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行三江走滇藏(十二):取次花荫頻回首

谢宏毅

<p class="ql-block">二十一日上午是出发以来最为惊艳的半天,篡改唐人元稹的一句诗:取次花丛頻回顾,只因山花烂漫开。(他的原诗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p><p class="ql-block">还在昨天的晚饭桌上,小沈就预告说:明天走一条县道,去拍杜鹃花。车出香格里拉县城不久便往跟普达措相反的东南方向驶去,不久就进入盘山道上。以前在中国国家地理杂志中了解到云南的杜鹃种类繁多,大约有320余种杜鹃(占中国一半、世界近三成),是全球杜鹃多样性核心区,滇西北(高黎贡山、苍山、迪庆)最集中。这里主要有高山杜鹃,大树杜鹃和灰背杜鹃。花期一般在4月下旬到6月上旬。5月份是最佳观赏期,我们到的时间稍早,估计要在向阳的山坡上可以拍到。因此我瞪大眼睛满怀期望地在一掠而过的山路边坡上搜索着。</p> <p class="ql-block">不能不说我们的运气挺好,车子上山不久就远远地望见一丛丛粉红的色彩跳入眼界,我知道那就是高山杜鹃。对杜鹃我有一种特别的喜好,这也许遗传于我的父亲,他当年喜种杜鹃花,每年单位上山植树,他总要寻找山杜鹃,小心翼翼的移回家种。后来我工作后,在阳台上种了二十来盆花色各异的西洋杜鹃。西洋杜鹃是高山杜鹃的后代,一百多年前由中国经传教士之手传入欧洲比利时,荷兰后培育成。车停未稳,我便推开车门,拿起相机急忙拍起来。这里的高山杜鹃大多都呈树状,二、三米高,一树树花团锦簇,深红淡粉惹人心跳。</p> <p class="ql-block">道旁杜鹃迎远客,据说再过几天,到了杜鹃花的盛花期,驴友摄友纷至沓来,这里可就热闹了。幸好眼前虽然陆续有车停下,但只是过路车而已,像我们这样专程来拍高山杜鹃那天独此一家,于是我们几个在高山杜鹃花海中追随着花影,寻找着各自心仪的角度拍摄着,全无旁人干扰……。</p> <p class="ql-block">当地对这资源似乎并不知爱惜,滥砍滥伐相当普遍。在向阳的山坡上不时可以看到被砍倒的大树杜鹃树桩,实在令人惋惜。</p> <p class="ql-block">这树蓝紫色杜鹃花在粉色,洋红色花居多的杜鹃花海中显得特别引人瞩目。</p> <p class="ql-block">许多几人高的杜鹃树上满是树挂(学名松萝),这浅黄绿色树挂外形像丝状从枝条上垂下(据说只有在空气无污染处才有)。山风吹拂,树挂飘舞,花影摇曳,别是一番风情。</p> <p class="ql-block">云树参差映碧空,杜鹃开处紫霞浓。松萝漫绾千丝雪,花影轻摇万点红。</p><p class="ql-block">风细细,日融融,深山春色自葱茏。此身合在高寒里,不惹尘嚣半点踪。</p><p class="ql-block"> 调寄《鹧鸪天》</p> <p class="ql-block">有人不信大树杜鹃有数人高,照片中穿红色冲锋衣的摄影人可作参照物。这只能怪大自然的造物弄人,让我们的眼界太窄,只看到常规眼界的一小部分而已。多出门走走,开阔眼界的确大有裨益。</p> <p>一路赏花一路拍照,除了杜鹃花树,路边的彝族村庄、田野又以另一风格吸引了大家的眼球。</p> <p class="ql-block">蓝天,白云,篱笆墙。</p> <p>绿树,草地,杜鹃花。</p> <p class="ql-block">路边等候班车的彝族同胞。村村通公路为广大的边远山区带来了无尽的交通便利,让许多从来不出村寨的山民走出大山,开拓了眼界,见识了国家的新貌;也让长在深山少人知的山货珍品走向全国,出现在国人的餐桌上。</p> <p class="ql-block">红土地又一次出现在眼前。红土高坡上的彝族村寨以全新的面貌出现在我们的眼前,这已不是印象中的结满蛛网的木板房。</p> <p>层层梯田,层层金黄。</p> <p>金黄的梯田后是裸露的土红色山坡,单从摄影构成的角度,金黄土红相映衬这的确是一幅幅美丽的图像。</p> <p>把镜头放得广些,红土坡的上方,红土坡的边上,植被是那么脆弱。</p> <p>靠近山谷底,情况有所改观。</p> <p>和玉龙雪山遥遥相对的哈巴雪山被一层薄云遮挡。这座雪山已经成为登山爱好者的练脚之地。</p> <p class="ql-block">从山脚下蜿蜒的山路可以直达登山的出发点。只是我们是老者对此兴趣寡寡,未曾驻足参观,而是走马观花,一掠而过,前往更吸引我们的久负盛名的虎跳峡谷。</p><p class="ql-block"> 2020年4月初稿</p><p class="ql-block"> 2026年4月修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