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 : 一缕剪不断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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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ql-block"><b>摄影 . 编撰 : 罗远忠</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2026年4月29日 . 武汉</b></p> <p class="ql-block">  小时候,父亲的花园,种植着腊梅、紫薇和海棠以及迎春、吊金钟等花木;百日菊(父亲称之为英雄菊)、万寿菊、凤仙和胭脂花等,则按不同季节,错落有致的种在树下。</p> <p class="ql-block">  花园里,顺着厅屋的外墙,建有一个高、宽1米多,长近6米的花坛。斑驳的老墙边种植着几株不同颜色的蔷薇,被铁丝和铁钉牵引、定型于墙面。</p> <p class="ql-block">  花坛的边沿是玉簪的地盘,而中间则种植着父亲最喜欢的珠红、粉红和白色三种芍药。</p> <p class="ql-block">  父亲是年少时随其姐姐,落户于具有二千多年历史的石牌古镇的异客。虽经名师栽培,成为古镇闻名的糕点(中式)大师,朋友却很少。当芍药花开时,他们才三五相邀,到父亲的花园,坐在爬满新枝的葡萄架下品茗赏花。</p> <p class="ql-block">  那也是童年的我最开心的时候,多少有些收获呀!说了您可能不信,上世纪五十年代末,我就收到过电动、碰到障碍物能自动调整方向的玩具汽车咧。</p> <p class="ql-block">  芍药花成了我童年时代春天的快乐和期盼,花香和美丽也在幼小的心灵打下了情有独钟的烙印。</p> <p class="ql-block">  可有时也会伤心,明明见到几枝花箭冒出来了,却弱小的可怜,不待含苞(或少有含苞)就枯萎了,不明就理,心里那个憋曲呀几天都缓不过劲来。</p> <p class="ql-block">  稍大后的一年春天,和几个小伙伴在嫩芽初上枝头的柳树林疯累了,回家后见通往花园的门开着,走进去一看,父亲把芍药都挖起来了,正把那些带有红色芽苞的芍药根放进坑里,盖上掺合了渣肥的细土;许多没芽苞、像小小马铃薯的芍药根,则被放在一个布包里。</p> <p class="ql-block">  我问父亲为什么?父亲笑了笑说,清哈根,再施点肥,花会开得更大、更漂亮。可这一年芍药花开的季节,我却在沮丧中度过……,那包芍药根也不知去向。</p> <p class="ql-block">  这年初冬,父亲让我去清理蜂箱(少年时期,我家曾养有数十群中蜂),一直不敢与父亲交涉的我,终于找到机会谈条件了,要求父亲不要再为芍药清根了,父亲笑着答应了,但又补上一句,至少五年必须清一次根,不然芍药真的长不好。哎,真的很无奈。</p> <p class="ql-block">  后来,父亲年老多病,花园就由我自己打理。1971年父亲走的那年,我已19岁,读书之余,料理好父亲钟爱的芍药,成了我最大的喜好。</p> <p class="ql-block">  后来,改换门庭,花园的围墙折了,厅屋的门变成了独立的大门。在天井的南墙边,我砌了一个小花坛,专门种植父亲留下的芍药。</p> <p class="ql-block">再后来,1975年我从广阔天地走进了江城武汉。成家后的1981年春节,我把芍药从家乡带到了武汉,并尝试着进行了稼接改良。</p> <p class="ql-block">  1996年,家乡变成了故乡,伴随我30余年的芍药,因我常年出差在外的工作性质,得不到应有的料理,也香消玉殒,为此而深感揪心和遗憾。</p> <p class="ql-block">  梦中花园</p><p class="ql-block"> 罗远忠</p><p class="ql-block"> 风姿绰约似天香 ,</p><p class="ql-block"> 梦里探问几时还 ?</p><p class="ql-block"> 七十余载情尤在 ,</p><p class="ql-block"> 年年春风觅斑斓 。</p>