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十五文学社三位作家阳光、莲子、刘小革评论莫然“成都百年往事”三部曲的文章

莫然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好雨知时节》——评莫然老师关于“四川保路运动”的书写</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作者:莲子</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收到莫然老师书写老成都百年沧桑的三部曲,已经有一段时间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近来我眼睛不给力、颈椎病常犯,阅读长篇小说是有些费劲的。而莫然老师是中国作协会员,创作过许多有影响的作品。让我评论她的书,说实话内心非常忐忑。但不能辜负作者赠书的诚意和创作的辛勤,就评一下三部曲中我最感兴趣的之一《好雨知时节》吧,望莫然老师见谅。</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杜甫的千古名句被作者化作书名,堪称点睛之笔。</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好雨”喻指成都保路运动,它并非凭空而起的偶然风潮,而是清廷两百余年统治积怨的必然爆发,是顺应民心、应和时代的“及时雨”,更印证了巴蜀大地流传已久的箴言:天下已定蜀未定,天下未乱蜀先乱。</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清初天下初定而蜀地未平,两百余年后的晚清,天下未乱而四川省先掀保路风潮,最终成为点燃辛亥革命、推翻满清王朝的关键引线。</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好雨知时节》以成都保路运动为叙事核心,以小人物的命运浮沉为脉络,将一段改写中国近代史的地方革命,揉进有温度、有烟火气的成都街巷。</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作品锚定史实、巧构人物,让保路运动走出教科书,变得鲜活可感,亦在细节处流露创作的诚意与巧思;作者对历史脉络的深耕、对地域文化的融入,更让读者看见其创作的用心,也让这部作品成为解读四川保路运动的生动文学载体,更让我们透过文字,看见那个英雄辈出的时代里,无数拓荒者以热血铺就革命道路的赤诚与遗憾。</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作者化用唐诗为题,寥寥数字便精准道尽保路运动的历史意涵,更让这场运动的爆发拥有了深刻的地域历史根基。</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场席卷川蜀的风潮,是清廷和民间层层矛盾冲突的总爆发:汉满之间数百年积怨,成为待燃的火药。而清廷悍然将川人苦心经营的川汉铁路路权出卖给洋人,便成了点燃一切的导火索。</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彼时川汉铁路收取民间股份后,以李稷勋为首的管理者将资金挪至上海炒股亏空,民众资产流失之愤,叠加清廷出卖路权之恨,彻底点燃四川人民的反抗怒火。</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保路运动的爆发,恰如春日喜雨,顺应民心所向、时代所需,从川蜀大地出发,最终成为辛亥革命的关键引线,推动满清帝制走向终结,也再次印证蜀地在近代中国革命进程中的独特分量。</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而这场运动的背后,更是无数巴蜀儿女的觉醒:他们不愿再受外来统治者压榨,不愿让华夏利权拱手让人。这份觉醒,正是民族文化根脉迸发的力量。</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好雨知时节》的创作根基,深植于真实的历史土壤。书中主要人物皆有明确历史原型,足见作者对史实的深耕,也让小说的革命叙事更具可信度。</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书中投放“水电报”的核心人物张海涛,原型是保路运动中“水电报”策划者龙鸣剑;以赵尔丰为原型的邵烈风,是清廷镇压民众的核心代表;林汉民的原型,则是彼时的四川都督尹昌衡。小说中蒲殿俊、罗纶等人物,亦与保路运动真实历史人物一一对应,成为串联起整个事件的关键线索。</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而书中那位沉稳运筹的中年革命上级,其原型更是兼具特殊历史身份与地域意义的吴玉章。这位荣县本地人,既是同盟会核心会员,深度参与反清革命,更在后续历史进程中追随先进思潮,成为中国共产党地下工作者,始终站在时代革命前沿,其人生轨迹也成为近代中国革命思潮更迭的生动缩影。</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真实历史中,吴玉章与龙鸣剑、王天杰合力推动的荣县独立,更是这些开路者的壮举:1911年保路运动浪潮中,三人率先在荣县发动起义,推翻当地清廷统治,建立起辛亥革命中第一个县级资产阶级革命政权,比武昌起义还早半个月,成为全川乃至全国反清革命的先锋。</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尤为可贵的是,小说并未回避历史的复杂细节:既写清廷的蛮横与腐朽,也轻描淡写提及川汉铁路股份亏空的史实,让保路运动的爆发更具逻辑与真实感;更多次提及东乡血案,将其作为民间反抗意识觉醒的重要伏笔。</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清光绪元年,四川东乡县百姓因不堪苛捐杂税奋起抗捐,清廷却派提督李有恒领兵血腥屠村,制造惨无人道的东乡血案。血案后,东乡秀才袁廷蛟为死难乡民辗转上诉数年,虽沉冤未雪却震动川蜀,让民间看清清廷的残暴本质,直接埋下反抗的种子。经典川剧《巴山秀才》,正是以这起血案为原型创作。</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小说反复落笔这一历史事件,实则暗线铺垫:保路运动的一呼百应,并不是偶然,而是东乡血案后四川民间反抗意识数十年的积累,更是清廷两百余年统治下,蜀地百姓血性地域特质的必然体现。</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好雨知时节》的高明之处,在于将宏大的革命叙事,落地为充满成都烟火气的市井生活,让读者得以在街巷烟火中触摸革命的肌理。</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作者摒弃历史小说的刻板叙事,以普通市民、革命青年、民间志士的多元视角,描摹出成都保路运动的众生相:有章海涛投放水电报时的选择与坚定,有普通百姓在成都血案后的恐慌与觉醒,有民间志士抱团反抗时的热血与团结,更有街巷间的吆喝、茶铺里的议论,让革命浪潮与成都的日常烟火相交融。</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作者更将成都地域文化巧妙融入书中,随处穿插的成都名小吃,让小说的地域辨识度拉满,足见创作的巧思与诚意。虽有个别小吃稍显时代错位,但其余小吃皆贴合时代背景,这份细节的打磨,让读者仿佛置身晚清的成都街巷,在烟火气中感受革命的暗流涌动。</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相较于李劼人先生亲历保路运动后创作的经典作品《大波》,其1957年重写版以“小说近代史”为理念,全景式还原水电报、同志军起义等史实细节,是对保路运动的忠实文学记录;而《好雨知时节》则更侧重“以史塑人,以人传史”,不执着于细碎考据,而是将笔墨放在人物的互动与抉择上,让“水电报传警”“街头抗捐”等历史事件,成为塑造人物革命信仰、推动人物成长的载体,让冰冷的历史有了情感温度,也让那些革命拓荒者的形象,更加鲜活可感。</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但稍感遗憾的是,小说中融入了少许现代词汇,弱化了晚清独有的历史语境,使其文字风格缺乏特定时代的专属质感,消解了历史小说应有的时代辨识度,这与《大波》中地道的晚清四川方言、贴合时代的语言表达形成了鲜明对比。</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诚然,《好雨知时节》在保路运动的文学书写上有诸多亮点,但作为一部历史小说,仍存在些许创作缺憾。其中最突出的,是关键历史细节把控疏漏,人物塑造陷入脸谱化误区,让作品的历史厚重感稍打折扣。</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以赵尔丰为原型的邵烈风为例:史实中赵尔丰从打箭炉调任成都到被诛杀,前后仅约70天,他深陷保路运动漩涡,忙于镇压与周旋,根本无暇也不可能安排女儿在成都就读中学,更不可能让儿子在市面上骚扰女性、强抢民女。</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作者为强化反派形象刻意设置此类情节,有点违背基本历史时间线,也陷入贴标签式的人物塑造,虽增强戏剧冲突,却削弱历史小说应有的严谨性,让人物失去多面性的魅力。</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历史本就复杂,反派并非天生残暴,志士也并非完美无缺,清末的革命开路者亦有迷茫与挣扎,清廷官员亦有身不由己,唯有跳出脸谱化塑造,才能让历史更真实,让那些以热血铺路的人士,更具人性的光芒。</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其次,以主角章海涛、文诗洁、邵雅兰的三角恋推动情节的创作手法,虽添柔情却落入俗套,放在满汉矛盾激化、革命浪潮汹涌的时代背景下,反而显得刻意与违和,冲淡了革命的严肃性,未能让情感线与革命线真正融合。</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那个时代的革命志士,心中或许有儿女情长,但更多的是家国大义,是为天下苍生谋出路的执念,这份执念,才是支撑他们走过荆棘之路的根本。</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瑕不掩瑜。拨开文学的外衣,《好雨知时节》更让读者读懂保路运动的深层历史逻辑:这场运动不是单一的路权之争,而是清廷两百余年统治危机的集中爆发,是四川民间反抗意识数代人的积累与总爆发,更是巴蜀从东乡血案埋下的反抗种子,到哥老会等民间力量的深度参与,再到川汉铁路路权之争的直接导火索,层层递进的矛盾,让保路运动成为民心所向的必然。</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而哥老会的参与,更印证清廷“作茧自缚”的历史悲剧:这些因清廷强权压制而诞生的秘密帮派,最终成为推翻旧王朝的重要力量,与革命志士、普通百姓一道,汇成反清的洪流。</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以吴玉章为代表的川籍革命志士,更是这场运动中时代思潮的鲜活载体。他们是旧民主主义革命的开路者,更是时代的探索者。</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吴玉章从同盟会会员到中共地下党员的人生轨迹,不仅印证巴蜀大地的革命精神传承,更折射出近代中国革命的时代更迭——从旧民主主义革命到新民主主义革命,中国的革命者始终在探索更适合中国的救国道路,而保路运动正是这一探索进程中不可或缺的一环。</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那些清末的革命志士,或许未能找到最终的救国之路,或许未能看到革命的最终胜利,但他们的探索与付出,为后来者照亮了前路。他们刨开的荆棘,为后来的大路奠定了根基;他们的血,从未白流,只是化作了照亮前路的萤火。</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保路运动的意义,远不止于一场地方革命。它不仅是辛亥革命的关键导火线,更让世人看见:民心的背离从来不是一朝一夕,一个失去民心、违背时代的政权,终究会被历史抛弃。</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而这场运动最终与辛亥革命呼应,以相对和平的方式推动满清帝制终结,更彰显时代的进步——“五族共和”的现代民族理念,取代传统“华夷之辨”,不再有族群间的血腥复仇,只为推翻腐朽的封建帝制,建立统一的现代民族国家。这也为中国迈向现代国家埋下重要伏笔。</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好雨知时节》以诗为引,以史为骨,以市井为肤,写尽一场风雨、一群志士、一段山河岁月。它有缺憾,却更有温度与诚意,让我们在百年之后,仍能听见川江的浪涛,看见那些以热血赴国难的身影,读懂那场如约而至的“好雨”,如何浇灌出一个崭新的中国。</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本文作者简介:</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赖成蓉,女,笔名莲子,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金牛区作家协会会员。1981年高中毕业于成都市十二中,后进四川省客车厂工作,曾当过十年电焊工、五年晒图员、十年企业管理人员。这期间业余参加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学习汉语言文学专业,于1995年毕业。自学毕业前调厂内技术科工作,从这时开始发表文章,迄今在成都及四川各报刊杂志已发表各类散文及美食文章近400余篇。较多作品被收入《锦江街巷》《老成都市井闲谭》《文化醉少城》等丛书,并曾获四川省散文学会十佳散文奖、成都日报老成都街巷优秀文章一等奖。 </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走进莫然的写作精神——</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由莫然成都三部曲之二《晓看红湿处》说起</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作者:阳光 </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说起精神,坊间无不知晓和流传着莫然的写作状态和精神。用一句波澜壮阔,浩浩荡荡不差分毫。 </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认识莫然早在80年代末,因与诗结缘,认知她是她与诗人小翟在一次文学晚会上,领略了姐妹花蝴蝶般的风采。听老作家孙静轩,林文询,江沙,賀星寒等老师常提及,在老文化宫那个老木楼见过几次,但因她写小说,我写诗,各行其道,交往甚少,所谓隔行如隔山不过如此吧。</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又因生活所累,她下海经商,几乎没有交往。直到九十年代末,我在中国美容时尚报任职时,她来为报社社长张晓梅写传,偶然相见,我们几近不认识了,既熟习又陌生,早已是光阴荏苒物是人非了。据说她已成为大作家了,写了不少小说,已成为行家,从来是不愿往亮处蹭,不想膀大款,一直在低处卑微中度日的我,与之只作了礼貌性问候。</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直到近几年,在金牛作协的月会上,与之殊途同归,听她多次的讲座及她的自我鉴书,才真正领略了她的风采,有了近距离的接触。</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一见面,莫然带来多年,用她的磨砺与写作的苍桑,用她多部硬核闪亮的小说大部头,砸得我无地自容,对于我只能用仰视的目光眺望。</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近几年,由于年老眼花看字吃力,加之又出现眼病,看小说和写字的能力日矣减少,光线在我眼里是何其珍贵,她赠与的几本书《大飞机》,“成都百年往事”三部曲等,惜眼如命的我只翻看略过,但也不难看到莫然这么几十年写作的不易,自身内力的跋涉。</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一次会上,她带着病体,有气无力地小声告诉我:我要请假了,写完《裂变》我就不写了,长期失眠,让我不堪……</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看到一脸的疲惫和苍桑,年已古稀,创作热情还不减当年,写作码字如修长城那样耗尽年华和青春的莫然,我看到一个作家的执傲与坚守,一个被文字流放的飘泊者的艰辛和不易。</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我看来,一直在文字书海里耕作的莫然不桀的气性和傲慢,与多年来她的写作底气和她的创作精神,以及她独立特行的写作能力和精神环境有关,是成都给了她千丝万缕的默契和滋养。</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翻开莫然的《成都百年往事三部曲》之二《晓看红湿处》,一部波澜壮阔的为成都立传的小说,作为百年成都故事,这是一部值得深挖的文化传承,也是一笔宏扬的精神财富。</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小说用写实和虚构的写作方式,实地场景如洛带,黄龙溪,郫县及成都的街巷街名等以及具体关乎成都的真实事件,同人物的虚构描写细统地,再次展现了成都和平解放的那段历史。</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成都初春的雨,是湿浸寒冷的,对于我这个在成都和平解放时出生的本土人来说是有切肤之感的,然而,在这里晓看红湿处,好象是既陌生又熟悉,小时也听父亲讲了许多关于成都和平解放的故事,如成都的巷战,人民公园的保路纪念碑,川军出征,解放大西南等事件,成都的和平解放等……</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莫然却用新的角度,用文字的记录和书写,将鲜活宏大的篇幅呈现于世人,有一种实足不易和绵延的记忆和温度。</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翻开文本,我好象看到1949年,解放战争进入决胜阶段,国共两党决战大西南,要解放成都。而为保护成都这座文化名城和人民的生命财产,中国共产党人不怕牺牲,以大无畏的革命精神,深入虎穴,在策反国民党军队,精心组织了一次次起义,为全国解放谱写的辉煌篇章。</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特别是进入三部曲之二《晓看红湿处》,看到书中那些舍死忘生,革命先烈为成都和平解放作出了如此艰难的斗争和牺牲,生动呈现了1949年解放军大举南下,一个个鲜活的人物及情节……</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书中,成都防卫司令方庭龙女儿方映雪,受我党委派回国,协助成都地下党策反父亲起义,归途被国民党中统站长马锦芳秘密绑架,马锦芳又派女儿马月兰冒名潜入方庭龙身边,想把地下党一网打尽。</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方庭龙和我地下党都不明真相的危机时刻,成都地下党”临时工作委员会”书记章佩然委派地下党员、中央军特训科长李云鹏与方映雪接头。</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久经考验年轻帅气的李云鹏,面对在成都既将解放的最黑暗时期,面临国民党垂死挣扎,也是最后疯狂的白色恐怖下,他临危不惧,在爱恨情仇,个人安危上,大气凛然,与敌军进行了一场机智勇敢艰苦卓绝的身心之战,在策反国民党军的交锋较量中,作出的了不可磨灭的贡献。</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故事情节缜密连扣,让人眼前重现了那段令人难忘的历史,具有较高的感染力。</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这里我想说,莫然,谢谢你,能用这么宏大的篇幅,几百万字的抒写,可以说你以写作生涯的鼎峰高歌,力图用壮丽灿烂的背景,给我再现了成都的历史,也暢漾了你不可多得的女性价值和精神价值。</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说起精神,这里包括作家自身具有浩荡的写作气韵、天赋及写作精神,恒定的坚守与孤傲的持续笔耕,更要有融于生长写作的土壤和精神背景。</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认为莫然在这部书里是显现得淋漓尽致。</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实际上我们身边很多作家,是没有自己的精神背景的。而莫然几十年的写作,潜心钻研小说创作,今天看来,她不仅有她的内力砺炼,在她所有的写作中也能找到自己的脉络,更立足于她的特有的精神背景。</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精神背景是一个作家认识社会、认识世界的生命场域镌刻的根深蒂固的印记。一些大作家如路遥,莫言,阿来的精神背景,就是他们的生长土地和环境。他们在自己的土地上感受到的时代变迁和人的命运,用他们的观察、思考,以及延伸出去的世界观来书写,对自己这熟悉生长的人文理解、融汇和认知都源于这个根脉,这个根脉就是背景。</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任何一个优秀作家一定会依托他自己的精神背景,可能是他的故乡,也可能是他的客乡及生活环境。</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莫然在这部三部曲里,是印记了父辈的血脉,具有先天土壤并含有浓烈的革命英雄主义情节,满满的正能量,气贯山河的抒发底气,严格说,我是望尘莫及的,也无法企及的。</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总之,莫然的三部曲之二《晓看红湿处》,让我备感春润成都,再现锦官,花盛蓉乡的经典的来之不易,悟彻我们不忘初心,记住百年,记住那些为成都和平解放付出生命和鲜血的先烈,以及用血肉铺成的长眠于此的川军将士们。</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这里我也看到一个作家的成熟,或者说莫然的写作精神,这是至关重要的一点,我们舍死忘生,换来这座城市的浴火重生,到今天的繁花似景,我们没有理由不年轻,没有理由辍笔,记住初心,记住我们的底气精神。</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2026年3月25日</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一米阳光</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本文作者简历: </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杨光和,笔名布衣阳光,本土女诗人。著有诗集《抒情部落的最后守望者》,诗集《阳光和阳光》,散文集《诗事如烟》,诗歌合集《中国,成都诗选》合集《四川诗人十人集》合集《诗家》合集《散花楼》合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曾荣获成都市诗歌贡献奖及四川文学创作组织者奖。曾任市作家协会理事,成都市诗歌工作委员会委员。</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四川作家协会会员,5一6届金牛区作协副主席。2009年被评为四川省优秀文学组织工作者。</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莫然,不知疲倦的写作者——浅谈“成都百年往事”三部曲之三《花重锦官城》 </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作者:刘小革</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莫然,一位成都土生土长的女作家,在进入古稀之年之际,却以少年般狂放的姿态,挥舞三十几年从未放下的勤奋之笔,几年间一气呵成完成了她为成都书写百年故事的夙愿。</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而我,在视力断崖式减弱的状态下,断断续续用了半年多,才终于读完莫然赠送的《好雨知时节》《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三部共上百万字的煌煌巨著。</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读书尚且不易,何况是写书呢?我不能不为作家莫然的创作热情所感动。短短几年间完成上百万字的巨著,付出的心血绝非常人可比!必当是朝思暮想,夜以继日。也许,她的失眠症也正是这样魔症般创作状态下落下的后遗症吧? </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有一位女作家张欣曾经说过:“任何小说都需要一个舞台,然后各式人物粉墨登场。”</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认为,莫然也深知这一小说创作奥妙。于是,她选择了百年成都这个时间和空间足够大的舞台,让各式人物粉墨登场,演绎出三段不同历史时期的成都故事。 </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虽然,成都(四川)保路风潮,成都解放和成都整治府南河工程的历史,都已经有作家曾分别创作过文学作品。但是,将成都百年往事写成具有人物连贯性的三部曲,莫然称得上是开创者。她的这种开创精神,理当得到充分的肯定。</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们知道,既是写成都历史的百年辉煌,定然要以真实的历史事件为依托。这一点,我们从“成都百年往事”三部曲中清晰可见。</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作者在《好雨知时节》中讴歌了1911年的四川保路风潮——这是一场群众自发风潮,而孙中山领导的武昌革命是乘着四川保路风潮的“东风”才取得了成功。</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故而孙中山先生说:“若没有四川保路同志会的起义,武昌革命或者要迟一年半载的。”事实上,四川保路风潮成为了压死清王朝这匹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就是历史的真相。</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晓看红湿处》以1949年成都解放为背景,描写了成都地下党为争取和平解放成都,机智勇敢地展开对敌策反工作,同时注重保护民众生命财产的故事。</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而《花重锦官城》写的是当代故事。也就是大多数老成都人都知道的1994年至1997年的成都府南河综合治理中发生的故事。</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用三部书囊括成都百年历史中的三件最有具特色的重大事件,这是作家莫然的心愿。我们知道,在真实的历史事件基础上大胆地虚构,是小说区别非虚构文学的特色。</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莫然,作为一个长期创作小说,并在此前已经出版和即将出版共计24部长篇的小说家,十分看重虚构对保障小说文学性的重要。她认为,非虚构文学只能在地上走,而虚构文学可以在天上飞。因此她写小说,就决意要让它飞起来。</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为了让“成都百年往事”三部曲飞起来,她在第一部中巧妙虚构的主角章海涛和文诗洁,是辛亥革命时期年轻的同盟会成员,她虚构了曲折的故事情节,写出满腔热血的他们在革命风雨中成长、成熟的经历和他们的爱恨情仇。</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而在第二部中的人物,她又虚构了章海涛和文诗洁的一对儿女章佩然和章雨虹。写他们传承了父母的革命基因,成长为成都地下党临时工作委员会的主要负责人,为迎接成都解放做出了卓越的贡献。章雨虹还献出了年轻的生命。</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而在第三部中,章佩然的小女儿章思虹又成为主角之一。这是一位在新的时代背景下的商海弄潮儿的典型形象。如此的人物虚构,使三部曲的人物有了连贯性,更能引起读者的阅读兴趣。</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然而,这种无中生有的人物虚构也并不是空穴来风,我们可以在现实生活中找到这些人物的影子。也就是说,作家是花了大力气去采集成都历史上她所写的三个时间段的真实人物,并以他们为原型去进行人物构架和编织故事桥段的。这也就增强了这些历史故事的真实性。</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上面这样讲也许有些空洞,还是以最近才读完的《花重锦官城》来说说作家莫然的艺术创作吧。</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一、小说具有典型的宏大叙事主题:</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花重锦官城》写发生在1994年至1997年间的成都府南河综合治理工程的历史。这段历史,我也算是见证者之一,所以对这部书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的小学就在书中重点写到的安顺桥附近,当年体育老师曾带我们去桥下上过游泳课。那时,河水还是清澈的。</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可当我1991年重返成都,站在摇摇欲坠的安顺桥旁时,府南河河床内流动的已经是一江臭水,两岸的脏乱破败景象也惨不忍睹了。那情景让我想起老舍笔下的龙须沟解放前的景象。</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而今天我读《花重锦官城》,从莫然描述府南河的整治,又想到了老舍写的龙须沟的改造。相隔七十余年的两部作品,一南一北,其主题都是歌颂人民政府为人民办实事。从艺术上看,也都塑造了鲜活的人物群像。真有惊人的相似之处呢!</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不过,老舍的话剧《龙须沟》毕竟体量有限,只能把人物重点落在龙须沟旁小杂院的四户底层人家来展开故事。</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而莫然的《花重锦官城》具有更大的格局。她写出了市政府治理府南河工程的具体规划:市建委,国土局负责筹集市政建设资金,完成两岸的军工建设;电力,电信,煤气自来水部门配合道路建设和各种管道的铺设;而五城区政府负责沿河居民的拆迁安置工作。</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当然,一部小说,不需要也做不到面面俱到,因而莫然选取了府南河治理工程中最难的部分,即沿河居民和企业的拆迁作为故事核心来展示这项伟大的工程。</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花重锦官城》中,作家把笔墨放在了着力塑造作为府南河治理工程的主要人物形象上。</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他们当中,有拆迁办主任顾伟川,他自始至终都在克服重重困难去执行工程改造锦江段的拆迁任务;有房地产公司女老板张思虹,她在对成都的热爱、对父辈的革命使命传承和自身儿女私情多重感情趋动下,最终以大局为重,私人向银行贷款垫资承担起修建居民小区的重任;而国企小厂的厂长杜世雄、为守住国营厂的家业,却一度成为拆迁阻力;还有郊区东华村农民代表、村支书顾松槐,他为支持建立居民新村,舍弃祖祖辈居住的家园,带头毁掉了自己菜园青苗……</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与此同时,作家也塑造了一批底层小人物,并重点描写他们面对拆迁的各种心态。</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里面有对成都古文化近乎痴迷的文史馆老馆员陈雨轩,他因为害怕成都文化古迹再次如运动中那样被破坏而固执地不愿搬家;有进城打工只能住在桥洞的农民工顾生亮,他是顾伟川的亲弟弟,却因生活所迫也抗拒拆迁;有既无稳定收入又无住房,只能以厕所为家的彭老大夫妇,他们希望能多得补偿;有爱慕虚荣,想趁拆迁发点小财的下岗曲艺演员孟丽;也有贫困的寡居老人王婆婆,她得到了拆迁办特别的关照。另外还有一个乘拆迁之机浑水摸鱼侵占国家财产的国企职工败类赖荣生……</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作家通过这些人物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和对于拆迁的各种心态及行为,不但生动再现了拆迁工作的难度,也更凸显出了成都市政府治理府南河工程不但改变了市容,而且真真实实造福民众的坚强内核。</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应该说,也正是由于各色人物的主动或被动的支持,经过三年的奋战,成都才终于完成了足以在史册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伟大的府南河治理工程。通过治理,造成河水污染的河畔工厂全部迁出了市中心,两岸低洼棚户和破旧危房一扫而光。</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次拆迁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全国最大的一次城区居民搬迁。据统计,涉及到拆迁的街道办事处有24个、街道有188条、居民3万户共10万余人。居民都妥善安置在新建的几十个居民住宅区内,并配套新建了一大批商贸区。</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故而,府南河治理工程,在世界的城市建设中也赢得充分肯定。1998年10月,成都由此获得了由联合联合国颁发了的“人居奖”。</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些并不是小说的虚构。读者如果愿意,你可前往如今的府南河庆龄码头,在路边花园里,就可寻到这块体积不大而份量不小的奖碑。</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当年,府南河治理工程完成之时,成都人人欢欣鼓舞。我和先生也特意骑着自行车,从彩虹桥出发,沿新建成的府南河,一直到望江楼,亲身体验到了锦江两岸历史古韵与现代建筑艺术交融的美景。</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二、小说蕴含浓郁的成都风味:</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以真实成都为舞台的小说,莫然十分注重对成都这个舞台的布景,因此,翻开此书,读者随时能从字里行间看到成都这座锦官城的悠久的文化底蕴,闻到成都的乡土气息。</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莫然通过对成都的河流街道、桥梁、码头、成都食品、川剧、茶楼、园林等具体生活场景的描绘,加上引用许多古人赞美成都的诗词,勾画出不同特定时期的成都风俗人情。让读者感受到故事发生就是在成都,不能搬到其它任何地方。</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比如她说到府南河的源头,就自然引出被称为“天下第一奇功“的都江堰水利工程,和都江堰春天的放水祭祀活动。又说到府南河的别称叫锦江。其实我从小就知道锦江这个名字,多么富有诗意的名字啊!当然还知道人民南路上的锦江大桥,却并不知府南河这个名称,所以我偏爱锦江这个名字。</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那么,为什么叫锦江呢?这是因为位于成都西郊的府南河支流浣花溪,是古代织锦人濯洗织锦的溪流,故而水面常常五彩漂流,加之两岸繁花盛开倒映江中,更似漂流的锦缎,所以又被称为了锦江。</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莫然在小说中还心痛地谴责了运动中把府南河支流金河、御河填平抽干来建防空洞的破坏行为,让人至今不能不跌足叹息!</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成都人所熟知的合江亭,是府河南河的汇合之处,莫然满怀热情地告知读者,它的悠久历史距今已有1200多年,是唐真元年间修建的。又引出北宋政治家、文豪吕大防任成都知府时曾作《合江亭记》,生动地描绘了站在亭中,举目观望: “俯而观水,沧波修阔,渺然数里之远,东山翠麓,与烟林篁竹列峙于其前。鸣濑抑扬,鸥鸟上下。商舟渔艇,错落游衍。春朝秋夕置酒其上,亦一府之佳观也。“</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是何等动人之美景啊!</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还有写东门码头时,又自然引出杜甫″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的诗句。</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再说安顺桥,这座桥在小说中是很重要的道具。记叙中,莫然很自然地告知此桥的旧名叫长虹桥,始建年代已无法考证。</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不过,我在百度查证此桥始建于清康熙十六年,即1677年。其历史渊源更早,‌最初的建筑踪迹可追溯到元代‌,意大利旅行家马可·波罗在其游记中曾记载此桥。</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读者看到,这座桥称得上命运多舛,从清乾隆九年开始直至1981年多次发生因特大洪水被冲垮的惨剧。而男主角顾伟川就是在最后这次桥塌事件中奋不顾身地跳进汹涌的洪水中去救人而失踪的。</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书中还写了青羊宫的花会、人民公园的菊展、糖油果子、渣渣面、天主堂鸡片、炖蹄花、麻婆豆腐等等这些成都的特色。而所有这一切,总是围绕着故事情节恰到好处地出现而,一点不显生硬,这也是莫然写作技巧的高明之处。</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三、关于书中主角的感情纠葛与莫然商榷:</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需要说明,下面只是我个人之拙见,无意否定莫然的创作。</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除了“成都百年往事”三部曲之外,我还读过莫然的其它长篇小说,读多了,就发现在人物关系中,她特别擅长写三角恋甚至多角恋。她可能是为了丰富人物的情感,并增强故事情节,但也因此无意中落入了一种习惯性的套路,读她的作品多了,就感觉在人物情感方面缺乏新意,她在重复自己。更重要的是,这种三角恋,不一定适合各种角色。</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下面仍以《花重锦官城》说明我的看法。</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花重锦官城》中的三角恋,发生在顾伟川章思虹和杜世雄之间。顾伟川是章思虹的初恋情人,而杜世雄是章思虹的现任丈夫。因为有旧情人这层关系,顾伟川在动员章思虹承建居民新村时,虽然的确他主观上只是从工作出发,但总让人感觉他有利用章思虹的情感之嫌。</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而章思虹也的确是因为这层感情才答应了顾伟川的要求。作为一个成熟商人,章思虹因个人私情就愿做违背市场规律的决定,总让人感到站不住脚。因此我认为,如果他们之间没有私情,而顾伟川谈判的砝码应该着重强调两点:第一,政府只是请章思虹暂时垫资,最终会给予她足够的市场回报,仅仅是有个时间差。第二,希望她作为老革命的后人,像父辈那样,为成都的发展做出贡献。</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由于书中过多书写个人感情,过于强调个人感情的作用,反而用小情意冲淡了正面人物的家国情怀。</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特别是章思虹,她明明是一个有夫之妇,虽然与现任丈夫间存在一些不和谐,但毕竟当年顾伟川失踪后,杜世雄耍了些手腕,但是她自己选择嫁给了杜世雄。现在遇到老情人因工作需要她支持,她就时常想在工作中掺进婚外情。</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书中有一个细节,有一次他们又谈工作,顾伟川特别声明只谈工作,但章思虹却还要缠着顾伟川,说:“伟川,除了工作,我们就无话可谈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又说:“以后别叫我章总,就叫我思虹好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如此暧昧的言行,只会让读者对她产生厌恶之感。因而这种三角恋情反而给正面主角减分,有损莫然要塑造一个正面形象的商海女强人的初衷。</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当然,我谈到的这种三角恋,并不伤害本书的大格局。我相信,莫然这位不知疲倦的写作者今后还会有新的作品问世,我个人希望在今后她的小说中,不再看到这种多角恋关系,而是用更精彩地艺术手法刻画出人物复杂的情感世界。</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本文作者简介:</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刘小革,名字与“文革”无关。退休前任核工业西南物理宣传部部长。</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四川省作协会员、四川省文艺评论家协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 、第五届四川散文学会理论部部长、四川省文艺传播促进会常务理事、四川女子散文创作中心评论部部长、四川省散文学会评论部顾问。</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著有散文集《迟到》《有一种痛》。</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主编四川省散文学会理论部评论文集《读你》、赵先前散文集《雪崩》并参与《路魂》《川黔散文选》等多部散文集编辑。目前任《格调》杂志“美文专栏”编辑。</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部分获奖作品:</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新闻《江泽民喜看中国环流器一号》获四川省好新闻一等奖</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散文《揭开核聚变神秘的面纱》获四川省五一文学艺术奖</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散文《废墟上站立起的红白镇》获中国散文学会第十届《中华颂》大赛一等奖</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散文《真资格的巴山秀才》获首届四川散文奖。</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方言小品《卫生妈妈》获四川省首届戏剧小品作品比赛二等奖。</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文《不要离休待遇的老党员》2022年获中国散文学会、《中国散文家》杂志喜迎二十大征文优秀奖</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每月十五文学社简介:</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是个纯民间的文学社,来历却不小。四川著名诗人张新泉、流沙河、王尔碑、林文询,以及现在活跃在诗坛的很多重量级诗人,要么参与创建,要么成为其顾问,要么曾经在这里参加活动、从这里孕育。</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可以说,这个纯粹的民间文学社团,40年如一日。撑起了四川诗歌乃至文学的一片天地。</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美篇作者介绍:</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莫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成都文学院签约作家。从事文学创作35年。</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作品介绍:出版和创作长篇小说及长篇纪实文学27部(种),计有:《男人四十》《商海沉浮》《潇洒走南方》《大饭店风云》《爱在日本》《艳影》《夏娃行动》《盛世红妆》《守着承诺》《经典爱情》《当代风流》《女人潇洒》《倾城之恋》《市委大院》《聚变》《策反1949》《流金时代》《月渡迷魂》《大飞机风云》《中国金融家》《大唐秋妃传》《好雨知时节》《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等。也包括非虚构文学3部:即长篇纪实《蓦然回首》上下两集和自传体小说《青年时代》。已播出的长篇电视连续剧9部:《走出雨季》《府南河的故事》《倾城之恋》《西部的天空》《经典爱情》《红粉诱惑》《伏案在逃》《康熙秘史》(与人合作)《红槐花》(与人合作)。大型话剧2部:《谍战川西》《聚变》。另有院线电影一部《追光》(与人合作,获“澳门电影节最佳编剧奖”。)</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文学作品曾获“北京出版社作品一等奖”、“十月文学奖”、“四川省首届诺迪康杯文学奖”、“成都市首届金芙蓉文学奖”。</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