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旬忆过往(十八)——记初一时的老师

秦友苏

<p class="ql-block">前排左起: 马老师、陈老师、苑老师,陪我们过六十岁生日。</p> <p class="ql-block">  题目不准确,上回己经说到几位初一时教我们的老师了。没办法,七十多岁忆当年,脑子不那么那个准确啥,原谅啊!这次说说数学马老师。</p><p class="ql-block"> 大学毕业的马老师一到景山学校,大概就是教我们的!年轻的短发,眼镜闪着光是眼睛发出来的。印象中,她说话语速较快,身形随之有闪动。板书干净漂亮。</p><p class="ql-block"> 马老师让人看着亲切。后来做了我们的班主任。我们六十岁那年,和陈老师苑老师参加我们的聚会,他们给我们带来庆生蛋糕。后来,我还为此写了篇短文。</p><p class="ql-block"> 我说过,我的学习状态不是那么刻苦认真的,同时也不那么费力。毫不在意中好像还做过几天数学“课代表”,也不明白要干嘛,是不是要只管负责收同学们的作业本交到老师那儿啊!这个记不清,但另一件事却记得太清楚了!</p><p class="ql-block"> 记得应该是一个新年的到来了,班里要开什么联欢会!课桌环教室靠边摆好,留下椅子排好。最“奇妙”的是,马老师让我当“司仪”!当年,我既不知道这“司仪”是哪俩个字!也不知道“司仪”他要干什么!怎么干!还出“洋相”地站在讲台那个位置,头上戴着我爸给我买的薄棉帽,里子翻出来,露出的是红白色细方格的布面……然后奇妙地让我呼唤同学们:“一叩首!”“二叩首!”“再叩首!”这以后的事情,懞头的我都忘掉了!倒现在,还暗自想:“同学们怎么看我的?”</p><p class="ql-block"> 几十年后,到苑老师家小聚,说马老师也来,我好高兴!可是,左右等不来。说是早就从家里出来了!又说她坐不了地铁,容易转向。说是出门爱骑车!我心里打鼓:“骑车不转向了么?”就下楼去迎,也是去找。果然,她把地标记错了,眼看又要奔向远方,被我叫住了!找到马老师,我心依旧不是滋味。那天,聚会散去,马老师非要送我到公交站,她还推着自行车呢!分手时,马老师和我拥抱告别!</p><p class="ql-block"> 初中一年级,教过我们各科的老师,已记不准确了。想起几位: 历史汪老师、物理邹老师、地理吴老师、生物是?……想起生物课了!挺有意思的,用显微镜看东西!草履虫,单细胞生物?解剖小青蛙(真的啊!现在不愿干了!)!后来还有小白兔!(阿咪陀佛!)对不起,当年我喜欢干。</p> <p class="ql-block">我和马老师。</p> <p class="ql-block">  音乐课是我不看重的课,不是我不喜欢歌,什么荡起双桨共产主义接班人我也喜欢,只是因为我唱不好,特别是记不全词儿!没办法的事儿,经常唱着唱着就只能跟着哼哼。有时,来个假动作: 嘴动没声!可能就是这一年,学校里传我们要参加电影《花儿朵朵》中合唱的片段!而后有一天学校要求穿兰裤子白衬衫戴红领巾。而后的那天,我们排队到王府井儿童剧场,舞台上己经搭好多层架子,占满整个场地,我们陆续排列上架,我是站在较靠后且偏右快到头的位置!什么感觉,真没有!怎么拍的,不记得!但是,多少年过去,无论是看电影,还是各种画报媒体展示电影中少年合唱的场面镜头,俺们总要去找找自己的面孔。可惜,一次也没有找到!呵呵!只剩某种场合的没有呼应的吹嘘。就如同“当年拍《小兵张嘎》前,有人还到我家看过我呢!没看上呗!”一样的想“臭显呗”!只是,同学里有我羡慕的吕✕,声音很好听,到少年宫受培训的,人家那嗓音。但是,我们音乐铁老师特别的棒,活力四射,拉着手风琴时很帅。所以,几年后,许多人都开始拉起手风琴来!可惜,成功人士很少。</p><p class="ql-block"> 不能不提的体育老师,在学校最显眼。当年最开始记得只有三位男老师,从婑到高是胡郭裴!都很挺拔。全都一身发旧运动衣,就没见过穿身新的样。见到遇见,便是从上到下处处圆鼓鼓突出着肌肉。胡老师个子矮但嗓门响亮超过郭裴老师。说到显眼,自然是天天的课间操会在他们某位带领下进行。看着那标致的英姿,你的动作便不至于邋遢。</p><p class="ql-block"> 有印象的是早上跑步,绕学校一圈。大约是出校门奔南出北巷,入骑河楼大街上北河沿,路过六十五中,进入公安医院那条胡同(印象胡同临近医院那块儿,特别宽敞),然后拐回北巷回校。就这段跑,我肯定越来越拉胯连走带蹎,气喘吁吁。幸好好有老师教的呼吸方法: 短促的两呼两吸,才不至于肺疼。其实,我最佩服的是,有的同学迷上长跑了!他们有的说,我每天围着景山公园跑一圈!有的说,我是从家跑到天安门再转回来!更有甚者,某次我们班清明去八宝山扫墓,丫的,蒙蒙细雨里愣从家跑到八宝山!这些刺激,我都忍了。我的弱项就有体育!还想跟他们比?</p><p class="ql-block"> 体育王老师和女孙老师来校晚点。见过王老师耍刀,好厉害的样子。后来,听说我哥找他学新疆舞,不知真假。</p><p class="ql-block"> 时间长了,认识的老师(小学部差点)和校领导多起来,这里就不再说他们了。想起来了自己。在与同学们熟悉起来了,就放松自我,再没有表现爱哭的懦弱。上课时铅笔盒里面内容多了点,有曲别针、大头针、图钉啥的。也会“害人”了。同学起立后,曾试图在人家椅子上放个图钉。不是试图,是己经放了,感觉不对,又赶紧收了。可,确实做过的是,用大头针轻轻捻入别人背上衣服,一旦他一哆嗦,立刻撤手!……还有一些什么动作,好像被同桌某女生制止了。</p><p class="ql-block"> 下课时也爱打闹了。不像其他同学,下课铃一响,嗖就窜出教室,跑问操场。好像挨着小学楼那里有俩个球台子。</p><p class="ql-block">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出现了“男女界限”的情况。典型的就是上课铃响时,男生谁都不愿第一个跨入教室,都挤在门口!有无所谓的也有被推搡下先踏入后一拥而进的。也是有点怪,但凡和那位女生说话,对方或红了脸或低着头或挺大方!不明白。</p><p class="ql-block"> 唉!同学嘛!可那时候就这样。到68年去插队农村了还这样。说到这里,想起社会传言说我们学校是“干部子弟学校”!呵!那会儿真不是,只是干部子女多些显眼的有就是了。象我们班,近四十人,干部家的也就十个出头,按当时的讲法,有工人自由职业者职员等的“家庭出身”超出一大半呢。没人摆“官二代”的谱!毛主席的共产党的人,如今革命前辈的后代,我们学校的不大会。况且,只有在“入团问题”上讲究了“认识问题,重在表现”的事,这是后话。</p><p class="ql-block"> 我们可还是少先队呢,我的“小队副”还有吗我都不记得。所以,要注意“关心集体”常被写入我的“操行评定”里。这倒是真的,我还没被培养出集体观念。</p> <p class="ql-block">初中一年级我的学习成绩。很一般啦。</p> <p class="ql-block">依次: 王立元胡仲宝郭英抗裴学信四位体育老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