了。我们线上聊了那么久,总觉得隔着一层,今天听各位前辈分享,才明白创作不光要多读书,更要多走路,要懂生活、懂人心。”</p><p class="ql-block">旁边的刘劲秋老师接过话头:“诗词和散文,虽然体裁不一样,但核心是相通的,都是对生活的感悟和表达。”他清了清嗓子,随口吟出自己的新作:“茶聚婆城暖,文心逐梦长。”话音刚落,席间就响起一片赞叹,陈良兄笑着附和:“好一句‘文心逐梦长’,这正是我们这些老中青文友的共同心声啊!”</p><p class="ql-block">茶盏添了一次又一次,茶汤的温度一直没减,就像席间流淌的情谊和思路。我们从创作技巧聊到生活感悟,从乡土文脉谈到时代书写,没有争执,没有攀比,只有真心的分享和无私的指点。我看着眼前的文友们,有头发花白却精神十足的前辈,有沉稳干练还坚持写作的同辈,还有朝气蓬勃、满怀热情的后辈,忽然觉得,这场聚会早就不只是“见面”那么简单了——它是一次文脉的传承,一次思想的碰撞,更是一次心灵的相聚。</p><p class="ql-block">窗外的晨雾早就散了,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桌子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茶烟慢慢淡了,但心里的文思却越来越浓,我知道,这场以茶为媒的雅聚,终将成为我们每个人创作生涯里,一段温暖又珍贵的记忆。</p><p class="ql-block">日头渐渐往西斜,窗棂间的光斑被拉得长长的,茶盏里最后一缕热气袅袅升起,又慢慢散开,就像这场相聚的时光,悄悄流逝却格外深刻。付老起身的时候,席间热闹的畅谈声稍稍淡了些,那份不舍像茶底的余味,悄悄漫上来。</p><p class="ql-block">曹京川老师扶着付老的胳膊格外小心,脚步放得很慢,陈良兄帮老先生拢了拢外套领口,轻声叮嘱:“路上留意脚下,到家记得给我们报个平安。”付老笑着点头,目光在每个人脸上细细扫过,像是要把这一张张因文字结缘的面孔,都刻进心里。“你们都是婆城文学的种子,”他的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润,“把根扎在乡土里,把心放在生活中,文字就有了生命力。明华,下次聚会我还来。”我用力点头,眼眶忽然有些发热,这场由我牵头的聚会,终究成了彼此心中最珍贵的约定。</p><p class="ql-block">送走付老,曹京川老师把小本子揣进怀里,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封面:“今天这一聚,比读十本创作理论书都管用。付老说的‘煤油灯下写乡土’,我要写成组诗,名字就叫《灯影田埂》。”</p><p class="ql-block">陈良兄走到窗边,望着楼下渐渐热闹起来的街巷,转头对我笑道:“明华,真要谢谢你。以前线上聊创作,总觉得隔着一层纱,今天面对面坐着,听着付老的经历,看着大家眼里的光,才明白‘以文会友’四个字的重量。往后,咱们线上多交流新作,线下多组织采风,把婆城的每一寸土地都走到。”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眸,忽然觉得所有的等待和筹备都值了——文字是桥,让素未谋面的我们,成了最懂彼此的人。</p><p class="ql-block">王奎弟捧着付老的赠书,眼神发亮:“今天才懂,只要把自己当成婆城的一棵草、一滴水,文字自然就有了烟火气。”我看着他眼里的光亮,那是创作热情被点燃的样子,也是婆城文学最动人的希望。</p><p class="ql-block">大家道别时,握手的力气都格外实在,仿佛要把这份情谊刻进掌心。“下次聚会我带自家炒的茶叶!”“我带刚整理的老街照片!”“我把新作打印出来,给大家逐字逐句提意见!”一句句叮嘱,一声声约定,在茶房里久久回荡。</p><p class="ql-block">我留在最后,看着桌上残留的茶渍、散落的纸笔,还有付老留下的那本书,忽然觉得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浸满了文友间的真诚与热爱。临窗坐下,晚风带着腊梅的暗香钻进来,脑海里忽然涌出好多文字:煤油灯下的坚持写作、田埂上的烟火日常、茶席间的思想碰撞……这些片段缠在一起,变成了一篇题为《以文为桥,以茶为媒》的散文。我赶紧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那些因相聚而涌动的情感,那些因共鸣而冒出来的灵感,此刻都有了最妥帖的归宿。</p><p class="ql-block">走出叁喜茶房时,天色已经暗了,路灯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晕。手里的书还带着墨香,口袋里的手机存满了新的联系方式和创作约定。晚风迎面吹来,腊梅的香气越来越清楚,我忽然明白,这场雅聚从来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p><p class="ql-block">往后的日子里,或许我们会在田埂上相遇,为了一句农谚停下脚步;或许会在老街的茶馆里畅谈,为了一个词语争得面红耳赤;或许会在深夜的线上群里,为了一篇新作互相点赞鼓劲。但无论何时何地,这场茶房里的相聚,都会是我们创作路上最温暖的底色。</p><p class="ql-block">婆城的山山水水,是我们的创作富矿;文友间的相知相惜,是我们的精神养分。我知道,只要这份对文字的热爱不灭,这份对乡土的眷恋不改,我们终将以文为翅膀,在岁月的长河里,书写出属于婆城、属于我们这代人的精彩篇章。而这场以茶为媒的雅聚,终将成为时光里最珍贵的注脚,提醒着我们:以文会友,何其有幸;与友同行,何其温暖。</p><p class="ql-block">手记</p><p class="ql-block">一场筹备许久的文友雅聚,让线上笔墨之交化作线下促膝长谈。茶烟绕梁间,前辈的阅历、同辈的切磋、后辈的热忱,皆成创作路上的微光。深知乡土是文学的根,文友是前行的伴,愿以茶为媒、以文为桥,让这份对文字的赤诚与对故土的眷恋,在岁月中绵长不息。(2 0 2 6.1,2 6.写于四川威远)</p><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p><p class="ql-block">张明华,1958年生于四川威远,系诗人作家档案库官网认证会员、中国诗人作家网认证会员《婆城文学》特约评论员、沿海作家网编委。半生辗转川、疆、黔三地,历任企业管理、销售等职,2021年重拾笔杆,主攻纪实散文与诗歌。文风质朴含情,聚焦故土记忆、人间烟火与时代印记,2026年凭《百岁朱翁:岁月煮酒,情暖端阳》获首届全国文枢奖“澄心奖”,多篇作品散见于《婆城文学》《沿海作家网》等平台。这篇散文于2 0 2 6年元月2 8日发表在《沿海作家网》</p> <p class="ql-block">文友交流日记 张明华&付受章 聊天记录</p><p class="ql-block">张明华:我把你加入"沿海作家网"群,我有一"虚名"编委,这群是我建的,都是些爱学习,写作的人。混时间,搞白,好玩,娱乐,交流,学习,有主编群里收稿刊发。我拉入群的有叶学权,周仕威,胡建国,陈良,刘劲秋等3 0位及一些退休乡镇领导,还有小河镇党委书记、80岁的周福祥等。我想把你加入,可以吗?[调皮][调皮][握手][握手][抱拳][抱拳]</p><p class="ql-block">付受章:好的。但我的原创作品要少些哦!</p><p class="ql-block">付受章:张老师好!我想推荐一位我的家乡朋友到我们沿海作家来。他长期住成都,特长是爱好写古体诗词,想来跟大家学习交流,可以吗?这位朋友叫扬春熙,筠连县人,自幼习画,网名:画虫子。</p><p class="ql-block">张明华:可以!谢谢推荐!大家都是文友,相互学习交流,很好!跟扬春熙说一声,一切自愿,可在群里投稿并注明投稿,主编收稿后第二天刊发;也可加主编微信直接发稿刊发。准备一份个人简介和一张照片,发给我或者主编,用于作品刊发使用。群里也有擅长古诗词的施风麟老师,正好可以一同交流切磋。</p><p class="ql-block">付受章:他是我老伴的同学,经常发古诗给我看。我不懂古诗词,便推荐他来沿海作家网群,他当时也答应了。后来他性格腼腆怯生,迟迟不肯进群,还让我代为转达,老伴也说了他几句,我为此很是尴尬,心里过意不去,特向您致歉。[害羞][害羞][合十][合十][握手][握</p><p class="ql-block">付受章:明华老师,我也凑了一首短诗,请您教正。[抱拳][抱拳][玫瑰][玫瑰][玫瑰][握手][握手]</p><p class="ql-block">付受章:张老师您好!是您把我拉进了“以文会友”这个大家庭,让我收获开心与快乐。值此辞旧迎新之际,祝愿您和家人幸福安康,万事如意,笑口常开,春节快乐。[合十][合十][玫瑰][玫瑰][OK][OK]</p><p class="ql-block">张明华:付老先生,能邀您入“以文会友”之群,实乃我幸!为群添彩无数。新春到,祝您与家人新岁喜乐常伴,安康永随!🎉🌹</p><p class="ql-block">付受章:谢谢张老师,您为各位文友辛苦了!祝您和家人马年行大运,好运常伴,新春快乐![合十][合十][玫瑰][玫瑰][OK][OK</p><p class="ql-block">付受章:衷心感谢张明华老师为我一生从文之路做了总结与赞扬。我这一生颠沛流离、历经坎坷,却始终没有倒下,一直期盼能有拨云见日的一天。张老师的文字没有夸大其词,没有空洞虚赞,我逐字读完,热泪盈眶,满心感动。再次感谢您的理解与知遇之恩![强][强][玫瑰][玫瑰][合十][合十]</p><p class="ql-block">付受章:张老师好!您辛苦了。您又作诗撰文夸赞于我,我心中感激不尽。我如今已是下坡的太阳,年岁已高,不必再为我费心创作。您日常事务繁多,一定要劳逸结合、保重身体,身体健康才是第一位。我写诗造诣浅薄,写写小品文尚可。希望您把精力放在更重要的地方,我由衷理解、满心感念,我们永远是知心文友、一生挚友。[强][强][玫瑰][玫瑰][合十][合十]</p><p class="ql-block">张明华:付老师这番话语如春风拂面,温暖入心。夕阳西下,亦有漫天晚霞绚烂夺目。您的文字沉淀岁月沧桑,藏有人生从容通透。无论古诗还是小品文,文字里的真挚与纯粹最是动人。也望付老多多保重身体,你我以文相交,来日方长</p><p class="ql-block">付受章:张老师早上好!给您发来几年前的原创儿歌参赛作品,当年参赛未被评审录用,想请您审阅一下,看看这类通俗习作是否合适。</p><p class="ql-block">洋嫂子来到我的家(儿歌)</p><p class="ql-block">树上喜鹊叫喳喳,</p><p class="ql-block">新嫂子来到我的家。</p><p class="ql-block">金发蓝眼高鼻子,</p><p class="ql-block">“叽哩哇啦”说洋话。</p><p class="ql-block">"Ok"抱着老妈啃,</p><p class="ql-block">老妈乐得笑哈哈。</p><p class="ql-block">伸开双臂抱老爸,</p><p class="ql-block">老爸跑得飞叉叉。</p><p class="ql-block">哥哥一旁怪尴尬,</p><p class="ql-block">又是比划又“哇啦”。</p><p class="ql-block">嫂子一下明白喽,</p><p class="ql-block">笑得脸上映桃花。</p><p class="ql-block">乡里乡亲看稀奇,</p><p class="ql-block">洋媳妇进了山喀喀。</p><p class="ql-block">张明华:这首儿歌语言通俗生动,童趣满满,画面鲜活立体,乡土气息浓郁。用诙谐幽默的笔触,描绘出中外文化相融相处的温馨画面,十分出彩![强][强][咖啡][咖啡][玫瑰][玫瑰</p><p class="ql-block">付受章:张老师早上好!我想投一篇短篇小说,自己操作打不开投稿通道,麻烦您帮忙看一看。</p><p class="ql-block">付受章:我的个人简介已经按您的修改整理好了,但是始终无法配上照片刊发,还请老师多多帮忙。[握手][握手][咖啡][咖啡]</p><p class="ql-block">付受章:张老师好!我不认识汤静老师,也无从查找,这件事就此作罢。我年纪大了,凡事随心随意就好,多谢老师费心。</p><p class="ql-block">付受章:七律·元宵——和明华老师</p><p class="ql-block">元宵灯火映银河,</p><p class="ql-block">牛郎织女乐合和。</p><p class="ql-block">凡间没有“鹊桥会”,</p><p class="ql-block">举国闹春喜事多。</p><p class="ql-block">千古风流成憾事,</p><p class="ql-block">一朝漫舞唱新歌。</p><p class="ql-block">良宵易逝人不老,</p><p class="ql-block">春光永存莫蹉跎。</p><p class="ql-block">张明华:想来是主编阅历老师日常事务繁忙,没有留意稿件。您是我十分尊敬、无比敬仰的良师。我可以把您的简介、照片、文稿一并转发给主编编辑刊发,最迟明日就能排版发出。</p><p class="ql-block">张明华:想来是主编阅历老师工作繁忙,疏忽了稿件事宜。</p><p class="ql-block">付受章:张老师您好!恳请您不要再为我整理制作个人简介了。先前不了解其中缘由,戴上各类头衔反而让我心生压力。当年我不愿加入省作协,就是嫌人情俗事太过麻烦。如今我只想做一名自在的自由撰稿人,安度晚年,简简单单就好。[合十][合十][咖啡][咖啡][握手][握手]</p><p class="ql-block">张明华:付老年事已高,创作本就无关名衔荣誉、无关赛场比拼,随心落笔、开心创作、平安康健,才是人生最大的福气。安心做一名自由撰稿人,随心写、自在写,不必被条条框框束缚。</p><p class="ql-block">付受章:谢谢张老师的理解、鼓励与包容</p><p class="ql-block">付受章:# 父亲与大山</p><p class="ql-block">我的父亲是一座山</p><p class="ql-block">大山是他的兄弟</p><p class="ql-block">从小人们叫我“山里娃”</p><p class="ql-block">大山是我们的亲戚</p><p class="ql-block">父亲岰黑的脸膛</p><p class="ql-block">和大山一样的赭色</p><p class="ql-block">父亲额头上沟渠纵横</p><p class="ql-block">就像一垅垅新开恳的处女地</p><p class="ql-block">沟渠内溢出清泉</p><p class="ql-block">就像山崖边冰拄流下的泪滴</p><p class="ql-block">他粗黑的大手铺满老茧</p><p class="ql-block">披荆斩棘无所畏惧</p><p class="ql-block">他挥动镢头</p><p class="ql-block">惊醒了沉睡的地壳</p><p class="ql-block">开山引水,裁云剪雨</p><p class="ql-block">浓绿的春夏、金黄的秋冬</p><p class="ql-block">魔幻般地为大山绣织新衣</p><p class="ql-block">父亲像一根直立的石拄</p><p class="ql-block">站在薄雾里望着大山叹气</p><p class="ql-block">何时是个“了”啊</p><p class="ql-block">我的兄弟</p><p class="ql-block">大山不点头,也不摇头</p><p class="ql-block">默默无语</p><p class="ql-block">惊蛰</p><p class="ql-block">一声春雷</p><p class="ql-block">红光乍现开天辟地</p><p class="ql-block">红彤彤的太阳照亮世界</p><p class="ql-block">也照亮了父亲自己</p><p class="ql-block">年过花甲的他</p><p class="ql-block">像孩子那样欢喜</p><p class="ql-block">他扬起了头 展开了眉</p><p class="ql-block">一生的祁盼,一生的苦痛,一生的期许</p><p class="ql-block">都汇成了满脸的笑意</p><p class="ql-block">父亲成了真正的主人</p><p class="ql-block">从此有了自己的土地</p><p class="ql-block">一沟一壑、一草一木倍加珍惜</p><p class="ql-block">他要挥臂再干,再干它十几、二十几</p><p class="ql-block">用双手为新社会加油、努力</p><p class="ql-block">唉!十年不到</p><p class="ql-block">他终于倒下了</p><p class="ql-block">倒在大山的怀里</p><p class="ql-block">没有一丝苦痛</p><p class="ql-block">默默地含笑离去</p><p class="ql-block">百鸟为他歌唱</p><p class="ql-block">朵朵白云向他致意</p><p class="ql-block">他和大山融成了一体</p><p class="ql-block">永不分离</p><p class="ql-block">付受章:张老师,《父亲与大山》是我原创作品,笔名启明星。</p><p class="ql-block">付受章:# 我的母亲是一条河(现代诗)</p><p class="ql-block">假如说</p><p class="ql-block">我的父亲是一座大山</p><p class="ql-block">那我的母亲</p><p class="ql-block">就是一条小河</p><p class="ql-block">她一生在这条小河里淌过</p><p class="ql-block">踢踢跘跘,步步蹉跎</p><p class="ql-block">她是三口之家的轴心</p><p class="ql-block">为生计四处奔波</p><p class="ql-block">父亲在山上劳作</p><p class="ql-block">母亲在家里张罗</p><p class="ql-block">油盐柴米,缝补浆洗</p><p class="ql-block">借债还债,续起人间烟火</p><p class="ql-block">琐碎的家事</p><p class="ql-block">忙得她像个坨螺</p><p class="ql-block">“一家老小平平安安”</p><p class="ql-block">是她唯一的寄托</p><p class="ql-block">再苦,她默默忍受</p><p class="ql-block">再累,她脸上总是挂着花朵</p><p class="ql-block">她就是一条小河</p><p class="ql-block">一路奔流</p><p class="ql-block">一路唱着欢乐的歌</p><p class="ql-block">忘不了</p><p class="ql-block">那一口口甘甜的乳汁</p><p class="ql-block">常想起</p><p class="ql-block">我出“天花”您几天几夜不吃不喝</p><p class="ql-block">我的命就是你的命</p><p class="ql-block">您落泪我也会泪眼滂沱</p><p class="ql-block">我的童年虽然苦涩</p><p class="ql-block">有您的爱,我就开心多多</p><p class="ql-block">您的点点滴滴</p><p class="ql-block">我常把它刻在心上</p><p class="ql-block">幼小的我啊!就在筹划</p><p class="ql-block">长大后</p><p class="ql-block">一定要</p><p class="ql-block">给您穿金戴银披上绫萝</p><p class="ql-block">都说:“养儿能防老”</p><p class="ql-block">您却没享受到</p><p class="ql-block">我一天的“清福”</p><p class="ql-block">说走,您就悄悄地走了</p><p class="ql-block">您走了</p><p class="ql-block">我感到无比的失落</p><p class="ql-block">“父母面前未敬孝”这是我一生的过错</p><p class="ql-block">生我养我的妈妈啊</p><p class="ql-block">原谅我的不孝,原谅我</p><p class="ql-block">在您离世半个世纪</p><p class="ql-block">我——您最痛爱的儿子</p><p class="ql-block">衷心祝愿您和爸爸一道</p><p class="ql-block">在天堂安好、快乐……</p><p class="ql-block">——作于2026年三八</p><p class="ql-block">付受章:张老师,十分感谢您一路以来的鼎力相助。今日上午陪同爱人前往自贡看病,晚间才有空闲回复消息,给您增添诸多麻烦,实在抱歉。</p><p class="ql-block">张明华:举手之劳,谈不上麻烦。也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沿海作家网平台,踊跃投稿交流,也要多向付老学习这份热爱文字的初心。</p><p class="ql-block">总结评论(张明华)</p><p class="ql-block">付受章老先生一生历经风雨,半生坎坷,却始终心怀温热、热爱笔墨文字。既有童趣生动的儿歌、应景抒情的格律诗作,更有《父亲与大山》《我的母亲是一条河》这类饱含真情、质朴厚重的现代诗文,文字扎根生活、感念亲情,情真意切、感人至深。</p><p class="ql-block">老人看淡名利浮华,不愿被头衔身份束缚,只求以自由撰稿人的身份随心笔墨、安享晚年。二人一懂包容体谅,一懂感恩知足,以文为媒、以心相交,闲谈群务、切磋文字、互道珍重,平淡的日常里满是文友之间纯粹、真挚的情谊。</p> <p class="ql-block">今天分享与付老先生聊天记录:付受章 张明华 日常交往聊天日记整理</p><p class="ql-block">付受章:今天我女儿要从自贡回来,看她能不能整。再次谢谢您!张老师好!又要打扰您了。请您给我收拾一下,发给阅历老师。谢谢了!我还是离不开您。女儿昨天没来,一切都落空</p><p class="ql-block">付受章:谢谢百忙之中的张老师给我编辑了这篇文章。您辛苦了![强][强][强][玫瑰][玫瑰][玫瑰][合十][合十][合十]</p><p class="ql-block">张明华:不辛苦,不用谢!应该的!有什么尽管说。</p><p class="ql-block">付受章:张老师好!忙完了吧!您也辛苦了,注意好好休息一下。这几天我连续发了四篇散文稿,都是阅历老师编辑的 效果很好。浙江、江西、江苏的文友都在点赞。我也想歇歇了。祝您开心快乐![强][强][咖啡][咖啡][OK][OK]</p><p class="ql-block">付受章:@张明华老师好!今天是您们50周年大聚会。衷心祝愿您和同学们开心,快乐,永远铭记这一天。[强][强][强][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OK][OK][OK]</p><p class="ql-block">张明华:谢谢关注鼓励![咖啡][咖啡][咖啡][握手][握手][抱拳][抱拳]</p><p class="ql-block">付受章:张老师您好!我转一篇媒体转的报导我的文章,供您了解,您这段时间搞活动辛苦了,注意好好休息。[合十][合十][咖啡][咖啡][握手][握手]</p><p class="ql-block">付受章:张明华老师您好!我在多年的朋友交往中,您是我最知心的朋友。虽然我们接触很少,但我一眼就看出您是个大好人,对人真诚,耿直,刚强,是我最尊敬的朋友。您给我写了好多的诗使我感动,但我对诗词是外行,无以回报。我以几句掏心窝的话献给您:</p><p class="ql-block">致敬张明华老师</p><p class="ql-block">品质高尚,文墨一流;不骄不躁,团结友朋;吃苦在前,享受在后;一身正气,众口尊崇。</p><p class="ql-block">——付受章题</p><p class="ql-block">2026.4.1.于婆城</p><p class="ql-block">付受章:张老师好!我在您的50周年同学聚会的宣传的网页中献了两束8.8鲜花。聊表寸心。[强][强][玫瑰][玫瑰][OK][OK]</p><p class="ql-block">张明华:付先生亲笔题赞,字字恳切,令我既感动又不安。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文学爱好者,此次能顺利完成威中高76级毕业五十周年庆典的牵头工作,全赖同学们的信任与支持。能得到您这般前辈的认可,更是我莫大的荣幸。</p><p class="ql-block">您的赞誉,是鼓励,更是鞭策。往后我会继续深耕文字,也盼能常与您交流。祝您身康体健,笔耕不辍,阖家安乐!</p><p class="ql-block">——张明华 2026.4.2 于婆城</p><p class="ql-block">付受章:张老师早上好!您的“美篇”一日漫游内江。我给您献了一束“8.8元”的花,您收到没有?我还给您点了一个赞,看到没有?[微笑][微笑][咖啡][咖啡][握手][握手]</p><p class="ql-block">张明华:付老好!花和赞都收到啦,心意沉甸甸的~您一直这么支持鼓励。太谢谢啦![抱拳][抱拳][抱拳][抱拳][玫瑰][玫瑰][咖啡][咖啡]😊☕️</p><p class="ql-block">付受章:我应该的,小意思,聊表寸心。[强][强][强][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OK][OK][OK</p><p class="ql-block">总结评论(张明华)</p><p class="ql-block">付老年事已高,酷爱文学创作,笔耕不辍,多篇乡土散文广受各地文友好评。待人谦和知恩图报,每逢张明华帮忙修改、整理文稿,总是再三道谢、体恤辛苦;得知对方筹办五十周年同学聚会,真诚送上祝福,还多次以鲜花点赞表达心意。老人心怀赤诚,看人通透,感念张明华的真诚耿直、热心仗义,亲笔题诗赠赞,字字发自肺腑,敬重之情溢于言表。一文一友,没有世俗功利,只有文字结缘、彼此体谅、互相扶持。一段平淡的网络交往,尽显人间温情、文场雅韵,成为一段温暖动人的文字之交。</p> <p class="ql-block">来,我扶您!</p><p class="ql-block">作者:付受章 笔名:启明星</p><p class="ql-block">体裁:叙事散文</p><p class="ql-block">这是我十多年前经历的一件小事,至今令我难以忘怀。</p><p class="ql-block">那天早晨六点,我按时去婆城公园锻炼。刚过威远大桥,不小心踩到了半截砖头,把我脚崴了。我马上抓着大桥的栏杆,再也走不动了。时值初冬,因是去锻炼,穿得很单薄,河风吹来,倍感寒意,我只好依着栏杆单脚站着等车。</p><p class="ql-block">还好,一会就来了一辆三轮车,我急忙招呼,并单脚跳了过去,终于上了三轮车。那个师傅好像有啥子急事,我还未坐稳,他已急不可待地飞奔起来。过了大桥转拐西街是下坡路,他没有减速,当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诊所时,我马上叫他停着。他刹住了车,我付了钱,刚下车,我脚痛站不稳,便一跤摔了下去,趴在了路边。当我抬起头来,三轮车早已跑到了坡底。</p><p class="ql-block">诊所还没开门,隔壁一家面食店已烧开了一大锅面水,店铺热气腾腾的,但还没有一个顾客。那个站在灶前的小伙子看到了我,几步跨出大门,正要扶我起来。突然,店内一个中年的妇女喊了一声:等我来!小伙子立即闪开。那个大姐来到我面前,弯腰对我说:“大爷,来,我扶您。”说着便把我扶了起来,她吩咐小伙子拿一张椅子让我坐好。她又说:“诊所要八点多钟才开门,你先休息一下,不要急。”我好奇地问她,为啥不让小伙子扶而是她来扶呢?她不好意思地笑了,说自小听老人说,男人摔了要女人扶,这样会好得更快些。我笑道:那女人摔了呢?她又笑了:女人摔了男人扶。我说管用吗?她说:“我们乡下都是这样兴的。今朝我扶了您,就是巴不得您早日恢复健康,没别的意思。”</p><p class="ql-block">我一听,心里顿时一热,却无言。只知拱手抱拳,不断向这位热情的大姐致谢。</p> <p class="ql-block">结束语</p><p class="ql-block">这篇《美篇》文字,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回望与付受章老先生相识相伴的这段时光,心中满是温软的感念。</p><p class="ql-block">我与付老的闲谈,不过是两个文字爱好者的对话,我常说,现在写诗作文,好坏高低,从来只看是否有人心生共鸣,和学识深浅、文化高低并无干系。古时孩童亦能留得千古佳句,如今我们执笔书写,本就是闲情寄怀、自娱自乐,只求心境安然。我个人所作文字,多为随性即兴,算不上什么上乘之作,只是平淡生活里的一点精神寄托。即便如此,能得到旁人关注与认可,心中也自有一份朴素的欢喜与慰藉。而付老笔下文字,褪去浮华,扎根生活,兼具人间烟火与思想深度,让我真切明白,最动人的文字,从来都是发自内心的真诚表达。</p><p class="ql-block">人生路上,来去皆是缘分。有的人擦肩而过,有的人相伴一程,遇见即是天意,相知便是福气。我们无法预知前路风景,唯有珍惜当下相逢。付老便是我人生途中难得的良师益友,平凡岁月里,以宽厚心性、正向格局给予我指引与启迪,让我深深懂得,世间一切美好相逢,皆讲究因缘,做人处世,贵在品行端正,厚德方能载物。</p><p class="ql-block">半生一路走来,阅人历事,我始终深信:上等之人相互成全、彼此欣赏;中等之人攀比计较、心生芥蒂;下等之人狭隘猜忌、互伤互耗。付老待人温润谦和,待人处事常怀善意,懂得欣赏、乐于鼓励,这份胸襟格外让人敬佩。网络一端,天南地北的文学爱好者因缘相聚,地域不同、身份各异,却因共同的文字喜好彼此惺惺相惜,互相关怀、彼此鼓励,这份纯粹干净的文缘,尤为难得可贵。</p><p class="ql-block">此番将我与付老平日网上聊天的点滴日常,一一整理汇编成文案,配上相关图片留存,全部都是日常真实的心声与交往片段。我编撰这篇随笔,只为珍藏这段难得的忘年情谊,留住这份因文字结缘的美好相遇。待到日后岁月回望,翻开图文,依旧能记得这段相知相伴的温暖时光,亦是人生一件舒心快意的乐事。</p><p class="ql-block">在此,谨向付受章老先生致以最诚挚的敬意。感恩缘分让我们相逢相识,感谢老先生一路以来的真诚相待与悉心赐教。同时也由衷感谢每一位耐心阅读的亲朋好友、各位文友。</p><p class="ql-block">祝愿付受章老先生福寿绵长,身心康健,文心不老,笔墨常青!也祝愿所有读到这里的朋友,万事顺心,阖家安康,岁岁平安,一切安好!</p><p class="ql-block">张明华2 0 2 6年5月1日整理于四川威远。</p> <p class="ql-block">文字结缘 岁月知暖</p><p class="ql-block">(纪实散文)</p><p class="ql-block">作者:张明华</p><p class="ql-block">人世间最难得的相遇,从不是轰轰烈烈的奔赴,而是平淡岁月里,因一份共同的热爱,素不相识的人慢慢走近,以心换心,以情暖情。无关名利得失,无关身份高低,只守着一份纯粹的初心,在时光里相伴相守,于笔墨间心意相通。我与付受章老先生的相识,便是这样一场源于文字、归于真心的缘分。没有刻意的邀约,没有世俗的牵绊,只凭着笔下的温情,结下一段跨越年岁的忘年之交,在柴米油盐的平凡日子里,暖了往后漫漫的时光。</p><p class="ql-block">与付老的初识,始于一场微不足道的小误会。那是在一个乡土文学交流群里,平日里我常和群里文友闲谈笔墨,分享生活里的随笔感悟,一时疏忽,在群里认错了人,对着付老问错了话。本是一场尴尬的小插曲,换作旁人或许会敷衍而过,可老先生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倒温声细语地耐心回应,寥寥数语,字里行间全是谦和与宽厚。也就是这几句平淡至极的对话,让我和这位笔名叫“启明星”的耄耋老人,渐渐有了交集。从陌生到熟悉,从客套寒暄到真心畅谈,一来二去间,开启了一段跨越网络的文字情谊,也成了我晚年生活里,最珍贵的一份遇见。</p><p class="ql-block">后来慢慢相知深交,我才一点点了解付老的人生过往,读懂他笔下文字里藏着的深情与厚重。付老生于1943年,是从川南筠连深山里走出来的地道文人,他的一生,历经风雨辗转,尝过生活的酸甜苦辣,却自始至终,未曾放下手中的笔墨。年少时,他怀揣着一腔热忱,告别家乡的青山绿水,毅然投身军营,在云南边防的军旅岁月里,磨出了坚韧不屈的性子,也在心底埋下了文学的种子。军营里的朝朝暮暮,边疆的风烟岁月,基层的烟火日常,成了他最初的人生积淀,让他懂得了生活的质朴本真,也看清了普通人心里的喜怒哀乐。</p><p class="ql-block">脱下军装后,付老曾在影视相关单位工作,见过荧幕前的光影流转,也感受过幕后的琐碎寻常,可他心中,始终牵挂着故土的山水,眷恋着乡土间的烟火气息。几经辗转沉浮,他最终回到了威远,扎根在这片熟悉又亲切的土地上,从事新闻文字采编工作,这一坚守,便是大半辈子的光阴。那些年里,他背着老式相机,拿着纸笔本子,走遍了威远的乡村阡陌、市井街巷,走进田间地头,走近寻常百姓家,听老农讲春耕秋收的故事,听乡亲说家长里短的日常,听老人讲故土过往的变迁。</p><p class="ql-block">他把乡间的草木风物,市井的柴米油盐,百姓的悲欢离合,基层的烟火人间,全都一一记在纸上,融进一字一句的文字里。他从不写空洞无物的口号,从不追浮华艳丽的辞藻,从不故作高深地卖弄文采,只扎根在脚下的泥土里,书写最真实的生活,记录最朴素的人间。在他的笔下,有家乡大山的巍峨厚重,有乡间流水的温柔绵长,有父亲沉默无言的担当,有母亲慈眉善目的温情,有乡间清晨缭绕的薄雾,有傍晚村落升起的炊烟,有普通人奔波劳碌的身影,有平凡日子里细碎的小欢喜、小温暖。</p><p class="ql-block">他的文字,就像威远乡间的泥土,朴实、厚重、有温度,没有丝毫矫揉造作,没有半点虚情假意。读他的文章,如同坐在自家小院里,听一位历经沧桑的老者娓娓道来往事,语气平和舒缓,文字平淡真切,却字字戳中人心,让人在字里行间,感受到最纯粹的人间烟火,读懂最真挚的岁月深情。没有华丽的修饰,没有刻意的煽情,却能让人读得心头安稳,满眼温情,这便是付老文字最动人的力量。</p><p class="ql-block">如今,付老已是八十三岁高龄,岁月在他的额头刻下了深深的痕迹,半生风霜也磨老了他的身形,晚年的他,身体多有不便,右手更是行动受限,连日常的抬手、握笔、敲击键盘,都显得格外艰难。可即便被岁月磨去了气力,即便身体饱受病痛困扰,他依旧放不下热爱了一辈子的文字,依旧守着家里一方小小的书桌,对着老旧的电脑,凭着一股不服输、不放弃的韧劲,一字一句、慢慢敲击。</p><p class="ql-block">没有便捷的书写工具,没有舒适的创作环境,没有旁人的督促追捧,他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硬生生坚持了整整八年。八载寒来暑往,八载灯下坚守,他敲出了二十多万字的文稿,又一字一句精心整理、反复修改,先后出版了《浅滩拾贝》《亲情》两本散文集。这两本书,没有华丽的装帧,没有高调的宣传,却是他一生的心血凝结,是他对岁月的深情铭记,对亲情的刻骨眷恋,对故土的无限牵挂。</p><p class="ql-block">他曾笑着说,自己只是岁月浅滩上的拾贝人,捡起那些被时光遗忘的美好瞬间,把平凡日子里被忽略的温暖,一点点珍藏在文字里,留给岁月,也留给后人。这般低调谦逊,这般执着坚守,这般对文字的赤诚热爱,每每想起,都让我深深动容,也让我对这位老一辈文人,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敬重与敬佩。</p> <p class="ql-block">和付老相处越久,越能感受到他刻在骨子里的品性与情怀。他为人谦和低调,性情温润宽厚,一生淡泊名利,从不炫耀自己的过往经历,从不标榜自己的文字成就。初识之时,他总说自己年事已高,精力不济,早已无心笔墨、搁笔停作,不愿过多张扬,不愿打扰旁人。即便写出了二十万字的作品,得到了各地文友的一致认可,他依旧保持着最初的初心,待人真诚,处事平和,始终以谦卑之心对待文字,以善意之心对待身边每一个人。</p><p class="ql-block">偶然间我发现,付老的微信头像,既不是风景,也不是自拍,而是一尊母亲的泥塑雕像。雕像眉眼温和,神情慈祥,静静定格在方寸屏幕之间,看着就让人心生暖意。后来闲谈才知,这是他对母亲最深沉、最绵长的思念。一生风雨,无论走多远,无论历经多少坎坷磨难,父母的养育之恩,始终刻在他的心底最深处,从未忘却。这份深藏心底的柔情,这份对亲情的执念,也全都流淌在他的文字里,写就了一篇篇感人至深的亲情散文,字里行间全是感恩与思念。在这个浮躁功利、人心淡漠的时代,这般重情重义、心怀感恩的老人,这般纯粹赤诚的文人,实在难得。</p><p class="ql-block">线上往来的日子里,我不过是尽自己一点微薄之力,偶尔帮付老整理整理杂乱的文稿,修改些许不通顺的字句,编排一下图文格式,都是些举手之劳、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自己从未放在心上,也从未想过求什么回报。可付老却始终把这些小事记在心里,每一次都真诚地道谢,总觉得麻烦我耗费了时间、花费了精力,言语间的客气与感恩,让我既觉得惭愧,又心里满是温暖。</p><p class="ql-block">平日里,只要我在群里分享新作随笔,或是发布一些日常生活动态,他总会第一时间送来点赞、鲜花,字里行间全是鼓励与认可,从不吝啬对后辈的肯定;得知我们威远中学高七六级的老同学,筹备毕业五十周年聚会,他更是满心欢喜,特意送上最真挚的祝福,为我们跨越半世纪的同窗情谊动容。他从不摆文人架子,从不居高临下,始终以平等、善意的眼光对待每一位文友,懂得体谅他人的不易,懂得欣赏他人的闪光点,这份豁达与宽厚,这份真诚与热忱,是岁月赋予他的沉淀,也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修养。</p><p class="ql-block">与他相处,从不会有丝毫压力,从不会有文人之间常有的攀比、计较与嫉妒,只有平淡的文字交流,真心的相互鼓励,干净纯粹的情谊往来,让人觉得格外舒心、格外安稳。不用刻意迎合,不用虚与委蛇,说的都是家常话,谈的都是真心事,这样的相处,才是最舒服、最长久的。</p><p class="ql-block">今年春日,风和日暖,草木复苏,在我的牵头筹备下,威远本土一众文友,相约在县城三街的叁喜茶房小聚,我也终于和付老有了线下相见的机会。初见付老,他衣着朴素干净,精神矍铄,说话语速平缓,语气温和,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有半点文人的清高架子,就像邻家和蔼可亲的长者,亲切又随和,让人一见便心生亲近。</p><p class="ql-block">见面之时,他特意带来了亲笔签名的《浅滩拾贝》《亲情》两本著作,双手递到我手中。书本沉甸甸的,墨香淡淡萦绕,那不仅是文字的重量,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情谊与信任,捧在手里,暖在心里。那日的茶聚,茶香袅袅,暖意融融,胡建国老师、曹京川老师、陈良、刘劲秋、王奎等一众本土文友齐聚一堂,大家围坐在一起,抛开世俗的客套寒暄,只谈文字,只话家常,只聊生活与情怀。</p><p class="ql-block">付老坐在席间,不急不缓,缓缓说起自己的人生往事,说起军营岁月的磨砺与成长,说起回乡后新闻采编的奔波与收获,说起晚年坚持写作的点滴感悟,说起对故土、对亲情的深深眷恋。他的话语朴实无华,没有华丽的修饰,没有夸张的言辞,却句句饱含真情,字字打动人心,让在场的每一位文友都深受触动,静静聆听,不愿打断。</p><p class="ql-block">我们聊乡土文学的创作初心,聊当下文学创作的浮躁风气,聊什么样的文字,才是真正打动人心的好文字。大家各抒己见,畅所欲言,不分年龄长幼,不分文笔高下,没有身份尊卑,没有攀比虚荣,没有利益纠葛,只有志同道合的欢喜,只有以文会友的纯粹。</p><p class="ql-block">曾任县委宣传部副部长的胡建国老师感慨道,好的文字,从来都不是写给别人看的,而是写给自己的心,扎根泥土,贴近生活,忠于本心,方能写出真情;曹京川老师默默拿着本子,记录着席间的点滴感悟,直言这样纯粹的文友相聚,远比读再多创作理论书籍都更有意义;刘劲秋老师即兴吟出诗作,一句“茶聚婆城暖,文心逐梦长”,道出了我们所有文友的心声,也道尽了这场相聚的温暖与美好。</p><p class="ql-block">那一刻,我深深明白,文学从来都不是高高在上的阳春白雪,从来都不是少数人的风花雪月,它源于生活,扎根烟火,属于每一个热爱生活、心怀赤诚的普通人。真正打动人心的文字,从不需要华丽的辞藻堆砌,从不需要刻意的雕琢修饰,只要发自内心,源于生活,忠于真情,便有了直击人心的力量。而付老的文字,便是如此,他用一生的坚守践行,写平凡人,记平常事,抒真性情,守住了文字的本真,也守住了文人的初心。</p> <p class="ql-block">反观我自己,向来自知学识浅薄,文笔平平。半生辗转奔波,早年在威远耐火材料厂谋生,为生活劳碌,为生计奔波,年少时的文字爱好,年少时的文字爱好,也被生活的琐碎渐渐埋没,直到晚年,生活安稳下来,才重新拾起笔墨,重拾这份热爱。</p><p class="ql-block">我写的文字,没有高深的立意,没有精巧的构思,不过是记录身边的人和事,书写生活的点滴感悟,抒发内心的真实情感,全都是些家常文字,纯属业余爱好,登不上文学的大雅之堂,更不敢自诩文人墨客。我写作,只是想在柴米油盐的琐碎生活之余,寻一份精神的寄托,用文字留住岁月的痕迹,留住人间的温暖,留住身边的美好。</p><p class="ql-block">可就是这样粗浅平淡、不值一提的文字,却得到了付老这样的文坛前辈的认可与赏识。他不仅耐心品读我的每一篇随笔,认真给出中肯的建议,还特意提笔为我赋诗,字句之间,满是肯定与勉励。这份抬爱,这份认可,让我内心满是惭愧,更满是感恩,也让我在文字创作的路上,多了几分底气与坚持。</p><p class="ql-block">付老常说,他欣赏我的耿直坦荡,欣赏我的热心真诚,欣赏我对文字的纯粹热爱,不掺功利,不慕虚名。可在我心中,付老才是我文学路上的良师益友,是我做人做事的榜样。他用一生的坚守,教会我何为文字的初心;用宽厚的品性,教会我何为做人的根本。他教会我,写作要先做人,做人要存善意、守本心;文字可以朴素,人品必须端正;只需写真心,写真情,写自己所见所感的生活,便足矣。</p><p class="ql-block">这段忘年之交,没有惊天动地的故事,没有波澜壮阔的情节,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日常的点滴陪伴,平淡的文字交流,真诚的相互鼓励。我们隔着网络,隔着年岁差距,却因文字心意相通,因品性彼此欣赏。无关身份地位,无关名利得失,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简简单单,细水长流。在这个人心浮躁、功利至上的时代,这样纯粹的文缘,这样真挚的情谊,显得格外珍贵,格外难得。</p><p class="ql-block">常听人说,人生在世,遇见的人千千万万,可真心相待、懂你惜你的人寥寥无几。人与人之间,最好的相处,是三观相合,彼此体谅,互相成全;最好的情谊,是不攀比,不算计,懂感恩,知珍惜。付老便是这样的人,他心怀善意,待人宽厚,懂得欣赏他人的闪光点,从不计较个人得失,对上敬重有礼,对下谦和包容,始终以一颗平和通透之心,对待世间万事万物。</p><p class="ql-block">他用一生的经历告诉我,上等之人,相互成全,彼此温暖;中等之人,攀比计较,渐行渐远;下等之人,互相诋毁,彼此消耗。做人,当如付老,心怀赤诚,厚德载物,守住内心的纯粹,善待身边的每一份相遇;写作,当如付老,扎根烟火,忠于本心,用文字记录美好,用温情温暖岁月。</p><p class="ql-block">这段因文字结缘的情谊,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文友之交,成了我晚年岁月里,最温暖的慰藉,最珍贵的财富。我把与付老的每一次聊天记录,每一段文字交流,每一份点滴感动,都悄悄整理留存,把他赠予的书籍精心珍藏,把这份难得的忘年之交,牢牢铭记在心底。我总想着,等日后岁月更老,腿脚不便之时,再翻开这些文字,再捧起他的书籍,再想起这场相遇,依旧能感受到这份温暖,依旧能记得,在平凡的岁月里,曾有这样一位老者,以文字为媒,以真心为桥,陪我走过一段温暖的旅程,教会我诸多做人与写作的道理。</p><p class="ql-block">岁月无声流淌,笔墨有情暖心,人间烟火寻常,岁岁皆可安然。我们都是岁月里的赶路人,都是文字里的拾荒者,在茫茫人海中相遇,在笔墨书香中相知,是缘分,也是福气。往后余生,惟愿付受章老先生身体康健,福寿绵长,心境安然,无忧无虑,笔墨常青,文心不老;惟愿这份跨越年岁的文字情缘,能够长久相伴,温暖如初;惟愿世间所有真诚的相遇,都能被时光温柔以待,所有纯粹的热爱,都能在岁月中绽放光芒。</p><p class="ql-block">于我而言,此生能与付老相识,能以文字为伴,记录烟火日常,留存人间温暖,便是最大的幸运。往后,我依旧会守着这份初心,写接地气、有温度的文字,做真诚坦荡、踏实本分的人,不辜负付老的勉励,不辜负对文字的热爱,在烟火寻常里,书写平凡人生的小美好,珍藏岁月深处的真情谊,让笔墨留香,让温情绵长,不负时光,不负遇见。</p><p class="ql-block">创作手记</p><p class="ql-block">以平实烟火之笔,记叙与付老忘年文缘,立足乡土生活,书写文人本心与世间真情,忠于内心感悟,致敬平凡岁月里的纯粹相遇。</p><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p><p class="ql-block">张明华,四川威远人,中国诗人作家档案库官网认证诗人作家,《中国新诗刊》名誉编委,中国新诗协会会员,《婆城文学》特约评论员,《沿海作家网》编委,威远县诗词研究会会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