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第八次非洲之行。

游园惊梦

<p class="ql-block">周游非洲东西南北(一) </p><p class="ql-block"> 2026年4月21日,严格意义是22日凌晨零点二十分,我再次搭乘埃塞俄比亚航空公司的航班,从上海起飞,经停亚的斯亚贝巴,飞往非洲西海岸的纳米比亚首都温得和克,从而完成了我“周游非洲东西南北”的计划。</p><p class="ql-block"> 我第一次踏上非洲大陆还是32年前的1994年,这次已经是第八次了。前三次都是公干出差,而且还肩负重大使命。以1977年十一届三中全会为标志的中国改革开放,至此已经实行15年了,国力有所提高,国际舞台上的动作也多起来了,其中一件不为广知的事就是开通一条从北京飞往开罗的航线,这也是周恩来总理的一个遗愿。于是由当时的国家民航总局和国家旅游局牵头,带上两家企业,一家是中国国际航空公司,另外一家就是我的老东家,从三条线路去探路,测算开航的可行性,最后选择了北京-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埃及开罗这条航线,因为伊斯坦布尔地处欧亚非交汇处,往来的中国人比较多。</p><p class="ql-block"> 我前七次去非洲,行至离西非最近的一次是到博茨瓦纳,隔壁就是西南非洲的纳米比亚,也是我此行的第一站,结果驻足,没有继续走下去,这次算是圆满了,围着非洲走了一圈。当年也是追随女作家毕淑敏女士所著游记《非洲三万里》一书,搭乘“非洲之傲”豪华列车,从开普敦出发,途经博茨瓦纳,进入津巴布韦,最后抵达赞比亚,而维多利亚瀑布正位于津巴布韦和赞比亚的交界处。我的无人机在穿越瀑布水雾时第一次在国外遇险,我已经准备放弃了,出乎意料的是“自动返航”功能大显神通,无人机从一片雾蒙蒙的不知道什么方位落了下来,我惊愕之余,在场围观的一批美国游客惊呼难以置信!</p><p class="ql-block"> 接下来一次无人机国外遇险的过程更加离奇!这是后话。</p> <p class="ql-block">周游非洲东西南北(二) 当地时间2026年4月22日早上7:13飞机降落在亚的斯亚贝巴机场,到8:58再次起飞,转机时间只有一多小时,但是衔接紧密,还是一年前去香草四国的转机路线和登机口,同样是埃航的航班,从亚的斯亚贝巴飞往温得和克的ET835航班有两个明显不同:座位空间大了;乘客几乎全是欧美人,尤其是以德国人为主的游客,除了我们几个中国人以外,因为这里曾经是德国殖民地;鲜有亚洲面孔。因为西非地区到目前为止尚无的大批中国工程建设施工人员进入,我们就算是小股旅游先遣队了。</p><p class="ql-block"> 到了温得和克算是我们的行程正式开始了,我们一行最初感受是酒店很漂亮、舒服,晚餐的德国猪手地道且盐味拿捏到位,餐厅(Joe’s Resturant)很德国🇩🇪 这里毕竟是曾经的德国殖民地。</p><p class="ql-block"> 纳米比亚的旅游有点像新疆,景点之间的跨距很大,一动就要拉车6-7小时。23号一天基本上就是500公里的赶路,随便拍了几张箭袋树林的日落和星空。纳米比亚旅游有滋有味的独一无二和稀缺性都体现在它原始无华的设施和简朴的酒店条件中,不过没有网络着实有点不方便。</p> <p class="ql-block">周游非洲东西南北(三) 近二十年以来,我马不停蹄地游走了不少国家和地区,在朋友们的鼓励下,开始以“美篇”的形式记录我的行程和感受。随之“内卷”而来,我太太也开始“美篇”了,而且因为她日臻精美的摄影技艺,用镜头和笔触双管齐下的记录,比我的纯文字版美篇详细生动,占得了先机。见好就收吧!因为我年纪大一些,多吃几年白米饭,经历的场面多一些,那就以回忆对比的方式记录一点自己的过往,感想和观点吧!算什么形式?尚无定论,或者自创综合体裁?且写且琢磨吧!</p><p class="ql-block"> 数次到过非洲,东、南和北部周遭都走过了,跟大多数中国人一样,就是没有去过西边。原因有二:西部沿大西洋,离中国比较远;非洲西部的交通确实太不方便了。今年是上海与云南对口支援关系确立三十周年,我的亲身经历告诉我,这种不方便远胜于1996年以前云南省各地市与省会昆明之间的交通联系,如果你那时也去过云南旅行。从纳米比亚去加纳居然要从温得和克飞回亚的斯亚贝巴,再重新横跨非洲大陆。当然,这种“不方便”给自然环境和人文传统的保存提供了保护。2007年,我和我太太、我的两个姐姐、姐夫从上海开车去江西赣州祭祖,给我爷爷扫墓,途中经过抚州的一个古村落,残墙断壁,满目疮痍,大家都为此感到惋惜。过了两年,一位在沪的老表告诉我,我为之惋惜的抚州老宅子搬来上海了,修旧如旧地建安在随老宅一同迁来的万余株高耸入云的香樟树林之中。想想也是,如果不是当年抚州的交通不便,这些明清前朝,甚至还有唐宋的窗棂门框,怎么可能保存至今?此行出发当天我在花园饭店宴请从中东战火中返沪的沙特小朋友,为她接风压惊,因为我们去沙特时她在那里盛情款待过我们 。走进饭店那一刻就想起,日本野村证券花园饭店项目代表告诉我,酒店大堂建筑门前的原“法国总会”铜牌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酒店合作改造时被人盗走一事 。他说,因为当时没有电梯,他恨不得从三楼跳下去捉拿那贼!场景令人扼腕!</p><p class="ql-block"> 纳米比亚国内的交通设施使得每天的拉车时间起码都在4-5小时以上。除了天赐美景之外,这种交通条件也限制了大批客人涌入,所以无论是箭袋树林、巨人乱石乐园也好,还是45号沙丘和红沙滩、抬头可见的星空密布,放在14亿人口的中国,景象会截然不同。当然习惯了5G网络的国人到了这里在,真是要耐着性子等待。</p> <p class="ql-block">周游非洲东南西北(四)</p><p class="ql-block"> 因为网络问题,这篇小文又是发了三遍,争取能够与朋友们见面。</p><p class="ql-block"> 有些风景在路上,我不敢确定拥有“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的纳米比亚最著名的自然景观三明治湾(Sandwich Harbour)及海岸线上看到的这片粉色沙滩是在路上,还是目的地?起码它是地球表面独一无二的自然奇观!每一粒闪烁的红沙都是天然宝石,是大西洋海浪与纳米布沙漠共同雕琢出的壮丽地质奇迹。没有人敢想象,数百公里以外的纳米布沙漠从温得和克方面被时速400公里以上的疾风裹挟到了大西洋畔,就停滞不前了。由于其中矿物颗粒比普通沙子更重,海浪带走了轻质的白色石英沙,留下了这些像红宝石一样闪闪发光的颗粒,因此形成了“宝石海滩”。</p> <p class="ql-block">周游非洲东西南北(五)</p><p class="ql-block"> 经过非洲首站纳米比亚的九天旅行,可以说是对我的这次非洲之旅给了新认识的启发。今天终于从几近原始的状态,数千公里的行程95%以上是在砂石漫天的非铺装道路上行驶,一路颠簸,一路沙尘地返回了首都温得和克,有了走出丛林的感觉。</p><p class="ql-block"> 艰苦条件的意义在于,终于明白这里才是非洲。到了首都,导游小李还特意安排我们吃了一顿中国菜,好不解馋!除了重庆师傅的麻婆豆腐,还第一次品尝了纳米比亚独有的幽灵蟹,都裹着“家”的味道。</p><p class="ql-block"> 九天时间游览一个非洲小国,听上去好像时间有点长,但是把赴世界最古老红沙漠;登 45 号沙丘看光影流转;走进死亡谷看千年枯木;箭袋树森林仰望世界级星空;鲸湾港追火烈鸟;出海遇海豚;三明治湾体验倒沙入海;埃托沙 Safari 邂逅非洲五霸;探访神秘辛巴红泥人,一站式打卡沙漠、海洋、野生动物、原始部落的每一帧都分解开了,尤其是最后一站埃托沙野生动物巡游的招待所,恍如我50多年前在四川崇州白头工地营区服役时的营房,就是缺了排列整齐的火炮,和我共患难的战友……</p><p class="ql-block"> 由衷之言是:意犹未尽!</p> <p class="ql-block">周游非洲东南西北(六)</p><p class="ql-block"> 今天的行程从早到晚,甚至到明天早上轮轴转在飞机上、在途中。行前又去了纳米比亚我认为是最好的餐馆“扬子饭店”,按照预约,每人吃了一碗咸菜肉丝面作为“出门面”,然后开始跋涉。</p><p class="ql-block"> 有时间就可以多啰嗦几句听上去高大上,却是实实在在的现实话。大自然鬼斧神工在非洲大陆上留下来不少自然景观,同时创造出诸多人文奇葩。不带丝毫成见,更谈不上任何岐视,只是因为个人视角不同,被我们理解为不可思议的奇葩也时有出现。我们参观过的红泥人村就有好几桩:村长给我们介绍,红泥村的老乡们为了保持纯正发音,从小要敲掉下面的四颗门牙,但是站在村口迎接我们的25岁的姑娘却满口白牙,整整齐齐,而且还说得一口让外人听得懂的英语。究其原委,让人哭笑不得:红泥村人管教孩子最严厉的惩罚就是将调皮捣蛋的孩子送出去读书,乖宝宝则留在父母身边。不必多说,结果就可以想见。这也是在非洲类似红泥村的族群在物理上离人类文明近在咫尺,却在精神层面又远在天边。</p><p class="ql-block"> 地球🌏是圆的,众所周知;地球表面的陆地形态丰富多样,最近美国的“阿耳忒弥斯2号”(Artemis II)发回来的照片让人震撼!证明天体星球中还有许多美景有待发现、定义,包括我们此行目睹过的巨石乱阵、察乌恰布河堰塞的留下的白色沼泽盆地、粉红盐湖、一半是海水,一半是沙丘的纳米布沙漠,等等。</p><p class="ql-block"> 顺着这个思路,结合自己环游非洲的体会,我在与AI对话中提出“非洲是个岛”的观点,引起了AI的积极反响和共同探索。因为有些概念,如,什么是“岛”,什么是“大陆”,什么是“洲”?连“旅游达人”都容易混淆;因为这种探讨的意义不仅仅为了说明非洲在地理意义上是四面环海形成了一个相对独立的地理单元的“岛”,还有更加深刻的思考,否则就显得无聊了。</p><p class="ql-block"> 非洲大陆与其他六个大陆一样,都是由陆地形成的大陆版块,因而形了“洲”,而北极的核心区域是北冰洋,它是一片海洋,而非独立的大陆,我已经安排了接下来去探索这片海洋。</p><p class="ql-block"> 大陆是七大洲特征的共性所在,但是非洲在其内涵上的多元化是其他各个“洲”所不能比肩的:北非的阿拉伯风情、东非的草原与裂谷、南非的现代与冲突、西非的原始与人文,这些都是非洲特有的历史演化和地理条件所形成的,其他“洲”或历史发展进程不同,或人文进化不够深入,或缺乏多元性交融,所以非洲是从人类始祖到现代发展全过程都参与其中的一块大陆。所以,我在提出“非洲是个岛”的观点时,进一步对AI将称其是“一块大陆,几个世界”的岛,AI兴趣索然暴涨!这不仅仅是一种隐喻,更是有图有真相的事实。接下来,我还要行走加纳、科特迪瓦(象牙海岸)和乌干达。在记录自然景观的同时,说明展示一下当地人文环境的过往和现在。</p><p class="ql-block"> 观点上和事实上有什么不同见解?欢迎朋友们评论区提出,本号不挟带任何推销产品。</p> <p class="ql-block">周游非洲东南西北(七)裹着大西洋的潮热,伴着海浪拍岸的声响,我深沉入眠了,睡到起死回生!满血复活!</p><p class="ql-block"> 严格意义上讲,我们出行的西非部分只有加纳和科特迪瓦两个国家。5月1号我们拖着疲惫的身体进入到这个被称为“非洲旅行新手村”的地方。恕我直言, 加纳除了人文与历史中的以为,可以游览的地方不多。</p><p class="ql-block"> 海岸角城堡(Cape Coast Castle)作为奴隶贸易的核心据点,独立运动和泛非主义的发源地,从“不归之门”到“回归之门”赋予了其沉重的历史记忆。曾经的美国黑人总统奥巴马和夫人米歇尔于2009年来到此地,回顾沉重的黑奴贸易历史。据考证,米歇尔的祖上就是从这里被贩运出去的。殖民统治和奴隶贸易让西方崛起至今,非洲大地还普遍生活在落后阶段,发展之路艰难坎坷。所以我认为,这个“双遗”景点是目前加纳旅游的灵魂所在。</p><p class="ql-block"> 在湿度极高的30多度的天气中,我们还游览了卡库姆国家公园(Kakum National Park),体验雨林树冠步道,大汗淋漓,汗流浃背,我们这群平均年龄七十的同游们依然喜笑颜开,意气风发!</p><p class="ql-block"> 回到首都阿克拉入住凯宾斯基大酒店,据说这是加纳最好的酒店。我无法评判是否最好,但是与昨天晚上在海岸角入住的elmina beach resort是天壤之别。到目前为止,住过的两家国营酒店是最差的,一家在纳米比亚,一家就是昨晚的,酒店虽差,我还借机下场挥拍打了两下网球。</p><p class="ql-block"> 明天就要离开加纳了,匆匆记录一下。加纳可以记录的还很多,比如:葬礼和乌鸦。有空了慢慢补上。</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周游非洲东南西北(八)</p><p class="ql-block"> 我敢负责地说,这种情形对于任何人都不常见,反正对我是人生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尽管行前最好了最坏的打算,过程依然让我几乎难以坚持,起码是不会忘怀的!</p><p class="ql-block"> 从温得和克飞亚的斯亚贝巴4186公里,飞行5小时50分钟,到了博乐机场以后去“云上客”中餐馆吃饭+休息混到凌晨一点,再登机,继续飞行6小时,4317公里,于当地时间5月1号凌晨4:55 飞抵加纳共和国首都阿克拉的科托卡机场。实在太累了,可以称之为“精疲力尽”。为了解乏,飞机上还观摩了乘务员用餐过程,吃的是injera,一种非洲传统主食,打发了半小时。</p><p class="ql-block"> 虽然是国际航班,但是一趟完全的非洲内陆航线,有那么多的黑人兄弟姊妹围坐着,让我真正体验到了“非洲”感觉。也是在逐步加深对非洲、尤其是对西非了解的过程中到达了加纳首都阿克拉(待续)</p> <p class="ql-block">周游非洲东南西北(九)</p><p class="ql-block"> 通过整天的接触,我们对加纳的郝导有了深入的了解 ,晚餐我们还在郝导的综合接待中心享用了一顿此行截止目前最标准的中国美食!相互的关系从舌尖传播到心里,临别前我太太把带来准备自己熬粥的一小袋松江大米留赠给郝导,祝愿他秋收满满,我们相约浦江之滨再聚!</p><p class="ql-block"> 下一站是科特迪瓦(象牙海岸),另一个西非国家,加纳的邻居,5月3日上午我们搭乘ART72支线飞机,非洲短线主打机型,只要了55分钟就到了科特迪瓦政治首阿比让。科特迪瓦是一个法语国度,这也是“一个非洲,多元世界”的一个侧面。</p><p class="ql-block"> 由于自然环境、社会经济、基础设施以及历史文化等多重因素相互叠加、恶性循环的结果,西非地区是非洲疫情高发地区,湿热环境给病媒生物提供了绝佳的繁殖条件。这使得疟疾、登革热、黄热病等虫媒传染病极易在此传播。科特迪瓦与加纳一样,这里也是我们此行需要检查《黄皮书》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西非为什么在非洲属于经济相当贫穷,发展相当落后的地区,我提及过,地理上缺乏天然良港: 非洲整体海岸线虽然漫长,但非常平直,西非缺乏能停泊大型货轮的天然深水良港;气候上西非西海岸的寒流与信风也让古代和近代的海上贸易与航运变得异常艰难;殖民时期,英、法等国为了自身利益,强行在西非推行单一经济作物(如可可、棕榈油)或矿产开采。这导致当地传统的农业和工业体系崩溃,经济极度依赖一两种原材料的出口。现在是矿都是国外资本控制,农产品和水果价格低得很。</p><p class="ql-block"> 阿比让的市容看上去比加纳首都阿克拉好些,实则不然。我们去了阿比让“最后的城中村”-布洛克斯,车游了西非最大的批发市场-阿佳美市场,都没有下车,不是不想,是不敢。有空了我会慢慢聊,或者发段视频。都等回国了再说吧!</p> <p class="ql-block">周游非洲东西南北(十)</p><p class="ql-block"> 前面说到的阿比让更正为经济首都,实际上亚莫苏克罗才是政治首都。</p><p class="ql-block">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用在这里不知是否有点过重,但是要了解,哪怕只是浅尝非洲的“多元世界”也必须有时间、有勇气走进非洲不同层次的百姓生活。我由此不禁想起,中国文革末期致改革开放之初也有不少欧美记者“冒险”前来报道、采访、拍照。1972年意大利摄影师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Michelangelo Antonioni)就是其中之一。</p><p class="ql-block"> 科特迪瓦因为盛产大象与象牙,被西方列强看中。早在15世纪后半叶,葡萄牙等欧洲殖民者抵达这片西非海岸时,发现当地有大量的大象,并且是获取名贵象牙的重要产地。成为了欧洲商人采购和转运象牙的核心集散地。商船频繁地将这里猎取和收购的象牙运往欧洲,因此这段海岸线在国际贸易中逐渐被称为“象牙海岸”,(Côte d'Ivoire)在法语中的原意就是“象牙海岸”,直到独立建国都保持着“象牙海岸共和国”的名字,中文英译“科特迪瓦”。</p><p class="ql-block"> 为了避免因各国语言意译不同(如英语意译为 Ivory Coast),导致在国际机构按字母顺序排列国名时位置不断变动,该国政府于1986年1月1日起,正式要求世界各国统一使用其法语名称的音译“科特迪瓦”。因此,现在正式场合已不再使用“象牙海岸”这一旧译名。</p><p class="ql-block"> 为了留住这个地名,匆匆写了几句,想说的还没有说完,懂得都懂。待续。</p><p class="ql-block"> 亚莫苏克罗 总统饭店</p> <p class="ql-block">周游非洲东南西北(十一)走进西非以后,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大学毕业在上海定居初期时的景象。当然上海外滩的万国建筑群无与伦比,我当时所居住的广元路华山路一带“法租界”依然有些落败,尤其是儿子出生以后,我承担了去华山路菜场买菜的家务,那边更是破烂不堪!情景历历在目,所以也怪不得那些外国记者。现在回想起来就如同我早就与西非人民打成了一片。</p><p class="ql-block"> 今天乘车前往科特迪瓦的历史重镇-大巴萨姆。它不仅是科特迪瓦历史上的第一座首都(1893年至1900年),更是一座充满历史底蕴与现代风情的海滨旅游城市。 2012年列入世界文化遗产 ,遗产地包括恩济马 (N'zima)非洲渔村以及沿着渔村排开的功能房屋及画廊、阳台和花园为特点 的殖民时期建筑。</p><p class="ql-block"> 1900年,随着灯塔的灯光熄灭,法国殖民政府将科特迪瓦的首都从大巴萨姆迁往了更具发展潜力的宾杰维尔(Bingerville),随后在1934年又迁至阿比让(Abidjan)。政治中心的转移,直接导致大巴萨姆失去了大量的行政资源和人口红利。加之2016年针对游客的恐袭,把最后一拨外来人员的吓跑了。</p><p class="ql-block"> 经过这三天在科特迪瓦的走马观花,看得出来,这里的老乡们在坚持着刻苦地,咬着牙努力工作、生活。这种日子我们也是经历过的,这里普通打工人每月工资也就相当于600-700元人民币,按照现在人们普遍的生活需求,日子不是艰难,也起码是紧巴巴的。所以触景生情,感同身受。</p><p class="ql-block"> 祝愿天下的兄弟姊妹们都能过得好些,越来越好!</p> <p class="ql-block">周游非洲东南西北(十二)</p><p class="ql-block"> 1977年我进入上海外国语学院(现在的上海外国语大学),成为一名英语系英语专业的学生,心里就有了出国旅行的准备,现在看来当年的眼界不够开阔,胆子也不够大,没想到一经走出国门,涉足过的国度已近120个,还走到了一些当年连名字都不知道,现在依然读着不顺溜的国家。</p><p class="ql-block"> 今天就要离开曾经耳熟能详的象牙海岸-科特迪瓦,一个美丽的西非国家,各方面自然条件都不差,长达515公里的海岸线,12米以上的泊位和深达30米以上的锚地,就是有点脏乱差,2025年人均GDP还不及卢旺达。</p><p class="ql-block"> 早上8:00,我们提前四小时从入住两次的索菲特酒店出发,一是担心酒店的管理混乱,二是害怕上班日交通拥堵,结果提前三小时到达了机场。本是一个调侃的梗,结果歪打正着地解救了“过五关斩六将”的层层卡要。我们此行并不专业的导游在机场给安排了一位警官协助我们办手续,开始我们都觉得有些多余,从进入大厅开始就有穿着不同制服的人纷纷伸手,中间还闹出乌龙:刚过了初检还没有到边检和海关,从楼梯下一间小屋走出一名年轻军人,拦下我们,要我们交出护照,去长官办公室谈话。这种雕虫小技一眼看穿,出于无奈,我们跟他去乘电梯找长官。好巧不巧,电梯门开,长官走出,年轻军人向长官递上护照,土语交谈了几句,没想到被长官呵斥。估计长官也刚刚学习了“八项规定”,受到警示。另外一幕好像我在阿尔及利亚阿尔及尔机场亲身经历的。两名中国工程承包商被机场工作人员护送至海关,送行的人退下,两位蛮横的中国承包商被拦下,包里查出几叠大额美元现炒。后来怎么处理我们不得而知,在我们登机时那两位狠人匆匆赶来。</p><p class="ql-block"> 看到一个社会的阴暗面自然而然就会产生恶感,尤其人为的,我们在机场的过程中就被人为地设置了许多障碍。直到登机口还被要求出示下一站的签证!我愤怒地质问,你们还要什么?要小费吗?</p><p class="ql-block"> 上海的虹镇老街、徐镇老街我都很熟悉,一次开车去虹镇老街居然被居民用面汤倒在前挡风玻璃上;我有一批普陀区的战友,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普陀区也是不堪回首。我相信我们这个年龄的人还能记得当年苏州河的臭味,所谓涨潮时在河里游泳的小孩的样子。75年我送上海兵退伍返沪,一位战友热情地陪我去长风公园“爬铁山”……前不久又有朋友约我去那里吃饭,天翻地覆!</p><p class="ql-block"> 一个国家、一个社会,乃至一个人,不在于一度的落后,一时的困境,关键是能够找到适合自己的出路,坚定地走出去。这些话本应该是联合国国际开发署说的,我的代言是因我切身感受所发,不得不发。还有一个问题:是经济发展把社会风气搞坏了?还是每个环节像似活跃的细胞,一有铜钱气味就迅速聚拢,形成一张看不见的网?孰为前因,谁是后果?</p> <p class="ql-block">乌干达,你早。</p> <p class="ql-block">周游非洲东南西北(十三)</p><p class="ql-block"> 从5月5日早上8:00离开酒店,6日零时45分到达乌干达恩培德机场,折腾到凌晨三点倒头睡下,又是整整一天。醒来看到的是维多利亚湖乌干达部分的景色。空气清醒,气温适宜,顿感心旷神怡。去湖滨餐厅吃早饭,服务和菜品质量不错,看得出来,多年前西方殖民者更加眷顾东部非洲,起码这边的老百姓张口都能说几句英语。</p><p class="ql-block"> 我们在首都坎帕拉(Kampala)逗留的时间不长,城市观光也是乘车溜达,因为时间和安全考虑,加之雨后道路泥泞。重点参观了两个景点:卡苏比王陵(Tombs of Buganda Kings at Kasubi)和国家清真寺(原名 卡扎菲清真寺),前者是双遗景点,后者是非洲第二大清真寺,而且是利比亚前总统卡扎菲出资完工的。</p><p class="ql-block"> 因为昨晚睡眠时间很短,现在有些精疲力尽了,所以曝上几张照片,算是完成当天日记。</p> <p class="ql-block">周游非洲东南西北(十四) 早上好,姆布罗湖!村</p> <p class="ql-block">周游非洲东南西北(十五) 5月9日又是长时间(7小时)“长途”(160公里)行车的一天,160公里中有一大段未铺设路段,目的地是位于乌干达的西南部,距离首都坎帕拉约400公里的布温迪火山公园。这里因栖息着全球近一半的濒危山地大猩猩而闻名,是著名的世界自然遗产。我们就是奔着这个目标而来的。</p><p class="ql-block"> 出发前同游们尽兴地在姆布罗湖国家公园周边打鸟拍摄,所以时间有点赶。到达后,因为没有通车,只能徒步去参观矮人部落,他们是布温迪的原住民,是非洲现存最古老的部落之一,也是最晚接触现代文明的原始部落之一。人类与大自然的平衡中,他们被迁出保护区,把土地山林还给了森林和大猩猩。之前他们都一直过着半游牧的狩猎采集生活。</p> <p class="ql-block">周游非洲东南西北(十六)</p><p class="ql-block"> 热带雨林,风云莫测。昨天晚上下了一整夜雨,黎明时分雨止日出。我们开始踏上征服“不可征服的国家公园”-布温迪国家森林公园-布温迪-萨拉姆比生态系统中的一部分。它是一片茂密的古老山地雨林,终年云雾缭绕,不见天日,所以还有一个名号为“不可穿越的国家公园”,这种“不可穿越”不仅仅是指人迹罕至,难以行走,还意喻着植被茂密到阳光都无法穿透。就是在这样的生态环境里栖息着全球近一半的濒危山地大猩猩。这个地方地处中非东部的三个国家——乌干达、卢旺达和刚果民主共和国交界处,也因而闻名,成为著名的世界自然遗产。</p><p class="ql-block"> 目前,全世界现存的野生山地大猩猩数量约为 1,063只。今天我们“征服”的这片山林+灌木+沼泽的“大猩猩领地”生活着约 459只山地大猩猩,我们有幸面见了其中的一个家庭-一只家庭首领成年雄性“银背”,一只未成年雄性“银背王储”,三只家庭主妇母亲,三只幼崽(四岁以下)。</p><p class="ql-block"> “ 征服”的道路很艰苦,“征服”的感受很欣慰!感谢远景国旅李总、张总,接受我们这批老人的要求,安排了这样一次精彩绝伦的旅行!</p><p class="ql-block"> 上图-有图有真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