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与选择》（十六）——百位人物人生之路及家庭之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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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这是一个感人至深的故事，值得静心品读，用心品味。本文试图透过简单而通俗的文字，让你能够启迪自身的心灵，洞悉人生真正的意义，体悟人生最珍贵的真谛。

作者感言（一）：

一位1935年就毅然投身革命的巾帼先辈，一生饱经风雨、历尽沧桑。纵使岁月跌宕，她初心不改、矢志不渝，以平凡而伟大的一生，为党、为国家、为社会留下一笔永远值得传承的精神财富。

作者感言（二）：

何为财富？何为遗产？老革命张方，以毕生坚守的革命风骨与崇高精神，为后世子孙留下了不朽的馈赠。

   尽管她在临终之际，倾尽毕生积蓄悉数上缴党费，未曾给子孙后代留下分毫物质财富，但却以赤诚初心与革命气节，铸就了无价的精神瑰宝，成为子孙后代心目中最丰盈、最珍贵的传世家产。

作者感言（三）：

我是流着眼泪写完这篇文章的，希望能给大家留下洗涤心灵、永远难忘、激励奋进的教材。

第十六篇 从大小姐到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老革命张方的故事

　　张方同志是红军时期参加革命的老干部，中共老党员。

张方，女，汉族、字郁如，(延安时期曾用名：张瑛），1919年1月11日（农历1918年腊月初十）出生于一个官僚知识分子家庭。

出生地山西离石县（父张宴林当时为该县知县）。祖籍山西省临猗县王寮村。张方有兄弟姐妹9人，她为长女。张方历年来填写成分为旧官吏或中农（因土改时老家评为中农）

　　张方的父亲张宴林，生于1880年11月，是前清殿试进士，山西大学堂西学专斋首届法律专业毕业的大学生（相当于今天的法律博士研究生），是孙中山先生创立的同盟会老会员、山西省辛亥革命的元老之一、首届山西省国民政府司法部副部长、太原地方审判厅厅长，社会名流，担任过山西省国民政府多个政府职务，并在学校教书。

解放后被委任为山西省人民政府参事室参事和文史馆馆员，1956年5月病逝于太原，享年76岁。

山西省辛亥革命纪念馆展板（太原市儿童公园内）

　　张方的母亲马佩真，浙江绍兴嵊州市人，江南名门望族，生于1898年3月，太原女子师范毕业，是一名有知识的家庭妇女，担任过多年的街道居委会主任。1971年7月，病逝于西安，享年73岁。

1935年张方全家福，后左1是张方。

　　张方出生后，随父母（张宴林、马佩真）在山西离石县、屯留县、祁县等县衙内生活。1929年随父母在山西介休县城关小学读书，时年9岁。

1929年~1934年在太原上马街太原女子师范先读附小后转附中读书。

1934年~1935年11月1日（15~16岁）先在太原师范上学后转太原并州中学读高中。期间1935年由李雪峰介绍参加中共地下党外围组织左翼赤色互济会。1935年3月加入共青团，由山西地下党介绍到山西革命妇女联合执委会任宣传委员。

1935年11月16日被捕，在太原军法审判处监狱坐牢到1936年3月出狱。（按当时上级组织要求，经组织各方营救，保释出狱)

1936年~1937年4月，在北京师范学校读书，同时参加民族革命先锋队工作。1937年1月转入中国共产党。

抗日战争时期：

1937年5月~1939年12月，在延安抗日军政大学第二期十四队学习（时年19岁）。

1939年12月任陕甘宁边区妇协会宣传干事，巡视团员（时年20岁）。1940年冬在延安鲁迅艺术文学院先读书，后在院办公室工作一年，参加了延安整风运动。

1942年23岁和邓止戈结婚。邓止戈是个参加过长征的老红军干部。

1943年~1945年，分配到陇东抗战七分校，在女生队任队长。

解放战争时期：

1945年10月~1949年5月，先回延安，在延安中共中央党校6部学习。(1948年长女出生）

1949年5月调山东华东局民运部土改工作组任团员，及渤海区党校教员，清河地委教育科长。

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

1949年11月~1950年6月，调上海华东革命大学三部任班主任。（1952年次女出生）

1950年6月~1953年9月，调重庆西南革命大学二部副主任训导班班主任。

1953年9月~1958年9月，调重庆中共中央党校第七分校，苏共党史学会研究室副主任、主任。

1957年因在“反右”运动中，替几位教授说了几句公道话，被当做“严重右倾”“包庇右派”，受降职处分，由12级降为14级。1954年三女儿出生，1957年儿子出生。

1958年~1962年，下放遂宁县委工作，开始扩建社组社工作，后又调遂宁县文教科任副科长。

   1963年1月调四川大学，任中文系党支部书记。

文革及改革开放时期：

1966年5月~1973年2月，文化大革命期间，受冲击，被批斗。

1973年2月~1978年9月，落实政策，调四川大学人事处，任办公室主任。

1978年9月因公外出，出车祸受伤，疗伤一年。1979年办理离休手续后仍担任四川大学教务处顾问。

1979年3月由四川省纪委平反（川委纪发[1979]第081号），撤销1958年的降职处分恢复原12级干部待遇。

1982年，辞去顾问职务，改为离休。离休后，按党组织的安排，拟出了各种笔记资料、各类发言提纲。撰写了抗大七分校、西南革大、西南服务团等三篇史料。撰写回忆录。

1993年4月10日15时55分因患癌症在成都病逝，享年75岁。

四川大学的讣告宣告：

张方同志的逝世使我党失去了一位老党员，失去了一位优秀干部。

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学习张方同志的革命精神、高尚品德和优良作风，为夺取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的新胜利而努力奋斗。

遵照张方同志遗愿，丧事从简，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遗体在成都火化。

与二妹张彩、三弟张钦

1990年张方71岁

与小孙孙在一起

邓止戈

　　张方同志的丈夫邓止戈同志是一位老红军，参加过遵义会议，曾担任过贵州省工委书记。

邓止戈（1906.12—1991.11），四川筠连县城人。从1923起开始从军，1927年8月，在四川二十四军中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 1929—1931年，邓止戈先后在潼南、涪陵、丰都、江津、合川等地参加或组织策动了5次起义。

1931年春，邓止戈在邻水县被捕，出狱后前往贵州继续革命。1933年，邓止戈在贵州二十五军新兵训练处与林青、秦天真酝酿在贵州建立全省党的组织。同年底，邓止戈先后在毕节、威宁等地策反，加快兵运。

1936年2月，邓止戈协助红二、六军团占领了毕节县城。邓止戈后来组织了贵州抗日救国军，任参谋长，随红军长征到达陕北。

1938年1月，因工作需要，由中央组织部派回贵州，任中共贵州省工委书记，领导贵州全省的地下工作。同年5、6月间，邓止戈因公开营救中共党员黔军第一师参谋长黄大陆，不便继续在贵阳工作，经人介绍在桐梓县政府任民政科长，以此公开职务为掩护，继续从事党的工作。

同年，国民党提出肃清大后方的口号，形势日趋紧张。为贯彻中共南方局提出“ 隐蔽精干” 的方针，邓止戈、秦天真在邓止戈任职的晴隆县举办训练班，训练党的干部。

1940年3月，中共南方局要求贵州凡是已暴露的同志、干部要撤下去。按照南方局指示，秦天真等撤退到延安，邓止戈继续留贵州，负责疏散干部和调整各级领导班子。后在平越、都匀等地巡视再度被捕。同年10月越狱，经赤水、合江转道南方局见到周恩来，周恩来指示邓止戈到延安学习。

1941年9月，邓止戈到了延安，在中共党校参加了整风学习。1946年7月被派到华东区工作。先后任华东区群众工作委员会委员、滨海地委研究室副主任，华东土改工作团委员会委员等职。

1949年，邓止戈随解放大军渡江解放上海后，又参加解放大西南战斗中。四川解放后，邓止戈任中央第七中级党校副校长，享受副省级待遇。

1959年因替彭德怀鸣不平，被下到遂宁县任县委书记。

粉碎“四人帮”后，邓止戈担任中国科学院四川分院副院长。

1978年6月，邓止戈退居第二线，任省社会科学院顾问，后又被选为四川省政协常委，离休后享受副省级待遇。

1991年11月，邓止戈在成都去世，享年85岁。

贵州遵义会议纪念馆展板

张方一家与三弟一家（左1张方、中邓止戈、右1三弟张钦）

1982年，张方（前左1）在成都干休所的全家福，前右1邓止戈。

据亲属回忆：

1935年，家里把张方许给太原兴业钱庄少爷，张方坚决反对，要求退婚。

为躲避家庭包办婚姻，也为躲避反动当局迫害，张方只身逃到北京找她大哥，当时她大哥在清华大学读书。

大哥安排她住下，背着家里给她经济帮助，并帮她复习功课准备考试，结果她考上北京女子师范。

张方在校和地下党取得联系，1936年奔赴延安。

之后，她大哥还到地下党中转站打探，得知她已到延安才放心。

据亲属回忆：

她的嫂嫂是个有新思想的女性，嫁到张家后，要求继续上学，屡遭公公婆婆坚决反对。

张方同情和理解嫂嫂的处境，她偷偷替嫂嫂报考了医学专科学校，并商定如果考不上全当无此事，如果考上再和家里商量。

考试完大姑去看榜，回家一进门，大声喊道：“大嫂考了妇科第一名！”并拉着嫂嫂与母亲交涉，母亲对媳妇偷偷去考试的行为甚为不满。后来提出三个条件：“一、不管照看孩子，二、4块大洋学费自理，三、不能住校。”

张方让嫂嫂全部答应。嫂嫂经过和公公婆婆的不妥协抗争，终于成了医专的学生。

后来，嫂嫂成为一名省城大医院的医生，也成为全家里经济收入来源的主要提供者。

据亲属回忆：

据父母的延安老战友张黎群叔叔讲（已离世），母亲在延安工作期间参加了鲁艺文艺院，曾与张茜，王光美，江青等同台演出，内容是由丁玲1937年编写的《重逢》活报剧，讲的是青年知识分子投身革命的成长历程。

母亲由于嗓音好，形象好，被广大指战员，战士喜爱。她还演过《农村曲》，《秋瑾》，《红灯》等剧配角。

据西南革大陈炜叔叔讲（已离世），母亲在西南革大工作期间，工作勤奋，待人和蔼，讲解细致很受学员欢迎，母亲性格开朗，每逢单位舞会，都会被邀请唱歌助兴，由于母亲音质好，被同事赞为“百灵鸟”。

据亲属回忆：

母亲初到延安时，与她一起到延安的一个北大学生成了朋友，相处两年后，那男友受不了延安的艰苦生活条件，就离开延安回城市了，母亲的初恋就这样结束了。

后来，母亲继续留在延安工作，直到遇见我父亲。

父亲是四川宜宾筠连县人，爷爷是开印染布匹作坊的老板，有七个儿女，父亲属老五，因家不富裕，只读了两年私塾在家帮干零活。

16岁那年，为逃避被抓壮丁离家出走，在出逃路上遇到红军队伍就参了军，分配在贺龙，邓小平领导下的红二方面军，由于作战勇敢，提拨较快。

有次战斗中，肠子被打出，硬是把肠子塞回用手捂住伤口继续向前冲。

35年长征后到达延安，才到时，全身衣服破烂，鞋子也不成形，头发脏而长，满脸胡茬，面容憔悴，骨瘦如柴。

如不是父亲从小喜欢游泳，身体好，怕是坚持不到走完长征路了。到延安后，母亲既是父亲部队的教员，又是卫生护理员。

那时父亲己是连级以上的指挥员，在组织的撮合下，两人铺盖卷合在一起就成了夫妻。

据亲属回忆：

母亲讲，由于工作忙，我和我姐刚滿月就被送到托儿所。一年也不接回家，从托儿所到幼儿园，再到小学，中学都住校，只有周末才回家聚聚。所以，直到文革时期父母被关押，对母亲的经历知道的不很详细。

   但在我的印象中，母亲就是一颗快乐的种子。家中没有母亲就没有生气和欢乐。母亲善于做面食，逢年过节包饺子都是她一人赶皮，供我们全家包饺子。母亲对学生也很关心，有些贫困学生因无钱回家过年，母亲就把他们叫到家里来过年。

   那些学生也亲切的叫她张妈妈，母亲一生都贡献给了革命，走后所有积蓄全部交了党费，母亲虽然说没有给我们留下钱财，但她留下的精神财富是我们这一辈取之不尽的财产。

据亲属回忆：

1957年反右运动开始，当时很多年青学员，滿腔热情向党组织和领导提了不少建议和意见，结果有几个提意见最多的学员就被打成了右派。

母亲为那几个学员说了些公道话，就被说成是包庇右派分子，作降职降薪处理，下放到四川遂宁县工作。

据亲属回忆：

母亲的革命业绩很少对我们讲，但我所知道的两件事还是要讲出来：

1、1957年反右运动开始了，当时西南革大有位20多岁的青年给党组织提了意见和自己的看法，结果被打成右派分子。

母亲见事不平，为这个青年人说了些维护的话而被说成维护右派分子，受到行政降二级，降薪二级的处分，而后被下放到遂宁工作。

而那个被打成右派的学生被送遗到青海劳教直到87年才正式平反，89年特到川大来看望母亲，年过半百还没成家也还没正式工作，但他很感谢母亲当时为他主持正义，为他说话。

2、文革期间，川大对母亲的大字报铺天盖地，什么“地主阶级的孝子孝孙”，“埋藏在党内的定时炸弹，”……。

母亲被剃成阴阳头，每天戴高帽游校园，跪高凳子，被学生用皮帶抽打的滿脸是血。

一次被学生抽打，从高处跌到地面，血流滿面昏了过去，但又被学生揪上凳子继续审问，还在寒凉的冬天把母亲踢进荷花池说要摸条鱼才能上岸。

母亲眼镜也跌破了，好不容易摸到条鱼，但那些人却说太小了，不能上岸，叫继续摸，等母亲上岸后发烧大病一场，我去看望她，给她送些吃的，但那些造反派打开饭盒一看，就吐了口水，边吐边说，走资派还想吃蛋没门。

据中文系的李万清阿姨讲，母亲在位时，一直坚持党的原则，按照党的原则办事，坚持正义，为了正义敢和上级领导叫板，不怕丢官，降薪，是个好干部。

母亲平反后，对于曾经迫害过她的同事和学生都采取了原谅。母亲讲，要相信群众相信党，劝我们要相信自已，相信党，文化大革命是群众运动，大多数人也是不明真象，受蒙蔽要体量他们，原谅他们……。

这就是母亲伟大的胸怀，一生坚持革命，维护真理，这也是我最敬佩母亲的地方。

据亲属回忆：

1963年，母亲调到四川大学中文系任党支部书记，母亲一生忠于职责，热爱生活，对我们也严格管教，但放松的时侯也和我们一起游戏打闹，连外婆也讲母亲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记得上小学时，我见同学穿了双新皮鞋，那也是我心仪己久的红皮鞋，就向母亲提出，让她在儿童节为我买一双（才几块钱），但母亲听后说，现国家正是困难时期，不要比吃比穿，大家都要艰苦朴素生活。

但时过半年，母亲系里一位学生家境贫寒，吃不饱饭，家长重病无錢治疗，写信叫这个学生退学。母亲知道后，立即邮寄100元（当时普通职工月工资也就30多元）给那个学生家中，为其母治病，还为这个学生申请免交学费继续完成学业。

母亲对系里的学生和教职工都很关心，在炎热的夏天为批改试卷的老师搧扇子，买冰棍。

春节期间，对贫穷学生无路费回家过年的学生都请到家中，为她们包饺子过年，学生和同事们都亲热的叫她张大姐，张妈妈……。

据亲属回忆：

在我们成长的过程中，处处都有母亲的关爱和指导，在孩童时期，母亲鼓励我们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在下乡时，母亲告诉我们要站在田埂上，放眼世界，听党的话，永远干革命。

上大学毕业工作时，母亲鼓励我们要踏实，勤奋，上进干好本职工作，要为国为民多作贡献。

在恋爱时，母亲叮嘱我们选偶不能只看相貌，地位，经济，主要是看人的品德，是否正直，是否真心爱你，是否是能和你踏实过一辈子的人。

有了孙子，母亲关照我们说要好好培养，培养成国家有用之材，为国为民効力。

母亲性格活泼开朗，是颗快乐的种子。走到哪里，哪里就有了欢声笑语，哪里就有了家的温暖，家的味道。

母亲爱唱歌，最爱唱的两首歌是：巜我们在太行山上》、《人说山西好风光》，这两首歌我都是听母亲唱学会的，这两首歌也是表达了她对生她养她的故乡之情的怀念吧。

据亲属回忆：

在70年代，父母刚解放，那也是个求人办事的年代，都说是熟人好办事，母亲也是实在不能推委，为几个老战友的子女办了入学之事。

但对我们的事是绝对不办，也不充许别人帮办，我们兄弟姊妹都是靠自己的努力走回城市，有了工作的。

张方的四弟、二妹在三女儿（医生）陪同下看望病中的张方

据亲属回忆：

难忘的1993年4月10号下午两时，母亲病危，请假后我赶紧跑到医院，但还是迟了一步，母亲刚咽气。

没让她看到女儿最后一眼，我上前握住她的手，手心还是热的，那个世上最爱我的和我最爱的人走了，从此天地相隔再也见不着了，真的悲痛万分、悲痛万分、悲痛万分……。

母亲生前立下遗嘱，丧事从简，存款全部交了党费。母亲虽然离开了我们，但她对党的忠诚，对信仰的执着，对亲人们的爱，是最最珍贵的那天上人间最长久的母爱留给了她的儿女子孙。

伟大的母亲，亲爱的母亲，我们永远怀念您。

张方的家乡情怀

张方年老病危时常常念叨想回老家看看，但这一愿望一直没有实现。

1993年4月9日张方临终前，对守在身边的五弟说“我见不到大哥了，你有机会见到大哥，替我谢谢他当年在北京对我的帮助。”

张方于次日（10日）逝世，骨灰放在成都烈士陵园。

按照她的遗愿，五弟帶她的部分骨灰回到老家，葬在老家王寮村猗顿园树下，意为肥沃故土、叶落归根。

在运城的侄儿和侄女在老家临猗王寮猗顿园祭奠张方姑姑

　 张方同志，把一生都贡献给了革命，她走后所有积蓄全部交了党费，她的孩子们说： “ 母亲虽然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钱财，但她留下的精神财富是我们这一辈子取之不尽的财产。”

张方同志，她对共产主义信仰的执着坚守、追求真理、顽强的奋斗意志、无私的奉献精神，正直、善良的人格魅力，为党、国家和人民奉献出自己一切的革命精神永远值得我们学习！永远值得我们尊敬！永远值得我们怀念！

　　今天，时值五一劳动节，让我们永远铭记这位平凡又心怀大爱的老革命前辈，永远铭记这位默默奉献一生的共产主义战士，永远铭记这位值得我们学习的敬爱的姑姑与母亲。

二零二六年五月一日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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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篇 清朝末代皇族命运探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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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篇至第十四篇暂定为内部传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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笫八篇至笫十四篇只限内部传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