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昵称:宋·春天海棠</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美篇号:505934127</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探秘景点:广州(旧)广九站</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4月11下午,我们几位知己前往广州【广九铁路纪念公园】参观游览,了解其历史背景。</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清光绪十六年(1890年),广州候补知府易学灏曾向两广总督李鸿章提议,以商股方式修建粤港铁路,但因粤汉铁路尚未建成而未获批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1898年,英国以“补偿”为由向清政府强索广九铁路筑路权。1907年3月,清政府与中英银公司签订《广九铁路借款合同》,借款150万英镑(年息5厘,30年还清)。</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旧广九站又称大沙头站,站址位于今广州市越秀区大沙头白云路一带,是广九铁路(广州至九龙)华段的起点站。该站始建于清末,1974年新广州站(环市西路火车站)建成后停用,于1985年左右被拆除。</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中国铁路之父”,1861年4月26日,詹天佑出生于广州西门外十二甫(今荔湾区恩宁路十二甫西街),祖籍徽州婺源(今属江西),因父辈入籍广东南海,他一生自称为“广东南海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美国,詹天佑完成了小学和中学课程,1878年以优异成绩考入耶鲁大学谢菲尔德理工学院土木工程系,专攻铁路工程。大学四年,他刻苦攻读,毕业考试名列第一,其毕业论文《码头起重机的研究》获得高度评价,成为120名回国的中国留学生中仅有的两名获学位者之一(另一人为唐绍仪)。</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1881年,詹天佑学成归国,先后被派往福州船政学堂和广东水陆师学堂任教习,曾奉派勘测绘制我国最早的广东沿海海图。</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1888年,经老同学邝孙谋推荐,詹天佑北上天津,出任中国铁路公司帮工程师。其职业生涯的第一个重大考验,来自滦河大桥工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周恩来总理曾赞誉他为“中国人的光荣”,世人尊称他为“中国铁路之父”。这个名字之所以历经百余年仍被铭记,不仅因为他修成了京张铁路,更因为他身上体现了中国工程师自立自强、实干报国的精神。在列强环伺、技术封锁的极端困难下,他用钢轨与枕木,为中国筑起了一条通往现代化的路。</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广九铁路作为广州与香港的“生命线”,承载的城际故事、时代变迁。</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1911年10月28日,广九铁路全线通车。蒸汽机车的白烟从大沙头升起,一路向南,跨过罗湖桥,直抵九龙尖沙咀。</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时从广州去香港,是一件极体面的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头等车厢铺着深红地毯,真皮座椅可以旋转,茶桌上有白瓷茶具和当天报纸。列车员穿笔挺制服,送上的不是如今高铁的零食包,而是刚烤好的吐司和现煮咖啡。头等票价5.4银元。一个普通工人月薪不过十来块银元,坐一趟火车等于大半个月的工钱。但富商和官员不在乎——广九铁路是当时中国最豪华的铁路线之一,坐头等车厢去香港谈生意、看医生、送子女读书,本身就是身份的象征。</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1937年,抗战爆发。广九铁路一夜之间成为中国的物资命脉——海外华侨捐赠的药品、汽油、军衣,盟军援助的军火,全部通过香港上岸,装进广九铁路的车厢,运往内地。最紧张的时候,广九铁路每天在途列车高达140余列,几乎是极限运力的两倍。</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日军当然知道这条铁路的价值。飞机日夜轰炸,铁轨被炸断就连夜抢修,枕木被烧毁就砍树代替。资料记载,广九铁路华段员工200余人在轰炸中殉职。</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1938年10月,广州沦陷。撤退前,中国军队不得不亲手炸毁广九铁路上的桥梁——与其留给日本人,不如断了它。</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1949年10月,形势骤变。史料记载,10月14日广州解放前夜,最后一班广九直通车从九龙开往广州——车上挤满了仓促南下的国民党官员和家属。车厢过道里堆着皮箱和藤篮,窗外闪过南国的夜色。</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班车到达广州后,直通车戛然中断。这一断,就是整整30年。</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中断三十年的亲情线,1979年4月4日,中断整整30年的广九直通车恢复通车。</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第一批乘客中,有许多是提着大包小包的回乡探亲者。一位叫陈伯的香港老人回忆:“车厢里有人哭,有人笑,也有人趴在窗户上看了一路——三十年没回来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当时的广九直通车,成了连接粤港两地的“亲情线”。无数香港同胞坐着这趟车回内地探亲、祭祖、投资,无数广东人第一次坐火车去香港,睁大眼睛看那个陌生的世界。</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据广州铁路部门统计,恢复通车以来,广九直通车累计载客超过1亿人次。这1亿人次的背后,是1亿个团圆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但广九铁路纪念公园里,那台“建设6501”蒸汽机车依然静静停在铁轨上。它的车轮不再转动,汽笛不再响起,但它身后的故事仍在流传——关于5.4银元的头等车厢,关于抗战的物资列车,关于1949年的最后一班车,关于1979年车厢里的泪水与笑容。</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从前慢,一列火车要开两个多小时;从前也快,一百多年的往事,一转眼就成了从前。</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广九直通车的故事,就是一部浓缩的粤港百年关系史——有战火、有中断、有泪水、也有重逢。铁轨还在,只是换了列车;记忆不灭,只是换了讲法。</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旧广九车站已经不在了。但还好有这座纪念园——一方小小的口袋公园,装着一部广州铁路史,也装着粤港两地百年来的牵挂。</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临走时回头望,火车头依然沉默。它知道,有些东西不需要被时刻记起,只要铁轨还在,记忆就不会迷路。</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忽然想起一句话:从前慢,一列火车要走一生;从前也快,一百年的往事,一转眼就成了从前。</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广九铁路纪念公园很小,小到十分钟就能走完。但它又很大,大到装得下整整一个世纪的乡愁。</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觉得,这或许就是“活化”最好的样子——不是把过去锁进玻璃柜,而是让它继续参与未来的生长。</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回望那列绿皮火车,它安静地卧在夕阳里,像一位沉默的老者。它经历过蒸汽与煤烟的轰鸣,见证过战争的硝烟与和平的阳光,如今终于可以歇一歇脚,看着这座城市的孩子们在它身边奔跑嬉笑。</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欢迎诸位老师光临指导</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